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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驸马是个贼-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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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什么事!”曾世恶狠狠的说,阮南本就是小国,曾世多次去阮南都是由阮南国王接待,这地方虽然叫国,但比万世港是比不得的。
  那小孩扰扰头,将自己的卷轴递了出来,向顾如泱问道:“姑娘,你这卷轴上写得什么啊?”
  顾如泱心里嘀咕着,难道每个人的内容还不一样了,她将卷轴递给那少年,果然内容不同,顾如泱自己的是海月,而这小孩的卷轴上写得则是花月。
  “果然不同。”那黎昌又对顾如泱说道:“姑娘你也是来招亲的吗?”
  “叫姑奶奶!”曾世一拳头扔在黎昌头上,将这小孩的侍从都引了过来。
  顾如泱不想太过招摇,便把曾世喝退了,又向黎昌问道:“我是来招亲的,你可知道这卷轴是何意?”
  黎昌打量着顾如泱,有些好奇的道:“你一个女子来招什么亲?”
  “好好说话!”曾世在顾如泱背后恐吓着:“问什么你答什么。”
  黎昌毕竟少年,人在异国也有些害怕,于是老实答道:“这卷轴上是题目,让我们以题作诗一首,他们没有告诉你吗?”
  “谁?”顾如泱问道。
  “黄苑黄大人。”黎昌回答道:“昨日午时礼部的员外郎们便将这消息送过来了,你们没有收到?”
  顾如泱确实没收到,不过她也能猜到这定然是黄苑的意思了。
  “那谢过小兄弟了。”顾如泱还是习惯性的拱拱手,郎显宁识趣的将那少年打发回了自己的位置。
  “那这是要对诗了?”曾世问道。
  顾如泱又往右看去,有的人在摇头晃脑,有的人冥思苦想,有的人胸有成竹,她又看了一下自己的题,若是作诗自己倒是学过一些,但若真要与这些王孙公子比较,怕还是吃不到甜头的。
  “嗯。”顾如泱应了一声:“若是比这个,还真让我有些为难了。”
  “那我让隔壁桌阮南那小子帮你写?”曾世说着就已经准备将黎昌拉过来。
  “你也不知道他是何水平,你不如安静点让我自己想想。”顾如泱又望着右边一路来宾,她排在最末尾、最不受重视的地方,但同时也给了她足够的时间来应对。
  曾世见顾如泱闭目开始苦思,也不敢再打扰,他、尤二娘都与顾如泱一块长大,舞文弄墨做学问都是由杜咏亲自教授,而众多孩子中学的最好的便是顾如泱,兵书诡计倒背如流,就连什么《九章算术》都是顾如泱答的最快,不过做诗杜咏好像也没有深教,只是大概提了一下李太白、杜少陵,就算顾如泱底子再好,让她当场做诗似乎也有些为难。
  顾如泱努力回想着杜咏所教,诗要工整,要讲平仄,是重要的还要有足够的想象,这海与月的景致她自己是百看不厌,海上有月,海中也有月,海上月为实,海中月为虚,若是将此景画出来倒也能画出它的风采,但若做诗,顾如泱只觉得大脑空空,连个能用的词也提不出来,想来自己文采在一群海贼中拔尖,好像也没有多厉害。
  顾如泱握紧拳头敲打着自己的脑袋,这题倒是百思不知其解。
  “朦胧马背眠,残梦伴月天边远。”
  坐在角落另一头的人已开始坐答,那人身着倭人的衣服,但与那东速浪不同,想来应是东瀛其它国的来客。跟着他又向黄苑揖手报名道:“越前国义景,题目乃残月。”
  黄苑早闻东瀛绯句,义景所答并非诗,正是东瀛绯句。
  “虽是缺了些工整,倒也是个好景。”黄苑答道,他又向义景左则之人问道:“不知琉球国王子是何题目。”
  黄苑所问的琉球国王子叫作尚轩,看样子年纪过了四十,他对黄苑说道:“我的题目为弦月:如今已过中秋夜,缺月已似挂帘勾。”
  尚轩话毕,倒是引来不少笑声,这诗真是过于通俗,全无诗之意境。
  顾如泱在一旁皱着眉,她闭紧双眼不让自己分神,那些对尚轩的嗤笑完全不能影响她的思绪,她努力的集结着大脑里所有的词汇,希望可以拼凑出一个完美的答案。
  “尘中见月心亦闲,况是清秋仙府间。凝光悠悠寒露坠,此时立在最高山。”
  “好诗。”
  “不愧是李公子,真是有才,有才!”
