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女主她总在撩我-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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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从方才的场景中缓过来的徐暖,只觉得尹若月透过来的气息,落在自己自己身上,变得灼热,灼热的让徐暖全身冒汗。
徐暖脑袋晕晕地说:“为什么?”
耳垂忽地被尹若月亲了下,身子敏感的很,尹若月手只轻轻一推,徐暖整个人便被推倒在床榻之上。
尹若月俯身而近,深情凝望着徐暖,低声说着:“公主,想要我吗?”
哎?
像是被泼了冷水的徐暖,迷茫的看着尹若月说道:“你……是不是喝醉了?”
“没醉,我还清醒着呢。”
尹若月低头唇瓣轻柔地碰了下徐暖的额头,指尖抚摸着徐暖的唇瓣。
殿内灯火都还未曾熄灭,敞开的窗户还能看到那明亮的圆月,徐暖也不知道为什么心思会突然移到这些地方。
或许是紧张吧,只要太紧张的时候,徐暖就很容易走神。
落在唇上的吻很是轻柔,也很大胆,有点不像平时总是偷亲的尹若月。
尹若月散落的发,贴近着徐暖的脸颊,痒痒的,又很热。
徐暖只觉得头好昏,明明喝了酒的是尹若月,可自己却像是喝了酒。
“公主,我想要你。”尹若月停了下来,指尖整理着徐暖脸颊的发丝,直白地说着:“我时常在想如果我是男子的话,定然是现在就要了公主。”
“这样才放心,一点也不想让公主被他人觊觎,公主是不是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徐暖听后,只觉得尹若月说的话实在太有冲击性了,自己要是男的绝对是要流鼻血的了。
尹若月窝在怀里,自顾自地应道:“公主应当不会这样想,因为月儿喜欢公主,所以才会有的。”
“这种感觉很奇怪,可有时也挺好的,只是每每在公主提到周夏时,这种感觉就会自己冒出来,后来我才知这是吃醋。”
尹若月抬起头,望着徐暖,指尖轻轻触摸着徐暖,忽地又问道:
“公主可曾吃过我的醋吗?”
徐暖表示自己血槽已空,这样的尹若月实在招架不住啊!
第三十八章
“公主?”尹若月困惑地唤道; 温热的掌心贴近着徐暖的脸颊,唇瓣若即若离的贴近徐暖的脸颊暧昧极了。
徐暖缓过神来应着:“月儿你……先起来好不好?”
尹若月摇头; 侧卧在徐暖的怀里说道:“不好。”
“我若起身松手; 公主更加是不会说实话了。”
那搂着徐暖的手力度也愈发的重; 尹若月贴近说着:“月儿只要公主一句承诺; 只要公主不负月儿,月儿保证在尹家掌权之时; 皇位仍旧是属于徐氏一族的。”
“这里是皇宫; 你这般大胆言论难道不怕?”
徐暖伸手捂着尹若月的嘴问道。
尹若月顺从的没有丝毫躲避; 眼眸望着徐暖; 伸手摸着徐暖的手背含糊不清地应道:“我不怕,公主这里都是我安排的手下; 就算是父亲也得不到半点消息。”
“只要公主不要与他人胡乱勾搭; 我自然是哪里都不怕的。”
胡乱勾搭?
徐暖手狠狠地掐着尹若月的脸,愣了好一会才开口说着:
“你才胡乱勾搭; 都城家传的流言里你不是和别家公子哥; 就是和青楼姑娘鬼混。”
“那可不一样; 我清楚的知道我的心放在公主这,可公主的心在哪呢?”尹若月伸手摸着徐暖的手,轻松拉开距离,低头细密地亲吻着徐暖的温凉的手背; 竟有些倔强地说:“日久天长; 我迟早会寻到公主的心,到那时我会紧紧的拽在手里; 绝不会归还。”
话语落下时,徐暖明显察觉到自己脸颊迅速发烫,好在尹若月窝在怀里,像是酒劲上来了,闭上眼眸陷入昏睡。
否则非得又要被她狠狠调戏了。
待听尹若月呼吸绵长安稳时,徐暖才敢伸手轻轻的将她碎乱的发丝小心弄开。
心间因受方才尹若月那番话的冲击,既惊慌又夹杂惊喜,像她这般明目张胆而又勇敢的表露喜欢,徐暖竟不知是惊喜多些,还是惊慌多些。
等回神帘子外的侍女悄然走近时,徐暖下意识拿起一旁的薄毯替她遮盖,只细声说道:“你退下,熄灯吧。”
等殿内陷入昏暗中时,徐暖独自一人发呆,望着那半敞的窗外,又是一年中秋。
如今来这都已九年,像梦,却又太过真实。
怀中的人如若不和男主华漠在一起,而是同自己在一块,自己要怎么护住她呢?
