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gl]唐恍 >

第82章

[gl]唐恍-第82章

小说: [gl]唐恍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谜飧鲎悦缌鞯哪昵崛艘汇叮潭瓶肀叩呐樱∫』位巫吡斯ァ�
  郎怀眼尖,见他摇摇晃晃,赶着起来扶着,道:“章兄别来无恙?还未恭喜高中!章兄果然是高才啊!”
  章安仁脸一红,好在他本就半醉,也没人看得出来。“沐公这话就寒颤人了,我是来讨酒喝的,当日你说西域冷魂烧,我几次去你府上,你人都不在。”他说话糊里糊涂,郎怀命陶钧扶着坐下,道:“你来的可不是巧了?拓跋大哥这儿就有!”
  拓跋益阳不知他二人何等关系,但为人豪爽,当下递了酒碗,章安仁接过一口喝干,才赞了一声:“当真是好酒!”就再也熬不住,歪着倒下——醉狠了!
  他这一嗓子引得李迁看了过来,先是低声命侍卫带了章安仁去厢房醒酒歇息,又亲自过来。
  “沐公肯赏脸,蓬荜生辉。”李迁捧着酒杯亲自为郎怀满上,郎怀接过来,先道:“殿下真是折煞我了。”说罢,低头看去,那酒液色做金黄,香气内敛,看不出端倪。
  众人都看着,郎怀不疑有他,举杯饮尽,口中一阵热辣,而后化作穿肠痛快,“这是?”郎怀放下酒杯,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
  李迁靠近些,几乎是耳语道:“沐公不是欢场中人,对这助兴的自然不懂。酒是几十年的状元红,不过加了些大补的好东西!”
  他拉着郎怀手臂,外人看去只道二人亲近说话,却不知郎怀已然心中警铃大作起来。
  “咱们虽政见不同,将来得你死我活,但本王一向欣赏你。”李迁眯着眼睛,拿右手指了指正在厅中奏曲的一位清倌人,笑道:“这位挽荷姑娘是如今长安城平康坊的第一头牌,艳绝四大楼,是暗香楼继琴书之后最红的姑娘。她对你是钦慕久已,不求名分,但求一夜风流。”
  “明达那儿王妃自会挽留安置,其余的,沐公但求快活便好!”李迁说罢,拍了拍郎怀肩膀,朗声道:“挽荷,沐公醉狠了,这如今也就你有资格,还不快去好生服侍?”
  他如何得知自己身份?郎怀只觉得满脑子如火烧一般,人走路已经开始打摆子。但很快郎怀就否认了李迁知晓她是女子一事。只怕他想借着此事,来分化明达和自己,亦或是以旁的手段构陷自己?
  今日只有兰君竹君跟着,郎怀只怕他们对明达不利,竟没带一人在自己身边。尚子旖毕竟年幼,根本不知此事如何应对。早早被李迁两句话灌了酒,醉了后送至厢房。便是拓跋想说两句,郎怀已经被挽荷半扶着,人影都要瞧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本回梳理:
上官元瞧没瞧出来呢?
李迁知道了什么为何借此机会送美人爬沐公的床?
看完人臣,剧情实在高。可能我骨子里太温暖吧,那种人性的丑陋知道,却从来不愿意宣扬。诶,好像有自夸的嫌疑。
索尔哈罕呐,探花配不上她。甚至觉得戚媛都不是探花配得上的。
    
    第100章  风骤急、意难遇(二)

