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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gl]唐恍-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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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大将军放心。”岑商心下有事,也匆匆忙忙离开。
  很快帐内就只有明达郎怀二人,郎怀只一伸手,就把明达拉到怀里。她换了副轻松的神色,笑道:“明都尉,原来你准备的大礼,是隆尔逊呐。”
  
    
    第130章  撞金止行阵(一)

  “七哥这馊主意。”明达哭笑不得,顺手捏住郎怀耳朵,低声道:“从实招来,那个安牧是怎么回事?我都看出来了,你可别骗我。”
  郎怀心境大好,连折了四成水都不放在心上,何况区区安牧?二人久别,终于能安静厮守在一处,她不由得起了心思。
  “什么怎么回事?”郎怀坏笑着凑过去,噙了明达的樱唇,细细亲吻。她方才喝了热茶,嘴里带着苦涩,直到含了明达的丁香,才生出股甜意来。
  不必再拿理智克制,吻也就愈发放肆。气息渐急,明达的衣襟半敞,露出里面月白的抹胸来。郎怀翻手一扯,低头吻上那嫣红的茱萸。
  “阿怀,外面……有人的……”明达的话断断续续,还在着力忍耐。郎怀豁然抬头,眼神迷离地盯着明达,忽而弯腰捞起她转过案后的屏风,二人一起倒在床上。
  伴随而来的裂帛声,将郎怀压抑已久的欲望暴露无遗。明达也不再顾及旁的,心爱的人就在身边,除了耳鬓厮磨被翻红浪,又该拿什么来聊慰相思?
  那些不经意间传出的声响让侍卫们面红耳赤,最后还是兰君开口,让他们都去帮忙风干马肉,才免去众人尴尬。
  竹君拿着食盒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不由得跺脚对兰君抱怨:“这算什么事儿啊!”
  兰君捂着嘴,耳边亦红,啐道:“什么事?小别胜新婚!”
  杀马令下,掀起朵不大的水花,也就彻底平静了。陶钧带了个白人监军队自去诸国营,讲清厉害,又有安牧在旁帮衬,何况诸国营中有三成是郎氏暗地里埋下的钉子,哪有真闹事的?一夜功夫,宰掉的马儿将整个营地都染红一片。第二日拔营的时候,几乎人人面上都透着沮丧。割下的马肉被挂起来,连整个大军都带着股肉腥味儿。
  才出发没多久,就有各路军的书记官来到郎怀的马车外,一个个禀报完军务,待郎怀吩咐下新的指令,才回到各自岗位。
  处理完这些,就将近傍晚。这些时日昼伏夜出,郎怀也有些不适应。平日里这时候竹君便会给她送上碗稀粥,但今日起,这些全部取消,郎怀也和普通士卒一样,每日早晚各一餐。
  从马车上跳下来,她伸伸胳膊活动腿脚,明达在马背上瞧着她,笑嘻嘻道:“大将军忙完啦?”
  郎怀一挑眉毛,忽而按住马鞍跳了上去,稳稳把明达圈在怀里,也笑道:“冷落了夫人,要怎么罚我?”
  “嗯,自然是要罚的。”明达转着脑袋,忽而道:“攻打于阗的时候,你得带我在身边!”
  郎怀失笑,道:“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没开玩笑。”明达盯着郎怀的眼睛,道:“这些时日里,我已经将剑器练得很好啦。我怕到了今日,会成为你的累赘,才拼命练的。不信你问兰君姐姐,她给我作证。”
  一股酸涩爬上郎怀眼角,她捏了下明达的鼻端,道:“怕是平西一战,真需要你怀哥哥上阵的,也就于阗。到时候你跟在我身边,可好?”
  明达没料到郎怀会应得如此痛快,一时间有些怔忡。边儿上的兰君竹君却听得一清二楚,这次不等竹君开口,兰君就劝道:“姑娘不懂,爷也忘了战场上刀剑无眼么?万一磕着碰着,可不还得爷心疼?”
  郎怀打定主意,只道:“无妨,不让她来,她肯定又出歪点子。不如就在我身边儿,我还能安点儿心。到时候你们就跟着她,旁的都不必理会。”
  竹君这才明白自家主子打的主意,和兰君二人相视一笑,道:“是,爷!”
