穿书女主她总在撩我-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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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可是看的入迷了?”
尹若月忽地侧头看向这方,露出那纤细的脖颈,即使是宽大的官袍也不显得她身躯臃肿,反倒别有一番韵味。
或是见着徐暖未曾回话,便主动走了过来,也不顾一旁还在伺候的宫女。
温热的掌心轻轻搭在徐暖额头,尹若月担忧地问道:“可是哪里不舒服?”
被这般柔情目光注视,徐暖将半张脸埋在被褥里,装作无事般摇头应着:“没事,只是觉得你这样子挺好看的。”
尹若月眼眸灿烂若绚烂星火,嫣然一笑,两颊微红轻声说:
“公主也是极好看的。”
等尹若月离去,徐暖还没缓过神来,稍稍坐直着身子,因着后背有伤只得侧身倚靠着:唤道:
“来人,拿铜镜来。”
双手捧着铜镜,徐暖看了许久,也没觉得自己像尹若月说的那般极好看。
因着长年卧病在床,又很少见太阳,所以皮肤到是一直很是苍白,骨架也纤细的可怕,徐暖都怕自己不小心折断自己哪条胳膊和腿。
从穿来至今,徐暖忙着从病中醒来,又在病中熬过,到后来又忙着怎么从祸乱中逃出来,又如何解决祸乱。
生平头一回,徐暖突然在意自己的外貌,真是自己都百思不得其解。
整整一日徐暖手中都握着铜镜不放手,喝了些粥后便是服药。
或许是药汤有安眠的效果,所以徐暖在午时左右不知觉的昏睡了过去。
等再醒来时是因为脖子酸疼的厉害,徐暖皱着眉头睁开眼,伸手揉着脖子,耳旁便响起尹若月的声音。
“公主是这里疼吗?”
尹若月身着白色里衣,散着湿透的发,面色很是着急。
“没事,这会天黑了?”
殿内烛光微明,徐暖小心地移着脖子,不敢乱动。
“嗯,我批阅公文回来时,宫女们都说公主睡了好久不醒,可吓坏了月儿。”尹若月指尖轻柔的替徐暖按着应话。
从午时睡到现在也确实是够久的了,徐暖缓慢的坐了起来,握着尹若月温热的手说:“我估计是落枕了,待会自然就没事了,你先把头发擦干,省的待会睡觉容易着凉。”
尹若月坐在一旁自顾自的擦拭着发,徐暖侧靠着望向微微敞开的窗户,无事可做便随便地问道:“朝堂可有什么事?”
“各皇子暂时留在都城不放回封地,等幼皇根基稳定之时再说。”
“这也好,省的他们同王爷们勾搭,到时容易出乱子。”
两人说完便都各自安静,直至宫女们进来伺候徐暖洗漱,等再回床榻时,尹若月已然窝在床榻上。
徐暖略微迟疑地躺在一侧,不能平躺,所以便侧对着尹若月。
尹若月小心翼翼的窝在怀里,额头抵着徐暖跳的极快的心口处,闭上眼眸安然入睡。
见尹若月真没有半点别的心思,徐暖才松了口气,侧耳听见外头蝉声响彻便顺口地问了句。
“我如今病了不知多久,现下是几月份了?”
“刚过浴兰节不久,眼下正是五月中旬。”
尹若月闭着眼回着话。
徐暖低头看着尹若月应着:“五月?那我竟然昏迷两个月。”
“是啊”尹若月忽地睁开眼,凝望着徐暖轻声说道:“当时场面何等血腥,推开殿门时,见公主满身血迹倒在嘉秀宫殿时,月儿都以为公主活不成了。”
“庆幸带着宫中太医随行前来,太医及时为公主施针,这才得以保住公主一口气。”
若只是看尹若月这镇定的面容,徐暖定会以为尹若月一点也不害怕,可那被尹若月紧紧握着手在提示着徐暖,尹若月是害怕的。
她或许是在害怕自己要是来晚一步,也许就真的一切来不及了。
徐暖不是没有细想过,尹若月去兆州就是为了领兵,为什么迟迟拖到局面如此混乱时才来?还有那信鸽为何音信全无?
结果徐暖大约是猜的到,敌人好不容易露出马脚,若是不一击即中,就会陷入麻烦之中。
或许永远也猜不透尹若月的心思,可有一点徐暖还是相信的。
尹若月她对自己已是极好的,至少在权势,皇位的诱惑之下,她仍旧选择第一时间救助自己。
徐暖伸展着手臂轻轻搂着尹若月低声安抚道:“月儿来的正好,若是早了我便会被拿来当做挟制你,我最不喜欢被人危险,要是那样我宁愿死了的好。”
“不可!”尹若月皱着眉头,薄唇微启道:“公主眼下病才刚好些,怎么能说这般触了眉头的话?”
