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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穿书女主她总在撩我-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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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语戛然而止,徐暖甚至还来不及反应,尹若月忽地含住唇瓣,像是舍不得的离开,眼眸温柔地看着徐暖说道:
  “权宜之计?自古女子名声何等重要,再嫁不是易事,可我容不得沙子,就算公主对周夏已无心,也保不齐那周夏对公主有私心。”
  “周府府邸,我如何能护的了公主?”
  明明眼下尹若月神情温柔,却让徐暖仍旧觉得冷漠极了。
  “尹若月你不信我的话,对吗?”徐暖质问着。
  “是,周夏若是有把柄,公主大可交给我去处置,为何公主非要回宫不可?”尹若月满是怀疑地说着,指尖抚摸着徐暖的额头说着:“明显公主就是不信月儿,对吗?”
  明明刚才还是那般真情告白,眼下便转变成互相怀疑,徐暖已经分不清尹若月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对,我不信你,你又何曾信过我?”徐暖反问道:“在我刚进宫便让贴身侍女芙儿守着,又在我身旁安排众多人手,命为保护,其实是在干什么你不清楚吗?”
  无论做什么,一定会有人守着,就算后来送芙儿离开皇宫,尹若月仍旧没有撤掉每日紧跟自己的侍女。
  甚至徐暖无意中还发现侍女们时常将自己的日常通过信鸽送出宫。
  这些徐暖都已经选择不予追究了。
  尹若月显然是惊讶的,眼眉间皱了起来,冷冽地审视着徐暖说道:“一个鲜少出宫的公主,如何会知朝廷要事,甚至对于时局政事如此敏锐?除非公主有养着自己的密探,否则怎么会知道这么多消息?”
  “可我暗中观察这般久,公主仍旧没有露出半点马脚,真是藏的深呐。”
  徐暖从来没有想到过,到现在尹若月仍旧如此怀疑自己,甚至会怀疑到自己会处心积虑地暗中培养一支密探。
  若真是一早就这般怀疑,那她的心思究竟藏的有多深?
  这么一想,徐暖都觉得可怕又可气,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狠狠的推开尹若月。
  不想尹若月向一侧栽倒,落在床榻旁,眼底满是惊讶困惑。
  “给我马上离开,永远都不准来玉昭宫!”徐暖气的手中握紧着被褥说着。
  尹若月坐在地上,未曾说话,徐暖便扔床上的圆枕,扔到最后索性把被褥也给扔了出去才解气。
  徐暖也不知道自己起身哪里来的力气,大约是动静闹得太大,外头的侍女跑了进来。
  呆坐着的尹若月才起身离开殿内,徐暖气的窝在床榻没有力气说一句话。
  次日清早全身疼得厉害,嗓子更是说不出话来,紧接便是发烧。
  这一病就是大半个月,等徐暖能离开床榻时,便已是十一月份。
  天气微凉,徐暖手里捧着茶杯一手翻看着账本,一旁周夏有些不安的时不时看向这方。
  “那都城的糖果铺子真是公主开的?”周夏犹豫的问着。
  “嗯。”
  徐暖轻声应着,一边对着账本,写着算式算着账。
  “我派亲信去查这糖果铺子在官府衙门注册的姓名,正是公主的姓名。”
  大殿内很是安静,徐暖一下的停笔,侧头看着周夏,询问:“真是我的姓名?”
  本想饮茶的周夏,被徐暖这一打量看的有点慌点头应着:“是,并无修改痕迹。”
  那尹若月那日大约只是为了故意逗自己才说的。
  “微臣只是不明公主为何不找尹女官,尹女官乃朝堂安排负责幕国税收店铺记录管理的大臣,岂不是方便些?”
  徐暖回过神说着:“你难不成在宫外没听说我同尹若月已经断绝来往了吗?”
  “确实有听闻,只是听闻尹女官与公主自□□深,微臣也不清楚这传闻是真是假。”
  “不说这些了,我们的婚事定在什么时候?”徐暖扯开话题问着。
  周夏有些愣地看着徐暖,回着:“次年四月十二日,公主府已经在都城修建,想来也是来得及完成。”
  “哦。”
  或是见徐暖这般淡定,周夏不淡定地问着:“公主……当真愿意就这么结婚?”
