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是个贼-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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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笛别闹。”奉剑说着推开身后的门,又对顾如泱道:“公主吩咐了,驸马今日劳累,早些进屋歇息才是。”
“可她穿成这样……”
“驸马请。”奉剑才不管奉笛胡闹,恭敬的将顾如泱请了进去。
踏进门去,顾如泱只见房间已备好浴盆,盆中热气腾腾,而浴盆旁的衣架上一件白色里衣已笔直的挂在那里,而昭阳正穿着里衣坐在不远茶机旁,茶机上正摆着一张琴,琴旁又点着一叠香,一切都雅致的很,顾如泱看看脚下还在滴的水,尴尬的笑了笑,道:“昭阳真为我着想。”
昭阳起身走到顾如泱身边,她将顾如泱湿透的衣服一一褪去,直到最后一件衣服也从顾如泱的身上消失。
“这水是才让人备着的,加了些艾草,如泱先泡泡驱驱寒。”昭阳将那些湿衣扔在地方,看样子应该是不要了。
顾如泱听话的跳进浴盆之中,果然这水温微烫,但在外受寒之后遇见这水,倒觉得十分舒适。
“昭阳有心了。”顾如泱道。
“没外人的时间,叫我忆安吧。”昭阳坐在浴盆边,她不曾伺候过人,却主动拿起瓢给顾如泱身上淋起了水,顾如泱一|丝不|挂的坐在水中,比起昭阳的较弱,她的体格更为健康,肤色虽然黑了些,可更要性感几分。
顾如泱拉住昭阳的手,往手背上吻了一下,笑着道:“忆安。”
昭阳羞涩一笑,嘴里‘嗯’了一声,又继续将盆中的水舀起往顾如泱身上淋去,想来这位大当家今日也足够的忙碌,昭阳能多照顾她一分是一分。
不一会顾如泱便觉得身体打心眼里暖了起来,她示意昭阳给她递来帕巾,她走出沿浴盆将自己擦拭干净,昭阳又将那纯白的里衣搭在顾如泱的肩上,顾如泱将里衣穿上,此时与昭阳竟是差不多打扮。
“忆安在抚琴?”顾如泱坐在琴边,用手拨弄起了琴弦。
“怕一闲就担心起你来,所以在屋里弹了几曲。”昭阳道。
顾如泱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昭阳坐过来,她道:“那忆安再为我弹一曲?”
昭阳听话的坐在顾如泱腿上,顾如泱则将头放在她的肩,二人紧贴着身体,昭阳只觉得身后软软的,耳边尽是顾如泱的呼吸,呼吸吹在她的颈边痒痒的却有些舒服,她轻轻的拨动琴弦,不似顾如泱那一般鲁莽,就这简单的点拨就是一段曲子。
跟着昭阳另一只手也加入了弹奏,一时之间音乐宛若流水一般从琴中而来,顾如泱不知昭阳弹的什么曲儿,但这节奏舒缓,琴声美妙,像是林间的溪水,又如麦田的微风,果然让人心神安宁。
顾如泱将昭阳顺势将昭阳抱在怀里,嘴里轻轻喃道:“我忆安弹得真好听。”
“那我再弹一曲。”昭阳说着又调那琴音,却被顾如泱将她的手拉了回来。
“不听了,我们听听别的。”
顾如泱往说着昭阳耳垂吻去,此时正是情浓时,琴音自不比情音……
前一夜是奉剑奉笛伺候着昭阳换了新衣,顾如泱有些茫然,昨夜湿着的衣服还是湿着,可是门外却没有贴身的仆人拿着净衣等她起床,她不自觉的看看昭阳的衣柜,又赶紧收回了眼神,那里没一件衣服是适合她的。
昭阳此时已换好了衣裳,她饶有兴趣的看着顾如泱,这位当家的一|丝|不|挂的坐在床上,抓着被子挡在胸前,脖子上都是昭阳昨天留下的吻痕,那样子倒有几分可爱。
“没衣服穿。”顾如泱抱怨道:“忆安回我房间找一件?”