“好,我不说就是了。”徐暖拉拢着被褥,配合地应着。
窗外微风吹的树叶沙沙地响,连同着那蝉鸣声也跟着大了许多,尹若月窝在怀中极快地就睡了。
徐暖独自想著书中记录若历三十年以后的剧情发展。
幼皇继位,各皇子王爷争相夺位,华漠这才掀起难民一事意图造反,有尹若月和尹政的配合,几乎不到两个月幕国便败了。
可眼下早已书中不是同一种剧情,华漠败,幕国还在延续,斗争也仍旧在继续。
最重要的是自己还活着,活到幼皇继位,光凭这一点,徐暖都觉得不可思议。
烛火微明,却已足够照亮这殿内,徐暖虽仍旧觉得未来迷茫不可知,却多少存了几分能够活下去的信念。
夜半更深,徐暖最后也是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待休养至六月初旬时,徐暖才得以出了这玉昭宫,窝坐在亭中软塌上。
外头日头正足,徐暖也觉得身子暖和许多,奈何一旁几个宫女却受不住这炎热,脸颊直冒汗。
徐暖便让她们不必候在一旁,找个凉快地方先去坐着。
或许是自幼染病的缘故,徐暖极怕冷,却一点也不怕热,无论多大的太阳也受得住。
御花园由着幼皇继位所以并没有什么妃子出来闲逛,冷清不少。
反而时常能碰见宫里侍女议论八卦,这不本来徐暖困意正深,不想却被那闲言碎语声给弄醒了。
“今早新皇发怒,听说尹大臣一个眼神新皇便就不敢发怒。”
“这尹大臣如今是辅政大臣,又是带兵护驾上位,权力可比宰相大人还要大,新皇能不听话?”
“嘘!你们都小声点说,尹大臣可是和玉昭宫那位一块住在这皇宫里,也不想想哪个大臣有这般能力长久居住在宫中?”
“是啊,而且那位都已许给周将军,可一直都被尹大臣强占,听说前几日有大臣提议让周将军婚约一事,谁曾想新皇都没开口,尹大臣便罚了他二十板子,大殿之前竟无人敢违背。”
“算了,我们还是别聊了,要是被发现恐怕就不止是一顿板子的事了。”
脚步声渐远,偷听的徐暖这才光明正大的松了口气,手里捧着热茶想了想方才那些话。
心里真是又气又惊,尹若月这般霸道行事难道就没想过,幼皇迟早也会有强大的一天,她这样太危险了。
正当徐暖心里念着,尹若月手执纸伞走了过来,坐在一旁细声问道:“公主想何事,这般出神?”
徐暖侧头便见身着官袍的尹若月,纸伞坐在一旁,本就白皙的肌肤在这日头下越发的夺目。
“你怎么找到我的?”
这御花园何其的大,若真要逛完,至少也需要一日。
尹若月收了伞,与徐暖同坐一处应着:“本只是趁着批阅公文的闲暇时光,才来御花园开阔视眼,正巧遇上公主罢了。”
徐暖本以为尹若月是特意来找自己的,没想得了这回答,心里更是气的紧。
“御花园这般大,你从文书阁散心到这里来,那应是兴致极好的。”
尹若月缓缓侧躺了下来,身躯微微靠近徐暖,闭眼说道:“公主今日好大的气,谁惹公主了?”
低头见尹若月悠然自得枕着自己膝上,那原本跟在尹若月身后的随从知趣的退避一旁。
徐暖越想越气,伸手捏着尹若月的耳朵置气的说:“这还是在外头,你这般胡来,难道不怕被人参你一本?”
“那难不成在玉昭宫里,我便可对公主胡来吗?”
尹若月睁开眼,探起身子,一下的挨得极近,炽热的呼吸落在徐暖脸颊。
扑通扑通地心跳,不断的提醒着徐暖,尹若月不会又要在众人面前亲上来吧?
第四十九章
可等徐暖缓过来时; 尹若月却并没有亲上来,只是伸手整理着徐暖脸颊旁的发。
徐暖这才心跳恢复正常; 可脑子却还是不假思索地问道:“你突然挨得这么近做什么?”