  梁氏刻意留她在内院里叙话,明达立即嗅出一丝阴谋的气味。她何等聪明,只聊了片刻,便手扶额头,装作气虚的样子。兰君洞察她的心思,立时迎上去,从荷包里掏出丸药喂她,歉意道:“奴婢失礼了,夫人她一向体弱,还请王妃恕罪。”那丸子不过是春夏下火的甘草丸,明达含着嘴里,让梁氏想起这位姑娘身子胎里带虚,不由后怕。
  梁氏顺着她好生遗憾,道:“本想着和妹妹多聊聊,这时候自该让妹妹好生歇下。来,好生送她们去厢房歇着,沐公那里我亲自去说。”
  兰君竹君扶着明达跟着梁氏身边的一个大丫鬟琪花去了厢房,让她眼看着明达脱去外衣,躺进床内。兰君道:“姐姐放心,还是快回去服侍王妃要紧。”
  琪花道:“妹妹这话见外,王妃就是留着我伺候夫人的,毕竟是在王府,怕有什么你们不知,不就用着我了?”她的话很有道理,让兰君无法拒绝,又听琪花道:“我便在外头歪着,你们有什么需要,只管吭声。”
  兰君只得应下,她灵机一动,道:“那就劳烦姐姐,还请姐姐吩咐人备些点心热茶来,咱们夫人夜里总离不开的。”
  琪花笑道:“这事好办!”待问过明达喜欢何样的点心后,她出门对外面侍立的小丫头吩咐两句,再回头看去,兰君和她离得不远,和另外一个沐公府的大丫头不知说了些什么。琪花暗自想着梁氏的吩咐,总之不能让明达离开厢房便是。
  过一会儿小内监提着个食盒送来,兰君拿进去,果真听着明达迷迷糊糊说要吃什么、喝什么。再盏茶功夫,两个大丫鬟商量一下,一个人爬上床,放下帷帐。另一个吹熄了烛火,歪在软塌上。
  琪花这才舒口气,也不敢真睡,只歪在一旁,一夜半梦半醒。
  花开两表,却说郎怀勉力提神,被那女子扶着胳膊拐进一处庭院。院外是青翠竹林,也不知李迁费了多大功夫才种的出这等修竹。院内回廊幽深,流水潺潺,堆砌的假山上芳草萋萋。偶有流连的雀儿落下,又很快轻盈飞去。此处一片静谧,不复方才热闹景象。
  挽荷一路低声说道些什么,是吴侬软语,郎怀听不真切。这女子说话间勾魂摄魄,若是寻常男子只怕魂早就飞了。郎怀虽是女子,但她和明达燕好情浓,此刻难免起了心思。她只得一边装作醉了人事不知,一边搜肠刮肚想着对策。
  然而她低估了李迁送上的酒,那本就是李迁对付一些硬骨头所用的药酒,虽不伤人,但却从未失手过。这么一耽搁,郎怀只觉得神志渐渐消失,脑子里便只得一个念头——杀人灭口。至于杀人的后果,又哪里及得上身份泄露?
  等恍惚间进了屋子,满室甜香,一点烛火也无。她一手拉着玉跨,一手横在胸前,踉跄着被人推倒,只觉得身下一片绵软,混着不知名的甜香,勾人魂魄,好生安逸。
  而后有双熟悉的手掌贴着她的额头,郎怀勉力睁大眼睛,只看到那双杏眼好笑地看着她,似乎在说:“看你百密一疏了吧?”
  她终于松了心防,任凭满腔情意洪水般涌出,不管不顾要她,要着她,要了她。
  昏暗中,郎怀只觉得头痛欲裂,口干舌燥的。她略一动静,忽而想起昨夜里的那杯酒,那个挽荷,又觉察到自己浑身寸缕未着,陡然一身冷汗。
  怀里似乎有个人儿,郎怀下意识伸手抚到这人的发间,才真的放松下来。不论如何,昨夜里和自己在一处的是明达便好。她稍微拉开帷幔,让室外的灯光透入,明达半个身子窝在她身上,神色疲倦。露出的地方遍布红痕,可见自己昨夜是怎生折腾她的。
  竹君被她的动静惊醒,站起来走近两步,红着脸做口型:“起不起?”
  郎怀满腹疑惑,也只得先行放下,微微摇头,示意再等等。竹君讷讷退到屏风外,忽而门口有轻微的动静,她侧耳听了片刻,才放心拉开门,却是兰君终于寻了过来。竹君脸色极差,兰君略一思索就明白过来,又是好笑又是心疼,二人便在外面安静坐着等候。
  郎怀松开手,床里又恢复黑暗,成了一独自的小天地。趁着这会子她细细思量,不难猜出李迁的用心来。
  如若自己在他府上,和一位青楼女子有了瓜葛,定不成多大要挟,只会让自己和明达之间藏了嫌隙。但若和自己有了瓜葛的并非青楼女子?
  好个李迁,用个清倌人拉走自己,完美摸清了正常男子的弱点。在当下的局面,一但郎怀有了把柄落入他手里,只怕郎怀不为自己打算,也得考虑考虑郎氏上下族人的性命。但若郎怀略微松口,李迅当即示弱,真由了李迁登基,将来他收拾郎氏,更是手到擒来。
  这些细枝末节的好手段,郎怀赞叹之余不由生出无端的厌倦。
  “什么时候醒的?”郎怀思量间,明达揉着眼睛醒来,往她身上又近了近,声音哑腻:“怎么和个狼崽子似的?”
  郎怀红了脸,她只记得昨夜里销魂之处,自己放肆的恐怕太过,不由满心愧疚,紧紧手臂,道:“你怎么就由着我性子呢?”
