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女主她总在撩我-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师父说姐姐身体不好,要是熬不过这三天,恐怕就会没命。”
相比起从前小病便是半个月,三天已是短的了。
只是不知那两个侍女是否等到救兵,否则外头那般寒冷,恐怕不好说。
“你这纸笔吗?”徐暖想写封信,好让尹若月知道自己的消息。
毕竟失联三日,大雪茫茫恐怕一路留下的茱萸也都被雪掩埋住了。
小童点头,起身去拿了纸笔,说着:“师父已经通知莫师哥,应该今天就会来接姐姐了。”
“你师父怎么会知道那银牌是莫师哥的?”徐暖握着笔好奇的问着。
“那银牌是师父给莫师哥的门中信物,我也有一块。”
额……难得一次运气爆表啊。
小童便好奇的看着徐暖问着:“姐姐是莫师哥的媳妇么?”
哎?
徐暖摇头应道:“不是。”
小童大约是没得到感兴趣的答案,便自顾自的坐在一旁分着棋子,不再说话。
半个时辰后,门外忽地传来脚步声,
小童笑容灿烂的起身去开门喊着:“莫师哥,带好吃的吗?”
“贪吃鬼,这是从都城给你带的糕点,夜里不许贪吃。”
一男子走了进来,好似很是腼腆的看了看徐暖,在离床榻几步远时停下开口道:“这银牌是姑娘的?”
“不,这银牌是你给我的。”
徐暖行为。
这男子应该就是莫子,模样俊朗,给人一种很阳光开朗的感觉,正是书里描绘的莫子形象。
虽然跟善于权谋斗争的形象有些不符合,不过看着还是要比宋宇那白眼狼顺眼的多。
“那日多谢小姐救命之恩。”
“今日多亏你师父相救,大抵也算是抵了。”徐暖嗓音还有些疼,不能多说,只好断断续续的说着。
“小姐失踪三日,恐怕家里应当是着急,车马已在门外备好。”
莫子思虑周到,徐暖也怕待的太久,会引起别的事情。
毕竟自己是个公主,若是有什么丧失,尹若月定当是会受到影响的。
上了马车,徐暖裹着披风,侧身倚靠着马车,莫子或许是顾及男女有别,所以骑马在一旁随行。
也不知这是哪里,马车摇摇晃晃竟走了大半天,徐暖偶尔昏过去小睡一会,再醒来是马车里已经暗了下来。
透过偶尔掀开的帘子,徐暖才瞥见现如今已经是在都城内的街道上。
只是这行走的方向不是尹府,待车马停下,门外的莫子忽地开口道:“玉椤公主可以下车了。”
徐暖缓缓移着僵硬的身子,探出身子,下马车询问:“你早就知我是公主?”
“未曾见到人时还不确定,现下是确定了。”莫子恭敬的回着。
徐暖抬头见这宅门的匾额上头写着华府,想来应该是华漠的府邸,这莫子竟然已经跟华漠结成联盟了。
随着莫子进入华府,徐暖眼下还不知华漠到底想要做什么,只是想到华漠是抱着灭国之心来到幕国都城,真心觉得自己穿进这公主实在是太拉仇恨了。
仔细想想不禁是女主的灭门惨案的凶手女儿,居然还是男主灭国仇人的侄女,虽然灭掉旧王国的是幕国先皇,可按照亲戚关系来数,自己也脱不了干系。
看样子无论在哪个地方,活着都太不容易了。
等徐暖这一走神,绕着长廊,便进入一凉亭,还未曾见到男主华漠,尹若月急促地走近,徐暖还没想好说什么。
便被尹若月紧紧的搂在怀里,这个怀抱虽然并不足够宽厚,却让徐暖觉得很是安心。
第二十五章
明明之前都还觉得尹若月太粘人; 徐暖缓缓抬手,轻拍着她的肩; 顾及一旁还有人; 只好说着:“你再不松开; 外头流言都不知要传成什么样了。”
尹若月并未说话; 只是听话的松开收,转而握着徐暖的手。
徐暖这才看见传说中的男主华漠; 一旁的莫子开口说着:“尹女官和玉椤公主真是如同姐妹般情深义重啊。”
“今日之事有劳武状元; 公主在外受惊; 不便多留。”
尹若月的语气很是生硬。
华漠笑道:“客气了; 下回别再拒我的邀约就行。”
头一回遇见男主,徐暖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两人上了马车; 尹若月伸手搂着徐暖担忧的说着:“幸好公主没事。”
“否则定饶不了那群难民。”
本还在想着华漠的事; 徐暖一时都还没回过神,侧身靠着尹若月应道:“难民之事; 竟然如此整齐闹到都城来; 十有八九是有人在暗中推波助澜。”
尹若月侧头看着徐暖说道:“公主难道怀疑华漠?”
