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女主她总在撩我-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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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夏派兵强行镇压几次,虽有成效,可不少难民仍旧来闹事,若是不分青红皂白的抓便又是一场风波。
徐暖只得提议让周夏先派一部分兵潜入难民中摸清里头究竟是那一股人在暗中挑唆难民行事。
可日子拖的越久,都城里便渐渐人心不安,原本为了防止难民□□才关闭的城门,都城里的百姓却又开始叫嚣出城避难。
真是一事接着一事来,可都城里百姓多是贵族子弟,再不济还有一大批商户人家,朝堂大臣慌了,其官家家眷亦是恐慌不已。
用兵多半是不行的,朝堂上多数大臣与尹政交好,可事情持续至今,显然尹政一直未曾制止,其用心才是真正的让人揣摩不清。
难得天气日渐暖和,徐暖便让人搬了一处躺椅放在庭院中,一人窝坐在里头,晒着太阳取暖。
周夏赶来时,徐暖正翻看着账簿,宫女都适当的避开。
“不出公主所料,难民中确实有一股人暗中操控,他们称呼那头领为少主。”
徐暖合上账簿,坐了起来,到了茶与周夏说道:“坐下来慢慢说。”
周夏略微迟疑的坐在一旁,接过徐暖的茶水,犹豫地问道:“公主似乎一点也不意外。”
额……
被这么一说,徐暖也觉得自己实在太过镇定,这样反倒有些说不清。
“我自然是意外的,只是一时语塞,不知说什么而已。”
周夏点头应道:“原是如此,微臣还以为尹女官已经通知公主。”
徐暖小口的饮着茶水,听见周夏提尹若月,便好奇的问:“你怎知我与尹若月有联系?”
“离开都城之前,尹女官曾与微臣特意说过公主一事。”
特意?
听着这词,徐暖总觉得尹若月一旦是特意说的话,那绝对是扭曲事实的鬼话,恐怕也就周夏全然信了。
小心为上,徐暖还是想问问尹若月有什么需要与周夏特意说的事。
“那她与你说什么?”徐暖手里捧着茶,凑近着问。
周夏却一下脸色微红,躲避着徐暖探寻的目光,支支吾吾地应着:
“尹女官说与公主已私定终身,微臣但凡有事来玉昭宫找公主,必定保持适当距离才行。”
私定终身?
这会徐暖的脸红的极快,只是不知是气还是羞,尹若月怎么能这般与外人说。
“公主?”周夏见徐暖神情不对,便开口问道。
徐暖这才回了神,伸手摸了下发烫的脸说道:“不必管我,你且说你的。”
“尹女官还说过这玉昭宫里宫女多是她派遣来的,叫我小心行事。”
这话也太过分了!
可周夏却一脸心平气和,徐暖有气都不好发,毕竟当事人都没生气。
“尹若月这般威胁,你不生气?”
周夏摇头说道:“尹女官是为百姓做善事之人,也是为公主名节着想之人,微臣自愧不如。”
徐暖一脸诧异的看着周夏说着:“她平日里最是喜欢捉弄人,你性子好,可别被她欺负了。”
“公主可知百官如何评价尹女官?”