昭阳走到顾如泱跟前,捏捏她的脸,幸灾乐祸的摇摇手指:“不去。”
顾如泱一把将昭阳拉回了床上,她刮着昭阳的鼻尖道:“调皮!”又将昭阳按在怀里,说着就去拉她的衣服:“要没衣服穿就都没衣服穿。”
昭阳知道顾如泱不是开玩笑,马上求了饶:“好好好,我去拿。”
见昭阳服了软,顾如泱又在她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才将她放走,拿衣服自然也不是昭阳的事,奉剑与奉笛就给办了,从顾如泱房间里回来,两人手上各拿了四五件衣裳,不过款式倒是差不多,全是些粗布料子的东西,昭阳给她制的好衣都不知道被她藏在哪去了。
跟着奉剑奉笛又退了下去,昭阳亲自伺候顾如泱起床更衣,说起来是伺候二字,两人却是一边穿着衣一边腻歪了好半天,最后不知哪位番主的番下来了房间催促,才把顾如泱唤了出去。
谁知出了房门,对上的却是顾海星的死鱼脸,顾如泱急忙将昭阳护在身后,生怕这鱼乱咬人。
“你来做什么?”顾如泱问道,其实她心里透彻的很,顾海星在这里肯定是来监视自己的。
“看着你。”
果然顾海心没有丝毫掩饰,她又瞧着昭阳:“果然又有小狐狸厮混了。”
“你放肆!”奉笛扬起下巴说道,她自恃顾如泱在身边海心会老实些。
顾海星持续白了奉笛一眼,直接将她无视掉:“当家的,大家还等你议事呢,各位番主都到了。”
“好好好,知道了。”顾如泱说道,却发现顾海星的左肩今日比右肩高些,她问道:“受伤了?”
海星点点头:“小事,船头议事才是大事。”
顾如泱见不得海星这死样,于是故意往她左肩拍了拍:“好样的。”
海星忍着剧痛回答道:“谢当家的。”
“海星姑娘伤势不轻,当家的手下留情。”
任谁也没想到说话的居然是奉剑,她给顾如泱又做了个千:“而且海星姑娘也等了当家大半夜了。”
顾如泱若有其事的看了看奉剑又看了看海星,这两人啥时候搞一块了?
“所以……海星你昨晚就来了?”顾如泱问道,可又想到昨晚与昭阳颠龙倒凤动静不小,难道都被海星听到了?顾如泱又清了清嗓子:“既然受伤了怎么不好好休息?”
“昨天见你没在房间,我就在你床上睡了。”顾海星道:“当家的床榻,果然要舒服得多。”
“……”顾如泱按了按脑袋,可能整个顾家旗下,只有顾海星有这样的胆识,竟然跑自己的床上去了,想想这被海水泡坏的脑袋,顾如泱将还是大度的问道:“你的伤确定没事吧,若觉得不适,一会船头议事就不必来了,去楼下让大夫给你看看。”
“船头议事还是要去的,那是祖宗定的规矩。”海星固执说道,虽是个海贼,她却做得太一板一眼。
“那刀伤也不轻。”奉剑说道:“昨夜劝了好久才让我包扎上的。”
顾如泱挑眉:“哦?还有这一出?”
奉剑点头道:“是的,顾小番主真是执拗之人。”
顾如泱笑了笑:“既然执拗之人,那便顺她的意吧,议事。”
海星拱拱手:“得令。”
“对了,人家奉剑给你包扎你谢过了没?”顾如泱问道。
“得了吧,谢什么谢,昨晚嫌弃我们一身狐狸味,还不给我们看伤呢。”奉笛埋怨道。
海星也自知礼亏,她向奉剑道:“谢谢奉剑姑娘。”
奉剑倒并不图这一个谢字,奉剑也是知礼之人,她微微点头:“客气了,公主与驸马是自家人,我们自然也不是外人。”
“好个不是外人。”顾如泱又对顾海星说道:“瞧见没,这才叫好好说话。”
昭阳在一旁有些看不下去了,她拉拉顾如泱的衣袖,小声说道:“驸马还是做正事去吧。”
“那昭阳与我一起。”
顾如泱昨夜大败齐兵,本就想今日与昭阳一同去议事善后,昭阳本是大周长公主,周与齐水火不容,这批齐兵她就盘算着交给昭阳收拾,顾海星是一万个不愿意,但顾如泱还是将昭阳带到了议事之的地方,暴雨不是说停就停的,船头议事便改在大厅进行,顾如泱住二楼,下楼便是议事的大厅。但顾如泱还是将昭阳带到了楼下,几位番主或许没想到昭阳会出现,脸上倒是挂着些惊异,不过很快又平复了下来,除了曾世手下的顾海星,其它人都并非曾世与何三思的手下,对于昭阳此人,也并无那么大的排斥感。
“当家的,夫人。”洪番主最先起身,她对顾如泱与昭阳说道。
顾如泱忽然觉得这人很是上道,她道:“今日昭阳是来议事的,她是大周的长公主,称公主既可。”
待顾如泱与昭阳也入了坐,顾如泱道:“说说吧,今日是何情况?”
