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是个贼-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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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着。”
“哟,”顾如泱往昭阳头上弹了个指,把那皇冠都弹斜了些:“说得我万世港就比你这穷了?你看看你国库里有多少是我送过一的聘礼,这压寨夫人没娶回去,你家奉笛倒好,今儿叫我皇后娘娘,你看我配得起贤良淑德四个字吗?”
“你若不喜欢,我明天就个旨你做个皇夫不就行了吗?”昭阳报复性的往顾如泱头上也是一弹:“你倒配得上英武神勇四个字。”
顾如泱与昭阳相视一笑,倒觉得今日这对话别有一番风味。
“说点正事吧。”顾如泱握住昭阳的手放在自己腿上:“楚寒死了,太平岛上的奸细也清理的差不多了,与北陆之间,你又准备如何较量?”
顾如泱问在点子上,昭阳确实没有一个想要的结果,她恨北齐夺走了她的故土,但也知道自己的叔父与爷爷是如何的昏庸残暴,当时的官吏是如何的无能贪婪,她恨闽海韩家在穹珥海峡杀了自己的母亲与姐妹,但她也杀了楚韩为母亲报了仇,之后海上与韩家的冲突太平岛也是以小胜告终,她知道她复仇的机会还很多,但是要带着太平岛的子民往哪里走?昭阳也有些迷茫,但她却清楚一件事,不能再打仗了,不能再死人了,大周需要修养,太平岛需要修养,最重要的是百姓需要修养。
“先就这样吧,以穹珥海峡为界,让他们不得过来就行,与万世港的贸易还需做着,韬光养晦为先吧。”
“这也是个法子。”顾如泱答道,她中心却有些失落,本想着昭阳得了帝位,她至少可以帮昭阳在海上开疆扩土,但现在这副身子好像作什么都不行了。
“这天下局势如泱怎么看?”昭阳问道。
“瞎看,也看不懂,”顾如泱道:“我只想着我万世港能别出什么妖蛾子,你我二人能乘风破浪到处走走……罢了罢了,我这破身体,走回万世港都难,海星昨天才说,万二娘想过来看看我,被我给拒绝了,最近就是打渔的日子,放着银子不赚来看我有啥用。”
昭阳也听出了顾如泱话语间的自弃,忙安慰道:“人参、鹿茸、白术,对了,还有椰果,宫里最不差的就是那些补气的,既然那洋大夫都把你治好了七分,再用中药调理补上三分又有何难,你我还年轻,虽说这些丧气话。”
昭阳又附耳说道:“昨晚我家驸马的表现还是很英勇的。”
顾如泱又是一乐,昭阳总能逗着自己开心,其实身边有着爱人,夫复何求?总比自己只能活三年性命来得快乐。
“忆安……”顾如泱看着大殿,她近日来躲在大殿之后听昭阳议政,曾经她一直以为这议政就如同她船头议事,可近日才知道海贼的船头议事与这议政相比小巫见了大巫,朝廷上个个都是狐狸,话里有话,没一个愿意直言的,这哪是在议政,随时都在攻心,而昭阳与之前比也累了好些,顾如泱心痛。
“你不可能做一辈子皇帝吧?”
“怎么会!”昭阳道:“到了你万世港才知道什么叫自在日子,过了那样的日子,我又怎么喜欢禁锢。”
顾如泱又暗暗的乐了一阵,昭阳又道:“我心头就两件事,一是立嗣,礼安之子,寰安,现在武安也有了孩子,最终还是要能选出一个守住念归城的人,第二件,”昭阳看向顾如泱:“你的身体不痊愈,我又怎么放心,如今在大宝之上,才能给你最好的。”
“我忆安心里就是有我。”顾如泱也顾不得此地乃金銮殿上了,按着昭阳就猛得一吻,搞得四下宫人全部转过头去。
昭阳还是识礼的,小小亲密一下便推开了顾如泱,可她脸上还是挂着些红晕,昭阳又四处看看,下面倒全是宫人。
“对了,海星呢?没陪你过来?”昭阳问道。
“刚过来了,现在……”顾如泱也到处瞧了瞧:“可能找你家奉剑去了吧。”
“奉剑?”昭阳不解:“难道二人真有其事?”
“我如何知道?”顾如泱也一脸茫然:“我平日就是开开玩笑,不是那奉笛传出来的吗?”
