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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驸马是个贼-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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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里面记载着朝臣的有世背景,顾如泱倒是有些兴趣,于是随手捻来一卷便看了起来,全当是睡前打发时间的读物。
  话说这昭阳的笔记娟秀,内容枯燥之极,可看着字也觉得赏心悦目,顾如泱也就认真看了起来,这内容确实记得精细,不仅是每位朝臣的家世,就连平日爱好都记录在策,例如这吏部尚书李研特别爱马,家中大小马匹多少,每匹花色如何都写得十分清楚,而那日见过的郑齐资料也在里面,这人竟是个赌徒,顾如泱听过他爹的威名,没想到就这样一个儿子,难怪在水师一事上光孝帝会找上陈青川。
  顾如泱看了一卷又一卷,也算看得十分细致了,可时辰总是一份一秒的过去,顾如泱也决意再看一卷稍薄些的就安心入睡了,她拿起卷轴和刚才一样一拉而开,里面的内容却是让她目瞪口呆,这卷里可没有昭阳字迹,可以说连字都是寥寥无几。
  顾如泱只见从卷首到卷尾满满的是图画,画中均交缠在一起的男女,他们赤|裸着身体,有的拥抱有的亲吻,分明就是一卷春宫图!


第46章 第四十五章
  顾如泱的脸上一时间红到了耳根,顾如泱虽是海贼; 但杜咏与何三思还是将她护得极好; 这女儿家不能去的地方; 不能看的东西都没给她见过; 就连曾世这二流子平日都不许在顾如泱面前提那些男女之事; 九天之上那些花街柳巷的女子全部杜绝,顾如泱杀人越货经历过不少; 可这儿女之事也只是略知皮毛,调戏一下昭阳是够了; 可真是图上这些情景她看了也只得面红。
  虽是被保护得如此严密; 顾如泱终究非是寻常女子,没什么扭捏的; 越是管得严厉就越容易激起好奇,她反而大大方方的把这春宫图看了起来,除了何三思例行催婚; 从来没人敢在她面前提及情爱之事,这画中所绘她更是不知了; 这画面是让人面红耳赤了些; 顾如泱还真一幅不落的将它看完了,心中只道都说风月好; 没想到竟是这样的肌肤相亲。
  也算是把所有内容匆匆略过,合上绢卷,顾如泱赶紧给自己倒了两杯冷水咕噜喝下,她看着这绢卷; 问题倒是来了,究竟是谁那么大胆将这春宫图混淆其中的?这些个绢卷之中有杜咏给的,有昭阳给的,但杜咏向来将此事管得严格,定然不是杜咏,那难道是昭阳?顾如泱马上将这个可怕的念头否定掉,若是怀疑天下人,也断然怀疑不到昭阳头上,这位公主向来规矩,又重仪态,这般失态之事,一定与昭阳没有半分关系。
  顾如泱又灌下一杯凉水,她又慢慢回想,杜咏给的绢卷乃是孔蒲之让其转交的,昭阳的是由奉剑拿出来的,期间经历了多少人之手她也不知,但想为既是昭阳的公主府,那应该不会是奸细干的,就算是也不至于想方设法将一本春宫图递在自己手上。
  顾如泱全当是那孔蒲知报复自己,想这绢卷这上皆是行男女之事,一定是孔老头嘲笑自己是个女驸马,顾如泱倒是越想越气,她将这绢布放在烛台上,把这玩意烧得干干净净。跟着顾如泱回到了床榻上,今夜晚风势强,顾如泱裹紧了被子,双眼一闭倒还心无旁贷的入眠了。
  雨滴打芭蕉,若珍珠落地,噼啪做响。
  时辰还没到寅时顾如泱就从恍惚中醒来,她揉着双眼用力从床上坐了起来,可忽然却发现身边还睡着一人,顾如泱本是一惊,定神下来却发现这人正是昭阳,也不知她何时进了自己的房间,上了自己的床榻还进了自己的被窝。
  顾如泱低下身在昭阳耳边轻轻唤着:“昭阳,你醒了吗?”
  这声轻唤看来没用,昭阳只是侧过了身子,顾如泱这才注意到昭阳竟然一丝|不|挂的睡着,昭阳皮肤洁白细腻,顾如泱不禁的咽了咽嗓子,她又贴在昭阳耳畔,小声说道:“昭阳,几时了?”
  昭阳只是动了动身子,并不理她。
  “既然不起来,那就接着睡吧。”顾如泱念叨着自己又遛回了被子,原本入睡时并没有觉得怎么,但现在感觉到昭阳就在身边,肌肤相亲的感觉让顾如泱感觉有些紧张。
  顾如泱在榻上一动不动,第一次觉得睡觉都那么令人害怕,可昭阳却又辗转翻身面对着顾如泱。
  “昭阳,你可是醒了?”
