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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gl]唐恍-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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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恍惚,不知回忆起了什么。
  “陛下,臣……”他不知该如何劝慰,开口之后,也无语凝噎。
  昭帝沉默半晌,才苦涩道:“不知爱卿可否割爱?”
  “臣惶恐!陛下喜欢,拿去便是。只是当初寒酸,用纸太差,臣也是悔恨,每每想提笔重画,却无当时意境。”
  “你当初看到她们,她们很欢喜的吧?”昭帝语气间却无疑问,他不知该作何回答,猛然想起前朝旧事,犹豫片刻,低声询问:“陛下,这二位,可是沐公伉俪?”
  昭帝闭眼,道:“她们是朕的妹妹和妹婿。”
  回了未央居,二人沐浴之后,换了衣衫,顺着回廊去见过韦氏。
  韦氏气色还好,见着她二人的模样,便明白之前的担忧尽可去了。她道:“先前怀儿瞒着你,是她的不对。你肯谅解,无论如何,都是郎韦二族的恩人。”
  明达垂首片刻,道:“母亲,既是一家人,这些话说过就不提了。”
  韦氏就喜欢她这脾性,点头道:“是我多嘴了。今后若她欺负你,娘给你做主。”
  “母亲。”郎怀笑道:“越说越偏了。”
  三人闲话些许家常,韦氏才道:“也九月底了,下月士新的忌日,想必看着的人很多。你今次进城被阻,可见那些人按耐不住,要出手了。”
  郎怀明达神色一凛,听韦氏续道:“这些事情,我年纪大了,不愿意去管。不过怀儿你要记得,士新这么多年是为了什么,你舅伯远走安西,又为了什么。”
  郎怀恭敬道:“长安不能大乱,大唐不能分裂。”
  “记住就好。”韦氏不避讳明达,道:“淮王若为帝,苍生难安。太子性子柔软,却并非软弱。好了,你们就回去歇下吧,明天还有硬仗要打。老夫人那里有我照料,你们尽管放心。”
  别了韦氏,郎怀和明达却去了祠堂。郎士新的牌位在上,郎怀也未曾点香,只是站在牌位前,静默站着。
  她双手背负,明达和她并肩而立,心下惴惴。残杀手足的是郎怀,明达只怕她心下存着后悔。
  “爹,您在天之灵,莫怪怀儿心狠手辣了。”郎怀淡笑起来,道:“我问心无愧。姨娘若是觉得自己所托非人,将来我死后,咱们慢慢算账便是。”
  说罢,她仿佛彻底轻松,牵着明达的手,一起走出去。回廊依旧,明达叹道:“阿怀,明天四哥定然咬着不放,你若是全推到我身上,只怕将来不好御下。”
  郎怀缓步走着,丝毫不把明日放在心上,道:“我正是打着这算盘,他咬得越狠越好。”
  “依今日的情形看,塔坨荼还没站队,他是墙头草,如若你能争取到他,那些藏着的人,就都站在大哥一方了。”明达抿唇分析,又道:“但此人太过狡诈,我有些不放心。”
  郎怀趁着没人,拥过女孩吻她的樱唇。大好时光,她不愿被这些琐事牵绊,咬着明达的耳垂吹气:“六爷也是墙头草,却好猜度多了。塔坨荼是真墙头草,如今是他站队的时候了,否则再晚些日子,他就什么都捞不到了。”
  明达用手撑着郎怀肩头,也不害臊,绕过去和郎怀吻在一处。方才她们都吃了些韦氏备下的花饼,让郎怀忍不住追逐明达的丁香。明达刻意躲闪逗她,却让郎怀心动不已。
  郎怀呼吸渐急,忽而怀里的人用力挣脱,三两步跑到前面。银铃般的笑声传来,却是明达取笑她:“阿怀,你先猜猜我回去了,是先擦左边脸,还是右边脸。否则费心去想那个胡人,就大煞风景啦。”
    
    第86章  苍山雪(五)

  次日醒来,郎怀和明达洗漱用饭,根本不将昨日的事情放在心上。二人相伴过府去,陪着老夫人闲聊半日,又用过午膳,等老夫人歇下,才携手离开。
  她们也没回未央居,去了尚子轩的小院,聊了聊西域的事情,又说了说滇南那位六爷的情况。尚子轩眼角都已经有了细纹,笑道:“昨夜那么大的动静,你就半点也不担忧?”
  郎怀端坐着饮茶,答非所问:“旖儿恒儿如今学的怎么样?”