“不是也好,奉剑如此灵巧,海星愚笨了些,怕是配不上。”
“你怎么知道海星配不上的?”顾如泱从皇座上站了起来:“我海星武艺高,人耿直,耐打,配你奉剑够了。”
昭阳捂嘴一笑,起身挽住顾如泱的手:“那也是她二人的事了,说是后宫院里移了一片海棠,还记得那日在我公主府上,你拿了株海棠都快与我结义了吗……”
“闭嘴!”
“去看看吧,如泱,让我们等着它花开。”
第139章 番外二
自打来了念归城,曾世就没一天自在的时候; 话说那日他带着手下冲入了长生宫; 顾如泱的心头刺李拓帮助带路打着前锋; 从破门到进主殿; 也个几个时辰的事; 或许曾世自觉首功之臣,于是当着秦无庸与众大臣的面跑到皇位上坐了起来; 感受这天子之位是什么样的感觉。行者无心,见者有意; 他这么一坐倒成了大臣们的眼中钉; 之后昭阳顺理成章的继位大统,曾世却依然被派人严密监视着; 生怕这海贼有了反意。
曾世心里倒从来没想过要什么天下,他就是想看看那椅子坐起来舒服不,跟着就是期盼着顾如泱能早日康复; 何三思与杜咏回万世港之前也再三嘱咐,一定要照顾好顾如泱与万世商会; 这位叱咤风雨的海贼近日起就过上了两点一线的生活; 万世商会—皇宫,皇宫—万世商会。期间还不乏好些城中小吏陪同着他; 说是陪同,更多的也是监视,只要曾世不打这玉太平岛的主意,随便这小哥怎么闹。
今日曾世看见顾如泱从皇宫离去; 觉得一个人在这念归城过日子苦闷便叫上了顾海星,虽说顾如泱将海星要了过去,但怎么说海星也是他番下之人,更是他手下一员猛将,二人在海上也异常默契,一度都有人以为这雌雄大盗终一天要喜结连理。
“奉笛这丫头嘴也太厉害了吧。”从顾如泱的房间出来,曾世一脸难看。
“还好吧。” 海星答道,她以为说话就是说话,没什么区别。
“和你比是好多了。”曾世说道,海星的臭嘴也是天下出名,上至顾如泱何三思,下至海上的敌手,没谁不被她直言不讳过。
“我……我也还好吧。”顾海星一脸茫然,她也从没觉得自己嘴上哪里厉害了。
曾世突然停下脚步,双手一拍,指着海星道:“你听过滇南养蛊一说吗?”
“听过。”海星回答道:“尤二娘番下就有一个滇南的姑娘。”
“你知道这是怎么养的吗?”曾世问道。
海星想了想,道:“蛊是虫么?”
“算是吧。”
“那就扔菜里着呗。”海星觉得虫子是吃菜的。
曾世大笑了起来,除了海星这世间再无如此呆滞之人了。曾世说道:“这养蛊,就是说把许多的毒虫放一个盅里,然后让他们相互厮杀,最后把其它虫子吃了,活下来的,就是蛊王了。”
“哦。”海星点点头,倒是学到知识了。
“不过,这有什么深意吗?”海星问道。
“改日,便将你与那奉笛扔一个房间,让你二人相互怼着,看第二日谁还有力气接着怼,我太平岛便选出第一怼王了。”
海星总算反应过来曾世是在玩自己了。
“不和你出去玩了,我陪当家的去了。”
海星说着就转身往回走,没几步曾世又给追了上来,他把海星往回拉着,嘴里说道:”哥不开你玩笑了,咱们喝酒去,你都不知道,万世商会里都是老狐狸的人,全是一帮狐狸崽子,这宫里也是个狐狸窝子,我就和狐狸这品种不怎么对味。”
“小狐狸人不错。”海星说道,不过她也觉得这宫中没有外面自在,曾世让去喝酒她也有些动心。
“其它狐狸呢?”曾世道。
海星想了想,道:“差了些。”
“那酒还喝吗?”
“喝。”
二人说着便并肩往宫外而去,曾世嘴里时不时发出银铃一般的笑声,真是贯澈了这长生宫……
就在这笑声的笼罩下,奉笛拍得一声将窗子合上,一旁奉剑忙上步示意奉笛小声些,自从昭阳继位以来二人的主心就放在顾如泱身上,平日只在昭阳不谈公务时回去伺候,曾世海星出门,顾如泱就睡下了,奉笛这动静生怕不把顾如泱给闹醒。
“这火气怎么那么大了。”奉剑小声问道。
奉笛下巴一扬指向宫门的方向:“你看那曾世,一副地痞流氓的样子,每日都到咱宫里蹭吃蹭喝,公主专门找樊楼师傅给顾当家做的点心被他吃得一个不剩。”
“哟,什么时候你也心疼起驸马了?”奉剑说道,昭阳虽做了女帝,但二人私下也会习惯叫顾如泱一声驸马。
“顾如泱舍命救了陛下,自然当得起驸马二字。”奉笛道。
“而且,你海星不也没有吃那点心吗?”
