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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再婚gl-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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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琴君扶额,她的老天爷呐,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龌龊的事情?
  林管家敲了敲桌子,义正言辞道:“反正小姐你上次不是早就把户口纸从韩先生手中拿来了吗?这个时候不用,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去?!”
  道理是这样,但韩琴君总觉得有哪里不对,长叹一声,呢喃:“等明天我和她商量……”
  越说声音越低,韩琴君这张老脸毕竟也撑不住。
  错在自己,不在余愁。不然无论余愁怎么勾引,自己都应该心如止水才对。
  翌日。
  余愁从睡梦中惊醒,房间装扮不是自己的,她……在韩琴君床上?
  但原主人却不在,余愁跌跌撞撞跑到浴室,微微侧头望向脖颈后的一个印记,失神,原来不是自己做梦臆想。
  一想到朦胧的记忆,余愁咧开嘴傻笑起来,捂嘴也没用,喜极而悲,一双含笑眼睛中蓦然就带上水色。
  除却高兴自己终于和韩琴君有所进展,还有一件事情。
  她今天怎么好意思去剧组……


第42章 
  印记不算很深,白皙的肌肤中露出一圈绯红; 透过薄薄的夏装衣领转换成了粉色; 是十分引人注目。
  余愁将长发低矮地扎在脑后; 一歪头; 斜着眼睛去瞧,余光中见到的一丝暖色仿佛顺着脖颈往脸上爬。她转过来,手中沾着粉底; 轻轻地扑着; 空气中漂浮着一股淡淡的熏香,直直地往她鼻尖里钻。
  又香又甜; 眼前仿佛走马观花一般,闪过昨日的零碎片段; 一团思绪乱成杂麻。
  抬手绕过脖颈; 并不舒畅地将粉扑在牙印处。厚厚的粉底遮掩了一层又一层; 余愁还想着再扑几层,但再加闷热又不透气,同时粉质过厚容易把衣服蹭白; 出于种种原因,她及时停手。
  衣服扣子从下方开始起; 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别,徐徐系好最后一颗; 露出修长的脖颈,
  余愁有些不舒服地扯了扯领口,眯起了眼睛; 猛然发觉自己还穿着昨日的衣物。
  韩琴君只管送货到家,不管售后维修,余愁想到这里便又松开了一粒扣子,露出白皙的肌肤。
  倒也不是埋怨,想想也是,林管家与其他工人暂且不说,韩琴君本身是契主,契子契主本应该分清楚界限。
  但……余愁抬手抹了抹脖子后的暂时印记,轻笑一声,其实韩琴君做什么自己都喜欢。
  只要是她,便好。
  余愁针对脖颈上的印记忙活了许久,从别屋出来,回去换衣服,匆匆一瞥下方,韩琴君也没在下方吃东西。
  这一发现让她有些晃神,那么……对方会在哪?
  余愁经过书房,并未多想。
  一门之隔,韩琴君靠着椅背双手交叉放在下巴处,腿上的小毯子松松垮垮地搭在膝头上,在掉落的边缘徘徊不定。
  静寂的空间中,韩琴君的呼吸声音仿佛也被吞噬一空,心跳声在耳边振聋发聩。
  扑通,扑通……
  深邃的长眸子凝望着桌面上的相册,目光犹如实物,编制出一条长长的丝线与空气亲吻着,慢慢沿袭至桌面上的相片上。仿佛一只贪婪的巨兽,对自己的所有物流露出贪念。
  韩琴君将相册抓过来,凑近跟前,发出一声极低极低的哀叹。
  眼镜的镜片倒映着模糊不清的图像,零碎的画面重新整合……
  相册中,热闹非凡,韩家人的年夜饭,大家伙齐聚一块。韩琴君看着图画上稚嫩的自己,一些故人还在。
  忽然韩琴君紧了紧手指,相册的玻璃发出咔嚓一声,下一秒仿佛就要碎开。
  起码,彼时年轻一辈还没有想要喧宾夺主,一切都还维持着或真或假的假象,纵然叫人摸不着底细,却也算是一派其乐融融。
  假冒的虚伪总比真实的懦弱要好得多。
  善意的谎言莫过于此。
  听到咔嚓声音,韩琴君松手,任由相片倒扣在桌面上。
  砰砰砰的几声,让她略微蜷缩着身子,眼神如炬。昨夜她将自己的床让给了余愁,便抱着小毯子来书房凑合一晚上。
  韩琴君扭头望向外面的白昼,从阴暗到光明,两眼的白光如同一道闪电发出要耀眼的白芒。强光刺激之下,契主不由自主扭回头。
  打开书桌的抽屉,将相册随意地扔进去,小心翼翼拿出自己的户口纸,举起来放在眼前,手指点在婚否那一栏上,嘴角挂起轻笑。
  也许,这里再不会是空白。
  韩琴君开门与余愁恰好错过,她扶额揉了揉眉心,淡金色的眼镜框下,挡不住幽青的黑眼圈。
  也是,她这一身的老胳膊老腿,就拿着一条小毯子窝,依靠着椅子小睡了小半夜,浑身懒散,
  韩琴君伸了伸懒腰,仿佛山上的枯柴被人踩在脚下,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唔……”韩琴君甩了甩腰,咔嚓一小声发出痛呼,她的腰……
  昨夜,余愁睡得香甜,样子可怜又可爱,韩琴君着实不忍心将她喊醒。她眼底的倦意明显之极。
  休息不当,脚下虚浮,韩琴君扶着栏杆一步一步下来。
  脚步声率先吸引了端着早餐出来的林管家,他闻声,霎时间便便急匆匆下来,迫不及待地抬头一望。
  目光迅速地由下往上摇,见是自家小姐,脸上流露出十分无法遮掩的失望,他一大早忙活于此心心念念着人可不是早看熟眼的韩琴君。
  契子怎么还没下来?
