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女主她总在撩我-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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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有些迷茫的徐暖,并未来得及回应侍女的话,一人陷入深思。
若是男主的最终目标是灭掉幕国复仇,那自己这个未来的公主,就算不病死好像也会被害死啊。
突然觉得命途多舛,徐暖叹息了声,捧着茶小口的喝着,不禁又想起尹若月。
这般可爱的孩子实在不忍心让她栽在花心男主手里。
一晃神竟已至傍晚,侍女进了屋点灯说道:“小郡主可曾知方才宰相大人离府时说了什么?”
“你说出来听听?”徐暖兴致不高地应着。
侍女拨弄着那一旁的炭火说道:“宰相大人说多谢小群主赠糖之礼。”
“我那是送给尹若月,他……不会以为是送给他吧?”徐暖后知后觉的说着,不禁笑了。
收拾着东西的侍女也不禁跟着笑了,应道:“上回尹小姐上了马车先行离去,正巧碰上宰相大人,想来大约是宰相大人误会了。”
徐暖接过侍女新换的小暖炉,忽地想着尹若月若是去了兆州,那糖应也快没了。
这般想着,要想知道她近况,不如写了封信问她,这样也好了解详情,省的她被花心男主哄骗。
提笔写信的徐暖,再三确认后,便将心交由侍女夹带赠糖的名义,让人送去兆州。
侍女满是困惑地看着徐暖应道:“还是头一回见小郡主这般想要与一人交好呢。”
额……
徐暖其实很想说这明明是像老母亲般的操心呐。
奈何这信送到兆州都得十来天,再等到尹若月回信时,徐暖都快忘了这信。
辰时徐暖刚喝完那药汤,侍女呈着信满是高兴地说道:“小郡主,尹小姐回信了。”
徐暖接过信,便见这很是俊秀的字迹,只是没想到这尹若月只简叙兆州风土人情,顺带描绘路途中所见各色新鲜事物,末尾说下月初二会回都城。
这信里只字未提是否遇到男主之事,徐暖将这信来回看了好几遍,最后也只得放下。
“小郡主怎么不太高兴?”候在一旁的侍女问道。
徐暖还能怎么说呢?这女主的信实在是太官方了,怎么也看不出半点具体内容啊!
就这般真等到次月初二,尹若月随父登门拜访,徐暖满是正经地打量着尹若月。
除却个头好像高了些,旁的没差。徐暖手撑着椅子,缓缓站了起来。
尹若月凑近着伸手扶着徐暖,有些惊讶地看向徐暖的腿说道:“徐姐姐身体可好些了?”
“恩,能勉强行走会。”徐暖侧头看着尹若月,有些猜不透她的心思。
未曾尹若月她却有些迟疑地避开徐暖探究的目光,应道:“我这次去兆州,见了病重的姨娘。”
话语很是平静,一点也不像八九岁的小孩,徐暖拉着她坐下问着:“那你姨娘现在可好了?”
“没,姨娘前几日入葬了。”
在书中女主的姨娘是兆州有名的才女,几乎是等同于女主母亲的份量,徐暖看着尹若月眼角微红,那原本堵在心里的小怨气这会也都散了。
徐暖伸手轻轻抱着她,安抚着说道:“月儿别难过,你姨娘肯定不希望月儿难过的。”
她点头不语,只是低头擦拭着眼角说着:“娘亲也这样说过的。”
这气氛有些沉重,徐暖伸手摸着她那微红的脸蛋,逗弄着说道:“可不许再哭了,要是外头人传我欺负宰相大人的千金,那我可冤死了。”
“而且哭多了,眼睛肿起来,就会变得很丑的。”
像是吓唬的与她说着,见她眉眼间没了方才悲伤,徐暖才扯开别的话题同她聊着。
直至傍晚她才离去,徐暖只觉得嗓子都疼了。
三月初,本是在家读书的徐暖,见天气暖和,不想一人窝在府里,便提议说要去学堂。
书里对于这个架空历史的朝代设定大约就是女子也可读书为官,甚至王国曾经有一任皇帝还是个女子,因此女子上学倒是一件容易事。
王爷自然是准了,只是给徐暖配了不少的仆人。
三四月时天气暖和,徐暖因着身体原因就比别人要晚些入学,十一岁才正式上学,难免会令人担忧。
庆幸徐暖自学了不少,这才让那爱女殷切的王爷放心。
朗朗读书声,虽然嘈杂了些,不过总是热闹的。
因着徐暖身体原因,四周的小孩子不怎么主动来找,这样也省的麻烦了,
都是皇家子女,这学堂里也闹不出什么事来。
盛夏时天气舒服,徐暖一个人在凉亭里捧着话本看的这认真。
忽地一人走近时,徐暖都还未曾反应过来,耳旁清晰地响起一声:“徐姐姐。”
侧头去看时,尹若月身穿着一身鹅黄色衣裳,虽然不过年龄小,五官却很是标致,可见日后不知会迷倒多少少年郎。
“月儿怎么找到我的?”徐暖合上话本询问着。
为了能躲开那群侍卫,徐暖可是寻了好久才找到这地方。
尹若月手提着衣裳稍稍走近着,坐在一旁信心满满地应道:“我猜徐姐姐喜静,这书院里便只有最适合了。”
对比着身高,好似她又长高了些,徐暖好奇的问道:“月儿你今年多大了?”