  “不结又能怎样?”徐暖提笔着问着。
  周夏忽地叹息了声,说道:“是啊,身为人臣不能不听皇命,就是委屈了公主。”
  本徐暖心里满是算钱,一听周夏这么惆怅地语气,不禁笑着打趣道:“要说委屈也是小周将军委屈,我身子又不好,假如日后无所出,恐怕得担些不好的话。”
  “公主说笑了,只是近些日子尹女官好像有些异常,时常邀微臣去那烟柳巷子里,这实在不妥。”
  徐暖放下笔,伸手捧着茶杯,饮了小口说道:“你小心些,她恐怕是盯上你了。”
  “尤其是在与婚期近的日子,你多带些兵在身边,以备不测。”
  周夏满是尴尬的看着徐暖,左右为难的说着:“公主不如和尹女官和好吧?”
  “为何?”徐暖不解的问着。
  便见周夏满是为难的说着:“当年都城盛传三人的流言蜚语还未曾消退,现如今我与公主订婚,尹女官公然紧紧缠着,男女有别实在是不好止人口舌啊。”
  徐暖听着,一时也很是无奈,这尹若月也太不按规矩出招了。


第四十一章 
  “你不必理会她就是了。”
  徐暖捧着手中的茶杯; 目光移向敞开的窗轻声说着。
  左右不过等尹若月觉得无趣,总是会消停的。
  周夏试探的问道:“难不成公主与尹女官是在赌气?”
  徐暖侧头怔怔地看着周夏; 躲避目光应着:“才不是什么赌气; 我只是在生气。”
  既气她居然如此怀疑自己; 又气自己怎么就信了她那满嘴的胡话。
  “可公主这神情就像是在与尹女官赌气; 听闻都城内对尹女官偏爱女色的流言一直未止,其中便又与公主众多相关的流言蜚语。”
  对于周夏会这般大胆的说出这流言; 徐暖很是惊讶; 缓了缓才说着:“小周将军你信女子之间会有这般……感情存在吗?”
  周夏微微一顿应道:“微臣不知。”
  “想来也是; 应当没几个会信的。”徐暖自顾自地应着; 放下手中的茶杯说着:“上回那尹政私养家军一事,小周将军可查什么证据?”
  “探查的人手被抓之后; 这消息便是飞鸽送出来的最后一封消息; 此后再没能查到别的消息。”
  如今尹政与尹若月到底是不是已经连成一线,徐暖不知; 可皇室危矣却已是迫在眉睫之事。
  与周夏商议扩充糖果铺子在幕国的生意之后; 周夏便离开大殿内; 不久时,门外宫人便传玲贵妃来玉昭宫探望。
  徐暖正一人翻着账簿,对于玲贵妃的到来有些费解。
  殿内门忽地打开,便见玲贵妃进入殿内; 那佩戴的头饰很是闪眼; 眉间含笑说道:“这是百年人参特来送给玉椤公主的。”
  “多谢玲贵妃亲自前来赠送。”
  徐暖说后,自顾自饮着茶; 侍女设了糕点瓜果,便退至在一旁。
  两人拒不先开口,偏偏玲贵妃几番明目张胆的将目光频频打量徐暖,无奈徐暖又只能挺直着背装着认真的姿态。
  眼看离午饭时没多久,徐暖只得开口说:“快要用午膳,不如玲贵妃一块用饭?”
  “不了,嘉秀宫还有事,就先回宫了。”
  就这样玲贵妃糊里糊涂地来,又莫名其妙地离开。
  徐暖好不容易松了口气,起身绕过屏风,懒散的窝在软塌上,一手翻着账簿说着:“这人也太奇怪了。”
  想来想去,徐暖最后也只得想难不成真是特意来看自己的?
  自己与玲贵妃无亲无故,因着与尹若月的恩恩怨怨,好像还有些恩怨。
  午间稍稍用了些饭,便在饭后小睡了会。
  约莫是窗户微微敞开的缘故,徐暖迷糊之间还觉得有些冷,隐约间睁开眼,却见一人静坐在一旁,背影有些像尹若月。
  忽地一惊,徐暖醒了过来,这殿内空荡的没有一人。
  这才发现只是梦罢了。
  不觉间掌心竟已被汗渍浸湿,徐暖伸手拿着丝巾擦拭着,深呼着瞥见那被摆放在枕头底下的姻缘符,微微一愣,竟不知如何是好,最后就让它放在原处。
  冬风到底是冷酷无情,只不过是小睡了一回,徐暖最终还是得了伤寒。
  不严重却也拖着徐暖不得休息,不想还未到十二月便又开始下雪了。
  白雪皑皑,玉昭宫里早早的备好取暖物件,炭盆,小暖炉等等取暖设备徐暖几乎是离不开身。
  伤寒未好,因着引起的咳嗽却好似更加严重,初时不过是夜间多咳嗽几下,到最后彻夜不停的咳嗽,嗓子也疼的厉害,至十二月初旬时,竟连饭也食不下,最后每日只靠着药汤和小半碗稀粥。
  起初玉昭宫还有些妃子来探望,到后来徐暖病的实在太久,多半是怕传染来玉昭宫也少了。
  周夏还来过几次,徐暖没让她多待,只是交待糖果生意上的注意事项,生意挣得钱用来组建一支军队。
  而尹若月真的再也没有来过玉昭宫了。
  清晨徐暖由着侍女搀扶着坐在木窗旁,让侍女小心的只开半扇窗,外头正大雪纷飞,漂亮极了,可惜就是太冷了。
  不过一会,窗户便赶紧被侍女合上,徐暖想起那回清远寺的雪景,可眼下自己一人是出不得这玉昭宫了。
  好在周夏还是有这可能,婚约在身,自然是再好不过。
  次日大清早徐暖便让人请周夏进宫,嗓子略微干哑地说着:“都城雪景最是好看,小周将军可愿带我出这玉昭宫?”