  他眼中炙热几乎将四周烧的滚烫,韩琴君拉开凳子之时忍不住向外扯了扯,落座之时身子一歪,又朝着管家的另外一侧过去。
  韩琴君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苦味从舌尖蔓延到整个口腔之中,顺着神经一路攀升,随后酸味后来居上翻涌而出,仿佛在脑门顶炸开了花。
  低着头捂嘴忍耐着口中的奇葩感觉,韩琴君抬着眼睛望向林叔,咳嗽一声试探:“今早的咖啡加奶了?”
  林叔不明所以,刚刚吃了一口油条不好说话,闻声点点头。
  韩琴君抹了一下嘴巴,嘀咕着说:“这怕是加了酸奶。”
  她眼神愣愣地瞪了杯中的饮料,目光徐徐滑到身旁独属于余愁的那一份早餐,浅褐色的液体上带着奶白色,淡色香气腾空而起。
  韩琴君舔了舔嘴角,口中怪异的感觉消散了不少。
  林叔貌似把酸奶当成纯牛奶加了,真是又苦又甜还带着酸。这味道乍一喝,韩琴君不觉得反胃,只是觉得难喝,难以入口。多半是昨天的事情刺激到了林叔,韩琴君心道自己遭罪便算了,没必要让余愁一同陪着。
  她正要开口,但见眼前一暗,余愁赶时间迅速落座。
  洗了个澡,换了衣服,重新遮掩了一下印记,时间急迫,她忙不迭地拿起杯子眯着眸子长抿了一口……
  神情无异?!
  韩琴君再度正过身子,再也没动自己面前的咖啡。
  比起这件事情,余愁今日特地穿的衬衫更加引人注目,紧紧系到了最上方,严谨而死板,又带着一股……
  真是令人食指大动的美感,韩琴君食指一动,正浅喝一口咖啡压制住心中躁动。
  乍然,噗!
  幸得及时忍住,韩琴君拿餐巾纸擦嘴,已经入口吐出来也不礼貌,有苦独自咽下。
  林管家不解问:“小姐,你都多大的人了。”
  长咦了一声,嫌弃之情浮于表面,再明显不过。
  韩琴君将杯子放下,实在忍不住,扶额问道:“林叔,怎么是酸的?”