  昭阳依然安静,却伸手套在了顾如泱脖子上,又将头靠在了顾如泱的肩,顾如泱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了?昭阳靠在她肩膀之后便不再动弹,她呼吸均匀十分平静。
  顾如泱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那张脸,昭阳果真是极美的,她的睫毛微翘,神色安宁,嘴角上挂着一丝微笑,她是如此的安详美丽,顾如泱也小心的将昭阳抱在自己的怀里,她忽然觉得心里一阵踏实。
  “既然要睡,那就多睡会吧。”顾如泱闭上眼,却感觉满心欢喜。
  “不能睡了!”
  昭阳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她猛拍着顾如泱的脸:“寅时了顾如泱,起来了!”
  顾如泱猛得睁眼,昭阳正坐在她的身前,顾如泱打量着眼前这人儿,哪里是一|丝|不|挂?昭阳早已一身蚕服坐在自己向前,她面容精致,头发也精心收拾,正是一本正经的坐在自己身前,而在一旁奉剑奉笛二人正掩面笑着,顾如泱又转身看看身侧,哪里有什么人。
  “你……你来了?”顾如泱问道:“你来做什么?”
  “寅时二刻了,起床了。”昭阳说着向奉剑招招手,跟着两个侍女将一盆温水放在了顾如泱身侧。
  “哦……”顾如泱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刚才发生的一切就是一场梦,她突然间不知道如何直视昭阳,都怪昨天那本绢卷,怎么让自己做了这样的梦,而且为什么梦到的是昭阳?难道不应该如卷中所绘是个男子吗?顾如泱越想越害怕,竟不敢抬眼看昭阳一眼,心里觉得有又羞愧又是欣喜。
  “驸马,洗脸。”一个侍女将洗脸的帕巾递给了顾如泱。
  顾如泱平时都不愿被人侍候,今日脑子有些懵了,竟将那帕巾接了过来三两下将脸洗净。
  “好了。”顾如泱把帕巾递了回去,依然不敢看昭阳一眼。
  “驸马,更衣了。”另一个侍女站在衣架旁躬身唤道。
  “哦!”顾如泱点点头往榻下跑去,平日里风浪中都如履平地的顾大当家竟然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
  “驸马怎么了?可是昨日没睡好,做恶梦了?”奉笛打趣问道。
  若是以往顾如泱早早的就怼回去了,可奉笛偏提了个梦字,让顾如泱好不自在,一时间竟忘记还口了。
  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繁琐的制衣,顾如泱这衣服穿起来倒是快了许多,这一切零零碎碎收拾下来不早不晚刚好卯时,昭阳看着顾如泱,好像每天多看她一眼,就更是倾心几分,只是这份心思却只能自己知道,也罢,安静的守着这人也满足了。
  昭阳见顾如泱收拾完毕,便上前主动拉起了顾如泱的手,却觉得顾如泱手上一僵,手心还有些湿润,不知道是不是紧张了。
  “走吧驸马,车马已经备好了。”昭阳道。
  顾如泱只觉得耳朵火辣辣的,她看着地面点头道:“好,走吧。”
  走出公主府,如昭阳所道车马早已备好,如同当时顾如泱来到念归城那一般,车队不见头也不见尾,杜咏早已在自己的车前候着,顾海星站在一旁,与杜咏一样她今日也衣着华丽,不过她却一脸不自在的样子。
  顾如泱放开昭阳的手,让她暂等一会,自己先是走到了杜咏身边,杜咏见顾如泱过来行了一揖,道:“当家的。”
  “东西准备好了么?”顾如泱低声问道。
  杜咏点头:“备好了。”
  “船上的东西郑齐还在查么?”顾如泱又道。
  “船上的兄弟昨夜来报,子时还见到他的细作从远处观望我们。”杜咏答道。
  “别误了今日的事。”顾如泱道。
  “得令。”杜咏微微作揖,他向身后使了个眼色,一个跟随他的仆人也迅速的离开了车队
  顾如泱又对一旁的顾海星说道:“长生宫的地势你可看熟了?”