“十岁。”
居然只比她大了一岁!
徐暖莫名有点担忧,这孩子个头怎么感觉蹭蹭地往上长。
尹若月自然是不知徐暖心中所想,问道:“徐姐姐身旁怎么没带侍卫?”
“不想他们跟着,所以躲在这的,你可别告诉他们了。”徐暖打趣地说着。
“恩。”尹若月半信半疑地应着,目光却有些担忧。
日头正暖和,两人待在这后院里好一会,才各自离去。
五月战火已然彻底烧了起来,徐暖也时常听闻前方战况。
曾是看客便只是匆匆瞥了几眼,可现如今成了书中人时,不免会凡事去多想几分。
掌握重权的宰相大人颁布数条法令法规,整个幕国进入一种狂热战争状态。
谁都知道在这两三年里会有一个新的王国,幕国都城顿时成了群贤毕至之地。
当然这些对于本就只是一个炮灰角色的徐暖来说,随著书中历史的巨轮前进总比被那巨轮给活活压死的好。
辗转两年过去,幕国眼看胜利在望,而十三岁的尹若月因一篇文章在都城名声大噪。
就连幕国皇帝看了也称她是难得将相之材。
不少名门望族邀以婚约,却都被宰相却以爱女尚且年幼给婉拒了。
六月中旬,徐暖因着身体原因便没再去学堂,而是在府中疗养。
尹若月却比从前来的更是勤快了些,徐暖刚喝完药,瞧见尹若月手里抱着几本话本进来。
“这是今早新出的,我托人特意留了。”盛夏时节,气候炎热,尹若月只身着单薄的青色衣裳,面色因着从外头回来而沾着些许红晕。
难怪动漫里少女的青春气息,总是在盛夏时节,大抵便是这般感受。
徐暖回过神,翻看着这些话本,好奇地说着:“月儿大老远从宰相府赶来亲王府,就是送这几册话本?”
“我听闻徐姐姐一直等这几册,便得意让人候着。”
她是不爱看这些话本的,徐暖是知道的,见她这般费心思,也很是感动。
“你先尝尝这绿豆汤,我先将这最后几册看完才说。”徐暖手里捧着话本说着。
奈何这话本里最后几段实在是太过悲凉,徐暖看不得虐文最后只好合上。
一旁的尹若月好奇的问道:“徐姐姐怎么不看了?”
徐暖深呼吸着说道:“这话本里最后估计是家破人亡,我恐怕看不下去了。”
“不如月儿你帮我看下?”
尹若月迟疑的伸手接过去,细细翻看着,目光很是冷静,就连眉头都未曾皱下的说着:“确实如此,那男子战死沙场,妻儿孤苦无依。”
“若这男子不听信那亲信所言,恐怕也不至于落得这般下场。”
捧着热茶的徐暖听着这话,眼眶温热的说道:“其实这也怪不得男主,亲信所言是好心,可却办了坏事。”
“大权掌握却未曾辩识其中厉害关系是无能,用人不当误判军情也是无能,害妻子孤苦无依亦是无能。”尹若月思绪清晰地说道。
徐暖很是惊讶,突的问道:“那要是我是好心办坏事的亲信,月儿是那男主又该如何是好?”
尹若月却突的迟疑了,满是打量的看着徐暖,面色有些红润地应着:
“战场上很危险的,那……还是先将徐姐姐哄回去为好。”
哎?这答案怎么有点令人意外呢?
第三章
徐暖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问道:“月儿这与你刚才说的不太一样啊?”