  天色全黑下来,郎怀取过水囊,道:“兕子,喝口水。”
  行军这么久,郎怀早已习惯,还能耐住饥渴,但明达到底没经过这些,纵然夜里温度骤降,也觉得喉咙间如火烧一般。她接过水囊,拧开栓子,咕咚咕咚喝着。
  “慢点,小口喝,不然不解渴。”郎怀见竹君欲言又止,微不可见地摇摇头。明达身子骨经张涪陵调理后虽是大好,再没什么病灾,但在她心里,依旧是惧怕她再犯旧疾的。一人份的水的确不够她,但加上自己的,应当勉强。
  这些小心思,恐怕只有竹君明白。这个姑娘急红了眼,心知肚明主子对姑娘一片赤诚,只能含泪不说。
  半囊水进肚,明达才停下来,打个饱嗝道:“从来也没觉得水比栗子糕好吃,今儿算是开眼界了。”郎怀摇摇头,接过水囊,自己抿了小口,再小心拧紧,挂在马背上。
  “阿怀,咱们半个月走得出去么?”明达不再乱动,静静靠着郎怀,低声问她。
  “应该能。安牧走过两次,纵然地表变化,也能寻到路途。”郎怀低声解释两句,道:“这已经比我一开始想的,要容易多了。”
  “你这么信她?”明达有些不解,郎怀答道:“非是我信她,而是她必须这般。否则,她困在疏勒城的那些亲族,就没生机了。”
  “原来如此。”明达转了转眼,笑道:“舅伯接走了,明栎明棠,哦,我请舅伯给大哥的俩孩子取了名儿。他们是不能再从李姓,我想着你字明己,我叫明达,便给他们用了明做姓。舅伯取了名字,你说字什么呢?”
  郎怀想起那个自己亲手从坑里抱起来的小家伙,失笑道:“舅伯学贯古今,是当世大儒,自然要他取字。你怀哥哥我不过熟读兵法,其余的是半点不通嘛。”
  “你!”明达对她实在无奈,只能低声解释道:“他们将来还不是咱们的儿女?哪有做……”明达瞥了眼周围,续道:“哪有娘对自己孩儿什么都不管不顾的?你取!”
  郎怀一拍脑门儿,顿悟道:“是是是,我取。只不过若是难听,可苦了他们俩了。”
  “不是俩,是仨。”明达想起李遇的话,道:“七哥的林儿也等你取呢。”
  郎怀顿时苦了脸,道:“这都算什么事儿!七哥凑什么热闹。”
  西域多沙漠,因着诸多河流蜿蜒而过,不时有点点绿洲,点缀在这片无垠的金盘上。但凡是有例外,死海便是东南处一片连起的沙地,是毫无生机的地方。
  几百年来,最为勇敢的猛士也不敢迈进这片死地。而进去的人,几乎都没有再出来。
  也因为如此,想要从龟兹兵临于阗城下,都得绕过死海。而那条路上,丛苍澜瑚派兵驻守要塞,根本不怕唐军会突破龟兹的战线。何况于阗城中甲兵三千,由他亲信掌管,最是万无一失的。
  唐军战力日益降低,他收了狂妄之心,对守城的李进顾央愈发重视。因而李进二人心知肚明,若再这般僵持下去,不拿出真实实力,说不定真会被攻破龟兹。
  将土番的一轮冲锋败退,李进脱去明光铠,回到城主府。他脸色极差,对顾央道:“这仗没法打了!有粮不得用,把马饿得皮包骨头!大将军的点子是好,但也忒苦了咱们!”
  “这都过去月余,若大将军所料不差,该是即将抵达于阗。”顾央算算时日,道:“三五日打不下于阗,七八日还能打不下?殿下,再撑上半月,一切就都迎刃而解!”
  李进拎着茶壶大灌一气,道:“这我都不担心,担心的是明达。也不知道找到大将军了没有,唉。”
  顾央一时无话,半晌之后,也只能道:“姑娘吉人天相,定当无碍。何况这么久来,丛苍澜瑚也没这方面的动静,我看姑娘就算没找到大将军,也没被丛苍澜瑚抓到。”
  李进默然,长叹道:“希望如此了。”
  七八日功夫,缺水让整个大军都沉默下来。白日里躲避日头,在帐中避着;夜里行军,俱是苦不堪言。
  就着烛火处理完军务,郎怀靠着车壁,有些无精打采。她的脸上都有些晒脱皮,发间夹杂着根本梳不干净的细沙,人就显得狼狈。
  竹君钻进来,道:“爷,这样下去不行,你喝我的水。”她等了许久,才拿着自己水囊进来,道:“爷放心,我和小陶兰君一起节省,不会渴死自己的。”
  郎怀不忍拒绝,接过来后,抿了两口,道:“谢了。”
  “爷!”竹君不肯接,道:“爷如此自苦,待出了死海,怎么打于阗?没了你,谁能管得住这些士兵?”