  光阴似箭,当初回京,郎恒不过是个十岁的孩子。她诸事繁忙,也很少花心思管教郎恒。但是郎恒终究是她唯一的胞弟,性子又很好,郎怀自然对他没有偏见。
  “很用心,学里的老先生很夸他们。”尚子轩想着自己的弟弟,若非当初认得郎怀,又哪能像现在这般过上安稳的日子,没来由感伤起来。
  “只怕比她强了许多呢。”明达打趣道:“自小她就只看兵书,学士们发问十问九不会,全靠七哥提点,你好神气么?”
  郎怀挑眉,道:“你若是喜欢那些酸腐文章,那我也去背背如何?”
  明达面上一红,啐道:“去!我什么时候喜欢了?说这些疯话,平白让姐姐笑话。”
  她二人互相打趣,尚子轩默默看着,没来由自伤起来,却还得维持面上神色不变。若没有上官元篡夺家主的野心,只怕她也早就成亲,有了孩子。
  没多久,兰君款款进来,躬身道:“爷,御史台刑部大理寺三司同下文书,请您去御史台,问话。”她顿了顿,想必也是觉得问话两个字,着实可笑。
  郎怀站起身,道:“总算来了,我还以为到这个时辰,他们不敢动作。”明达也站起来,和尚子轩一礼,道:“姐姐忙,我跟她一起去,看看哪些人放肆。”
  尚子轩玲珑心思,当然知晓郎怀不过是走一趟,也不担心,送了她们出院门,转身回来。方才尚衍送了几封密信,她没顾得上去看。
  不需要惊动郎怀的事情,尚子轩从不多言,只在事后告知于她。郎怀以国士待她,用人不疑,尚子轩钦佩之余,更是对郎家死心塌地。
  既然是去御史台,自然要进大明宫。郎怀如今并无官职,便只换了件黛色的窄袖,白玉冠束发,跨带上悬了纯钧剑。明达则难得穿上了广袖,挽起乌发,绸鞋上绣着精致的凤凰。
  “看什么?”明达似乎不怎么习惯大袖,动作有些不协调。
  郎怀赞她:“这般打扮也好看。”明达没理会这等言语,挽着她的胳膊,和她并肩一起出去,走到未央居正门外。
  前来送信的三司官员见这位总算出来,齐齐松口气。未央居甚至都不请他们过府饮茶慢等,可见殊无善意。上了府里的马车,驾车的却是方才回来的陶钧。
  趁着郎怀上车的功夫,陶钧低声道:“半个时辰前,淮王出府,和御史大夫同车入宫。”
  郎怀神色如常,只闭了双目,问:“陛下现下如何?”
  陶钧看了眼端坐的明达,踌躇片刻,道:“陛下在梨园听曲,已经半月没有离开了。”
  马车平稳往北而去,郎怀道:“兕子,今日之后,若将来事败,你再无侥幸了。”
  明达知晓她的意思,今日她陪同进宫,就是向世人宣布,作为明皇最宠爱的小女儿,她坚定站在了太子李迅一边。或许明皇会因此迁怒,或许会惹上很多麻烦,但做了决定,将来真万事皆败,李迁登基,她是不能置身事外的。
  明达靠着她的肩膀,道:“你我两心如一,不该问此话的。”
  执手略微用力,郎怀闭目养神,唇角却弯着。这一仗,只许胜利不许失败,在她的字典里,没有攻不破的城池,亦没有打不赢的仗。
  御史台衙门位于大明宫东侧,朱门洞开。御史大夫郑千言坐在明堂上,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暗骂自己倒霉,摊上这件事情。
  御史台监察百官,郎怀私自出京一事,非得由他们来禀报明皇。他派了副手娄勤孝去求见明皇,递上三司的折子。但谁都知道,如今明皇不好见呐。
  郑千言心下胡思乱想着,他的心腹凑过耳边低声说了两句话。郑千言眼睛一亮,正在这时,侍卫高声唱道:“沐公、沐公夫人到!”
  众人打眼看去,进来的哪里像是朝中一方重臣?分明是一对江湖儿女。哪怕是对手,郑千言也不得不在心中赞了两句。侧座上的赵摩严冷冷笑了笑,大理寺卿仍旧告假,来得还是那位谢珏。
  郎怀依次见礼,扶着明达坐下后,才在她身边坐定。郑千言轻咳一声,道:“下官执掌御史台,说不得,即便是沐公,也只能得罪了。”
  他端坐,看着郎怀的眼睛,道:“先前沐公奉命陪着夫人出京,归京后陛下命您在府中好生守孝。此言不虚吧?”