从前只想着自己孤身一人来,到书中命运之处也会一个人走,如今一下犹豫,这样的犹豫竟然让徐暖觉得陌生又害怕。
也不知何时入睡的,醒来时身旁的尹若月已经不在玉昭宫里。
床榻旁还犹存尹若月的体温,徐暖缓缓侧身,掌心轻触着这床榻。
目光瞥见自己这方枕头底下露出一角信纸,徐暖伸手将那信纸拿出来?展开信纸里头包裹着的是那道姻缘符。
【此乃定情信物,望公主勿扔,小心存放,尹若月留。】
寥寥几句,正经的有点不像尹若月的话,只是这定情信物恐怕也只有尹若月不问便自顾自的定夺了。
见几名侍女端着水盆候在屏风外,徐暖将信纸夹在那话本里,将那这姻缘符小心地放回枕头底下。
待洗漱过后,用早膳后,前去太后那请安。
以往久病卧床,太后便免了徐暖的请安,只是眼下离若历三十年不过几月。
太后一族势力庞大,在朝中也颇有些能力,甚至手中握着都城一部分兵力,若历三十年发生不少的事。
幕国的兵权在周远父子手里几乎有三分之一,皇帝手里也有一部分,各王爷也有一部分,只是大部分都在那五贤王徐庆手里。
尹若月是没有兵权的,可周夏上回的信里说宰相尹政有私养家军,什么情况会需要备军。
不是蓄意造反,就是知道即将有乱来临以求自报。
蓄意谋反,宰相尹政没有一个正当的理由,除非协助众王谋反,知朝堂乱所以防备。
想到这里时,徐暖心中忽地冒出一种可怕的可能性,宰相尹政会不会已经知道若历三十年是皇帝的大限,所以才做了这么多筹划。
想起上回那个穿越着蒲大师的事,徐暖眼下排除不掉任何匪夷所思的可能性。
顺着宫道入太后寝宫时,徐暖便听见太后的欢笑声。
徐妍握住太后坐在一旁,目光看向的是那一尊巨大的丹炉。
“七姐姐!”徐妍走了过来,握着徐暖的手喊道。
徐暖向太后行礼而后落座,见太后满是信任的与那中年男子说道:“国师,这仙丹何时可炼成?”
“只要太后同公主耐心,今日已是七七四十九日,不出一个时辰便可出仙丹。”
国师?这书中有这一号人物?
徐暖已然有些分不清剧情走向,这国师怎么看都像是招摇撞骗的江湖方士,是如何混进这皇宫的呢?
“正好暖儿来的是时候,这仙丹正是对身体有益,待会定要吃几颗。”太后脸色红润,精气神相当不错。
就连六岁的徐妍好像也跟着信了,一脸认真的与徐暖说:“七姐姐等会仙丹就会出来了哦。”
见此情形,徐暖只觉得这更像是一场骗局,不由得猜想恐怕皇帝那比这也好不到那去。
临近午时,仙丹出炉时,那国师竟挑选好几颗赠送给徐暖,道貌岸然地说道:“早已听闻玉椤公主美名,仙人般的人物,想来这是上仙多赠送与公主的。”
徐暖并未接,审视这不知是什么混合物的丹药询问:“仙丹难得,不如国师也吃几颗,延年益寿不更好?”
“多谢公主,只是我早已脱离五谷,离得道成仙已经不远了。”
推迟?那这国师一定是有问题。
示意宫人们接下,离开太后寝宫时,徐暖还瞥见藏在太后袖间的烟管,心间更是一沉。
难不成是吸食类似会上瘾的毒/药?
回玉昭宫时,徐暖将宫人手里握着的丹药,打开看了看,细声说道:“想办法,把它交给你家小姐,查查这里头是什么东西?”
“是。”那宫女低声应着。
太后已然这般,那想来整个皇宫只是个空架子了。
这国师会不会是那个蒲大师?