徐暖没有想过尹若月第一时间怀疑的是华漠; 甚至自己都没有想过会是华漠。
可细细想来,能够趁幕国内忧外患之时引导难民围堵都城,华漠有这心机和手段。
毕竟若是以旧王国太子为由头,难民还真不一定能响应。
“月儿为什么会第一时间想到华漠?”
“华漠为人狡猾; 身份有太多可疑; 而且太主动。”
听着尹若月这话,徐暖莫名后背一凉; 不由得佩服尹若月的直觉。
只是尹若月好像对于华漠主动,并没有多想。
两人没有再多说,徐暖病情还未完全痊愈,马车劳顿一天,一时也难得放松了下来。
等马车忽地停下来,两人下了马车,徐暖没想到尹若月会带自己回尹府。
尹若月的闺房幼时还来过几回,现如今再来,徐暖莫名觉得有些忐忑不安。
侍女梳洗过后,徐暖窝在床榻,尹若月照例躺在一侧。
“那两侍女怎么样了?”徐暖头多少还是有些晕,侧身躺着问道。
尹若月紧紧捂着徐暖的手,轻声应着:“第二日夜里寻到马车时,那两侍女冻死在那一旁的雪地。”
“好在你不在那马车里,否则我都吓坏了。”
“别担心,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徐暖伸手裹着被褥搂着尹若月细声说着。
“对了,那侍女记得好好安葬。”
“恩。”尹若月埋头低声说着:“我中途找到你留下的茱萸了,可是那夜下了好大的雪,再到后来根本找不到。”
虽然没有看见尹若月的神情,可听着她说这话柔弱的语气,徐暖满是愧疚的说着:“对不起,让月儿担心了。”
“不过茱萸虽然没了,不过囊还在,它确实保了我的平安,这些都多亏月儿。”
尹若月稍稍抬头,伸手搂着徐暖,凑近着亲了下徐暖的唇瓣,只轻轻一下便拉开距离。
那浅色的瞳孔里倒映着自己略带绯红的脸颊,徐暖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日,会被一人这样放在心上珍惜。
说没有任何感受,除非是个木头人,徐暖掌心轻抚着尹若月的脸颊,本想说什么,可却什么都说不出来。脑袋像是空白了般,低头亲了下尹若月的脸颊。
便见尹若月惊喜的看着自己,不可置信的伸手摸着自己的脸,迟疑地说道:
“这难道是梦?”
“嗯,或许是吧。”
徐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要亲近她,伸手盖住尹若月探究的目光,轻声说着:“快睡吧。”
尹若月却伸手摸着徐暖的收,紧紧拽在手里,固执地说着:
“亲了便是亲了,就算在梦里,公主也是一样要负责任的。”
“那你偷亲我那么多回,也先是你先负责任。”徐暖忍着笑说着。
原本遮盖尹若月眼的手被悄悄扯下,露出尹若月那像是能看透人心的眼眸,只见尹若月弯着嘴角说:
“这可是公主说的,月儿自然愿意负责。”
这般可爱的语气真不像平时的尹若月
,徐暖一时看晃了眼,久久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是上当了。
徐暖索性拿着被褥捂住尹若月这般脸说道:“尹若月!”
“上回骗我的事,我还找你算账呢。”
尹若月应该是没用什么力,并没有挣脱开,只是装作无知的说:“公主可是冤枉了我。”
“还说没有,那平安符的事你还不打算招?”
“公主所说的是姻缘符?”尹若月恢复狐狸尾巴笑着问道。
徐暖又气又想笑,伸手轻弹了下尹若月的额头,而后便松开了手说道:“这会又想起来了?”