  “不虚。”郎怀大马金刀坐着,手抚着腰间的纯钧剑。剑鞘是将明达的短剑剑鞘取来先用的,拿着短剑去重新定制剑鞘。郎怀不经意的动作,却让正中的郑千言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那您此次在命的门外被裴侍郎所截,是抗旨出京了,此言也不虚?”郑千言额上滚下汗来,装着气定神闲的样子,问道。
  郎怀侧过头,看了看明达,才转了脑袋,盯着郑千言。她一直默不作声,郑千言被她看得浑身发毛,堂上一片寂静。
  “沐公如此,未免太目中无人了。”赵摩严喝道:“须知你今日是被传来问话的。问到你,为何不答?”
  郎怀淡笑:“多日不见,赵尚书还是这般暴躁。郎某是不准出京,但带着妻子去别院小住几日,还得向朝廷报备么?”
  她站起来,冲着在座的几位朝臣道:“几位大人为我的事情来回奔波操劳,让我很是惭愧。想必几位也是知晓,中秋佳节,舍弟饮酒高兴,跌入水中,家人救治不及,因而去了。当日恰好被内子看到舍弟的尸身,受了冲撞。”
  “舍弟下葬之后,内子夜惊难眠。”郎怀回头看了眼端坐的明达,露出心痛的眼神来,续道:“好叫众位大人知道,我小时候住着的韦氏别院,和香积寺所隔不远。我带着内子前去,一则借着庙中佛意,好让内子去了心病,二则添些香火,好给舍弟祈福,望他在天之灵能够安息。”
  郎怀对着礼部塔坨荼拱手道:“尚书大人,香积寺附近算不得长安么?在下并未离京,不过是在别院中住了些日子,足不出户,念经祈福。今日却被这等诬陷,着实不服气啊。”
  塔坨荼回礼笑道:“原来是这等缘故,裴侍郎只在明德门外拦住您,恐怕是失察了。但裴侍郎一心为国,还请沐公不要追究。”
  郎怀道:“若诸位大人能洗刷我的冤屈,这等小事,我也不愿理会。”
  “你说你在别院小住,便能当真么?”赵摩严被气的牙痒痒,转着眼睛,想到此处,便出言喝问。
  明达眼都未抬,道:“此次是我身体不适,才匆忙赶去别院。我怕爹爹忧心,不准管家进宫禀报爹爹。赵尚书还有什么质疑的?”
  她已然开口,按着明皇对她的宠爱,郑千言心知今日的事情只能草率结束。便是李迁已然进了梨园,也是没什么用处的。
  然而此间却有一人,按耐不住这口气,固执道:“夫人是沐公妻子,自然向着沐公。依本官的意思,还需派人去香积寺和别院问问,才能作准。”他黑着脸,自然是刑部尚书赵摩严。
  明达修眉倒竖,哼了一声:“阿怀,我们去梨园。”她说罢,站起身拉着郎怀就走,根本不管此间乃大唐御史台衙门,也不管堂上坐着的御史大夫大理寺少卿刑部尚书吏部尚书,都是江山社稷的重臣。
  郎怀由着她耍脾性,跟了出去,边走边轻笑道:“诸位大人,我先告辞了。下次若还要参我,请备了确凿的证据。否则就不像今次,你们要我来,我便来了。”
  明达郎怀已然离开,堂上几个大人物静坐半晌,唯独谢珏心下偷笑——看来那位姑娘并非传言中那般只知晓胡闹,还是很有手腕的。
  明达要入宫,还未有侍卫敢拦着。她二人一路走到梨园,才在门口被御林军金吾卫请了。
  “国公夫人请留步,臣去通报一声。”这个侍卫是李迁一派,心知拦不住,还想着进去通个信。
  “我来见爹爹,什么时候需要通报?”明达未作理会,抬脚便往里走。郎怀瞧见院外还有个红袍的官员等候,想必是前来递消息的御史,便当作没看见。
  今次梁贵妃李远都不在,明达先问了李迁好,而后坐在明皇身侧,道:“爹爹,我这么久不来看你,你生气了么?”
  明皇大乐,道:“爹爹作何要生你气?”
  “不然怎么会三司都惊动了。”明达噘嘴,嘟囔道:“昨日才和怀哥哥回来,便给那个裴庆拦在明德门外,害得人家还跑了趟大理寺。今日又这么大动静,三司一起下文书,逼着怀哥哥去御史台问话。烦死人了,一点都不让人清静。”
  明皇看了眼李迁,柔声道:“谁让你不准江良进宫告诉朕?朕早早知道,又哪里有这么多麻烦事?”
  “我不想爹爹担心嘛。”明达撒着娇,又道:“不管,我快生辰了,爹爹还没预备我的礼物呢。”
  明皇捏了捏她的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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