徐暖窝坐在朝窗的软塌上,夕阳西下,温度凉了不少,身上裹着薄毯都还觉得冷。
房间有些昏暗时,宫人们进来将灯盏点上,一侍女走近着徐暖侧头去看,才知是尹若月身旁的芙儿。
芙儿轻声说道:“公主,那药丹里头放不少容易使人昏迷的□□,长期服用可使人在神志不清中死去。”
“小姐还有一事要告知公主,此事自有大臣谏言,可已被皇帝赐死,就连那大臣一家也被流放一千里,望公主切勿心急。”
徐暖把手中捧着茶杯放置在一旁应道:“嗯,知道了。”
这事尹若月知道,所以尹政应当也是知道的。
皇室已然混乱,那国师极有可能是想太后那手里的兵权。
可太后手里那兵权是有印玺,如果在皇宫里,那国师应当早就得手,就不必这般费心费力。
除非国师他没有拿到印玺,又或者是太后早已把印玺交于他人。
徐暖想的头疼,回过神来,见芙儿仍旧站在一侧,便觉得奇怪。
“你怎么还站在这?”
芙儿换了杯热茶,交于徐暖掌心说道:“小姐说公主一人在宫里不放心,便让芙儿留在这伺候公主。”
哎?
尹若月怎么就突然想了这么一出?
窗户外忽地落下一信鸽,芙儿走近,伸手抱住那信鸽,拿出里头的信纸交于公主说:
“这是小姐特意训练的信鸽,若是公主有事可飞鸽传书于小姐,”
徐暖接过信,便见这芙儿绕过屏风,特意留了空间让自己看信。
【本以为公主是想月儿了,才派人来问话,不想公主竟然如此薄情,丝毫未曾提及月儿,真是令人伤心。】
信看到最后,徐暖都能想像尹若月说这话时的语气神态,定是可怜的很,就连平日正经的名字都不留了。
徐暖将信纸夹在这话本里,犹豫半会,便唤道:“来人,备笔墨。”
芙儿端着笔墨纸砚进来时,细声说道:“猜想公主总是会回信的,偏生我家小姐还不放心的让芙儿来这提醒,生怕公主忘了。”
“她还真就为这事让你进宫的?”
“是啊。”芙儿研墨,稍作停顿的说着:“小姐自小便待公主比旁人都要好,想来更是在意公主的想法。”
突然被第三人这样直白的说,徐暖只得低头都不敢去看芙儿,提笔欲回,却发现好像又没什么回的,
犹豫再三,瞥见一旁的芙儿,才想起话题写着:
【才不过一日,哪里有你说的这般夸张,再者我这并不少侍女,芙儿乃你贴身侍女,你且领了回去。】
想来想去,也不知还有哪里可以加的,索性徐暖便停了笔,让芙儿把这信让信鸽送了出去。
次日大清早徐暖刚洗漱好,正由着侍女梳妆打扮时,那信鸽便勤劳的落在窗旁,咕咕地叫着。
芙儿将信递上,顺带的让一旁梳洗的侍女们一同退下。
【一日不见尚且如隔三秋,公主竟然丝毫不解风情,真是令月儿心疼不已,想来那国师的来历公主定是不想知道了。】
不知道为什么徐暖看着这信纸,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着,仿若看着这信纸就能看到尹若月那故意挑逗的神情,可爱又可恨的让人想要去捏上一下。
第三十九章
等到反应过来时; 徐暖便立即正经起来,起步走至一旁的书桌旁; 伸手研墨; 琢磨好一会; 才提笔写着:
【国师一事; 多与朝堂有关,忧皇宫将乱; 宰相必有行动; 你务必留意。】
等写完时; 屏风外的侍女忽地在外唤道:“公主药该凉了。”
徐暖停笔; 拿起这纸张吹了吹上头的墨迹,不禁想着来了这么多年毛笔字倒是长进了不少。
也不知尹若月看见这信时; 会不会一脸失望; 徐暖一想着便忍不住好奇。
收回思绪想着既然国师来历尹若月已知晓,那应当不是什么难解决的事。
眼下最要紧的事反倒是徐暖自身的安危和思量未来前景如何安排。
皇位争夺; 自己这病弱公主无权无势; 如何在其中斡旋?
得天下者自然是手握大权; 这大权一来是兵,其二就是钱。
兵权如今的徐暖恐怕是难以触及,至于钱财么,自己一个病弱公主有什么生财之道?
手工糖果师; 这是徐暖穿来前的职业; 所以自从来这玉昭宫的糖果,都是由徐暖自个弄的; 多数宫里孩子都爱吃,徐妍最是喜爱。
头一回做生意的徐暖真的是脑袋疼,喝着粥,想了好一会,索性不想,直接动手干便是了。
独自一个闷在房间详细的写出糖果制作样式,包括店铺选址,制作方式,以及招学徒等,回神时徐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