  林管家哈哈笑了一声,解释给一头雾水的小姐听:“忘记买脱脂的纯牛奶了,做完余愁的一份,冰箱里就只剩下一些酸牛奶,我看着差不多,想着试一试。”
  韩琴君瞪着自己的咖啡,褐色的液体散发出来的苦酸味,不如说更像是一包感冒冲剂。而现如今,自己便成了林叔的实验小白鼠。
  韩琴君长叹一声,嘴角勾起微笑,打破这种沉默,调侃道:“果然大人比较疼小的。”
  一边的余愁头越发低,而林管家则是瞪了韩琴君一眼,这能比吗?话说,既然都对人下手了,还是早点结婚扯证为好,不然余愁的名声传出去多不好听呐。
  他心心念念着这个,可昨晚韩琴君顾左右而言他,暂时避开。
  今早又没时间再细讲,林叔坐在餐桌上,看着年轻的两人风驰电掣地解决晚餐,并肩快步走出。他浑浊的眼神追逐着那两道背影,朦胧之中交织在一起,融合为一体,迎着风消失在光中。
  林叔手中早餐没吃完,原本还算挺直的身躯忽然弯下来,蓦地颓废,口中的食物匆匆咀嚼便用力地吞咽下肚。
  “多好啊……”
  小姐,还是能找到喜欢的人,也愿意为此去努力。他活了大半辈子,半截身子入土的人,年轻的时候有过不少遗憾,如今都不太记得了。
  他有一个小本子记录,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可如今已经看开,笔记本也不知道扔在什么地方沾灰了。
  过去的事情不再记挂在心中,只要“不要再像汪静一样就好了……”
  日头已经高涨,知晓余愁心情紧张,不愿意迟到,韩琴君加快车速,最后徐徐于片场停下。
  余愁深深地望了一眼韩琴君,最后果断地从车上上下来,小跑着匆匆进入片场。
  韩琴君并未立马离开,而是熄火后懒散地靠着椅背上,拿出一包烟开封,叼出一根点燃。烟味迅速地在车内蔓延开来,尼古丁的味道让她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眸子。
  目光随着余愁跑进片场还不肯抽离,茫然地望向远方的天空。
  她现在很冷静,从未这般清醒过。但是现在她不需要冷静,韩琴君深吸一口,再徐徐吐出,她要想赌一把,为了这把赌局,她可以压上理智,抛弃多年养成的谨慎,甚至透支余生所有勇气,去搏一把。
  她想要把余愁赢回来。
  如果输了……便将自己输给对方,任由处置。
  韩琴君在抽到第三根时候停手,抽下自己的眼镜,抬手捂住。要命,余愁简直是要了自己的命……
  最近的事情太多太杂,韩琴君明知公司杂事一大堆,但不想动手,在没有得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之前,一切都是天边浮云。
  事情她喜欢一步一步走,人,她要一口一口吞吃入腹。
  公司暂时垮不了,但余愁的变数太多。韩琴君回想先前的调查资料,虽说余愁一开始奔着自己而来,但难免不对韩涵动感情。
  韩琴君重新叼一根香烟在口中并未点燃,冷笑一声,韩涵要和自己争,笑话。
  没有人能在熟悉的领域赢得了自己,如果她韩琴君想赢的话。
  韩琴君掏出手机给助理电话,告知下属们,老板今日要旷工。
  一片哀嚎之音,纷纷表示,这样不行的,韩总有些文件必须你亲自查看签字。
  “没关系,全部推到明天。”韩琴君轻描淡写一句后,径直挂断了电话。
  重新启动车子,她欲离开之时,忽然身旁连续两辆路虎绝尘而过,于不远处稳稳停下。
  本没什么不同寻常的,韩琴君离开之前不经意瞥见车上之人,停下了离开脚步。一身休闲服的中人男性,年纪顶多三十岁,亚麻色的发丝宣告着他乃是混血。
  他小心翼翼扶着一位老人家下车,雪白的发丝低低扎在脑海,笔直的身躯,身上有着苍老与英气两种略显得矛盾的气质。
  手中的拐杖似乎是个装饰品,去掉亦可。年老的契主以前的时候应当是个大人物,韩琴君这般想到……她不认识,但已经猜出了是谁。
  了不得。
  难怪任同敢在这个时候拍摄敏感题材的电影,原来不是家大势大,而是找到了撑腰的,能替她站出来的人。
  所以……这些人为了谁而来?
  片场中,方才任同见余愁着急赶来的模样,脸上的难看神情稍微松懈了几分。虽然迟到了,但跑进来好歹有几分上进心,给自己这个导演起码留下了一溜溜面子。
  不浪费时间,任同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墨镜之下,一双狐狸眼睛滴溜溜打转,当定挂在余愁身上的高领衬衫脖颈处,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
  呐~她就知道,就冲余愁昨天的气息,韩姨不可能忍住。色鬼常有,而柳下惠不常有,食色性也。
  看破不说破~
  幸好,剧中的许语花一身制服长伴身躯,亦死板到每一粒扣子都严丝合缝,丝毫不出现查漏。
  这笑,余愁自认为担当不起,躲开任导暧昧的目光,手拿剧本仔细复习,时而紧蹙着眉头,又时而舒展露出一抹笑意。今日对戏的是唐糖,余愁对她的印象不错,便带了她一把。
  年轻的演员演技十分的青涩,但又有一种返璞归真的纯粹感。
  剧中,一开始,许语花身边的人对她的印象还算不错,但自从接下了搜查叛徒的任务之后,众叛亲离,唐糖和她闹翻离家出走。
  已经习惯两人份的饭菜,对面工工整整摆着一只碗,一双筷子,“许语花”目光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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