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第一奸臣-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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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他今日怎么这般古怪,原来如此。」原竟揉了揉太阳穴,「烦请大嫂说一下府中哪些人是你的,免得我处理的时候把他们也处理走了。」
原竟一直都清楚原府内有太子和齐王安插…进来的棋子,早在她重生后便处置了一些,剩下的只是不想打草惊蛇便没动。如今她不能让她跟平遥前世的事情在原励的身上重蹈覆辙,所以哪怕打草惊蛇,她也要动手了。
先前的她一直都不清楚平遥是怎么跟齐王联系上的,后来留了个心眼才发现是平遥通过原励身边的小厮吕文跟齐王的暗线联系的。而她先前也认为吕文只是负责帮原励与平遥牵线或传递消息,却没曾想,吕文的作用是双重的。
原励认为吕文吕武是在帮他牵线,却不曾想吕文对他也非忠心,所以未曾注意他已经步入了平遥和齐王联手编织的温柔情网。而吕文吕武很小便跟着原励了,一般人也不会怀疑他们。
原竟便开始从他们的身世来查,发现他们有一个义父,这个义父是原府以前的家丁,几年前因被发现手脚不干净而被赶跑了。后来这个人辗转之下入了齐王府,而吕文吕武是他的亲生儿子,之所以认为义子,也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
不过也不可否认这或许是对方故意留下的漏洞,就如同她让紫花到平遥的身边去。依照平遥的聪慧,她该猜得出紫花的作用,故而做不到信任她,信件自然也不会那么容易让紫花看见。所以也可猜测她所看见的信件是平遥故意给她看的,从而来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说到这,南莲的嘴角轻轻一勾,问道:「你就不好奇我为何要放这么多人在府里?」
原竟伸手拉着南莲,稍微一使劲,迫使她倒下来坐在了她的腿上,促狭的笑声在耳边低低响起:「你不放这些人在这儿,又怎有机会和我偷情?」
原竟一点也不担心她们会被人看见,早在南莲使轻功上来时,就该有人识得去驱散周围的人。
酒气扑在南莲的脸上,她轻轻推开原竟靠近的脸,道:「白日不得宣淫。」
原竟笑了笑,眼神忽然深邃了起来:「是否会有一日,原府里都是郡主的人呢?」
「何时开始,你又不信我了,还是说,你一直都不曾信任过我?」南莲面色如常。
原竟讪笑着将脑袋搁在南莲的脖颈边上,喃喃自语道:「我怕……」
南莲久久都不曾听见她往下说,却发现她已然瞌睡了过去。
天已经灰暗了下来,偌大的园子里景致宜人。南莲与原竟就这么维持着一个姿势过了一会儿,花蕊与吹虞提着灯笼出现,她才将原竟交给花蕊,又让吹虞去煮些解酒汤。
花蕊扶着原竟回去,南莲的身影刚离开,她便道:「郡主走了。」
原竟睁开眼,又打了个哈欠,道:「你知道我没喝醉?」
「二少爷若真的喝醉了,我可扶不住你。」
既然花蕊都能看出她并没有喝醉,南莲又岂会不知?她今日发现的趣事又何止「落华公主喜欢骆棋娇」一事。她将所有发生在落华公主、骆棋娇与南莲身上的事情联系起来,便有了个大胆的猜测——南莲做了伤害了骆棋娇的事情。
能让曾经关系友好的三人,到落华公主如此记恨南莲,只有南莲伤害了骆棋娇,而且骆棋娇落水,怕是南莲做的。既然如此,南莲为何要做这些事,她的用心是什么?