“你且说。”
周夏放下茶盏说道:“尹女官平日里素来不与百官相交,多是沉默少语,可在朝堂能言善辩于皇恩宠辱不惊,行事果断干脆,丝毫不逊其父。”
“可尹女官对公主却是不一般的,公主与臣婚事天下皆知,可尹女官即使远在兆州也挂念公主安危。”
虽然知道书中也描绘过尹若月的性子深沉稳重,平日里多是沉默少语,或许是因为平日里尹若月多是调戏言语,所以自己也忽略尹若月本不是一个轻易谈情的人。
可唯独对自己,尹若月一而再再而三的表露心意。
第四十六章
一时也不知是念着她一人还在外头心里满是担忧; 还是因着周夏这般说而害羞,徐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周夏坐在一侧饮着茶; 等了好一会; 才犹豫地问道:“公主可还要听有关难民一事。”
“听; 自然是要听的。”
若是不及时将外患解除掉; 恐怕华漠就在等着皇室自相残杀,坐收渔翁之利。
“那唤为少主的人; 竟是以被灭的旧王国太子身份。”周夏震惊不已地说着。
徐暖为了配合; 露出些许惊慌神情; 缓和地说:“既然如此; 为何不调兵,趁他未起兵造反之时打压。”
“都城内已无兵可调。”周夏叹息摇头道:“皇宫六千精兵; 都城各城门约是三千将士; 加之各衙门总共不过一万人马。”
周夏放下手中茶杯说道:“可难民有近十万,除去一般难民; 这伙意图造反之人估摸着有三四万人马; 这点兵太难了。”
听着周夏这般说; 徐暖也明白这其中的难处,先不说这多了一大半的人马,怎么提前集齐都城内的官兵都是个麻烦事。
再说其中还有一大半的难民,一旦开战; 稍有差池; 难民们被唆使着动乱,反到会助着敌军进攻都城。
到那时可不只是简单的三四万人马; 很有可能就演变成十万人马。
徐暖看着周夏很是小心地说:“我手里约莫着也有一万兵马。”
“一万?不是两千吗?”周夏不解的看着徐暖。
先前军队一事交于周夏,所以徐暖只说招些人帮助护送货物。
可后来交于尹若月打理之后,徐暖便没顾及太多,大批量的招人,对外只说是开设镖局。
奈何徐暖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攒起来的人马,居然还不够敌军的一半。
“我这是为了发展生意,准备开设镖局,自然是要多备些人马。”
总不能说自己知道剧情,那恐怕周夏也不一定会信,所以徐暖眼下也只能随便扯个理由。
好在周夏比尹若月好说服些,并没有怀疑。
“那公主人马现在何处?”周夏询问。
“多数在都城外也不远,都城内只有一千多。”
徐暖回着,突的想起周夏手里应当也是有兵的,便开口询问:
“你是将军,手里怎么没有兵马?”
“那年西南抗敌派去十万大军,眼下也只剩下四五万,大多在边关镇守,余下不到两万分散驻扎在都城外的属地,没有父亲调令是不会前来平乱。”
周夏颇为无奈的说着。
徐暖很是不解地说道:“这兵都围在都城门下,你父亲难道不知?”
周夏为难地点头应:“父亲知道,可都城守护一事现在是由五贤王掌管,微臣根本插不上话,更何况父亲眼下不想入党派之争,五贤王与宰相尹政交往过密,自然是不会轻信的。”
听到这话的徐暖内心是崩溃的,这群大臣居然在这个时候还在谋划争权夺利之事,各各推卸责任,相互压制。
至于周远恐怕知道这次非比寻常,所以正在谋划怎么铲除异己。
一口气闷在肚子里的徐暖,灌了一大口茶水,深呼吸着说:“既然如此,那就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周夏点头应着:“公主若在外头有人马,若是里应外合,胜算还是用的。”
“况且眼下还并不置于到那一步,难民一部分还是被安抚住,眼下最好还是等朝堂下命令,各地王爷奉命总是要来护驾的。”
徐暖都不知如何对周夏说,朝局也许就要变天了,到时候那些王爷前来可不是为了护驾,说不定就是来篡位的。
“小心为上,我还是将此事告知尹若月,且看尹若月如何处理。”
起身徐暖进殿内,周夏跟在身后,眼前还有不适应,待缓了缓才向里头,提步向书桌走去。
【朝堂恐变,又逢难民之患,都城人心惶惶,你可有良策?】
本想写的详细些,可眼下皇宫都不安全,若是将自己有一万人手的事给透露出去,恐怕自己脑袋又不知道要被多少人惦记。
反正尹若月也是知道自己有招兵买马,这信主要目的要她知道朝堂快要变了。
眼见着信鸽好好飞出去,徐暖也松了口气,侧头看着周夏说道:“尹若月和她爹在置气,若是宰相能配合开仓放粮那这难民的事情就容易许多。”
没了难民当先锋闹事,华漠就算要造反,应当也不会这么急。
等周夏离去后,外头的日头也弱了下来,徐暖怕冷,便不再去外头晒太阳了。
本以为若是尹若月得知消息至少会回信,不想连那只信鸽也再没回来过。
三月中旬桃花遍开满都城,可难民之患却还是被大臣们迟迟拖着,听闻都城里近日子传染着什么怪病,大门大户纷纷不敢出门,往年最是热闹的桃花节,今年最是冷清。
徐暖得知此消息,也不轻易出宫,因着都城被难民堵住,生意是做不得,所以都城铺子里的存银也不多了。
赠粥的银子就像流水一般的花出去,难民非但没有少,反而越来越多的难民聚集起来。
都城内流行的疾病让人人自危,可仅隔一城墙距离,外头难民却丝毫不受传染,徐暖不怀疑都难。
可眼下都城的一千人因着生意惨淡也正无事可做,可每月该结的钱也照样结算。
幕国各地都闹饥荒,暴/乱四起,生意也渐渐不好做,存放在各地的银钱都周转不过来,道路不通,就算有银子也运不到都城来。
徐暖眼下也愁的很,大臣推辞,皇帝和太后都受那国师蛊惑不理朝政。
周夏一介武将,怎么在朝堂上说的过那些巧舌如簧的文官。
果不其然三日后皇帝病重,连夜下诏书命各皇子王爷回京。
徐暖大半夜被唤醒候在皇帝寝宫,太后和太子站在最前头,守在皇帝身旁,剩下的便是各宫妃子,公主皇子,王爷等等,而那国师却不知混到哪里去了
皇帝只招了几位大臣和太子太后,其余人等退避殿内候着。
一夜天明时,徐暖未曾等到诏书下达,却看见守护皇宫的将士急报:
“五贤王一党率兵正攻入皇宫!”