  周夏本是不愿的,多是耐不住徐暖这般恳求,便答应了。
  好不容易出一趟皇宫,徐暖全身裹着紧密严实,下车后才发觉竟已是清远寺的门口。
  徐暖侧身望着,看着另一旁数不尽的阶梯,方才反应过来,皱着眉头说着:“既然有马车通道,居然还要我同她上这阶梯,真是可恶。”
  风声颇大,周夏困惑地侧头靠近询问:“公主方才说什么?”
  “没……说什么。”
  徐暖侧身随着周夏一块进了清远寺,顺道的拜了拜佛,而后便慢慢赏着这都城雪景。
  山间虽风大,可真是赏景佳地,约是临近年末除夕,有不少官员携家眷上清远寺,周夏忙着应付。
  寻常自是不认得徐暖,不过现如今婚约在身,徐暖站在周夏身旁自然是容易被推测出身份。
  “周将军和玉椤公主真是男才女貌,天赐良缘呐。”
  约是同周夏有些渊源的官员,应是扯了不少,徐暖站的脚都麻了。
  周夏不好意思的看了下徐暖,悄悄递了个小暖炉,徐暖接过,实在是受不住这老头的纠缠,只好挽着周夏的手臂说道:“侍女说在前头为本宫备了汤药,待到服药的时辰了。”
  “是老夫忘了,玉椤公主身体要紧,不要耽误用药时辰。”
  两人这才得以脱身,周夏松了口气,侧头小声地说着:“真是多谢公主了。”
  徐暖低头认真踩着这松软的雪,兴致极好地应道:“没事。”
  “公主真的很特别呢。”周夏侧头看着忽地说道。
  特别?徐暖停了停,侧头看着周夏问道:“我哪里特别了?”
  “寻常公主多是自持身份尊贵,玉椤公主却没有半分公主架子,就连本宫这种尊称好似也不在意,多是用我,一般公主可从不这样子。”
  见周夏很实诚地说着,徐暖都有些不好意思,“小周将军夸奖了。”
  其实多数时候是徐暖自己觉得这些称呼太过麻烦,所以在自己宫内多是不顾及这些的。
  正在两人说话间,忽地有雪悄然落下,徐暖抬头便见山峰间飘雪若雨,山寺楼台,都城皇宫皆在这风雪之中,若隐若现。
  眼下恐怕就是难得安稳日子,让随行的侍女们退下,徐暖尽心地观赏着。
  直至觉得累,方才入一处亭中,四周放置屏风,一角放置炭盆,对面周夏大口饮着酒,徐暖不敢饮酒只得捧着茶。
  目光瞥见华漠的身影,徐暖下意识会以为那女子是尹若月,不想却是另一位身着华服,气度不凡的女子。
  心间忽地松了口气,好似只要不是尹若月,无论是哪家姑娘对于徐暖都是不紧要的。
  一旁的周夏看向那方说道:“公主认识武状元华漠?”
  徐暖想起书中周夏被华漠骗的那般惨,便开口应着:“周夏你信我吗?”
  周夏茫然的点头,连忙放下手中的酒杯。
  “这武状元华漠声称自己是西北异族的人士,可实则是旧王国都城人士,周夏你觉得他为何隐瞒?”
  若是周夏信了这话,她便自会去查,有心去查,定然会察觉不对劲之处。
  “若是公主说的是千真万确,旧王国都城人士也无需隐瞒,除非是身世必须要隐瞒不可。”
  周夏想了想后说着。
  徐暖点头,饮了小口茶水说着:“华漠此人想来定在朝堂中结交不少权贵大臣,小周将军可愿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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