或许这件事也与她有关,是否是因她才导致南莲做了伤害骆棋娇的事情?可是她在此之前从未与骆棋娇有接触,更何况骆棋娇落水是在南莲嫁入原家之前,也在她们认识之前……
翌日,原竟去当值,便听见周围的生徒都在讨论昨日两位王爷所举办的文会之事。原竟自昨夜原励回来后便听说了不少在文会上发生的事情,据说昨日太子与齐王都到了,就是为了让皇帝看见他们兄弟之间有多兄友弟恭。
然而即使他们到场了,可也还是会下些绊子,好让两位王爷没那么容易博得众多名儒的青睐。而两位王爷也还算聪明,请了一大群关于《济民图志》上记载的技艺的能工巧匠,又请了有一张巧嘴的伶俐智才来把众多名儒先唬一唬。
正当众人都把目光聚集在《济民图志》上时,两位王爷却并未借此机会继续将他们的名声发扬光大,而是再次低调了起来。
众多在旁留意着朝局变动的臣子见状不由得有些琢磨不透:「两位王爷为何不趁机造大声势,跟齐王一争高下?」
「或许他们的目的也只在编撰《济民图志》?」
「他们的目的并不在与太子、齐王争高下。」有人一语中的。
「那他们大费周章地让天下人皆知此事难道真的是为了《济民图志》?」
那人摇了摇头:「目下而言,太子的地位还难以撼动,而齐王在朝中的势力也是扎根多年的。两位王爷人单势薄,哪怕联手了也无法与他们对抗,而且这么做只会让皇上不喜。」
这么一说,聪明人都听得出其言下之意:两位王爷并非没有野心,他们的初步目的只是让皇帝认为他们并无野心。
且不管皇帝信不信,朝中的部分臣子却是信了的,而且他们此举获得了一些中下层的官员的好感:比起出诗集,还是这样的技艺更方便百姓阅览和学习,好学得一些谋生的技艺。
不过梁王和赵王怎么会突然联起手来,这还是让许多人费解。哪怕他们联手把太子与齐王都打败了,那皇位只有一个,梁王与赵王,谁来坐?
而让众人加以观察的机会又再度来临,接下来便是春猎大会了。这两年皇帝都没有参加,今年身子好了许多便忽然说要参加,而且猎场设在了避暑山庄边上的林子里。
避暑山庄刚建成没多久,该有的仪式也已经举办完了,虽还没到酷夏,但皇帝道:「趁着朕还有命享受,那便先享受吧!」
虽然底下所有人都违心地称他可万岁,不会有事的,可他也没有盲目地相信了。
此次的春猎大会因皇帝的再次参与而由礼部、太常寺负责相关的仪典。先前的规矩并不多,各家的世家公子也可随意参加;可此次在皇帝的授命之下,也只挑选了部分世家子以及官员陪同,前往避暑山庄住上五天。
原烨、江广等大学士则需留在京城代为处理朝政,钱任用等人虽谏言称皇帝离宫理应由太子监国才是,可皇帝却执意让所有的皇子都参加春猎大会。
众人猜测皇帝是否要考校他们的功夫,只有部分人隐约为太子感到担忧:皇帝离宫以往的惯例都该是太子监国,可皇帝偏偏让太子同行,这或许不是因为宠爱他,而是为了防止太子在皇帝离京之际做出些谋朝篡位的事情来。
皇帝已经开始不信任太子了,偏生钱任用乃太子之人,他这么热衷于提出让太子监国,这更容易让皇帝怀疑。
相较于太子的彷徨和惶恐,齐王就显得开心多了。皇帝不信任太子,这对于所有想争夺那一个位的皇子而言都是一个预示。而梁王和赵王虽然也被皇帝带在身边,但明眼人都看得出皇帝对他们的心思并不多,纯粹是喜欢他们也想考校一下他们罢了。
此番陪同皇帝去狩猎的名单上也有原励与原竟,俩人临行前的一晚被原烨寻到了书房。原烨想了很长的一段日子,他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放任原励纨绔下去了,而原竟在朝中也需要助力,若是他们二人能齐心协力,那日后原家在朝中也不容易被撼动地位。
「你们可知此番为何皇上会让你们随行?」
「自然是看重我们原家。」原励道。
原烨点了点头,又看着原竟,希望能从她的口中得到不一样的答案。原竟却有所保留地说道:「大哥说的是其一,第二是因为为了让爹安心地处理朝政。」
皇帝这么做,又何尝不是有别的打算,原竟看得出,原烨自然也看得出。除此之外,原烨的两个「儿子」都在皇帝的手上,相信原烨也不会有什么小动作。
原烨的心思转了一会儿,仍然不把这等会让他们感觉到压力的事情告诉他们,只道:「嗯,对,所以此番在狩猎大会上,你们凡事要多商议。在府内你们是如何我不管,可在外,你们必须得同心,否则后果你们都承受不起。」