  明达红着脸,但黑暗中也瞧不真切。她张嘴咬了郎怀肩头,却怎么都舍不得用力,带着些得意道:“我也很喜欢啊。”
  郎怀心里一热,若非此处不安妥,真非得再下一城不可。
  二人浑说了两句,明达不愿在此多言,郎怀也就不追问。待穿好衣衫,还未来得及让竹君打水进来,就听着外面有脚步声传来——听着来人还不少。
  郎怀明达相视一笑,互相揉了揉脸上的邋遢,携手推开房门。
  “沐公好自在,丢开大伙在此风流快活,可真……”李迁满拟此计定成,却在屋门推开,看见明达羞红着躲在郎怀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的时候,含羞带怯地叫了声“四哥”后,彻底傻了眼。
  好在他城府极深,忙遮掩过去,道:“真是招待不周啊。”
  郎怀淡然道:“殿下真是客气,兕子和我都说您这宴席开的别致,见了许多平日里见不上的菜肴,还说要谢谢殿下呢。”
  李迁挥挥手命丫鬟送进食盒,还想在屋中寻些破绽。但终究要他失望,是毫无所获。这时候大管家匆匆进来,附耳说了两句,只听得李迁脑门上立时见汗,略客套两句寻了借口便走。
  他明明送了人爬郎怀的床,怎生这人爬的却是李进的床?
  回了未央居,郎怀才拉住明达,道:“现下可能告诉我了吧?”
  明达一笑,道:“我只觉着王妃不对劲,也没想到四哥会用这么卑鄙的法子。正打算命竹君去寻你,有个人丢了张纸条,写的是‘美人计于沐公,淮王府后院西首竹林处’。我一惊,让兰君在屋内安抚那个丫头,和竹君跳窗户出来找你。”
  她瞪了郎怀一眼,道:“等我们到的时候,那个挽荷在旁,把你推倒的却是四哥极为宠爱的一个妾室。我们俩便一人一下,放倒了她们。”
  “然后我叫出身边影卫,让他们随便把这俩女人丢到那些喝醉酒的宾客厢房,就这样。”明达摇摇头,道:“谁知道恰好就把那妾室丢到六哥屋子里,也算无心插柳了。”
  知晓来龙去脉,郎怀更是暗呼侥幸。继而她皱眉道:“是谁暗中助你?”
  明达也疑惑,道:“这却真是不得而知了。”
  那位受宠的妾室已经被人带出去,李进光着膀子,一脸委屈道:“我喝多了酒,根本没瞧清楚她是四哥你最喜欢的那个姬妾啊!”
  李迁脑门上青筋直跳,他愿意用自己的妾室勾引郎怀,是为了大计。但若是被自己弟弟所污,李迁就有些难以释怀。只片刻功夫,梁氏带着琪花一起过来。
  李迁拍了桌子,喝道:“你昨夜守着明达,不是还传话她一直在屋子里?怎么天亮了就变成她担心沐公,和你说要离开你睡死着醒不来?”
  琪花赶紧跪下,道:“殿下,夜里她们没出屋子啊!奴婢不敢撒谎!”
  可不是?自己找到郎怀的时候,和她们一同进府的俩丫头都在身边。但此计用的如此隐秘,除了自己只有上官元知晓,怎么会走漏风声?
  他正思量间,大管家跑进来低声说了两句,却是在丞相上官元的厢房处找到了挽荷。那位姑娘醒来见了红,正哭哭啼啼寻死觅活的。
  偏生琪花还不知分寸,也哭着求饶命。李迁暴怒之下就要寻人收拾了她。
  “诶!四哥,”李进披着外衣施施然过来,拿眼斜看了琪花,露出牙齿,笑道:“交给我吧,这般水灵的人物,我可得替你好生疼惜。”
  李迁阴着脸,道:“那便将那个小妾也带走,都给你了!”说罢,他看也不看转身离开。
  李进蹲下来,伸手擦了擦琪花的眼泪,冷笑道:“哭什么,去收拾东西,跟本王回府吧!”
  百日宴的风波便如同春日里的惊雷,很快消散。上官元强从暗香楼给挽荷赎身,明面上的故事也就如此了。
  千里之外的逻些,新修的城门高大阔气,不时有几只灵巧的苍鹰飞过,百姓们认得那是他们伟大的赞普驯养的猎鹰。
  丛苍澜瑚正拿着文书仔细看着,他的近卫户尔博那支从外面进来,行礼道:“赞普,公主殿下求见。”
  丛苍澜瑚放下文书,道:“请。”
  一年多的异地生活,没能在固城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她的脸依旧白皙美丽,带着摄人心魄的魅力。她的身段依旧娇柔丰腴,是土蕃姑娘所难以企及。固城还是穿着大唐公主的服色,头梳双刀髻,乌黑的头发更衬得她肤如凝脂。
  她怀里抱着个白胖的婴儿,进来后略微弯腰,便算作行礼,而后坐在一旁,道:“赞普这些日子很是忙碌,我便带着极儿来看看你。”
  丛苍澜瑚挥手示意仆人退出,从高处走下,坐在她的身边,道:“怎么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