“海星不爱吃甜。”奉剑回答道。
“不辩解啦?”奉笛问道,之前她每次开玩笑说‘你家海星’几个字时,奉剑还会解释一下,如今就像认了一般。
“懒得辩解,莫须有之事。”
“也是。”奉笛说道,与奉剑一块也出了顾如泱的房间,去了偏房命两个宫女准备了些炭火,太平岛的冬不冷,但也有些寒意。
炭火在房间里被烧得啪啪做响,奉笛伸着手在火上暖着,忽然嘴里一声叹气。
“又是怎么了?”奉剑问道。
“没什么。”奉笛看着炭火中的暖光,心中却有几分失落,她纠结了一会见四下没人,还是说出了心事:“奉剑你也不小了吧?”
“我俩差一岁。”奉剑道。
“那你也是双十年华了。”奉笛说得委婉:“那……你可想着出去?”
“出去?”
“对,嫁人。”
奉笛提之前,奉剑确实没想过这些事,她与奉笛的家人都是朝廷的官员,在家也是算是个小姐,二人能进伺候昭阳那也是天大的福分了,昭阳对二人也算是推心置腹,并未像其它主子对下人那般无礼,吃穿用度从来没亏待过二人。若真说离开,奉剑只想着昭阳去哪她便去哪里,出宫或是嫁人,完全不在她的计划之中。
“未曾想过。”奉剑答道,又向奉笛问道:“你可是有中意的人家了?”
奉笛摇着脑袋:“也没有……就是觉得吧……公主可算是找到自个心尖上的人了,驸马也护她,爱她,平日里见二人相亲相爱,心里吧……还是空落落的。”
“奉笛,胆儿肥了。”奉剑手指往奉笛头上一戳:“跟陛下比起来了。”
“哪有的事,”奉笛指着窗外:“你就看那顾海星,都和曾世嘻嘻哈哈的有说有笑的,那榆木脑袋都有了良配,哎……罢了罢了,不说了。”
“你是说海星姑娘与曾世?”奉剑看着二人离去的方向,确实如奉笛说言,刚才在顾如泱屋内她就注意到了,海星与曾世说话做事颇有默契,曾世一个眼神海星就知道要递什么东西上去,海星还没说话,曾世就能接上下句,看似两个活宝,倒好真像奉笛说得此乃良配。
“可不。”
奉剑心中总有些不相信,怎么看海星也是个感情迟钝的人,不过她也安慰奉笛道:“如今公主已经成了陛下,你若真想走,就给陛下说,念归城英俊少年那么多,总有一个能进得你眼的,再说我二人到了这岛便跟着陛下,说句难听的,别人巴结还来不急,你还愁没有良人吗?”
“你这话我可不爱听了。”奉笛沉下脸:“良人那是要两情相悦的,若真是陛下指婚或是看上你我与陛下亲近就来巴结的,那就不是良人。”
“说得有理。”奉剑道,她拿起一根铁棍子翻了一下火盆,房间里的温度又高了些。
“不过啊,当初我以为你还真看上海星了。”奉笛说道。
奉剑的脸被火烤得红红的,一直红到了耳根,她答道:“我也不知道这话是怎么传出来的。”
“呵……”奉笛笑道:“上次海星不是受伤吗,您夜里公主都不伺候了把她倒是照顾的好好的……”
奉剑尴尬一笑,奉笛说得也不假,那日海星负伤,确实是她全程照顾,当时只想着海星为救大家而伤,自己也想尽一份力。
“总不能见死不救。”奉剑说道:“还不是你,乱传话。”
“或许你无心她有意呢。”奉笛一下又有了兴趣:“你看她没事就来找你,还给你送东送西的,前些日子当公主的让你与她一块办事,感觉关系还是亲近不少,你说若是之前这话便传不了,可有了陛下与顾当家这一出,我当然就容易多想了。”
“你可别瞎想。”奉剑道:“我看这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去陛下那里先候着,一会陛下还得问当家今日的情况呢。”
“好了好了。”奉笛附和道:“今日你我所说之事,可别让陛下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