  她说的不无道理,郎怀只能道:“我都懂,但还不到那份上。放心吧,爷不会有事。”
  “阿怀?你好了么?”车外传来明达的声音,郎怀高声应了下,拍拍竹君道:“放心吧。”
  竹君文书拿走分发。明达钻进来盘膝坐下,从怀里掏出个小银盒,道:“过来。”
  “怎么了?”郎怀还未及有旁的动作,就被明达拉了脖颈,枕在她腿上。
  “你什么都能顾及到,偏偏总是忘了自己。”明达眼圈有点红,手掌抚过她脸上的干皮,和枯涸的双唇,道:“欺辱我不懂这些,就把自己的水一个劲儿给我喝?你要有什么,我怎么办。”
  “兕子……”郎怀见被她识破,着了急就要起身,又被明达按下。
  “莫动。”明达噘着嘴,打开银盒,用自己小指勾了些,涂抹在郎怀的脸上,道:“这是尚姐姐自己做的口脂,说是万一晒伤冻伤了,比伤药管用。”
  这口脂尚子轩亲自选原料,并没有颜色。被明达一点点化开,保护住郎怀那些看上去有些可怕的晒伤。唇上干掉的皮肤被明达小心用银剪剪掉,又再抹上厚厚一层口脂,才算作罢。
  “我哪有这么娇贵?左右不过忍上半月,出去了就有水。”郎怀抿了下唇,颇有些难受,道:“怪香的。”
  “阿怀,我来,不是为了享福。”明达揪着她的耳朵,正色道:“你我妻妻理应同甘共苦,哪有独让你委屈的道理。”
  “我没觉得委屈。”郎怀还欲再辩,明达已然打断她,道:“难道在你心里我就如此不堪一击?”
  “不是。”
  “那就不要再宠着我了。”明达低着头,眸子里映出郎怀的模样来,“我们理应并肩,同进同退。否则我追到这里作何?”
  烛火暗淡下来,郎怀鼻端一酸,强忍住要滑落的泪珠,扯了扯嘴角,道:“好。同进同退,同生共死,此生定不负卿。”
  
    
    第131章  撞金止行阵(二)

  至诚元年七月初,郎怀的这支孤军已经在死海中走了整整二十天,距离走出这里,似乎遥遥无期。
  人困马乏,按理早就该驻军休息,但郎怀却命令全军夜里加速,甚至调换位置,由中军居前,她和自己的亲兵,便是整个军队的先头。
  连走三日,连踏云这等马儿都耸搭着脑袋,一步一步往前蹭,何况旁人的普通战马。郎怀穿着件短打,脸上口脂依旧,边走边和安牧商量着什么。
  “只怕地形变化太大,咱们走错了方向。”安牧口干舌燥,说起这些事,到底有些心虚。她曾夸下海口,二十日定能走出死海,如今却仍旧遥遥无期。
  “公主,说起来也是我们准备不足,没料到沙暴有那么大的破坏。”郎怀看到天边将亮,叹口气,道:“陶钧,传令扎营休息吧。”
  “是。”陶钧领命而去,亲兵们有条不紊的挖洞扎帐,但却不知旁的营地能否这般平稳不乱。
  二人寻了片平整些的沙地,安牧抽出只箭来,在地上画着,口中道:“将军,咱们避开循州,走别兹暗河西河进入死海,一路往南。按着道理,无论如何,二十日都能从金布那里出来。”
  她手下画出一道笔直的道路,郎怀点头道:“的确如此。”
  “但现在却陷入困局,”安牧抬头大口呼吸,道:“我闻不到有水汽,也就是说,咱们很可能偏离了方向。”
  “这几日乌云盖天,夜不见星,白日里只靠着太阳,恐怕咱们走偏了。”安牧有些抱歉,道:“将军,我诸国营中有几个手下,也是熟悉沙漠的,请将军允许他们分别带上两三个人,先去探路。如若能找到我曾经走过的那片胡杨林,咱们就能出去了。”
  郎怀抬起头,审视着安牧,心中不免存疑。但安牧言语间,自己仍旧留在军中,应当做不出反叛的事情来。何况她根本别无选择,只得道:“这些事,公主拿主意就是。”
  明达在唤她,郎怀拿脚扫去痕迹,目光看着远方,道:“公主,一切就拜托你了。待攻破于阗,收复且末莎车,我答应你的,定不毁诺。”
  安牧恢复神采,目光炯炯看着她,道:“如若安牧食言,愿以死谢大将军信任。”
  火才生,架上的马肉被烟熏火燎,想想味道就没了胃口。接过兰君递上的馕,郎怀都觉得腮帮子疼了。她见明达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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