“那姻缘符可是月儿求了好久,公主难不成丢了?”尹若月伸手揉着额头问着。
“嗯,早就被我气的随手扔了。”
尹若月抬起头,不信的看着徐暖,仿佛像是要从徐暖眼里看出什么真假来。
徐暖绷住表情,怕被尹若月看出什么来,索性闭上眼。
眼前忽地变暗了许多,唇瓣落下一吻,不同于先前温柔的吻带着些许的霸道,徐暖不解的睁开眼,便见尹若月又俯身重重地亲了下,带着怨气般的说着:
“等有空,我便再去多求几个来。”
这回不等徐暖回话,尹若月自觉的窝在怀里闭上眼,好像真生气了。
像是脑袋放空了一般,徐暖迟缓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见尹若月真的一句话也不说。
徐暖犹豫地抬手,偷偷掀开被褥一角,低头去看,才发觉尹若月已经睡着了。
正欲放下被褥时,看见尹若月的右手也佩戴着一串玉石,好似同给自己那一串是一模一样的。
安然躺下,徐暖伸手摸着自己放置在枕头下的姻缘符,而后稍稍又放回枕头底下。
还是等明日再告诉她吧。
次日清早,徐暖便察觉被人一直盯着看,迷糊的睁开眼,便见笑容灿烂地尹若月。
“你……这是干什么?”徐暖还以为自己流口水什么的,赶紧将自己脸埋在被褥里。
只身着单衣的尹若月,指尖夹着的是那被放在枕头底下的姻缘符。
瞥见那原先被放置在一旁的衣裳,很明显已经被某人翻动过。
“公主不是说姻缘符已经丢了么?”尹若月心情极好地说着。
徐暖被看的心里发怵,欲伸手夺回尹若月手里的姻缘符,不想却被尹若月极快的避开了。
“你怎知这是你的?”
尹若月躺在一旁说着:“公主口是心非可是不好的:”
“这姻缘符是我……自己求的。”
“自己求的?”
“那公主是为何人所求的?”
徐暖犹豫地看尹若月眼眸里像是在计划着什么不好的事,便随口说着:“这是姻缘符,怎么能随便乱说,说出来说不定就不灵了。”
尹若月看着手中的姻缘符,凑近着说:“那公主难道不知这姻缘符里头写了姓名?”
被突然这么一问,徐暖一下的不知道怎么应答,怔怔地看着尹若月猜想这是不是尹若月的诡计。
好一会才应着:“你可别骗我,我这姻缘符可是没有名字的。”
“公主有所不知,姻缘符也有好几种,一种是写名字的,另一种恐怕就是没有写名字的。”
尹若月说这话时,神情认真的很,丝毫看不出有半点虚假成分。
“恰巧我这是写了名字,公主则是没有写名字的。”
“不如这样,要知这姻缘符是我的还是公主的,拆了便知。”
话都说到这地步,徐暖哪里还有话可以反驳,眼睁睁地看着尹若月解着这姻缘符,索性闭上眼说:
“我忽地想起我的放在别处,这应当是你的,你快拿去吧。”
话音未落,掌心便塞进那姻缘符,尹若月在耳旁轻声说着:“虽然知道公主竟为他人祈求姻缘符,不过公主能好好收下这姻缘符,月儿还是很开心。”
“月儿的姻缘符只此一个,希望公主能够好好珍藏。”
徐暖握着手里的姻缘符,并未立即睁开眼,只是在听见衣服的细碎声响,便睁开眼。
见尹若月正穿着那大红官袍,原本柔弱的身躯被那大红官袍罩着显得更是高挺许多,红色衬得尹若月白皙的肌肤更加雪白,徐暖不由得想着如何尹若月穿上大红嫁衣定是让人移不开眼。
大约尹若月察觉到徐暖的目光,便侧过头来,徐暖便开口问着:“外头天还没亮,你这就要去上朝?”
尹若月系着纽扣,走近着应道:“今日有事要早些去东门,现在时辰还早,公主还可再多睡会的。”
东门?不是斩首示众的地方吗?
而且还要尹若月亲自去,定是个重要人物。
想来这重要人物定是尹若月在朝堂上的政党,不是福王,就是五贤王徐庆,周远一族行事一向缜密,除非连根拔起,否则尹若月不会贸然出手。
待尹若月离开房间,徐暖一人也睡不着,把玩着手中的姻缘符,听着方才尹若月的说法,便好奇的想拆开来看看。
没成想徐暖费了好一番心思才小心翼翼一拆开的姻缘符,仔仔细细的从头看到尾,不想这里头根本就没有什么姓名。
想起尹若月之前说的那般仔细,徐暖就觉得可恶至极,居然又被戏弄了!
第二十六章
闹了这一番; 徐暖也没心思再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