  顾如泱看已到李拓了,而且众人对李拓的认可似乎也是极高,更觉得有些心烦,此时却觉得身边人有进了自己的席间。
  “老翁作梢欲行船,不忍激浪扰广寒,坐蓬赏月嫦娥曲,独留江心秋月白。”只听那人轻声一笑:“如泱以为如何?”
  顾如泱猛得眼开双眼,只见身边坐了一个异服姑娘,与她一样带着面纱,不用猜顾如泱也知道是谁。
  “你……你怎么来了?”顾如泱又想拥抱住对方,但又只有抑制住此时的激动。
  “怕你不会作诗把我弄丢了,所以我先来找你了。”昭阳说着一把抓住顾如泱的手:“我的时间不多,你可要好好珍惜。”


第103章 第一百零二章
  昭阳一脸也蒙着脸,但那双眼一眨也全是她对顾如泱流露出的妩媚; 顾如泱不由咽了咽喉咙; 又想起曾世与郎显宁还在身后; 于是又保持住自己的仪态; 她将昭阳的手藏在自己裙下紧紧的握住; 脸上还是洋溢出那种难以按捺住的幸福。
  “你不是应该在你父皇那吗?”顾如泱小声向昭阳问道。
  昭阳看着她的父亲,秦无庸面无表情; 让人猜不出喜怒,但昭阳知道她父亲也并太高兴。
  “我出发的最晚; 若按正常时间我得还有半个时辰才到这。”昭阳答道; 她一早便做好了安排,将原本隆重的车队调整得轻便了许多。
  顾如泱又忍不住一笑; 这小狐狸果然料事如神。
  “看来你是算准了时间来帮我咯?”
  昭阳拿起这卷轴,往那‘海月’二字一圈,道:“若这个时辰不来帮你; 怕一会武试你都去不了。”
  “谁想的这馊主意?”顾如泱问道:“这来的多是番外之人,舞文弄墨中不如朝廷之人呐。”
  顾如泱扬起下巴指向李拓方向:“这可是给他开后门。”
  昭阳生怕顾如泱误会了; 解释道:“这是我父皇的意思; 他是怕我远嫁了。”
  顾如泱却又突然生了气,她嘀咕道:“这让你再嫁你也不曾解释; 也不派个人回顾府看看,我若带着船过来,倒是看看谁还敢让你再嫁,再则; 我也不会被这诗文搞得担惊受怕。”
  这事确实是昭阳少算一步,怎知秦礼安趁着自己躲着杜咏向秦无庸参上一本,弄得朝臣们都觉得自己当嫁,最后搞得秦无庸无法下台,若自己当时真拿顾如泱做挡箭牌,估计也难平众臣之意了。
  顾如泱看昭阳沉着脸,等着她给出一个合性合理的解释,谁知昭阳竟是往顾如泱肩上一靠,温柔说道:“不是有你吗?我这次等着你大大方方的来娶我。”
  昭阳这一靠让顾如泱腰间一软,小狐狸向来理由众多,又机智的紧,这忽然的撒娇倒让顾如泱一点也不习惯,不过虽是不习惯,可不代表不喜欢。
  “咳!”顾如泱清清嗓子,坐直了腰板,向昭阳问道:“那,你可知武试是什么?”
  “马战。”昭阳答道:“我来时见这里临时搭建了一个马厩,里面倒是不少的好马,若按我舅舅的心思,他一定会想办法让李拓获胜,所以必然是马战。”
  顾如泱高兴的扬着眉毛:“马战?他可是我手下败将。”
  昭阳拉拉顾如泱的衣角,让她看向东速浪,此时东速浪也正在吟诗。
  昭阳道:“这人武功不在李拓之下。”
  “很厉害?”顾如泱从不轻敌,特别这件事顾及昭阳,她更不能草率。
  曾世不知何时从顾如泱身后出现,他点点头:“马战不知道,不过他的剑术确实厉害,我是早有耳闻,还有那李随,号称高丽快剑,虽在朝堂上没什么建树,但在江湖上还是有些名气。”
  昭阳点头,同时又说道:“他们可能猜不到你能过文试,但一旦进入武试,包括李拓在内的三人肯定会先向最弱之人下手,你是女子,定然先要受这三人攻击。”
  “对诗可能不及这三人,若真的起来,应该能勉强应付。”顾如泱道,她与李拓交过手,李拓不能及她半分,不过同时对战三人,可能真有些勉强。
  昭阳也看出顾如泱眉目间的担心,又安慰道:“如泱放心,我已早做好安排。”
  “什么安排?”顾如泱不解。
  昭阳摇头道:“这是水到渠成之事,若现在说了如泱可能就赢不了了。”
  “小狐狸,你主意真多。”
  曾世独自拍着手感叹道,而此时黎昌已从自己的席上站了起来,他拿着卷轴朗朗说道:“晨起动征铎,客行悲故乡。鸡声茅店月,人迹板桥霜。槲叶落山路,枳花明驿墙。因思杜陵梦,凫雁满回塘。”
  “好诗。”昭阳不由赞赏道:“没想到小小年纪造诣不低。”
  顾如泱勾嘴一笑:“是比你那些弟弟强。”
  “不提也罢。”这次成亲之事就是他两个弟弟的提议,武安年少不知事也就罢了,礼安可是故意为之,再看看寰安,她已用尽心力也将他扶不上墙。
  “当家的,怕是该你了。”
  曾世提醒道,昭阳也见对这黎昌的点评快结束了,于是对顾如泱道:“我刚才念的诗你可记得了?”