第64章 第六十三章
暴雨来得快,走得却没那么快; 海浪依然摇晃着这一片海域; 只是离人岛天然屏障; 倒是风平浪静了许多; 除了打着豆大的雨点; 真是没有一丝的风扬起,楼外的甲板上不断的传出嘀嗒的雨声; 倒是有几分懒洋洋的气氛。
船工给顾如泱与昭阳跟前放上了新的茶具,茶杯骨瓷材质; 瓷器上纹理清晰; 倒是有几分高洁之相,不过失了雅致的是茶杯之中放着几片老黄叶; 另一个船工提着铁壶往茶杯里倒起了沸腾的开水,这样粗糙的方法,倒是可惜了东西。
昭阳觉得有些惋惜; 但也并未多说什么,她只安静坐在顾如泱一则; 她也好奇这位万世港大当家平日里究竟做些什么; 同时也期待着齐军为什么出现在这里的答案。
顾如泱抬眼看着船楼窗外,大海上依然是一片狼藉; 跟着又将目光放回了议事桌上,她说道:“各番是何情况,可有俘虏?战利品清点了吗?”
她最后又看着顾海星:“敌将首级切回来了吗?”
海星喝了口茶,却没有说话; 尤番主资历最深,他先答道顾如泱的前几问,这位老番主答道:“今日天一亮,我番便开始在离人岛及其水域搜寻活着的齐军,岛上岛下共捉了二百四十八个俘虏,至于尸首,聚集在内岛的已经给扔上陆地了,雨停了就会进行安葬,岛外的就太多了,风浪也大,没能一一清点,至于敌船上的东西这样的风浪也运不回的,洪番主派人接管了那四艘船,倒时候就跟着我们回万世港,那时再清点也不迟。”
顾如泱不断的点头,这些老番主个个经验老道,基本上不由她操心。
“我们的损失呢?”虽然是大获全胜,但顾如泱也分明记得不少兄弟也受了伤,她待服家人极好,自然是关心的。
“折了五十七个兄弟,重伤十八,轻伤的就不说了。”尤番主叹了口气。
“老兄弟,也别丧气。”一直安静的洪番主也发话了:“这次也是给了齐兵一嘴巴子,八百艘船,近万人之众,就这样被我们一夜就灭了,这也正好扬扬我们的威风。”
“洪番主说的是。”顾如泱突然想起了什么,又说道:“那通知我们闽海、广海的商会要小心了,最近就少联系了。”
洪番主跟着杜咏,自然知道这话是对他说的,拱手回了得令二字。
“对了,海星,敌将首级何在?”顾如泱当然忘不了这位小顾番主的任务。
顾海星却是沉着个脸,一言不发。
顾如泱亲眼见到将旗落下,而且顾海星的身手她也见识过,想着海星肩上的伤,顾如泱挑起她漂亮的眉毛,似笑非笑的问道:“你不会失手把人放跑了吧?”
顾海星也是也是心中骄傲之人,她刷的一下站了起来:“我怎么会失手!”
“那脑袋呢?”顾如泱敲着桌子问道,她并不在乎这脑袋,就是想逗逗顾海星。
顾海星脑袋一撇,说道:“我在海上这么多年,也是第一次见人穿着那么厚重的铁甲在船上行走,那武将的刀也足足十几斤。”
“所以?”
“我一脚把他踹海里了,谁知这一沉下去,就浮不起来了。”海星说着还是愁着脸。
顾如泱真是憋着气没有笑出来,她板着脸道:“没脑袋就没有赏。”
“可……”顾海星还是闭上了嘴,当时顾如泱的条件是一个脑袋换两艘福船,现在脑袋还在脖子上,只是脖子以下都找不着了,她也无话要说。
顾如泱还是把主题拉了回来,她对万番主说:“俘虏之中可有军官?”
“回当家的,俘获了一个文书一个校尉。”
“那拉上来看看,”顾如泱看向昭阳,脸上挂着笑意:“公主想审审吗?”
昭阳一直没有说话,毕竟这是顾家的议事,可顾如泱将话递到了她的嘴边,她本也有想审的意思,于是接话说道:“审定是要审的,这次遇袭诡异的很,齐军怎么知道我们会出现在那条航线上?派出的恰好又是牵制大船的沙船?”
“我与公主想的一样。”顾如泱道。
“怕是有奸细。”李番主道,他又转身对一个番下道:“把那校尉与文书绑上来。”
马安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被生擒,他本是水性极佳之人,第一个沉入水中又是第一个游到了岸边,他原以为自己能找到安生之所,静静等到顾家船队离开,再弄艘好些的沙船便可随风去到最近的陆地,他的理想最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