「我自是听爹的。」原励的眼珠子溜溜转,虽然心中并不这么想,可嘴上却答应了下来。
原竟心中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只垂眸道:「是。」
作者有话要说:
原竟就是这么矛盾~~
不过也不怪她这么矛盾,毕竟郡主身上的秘密让她感到没有安全感罢了。
第74章 春猎
皇帝去春猎大会,百官陪同,队伍可谓是声势浩大。原竟等人被御林军护在队伍中,骑着马不疾不徐地往目的地前进。
此番出来打猎,原竟只带了麦然一个人,虽然原烨曾想让花蕊也跟着,但为避免引起非议,又有御林军在,他才作罢。而原励则带了吕文出来,本来他想带吕武的,岂料在出府前吕武拉肚子了,原励不可能等他,便改为带上吕文。
原竟正悠哉游哉地策马前行,耳边便响起了翰林院学士林轩达之子林景然的声音:「原司业,上回你可没参加狩猎,我没能与你一较高下可真是遗憾,这回你可得好好地与我比拼一番!」
「景然,你何时如此见外了?」原竟问道。
林景然笑了笑,道:「这不你有官职在身,我尚且只是一个举人,自然不能再像以往那般不讲礼节了。」
「得了吧景然,也不知是谁与咱们去吃酒时叫『原二郎』叫得最大声的!」林景然与原竟的朋友,同为世家公子的郭平笑道。
「眼下又不比吃酒时。」林景然虽然这般说,却也如往常那般喊原竟。
原竟也笑了,道:「这回我可不下场了。」
「怎么,莫不是怕还有人与你不对付的?」郭平低声问道。
原竟几年前春猎大会上被张晋厚射伤了腿,好些日子才恢复过来;后来张晋厚故伎重演,不过错把钱宁当成了原竟,她才躲过一劫。如今张晋厚也算是罪有应得,而最想杀原竟的人也不在了,原竟何以还不肯下场?
原竟总不能说她来了月事,便寻了个借口道:「你们也知我快要当『爹』了,大师说过我不能杀生,否则煞气会传给孩子的。为了孩子,我只能在营地为你们摇旗助威了。」
原竟本是随口胡扯,不远处的原励听见了,不由得插嘴:「真的?」
「我好像听过有这个说法。」郭平道。
林景然觉得索然无趣,郭平见状,拍了他一下,朗声道:「景然,你怎么忘了还有我?要说狩猎,二郎可远远不如我的啊!」
「就是,以往狩猎,她哪回不是打得倒数第二少的……」边上的人符合,「不过,景然你一直都是最少的就是了。不过没了二郎,你就不是最少的啦!」
「原二郎不参加,到最后还不是我是最少的?!」林景然瞪了他们一眼,引得他们哄然大笑。
林景然借此机会脱离了队伍,原竟收到他的暗示便跟了过去:「怎么了?」
林景然环顾四周,警惕道:「爹说皇上此番让所有的王爷同行,怕是另有打算。他让我给你传一句话——凡事需沉住气。」
「我会牢记伯父的话的。」
行走了大半天的路,直至傍晚,一行人才到达避暑山庄。
避暑山庄作为太子亲自监督建造的行宫,选址为依山傍水之处,且有风水极佳的说法。前三分之一部分为宫殿住房,三分之一为湖,还有三分之一为山、岛。以山环水、以水环岛,风景极佳,夏日炎炎能在此处避暑着实是一大美事。
外臣自然是无法进入宫殿区的,幸好避暑山庄外头建造了不少园林,礼部也照他们的身份和皇帝的指示安排好了他们的落脚之处。
此番皇帝只带了一个妃子过来,余下各个王爷也都住进了各自的宫殿里。不过相较于皇帝所住的周围宫殿的富丽堂皇,他们住的地方就差了许多:不管是用料还是木工都比三品大臣的宅邸还差,门窗所开的位置根本就吹不进风来,呆在里头又闷又热。
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的门道的王爷便不满道:「这太子皇兄也太过分了,也不知是克扣了多少银两,以至于这儿完全没法住人!」
「嘘,小点声,小心隔墙有耳!」
他们也只能在私底下说一说,太子只要一日还是太子,那他们就不能与他作对。可住这些地方也不是办法!于是他们想了个法子,寻了借口便向皇帝请示到外头与朝中的大臣们同住。
皇帝对他们并不苛刻,只是太子、齐王、梁王与赵王都不敢提出与朝中的大臣同住,要清楚他们此时的身份在皇帝眼中甚是特殊,若与朝中臣子来往过密,也会引起皇帝的不满的。
休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