尹若月略微迟疑的看着徐暖; 最后却只是松手拉开距离; 轻声说着:“今日公主好生奇怪?”
“我……哪里奇怪了?”
徐暖犹豫地问着。
“往日里无论晒多久; 公主一般都不脸红,可眼下就已经脸红红的了。”
尹若月说着说着; 便伸手打起那纸伞; 替徐暖遮挡太阳。
一旁宫女汇报说道:“勤王有要事在寻尹大臣。”
“知道了。”尹若月应着; 而后侧过头无奈地说道:“这勤王真是最爱没事找事; 恐怕今夜又不能陪公主按时用膳了。”
说完尹若月便唤候着的侍女,将手中握着的纸伞交于一旁侍女。
徐暖微微仰视着尹若月; 担忧地说:“你……切勿太过出风头; 省的朝中众人都针对你。”
尹若月莞尔一笑,伸手摸着徐暖的手; 伏低着身子问道:“公主这是担心我被别人欺负?”
“谁担心你?”徐暖簌的缩回手; 轻声应着:“朝中有谁能比你还狡猾?”
“多谢公主夸奖; 月儿会小心的。”
没想尹若月这会倒是走的干脆,平日里多是粘人的很,徐暖一时都还未曾缓过来。
最后才想着也许那勤王确实是催得紧,她也不好耽搁。
临近黄昏时; 徐暖回了玉昭宫; 本就不饿,所以让人迟些用晚膳。
夜幕落下; 徐暖放下账簿,约莫都已近戌时,尹若月或许在文书阁用膳,这才让宫人们准备用膳。
饭菜入桌,徐暖刚捧着碗小口喝着汤时,尹若月便从外头进来。
“公主这会才用膳?正巧我也还曾用膳。”
一旁宫女放置好碗筷,悄然退下。
徐暖握着汤勺应着:“肚子不饿,这才拖到这时候。”
“你未曾在文书阁里吃过?”
尹若月乘着汤饮着:“今日事多,所以便忙到现在。”
两人用膳便都未说话,徐暖喝了半碗汤,顺带吃了些青菜也已饱腹七八分。
待尹若月用完膳,宫人们收拾东西,徐暖起身欲去外头走走。
尹若月起身跟在一侧笑着说:“正好有事与公主协商。”
协商?徐暖不禁困惑,便随着尹若月在这玉昭宫内漫步走着。
夏日夜空正是星星最多的时候,宫中偶有萤火虫,不过更多的还是如雷般蝉鸣声。
“公主与周夏的婚事,不如趁早取消吧?”
尹若月手中轻握着徐暖温凉的手侧身问道。
徐暖没想到尹若月这般直接的说出来,一时愣了愣应着:
“这婚事是先皇赐下来,你切不可随便取消,至少寻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才行。”
“华漠在旧王国都城屯兵自立为王,战火日渐蔓延至幕国都城,周夏便要赴战场,到时如有不慎战死沙场,这理由如何?”
徐暖险些要以为尹若月是要亲自动手处置周夏,忙开口说道:“月儿你可不要胡来!”
“周夏她救过我几次,月儿你不能下此毒手。”
尹若月流露受伤的神情,低声询问:“在公主心中,月儿就一定会用杀戮来解决问题的吗?”
“可你方才不是说让周夏命丧沙场的吗?”
“周夏为女儿身,却一直征战沙场远离家乡,如若我能让她恢复自由之身,她会愿意的。”
徐暖一时有些没缓过来,怔怔地望着尹若月,凑近着问:“那你没想要杀她的意思?”
“公主若是想周夏死,月儿也可以考虑考虑。”
显然尹若月是心情真的不太好了,说完,便拉着徐暖往寝宫走。
很少见到尹若月置气,徐暖反倒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洗漱过后,两人同榻而眠,尹若月早早的便睡下,一句话也未曾说。
徐暖见此,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服完药后,也跟着熟睡。
心想着或许等明日尹若月便不生气了,毕竟认识这么多年,尹若月很少与自己置气。
谁曾想数日过去,尹若月当真没有主动说过一句话,甚至除却夜深回来入睡,其余连话都说不了几句。
七月雨水骤然增多,徐暖也不好走动,每日只得窝在玉昭宫清理着快要发霉的账簿。
盛夏本是炎热难耐,可逢着这雨水,就变得闷热潮湿,常人受不住,徐暖却觉得天气冷的许多。
便让人被炭盆放置在一旁,让宫人们开了半扇窗透气,约是看账簿看的久了,眼睛累的慌,徐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