这是造反了?
众人还未曾反应过来时,那将士便被火箭射中,徐暖转过身便见密密麻麻的人从四通八达的宫道里涌向这方。
顷刻之间,众人便被一干将士围堵,徐暖本就是站在最旁边,不易被人察觉,没成想玲贵妃忽地拉住徐暖笑道:“玉椤这是要去哪?”
“你松手!”
徐暖难得如此迅速的反应过来,众妃子宫女纷纷面露惧色,为何唯独玲贵妃这般淡定从容。
因为她是唯一的知情者。
玲贵妃松开手,一旁侍女便压制住徐暖的双手。
“先前便说好了的,玉椤公主由本宫来处置。”
一身铠甲的五贤王并未说什么,倒是徐矜一脸气愤的走了过来说道:“不行,这个小贱人,当初害的我在都城里被众人笑话,我非得弄死她不可!”
玲贵妃忽地转过头来,手中执一柄剑搁在徐矜肩上,应着:“依不依可不是你能决定的。”
徐矜吓得一时竟腿软,向后退着,不敢再费话。
而被压制着的徐暖,被玲贵妃随行的侍女带走。
宫道里满是刀剑声,宫女们嘶喊无助的声音在宫道里响彻,徐暖望着走在前头的玲贵妃说着:
“眼下皇宫一乱,都城必定也会跟着乱,外面还有十万难民你们可想过如何应付?”
玲贵妃侧身看着徐暖,冷笑道:“真是忧国忧民的好公主,那些不过是难民而已,杀了也不可惜。”
“你……疯了。”
“对,在尹若月狠心将本宫送入宫里时,本宫就疯了。”玲贵妃突的失了心智般说着。
徐暖一下迷茫,尹若月为何要将她送入宫里来?
为什么从来没有听到尹若月她提过?
被带入嘉秀宫时,徐暖才缓过神来,玲贵妃坐在高台,冷眼看着被按着跪在地上的徐暖,轻蔑地说道:“想明白了?”
“不明白。”
“那看来尹若月并未把你多当真,至少她都未曾告诉过枕边人,她要的不止是权力,而是皇位。”
徐暖不敢相信的看着玲贵妃问道:“所以她送你进宫,是为了安插内应?”
玲贵妃轻笑着不回话,抬手摸着那套在小手指甲上那精致的护甲套,容貌与当年无差,可徐暖看着却觉得陌生到害怕。
“是啊,当年那场刺杀,尹若月是为让我有机会混到皇帝身旁,不想她派的人与另一派人混合一处,所以才会出现刺杀太子一事。”
“我瞧着当年她心疼护着你的神情模样,我就恨,恨她的无情,也恨你。”玲贵妃面无表情地说着。
徐暖看着更觉得说暮埽南肽巡怀山裉熳约赫嬉涝谡饬耍�
只是徐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是被情敌给弄死的。
这实在是太冤枉了。
玲贵妃起身走近俯下身来说道:“听闻你命硬,所以我要亲眼看见你咽气为止。”
“真想看看尹若月看见你尸首被挂在都城门前上,神情是有多么的动人。”
尹若月怎么会回京?
除非玲贵妃还有后招是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