不想尹若月却移开头,迟疑地说道:“若是那亲信是别人,月儿自然是该罚的罚,该严惩的严惩。”
“可偏偏是徐姐姐……”
话语逐渐小了,徐暖见她脸色越发红了,更是不解,便伸手拿起一旁圆面扇替她扇着。
“月儿这可不行哦。”徐暖很是认真的说着:“就算是徐姐姐如果错了,那就是错了,你这般徇私舞弊可不是个好将军。”
要知道当初徐暖会追文,就是因为女主人格魅力超级强,要能力有能力,要担当有担当,所以现在必须肩负起教育女主的重担。
否则等那花心男主坑了女主,那真的是太晚了。
或许是徐暖少有的这般认真,尹若月点头应着:“恩,月儿记住徐姐姐的话了。”
六月末时,都城有众多热闹的节日,文人墨客喜爱邀请好友赏花赏月,官场和宫里亦是如此。
就连这都城的富家公子小姐也停不下来,何况皇室一行人。
纵使徐暖是亲王府里最小的郡主,可年龄已然十四,多少是会被邀请参加一些聚会。
因着身体原因,徐暖一向是不参与这集体活动。
当尹若月特意邀请时,徐暖不忍拂了她的好意便允了她。
黄昏时出亲王府,轿子摇摇晃晃的险些让徐暖想要打道回府。
直至在河畔停下,徐暖出了轿子,瞧见这满是热闹的人时,不禁觉得新奇。
仿佛这样才是真实的接触书中的生活,一行人上船。
徐暖有些忐忑的站在甲板上,遥望着这幕国都城的风貌,入眼皆是灯火通明,亭台楼宇望不到尽头。
“徐姐姐。”
尹若月面色有些焦急地走近着说道:“派去的小厮未曾找到徐姐姐,月儿还以为徐姐姐不见了,可吓坏了。”
看她脸颊微微沾染细密的汗渍,握着帕巾替她擦拭着应道:
“徐姐姐没那么弱的,月儿这么急做什么?”
“再说了,堂堂宰相大人的千金这般急急忙忙,若是被他人误会在找意中人那可不得了啊。”
这玩笑话本是为了逗尹若月而已,不想尹若月真因这话红了脸,满是正经地说着:“徐姐姐总爱开月儿玩笑。”
微风徐徐而来,夜色正浓时,一旁的呼喊声打断两人的谈话。
刹那间那灿烂烟花在夜空绽放,不少少年郎结伴出游,各家王爷府里也有人偷偷出来赏游。
这方歌舞升平,一片祥和,可战火却还未停。
八月初战况告捷,王国都城被攻破,数百年王国基业在幕国用了近三年的时间分崩离析。
幕国皇帝令士兵全力追击王国皇室余孽以消除后患,可偏偏漏掉男主这个太子。
而此次建国功臣,当朝宰相尹政功不可没颁布新法令效果显著。
一时宰相府前很是热闹,就连在学堂里也渐渐有不少皇室子女巴结尹若月。
功高便容易盖主,这是为人臣的大忌,本是看着话本的徐暖心中却隐约有些不安。
现如今的女主论才识和计谋都是不弱的,可偏偏没有一股狠劲。
这狠劲恐怕是因宰相入狱而被逼出来的吧。
书中前几章曾隐约提到过,宰相尹政曾被幕国皇帝关押大牢,几乎尹家上上下下都被扣押。
曾有传闻若不是顾及登位在即,幕国皇帝是一定会斩杀宰相一家的。
直到后来幕国皇帝在登基王国帝位时,突的旧疾复发,死的太过突然,否则宰相一家恐怕都活不了。
再后来徐暖那爹当上皇位,宰相恢复原职,只是尹家只剩下尹若月,就连她的母亲也已然去世。
想到这,徐暖心间更是担忧,明知有大事发生却不知如何阻止,徐暖不由得叹息着。
“徐姐姐这是怎么了?”尹若月不知何时侧过头看向这方细声询问道。
徐暖方才回神,手中握着笔,想起自个现如今是在考场。
学堂每月有考试,内容无外乎诗和论文,尹若月本小一岁,可徐暖入学的晚正巧与她分在同一夫子学习。
待答完卷后,各自出了考场,这些小孩满是放松嬉笑谈话着。
徐暖却有些头疼,一直未曾说话。
被好几个人围着的尹若月,勉强走至身旁细声问道:“徐姐姐,可是身体不舒服?”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