  “我与番下已打探清楚。”海星说道:“今夜这事,不会有问题。”
  顾如泱见一切就绪,她也放心的点点头,转身而去昭阳正在等她,两手相执二人往车队前方走去,秦寰安的马车也在车队中,这少年并未下马,估计是不想与顾如泱打照面,不过在他马车边站着不少千牛,恐怕也是昭阳的安排。至于昭阳的车是最易认得的,在车队的最前方那个最大最引人注目的便是了,但顾如泱的脸却沉了下来,因为车队前的马上坐着一人,此人一身金色铠甲,偷窥上红缨迎风而起,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那人不是别人,正是羽林卫左将军李拓。
  “他怎么来了?”顾如泱嘀咕道。
  “嗯?如泱你说什么?谁来了?”昭阳看着顾如泱。
  “没,没什么。”顾如泱想着自己应是没有见过李拓的才对,于是急忙解释道。
  果然昭阳带着顾如泱来到了李拓面前,李拓见昭阳过来也纵身下马,不过他的目光却是落在了顾如泱的身子,两人也是初次见面,却又有些分外眼红的意思。
  “驸马,这位是李将军。”昭阳介绍道,她只知顾如泱知道李拓此人,但想二人应该未曾见过。
  “哦。”顾如泱打量着这男子,这人怎么看怎么不爽。
  “这是万世港顾大当家的。”昭阳对李拓道。
  “驸马顾如泱。”顾如泱纠正道。
  李拓拱手道:“顾当家的。”
  昭阳自然是明白李拓的心思,她也不愿意与他去纠结这称呼,顾如泱在她心里是当家的,更是驸马。
  “时候不早了,出发吧。”昭阳说着拉着顾如泱的手往自个的车辇上去。
  念归城的大街上今日异常的热闹,除了端午又是和公主昭阳的回门宴,路上不止是昭阳的车队,皇亲国戚、朝中大员们的车队都陆续往长生宫赶去,虽然往日里这些念归城里的风云人物们也能在街上见着,但这样集体出行却并不多见,在朱雀大道的两侧上也挤满了围观的百姓。
  昭阳一向深得人心,又是难得回门,一路而去路上呼声不断,顾如泱在车中听见两侧的高呼心里了竟也觉得颇为骄傲,再侧头看昭阳,昭阳依然一脸淡然,就像是最深层的大海,蕴含着万物,却只见其平静,顾如泱不禁又想起了那个梦,突然有一些期待那是真的……


第47章 第四十六章
  若说天下最华丽之地莫过于皇城,大周秦氏如今南下甍尘; 但皇室所居依然金碧辉煌; 从北陆带过来的黄金与财富装饰着整个宫殿; 那金色的屋顶从太阳东升直到太阳西落; 一直都闪烁着无尽的光芒; 就算偶遇阴霾,在那薄雾之后依然一片金碧辉煌。开山劈谷从峻岭里运来的石料被打磨的光滑透亮; 仿佛一面镜子映着每个人心,内外金柱全由整根的绘木制成; 每一根的都有百年的历史。
  曾有大臣向光孝帝谏言; 只道本是南下逃难,又何故如此浪费; 光孝帝摸着巨大的绘木金柱答道:已是南下,已无再南,今日朕倾其所有建念归城于太平岛; 便是告诉后世子孙,若想永享安逸; 必挥剑向北。
  光孝帝秦无庸若是生而逢时; 一定是一代明君,只可惜这位皇帝三十五岁才从他那无能的兄长手中接过这破碎的江山; 而在他继位的八年之中无一天不是精疲力竭,他治奸臣、安民心,用尽全力修复这被他的父亲与长兄踩碎的河山,最终也只是让大周的气数维持到了赤泽六年; 秦无庸已知无力回天,仅他一日之力救不了大周,赤泽七年秦无庸带着朝廷南逃太平岛,总算留住了大周的最后一口气。
  昭阳拉开车帘,看着御道两侧的宫人与侍卫,这真是一个让她熟悉又疏远的地方,她曾看着这里从一片荒凉变得繁华,他的父亲告诉她这里便是他们新的家,昭阳却从来没有把这里当成家,这里没有她的回忆,没有她的母亲,只有看似欣欣向荣着的假象。但今天她第一次觉得这里竟是如此亲切,那些面无表情的侍卫们让她想起幼时的自己在皇宫里奔跑,那时的皇帝还是他的叔叔,那也是一个温柔的长辈。
  “有什么好看的吗?”顾如泱挤在昭阳的身边,也往车帘外看去,但她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
  “回家了,自然要看看。”昭阳说道,这次回门之后又不知一别多久,虽说万世港与念归城也就十来天的路程,但她始终是要守在万世港的。
  “那我陪你看。”顾如泱也瞪着个眼睛往外面看着。
  昭阳看着一旁的顾如泱,若说顾当家的单纯,可昭阳还是看不明白,两人就像稀里糊涂的在一起,却好像又从来不在一起。
  “不用看了,马上到永安殿了。”昭阳放下窗帘:“到那里,我们便要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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