  顾如泱点头:“记得了。”
  昭阳退了两步,脸上又有些不安,她又对顾如泱道:“一会无论发生什么大事,你只凭你心意进行,一切方可水到渠成,你可明白。”
  顾如泱知道昭阳说的是武试之事,虽不明所以,但还是点头应道:“嗯,我听你的便是。”
  昭阳见黄苑的目光已落在顾如泱处,自己已不能久坐,于是急忙退去,不远处奉剑也一身便衣正等着昭阳,奉剑将昭阳带上一辆粗糙的马车便往马厩方向去了。
  黄苑看着坐在角落里的顾如泱,他不由的皱起了眉,这个黄发蓝眼的番外人也有些太不识实务了,男子们追求佳偶,她来这里凑什么热闹,若不是波斯公主怕早已被自己轰了去,不过黄苑也并不担心,毕竟外番之人不通汉言,也不知道这基里呱拉公主能说出个什么风花雪月。
  “下一位是哪位公子呀?”黄苑似乎有意说道。
  曾世往前一步,用一种奇怪的口音大声说道:“是来自波斯之东的基里呱拉公主殿下。”
  大周自称天朝上国,还未见哪个小国如此放肆,但回头一看不知昭阳何时已到,正与秦无庸说着什么,秦无庸一脸笑意全然没有注意到曾世的无礼。既然国君尚未说话,黄苑也不好代而发怒了,他向顾如泱问道:“你的诗是什么?”
  顾如泱起身,右手按在胸前,还是向这位朝廷肱骨行了一个礼:“我的题是海月。”
  顾如泱跟着念道:“老翁作梢欲行船,不忍激浪扰广寒,坐蓬赏月嫦娥曲,独留江心秋月白。”
  这诗说不极好,可也绝对不能说差,至少在坐的与顾如泱同样异发异瞳的外番人士无一人能达到顾如泱的水平,即便是与黎昌、东速浪相比也能拼一拼伯仲,这倒让黄苑很是意外。
  “这诗不错。”
  此话竟是昭阳说言,看来她早已在那马车上换好衣衫,又已极快的速度去到了主席之上。
  谁知秦无庸也自然的补上一句:“朕也觉得不错。”
  黄苑本是想找个借口将这波斯公主逐下,可秦无庸又发了话他又只好让一旁的内侍在基里呱拉的名字下写上一个过字。
  “阿姐,你的眼光总是让人觉得独特。”秦礼安坐在席上调侃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梳起之好。”
  梳起乃是形容蚕女两两相对、互为婚盟的仪式,言外之意便是昭阳有女色这好了。
  “我爱什么自然是与阿弟无关,只是现在女子个个赛过男子,阿弟竟没半分压力,做长姐的还真是替你难过。”秦礼安不给昭阳脸面,昭阳自然也不让他脸上好过,昭阳话说到这里已经非常明白,若女子能承大位哪里还有他秦礼安做东宫的机会。
  “这乾为天,坤为地,乱了乾坤可不行。”秦礼安沉着脸喝下一杯酒。
  “那自古嫡为乾、庶为坤……”昭阳倒是一脸轻松:“阿弟你怎么看?”
  “秦礼安!”秦无庸黑着脸瞪向他的长子,道:“你若再先挑事端,明日就给我抄书去。”
  秦无庸不仅是皇帝,更是父亲,若是朝堂之上他或许会多少维护一下东宫的颜面,可若是说对子女,他还是更爱昭阳三分。
  秦礼安也知父亲偏心,便不再多话,自己跑到席下与郑齐喝起酒去。
  楚寒见昭阳一来秦礼安就从主席上下来了,以他的机敏又如何猜不到秦礼安受了气,于是也拿起酒壶酒杯往郑齐的位置而去。
  秦礼安见楚寒提酒而来,便让内侍又安了一席,本是一丘之貉,在一起除了酒又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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