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大人封杀我吧-第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总导演覃焕走过来,作为《雪阳公主》的重点戏份,他和陈导会一同把握好这场戏的所有调度,包括演员的表现。
“顾萌萌怎么样?”覃焕问。
陈导说:“还不错,演技一开始可以说是不堪入目的,我以为她只能在都市剧混个脸熟,没想到她后面提高的还挺快,不过嘛,这场戏既然是和欧阳一起演,肯定会被死死压住一头的。”
覃焕表示同意,“不过这孩子身上有股劲儿,我还挺喜欢的,虽说是不一定能在这部戏大放光彩,但假以时日,我相信她会让我们惊喜。”
“老覃。”陈导摘下瞟到他头上的一片叶子,“你不觉得顾萌萌长得太纯,很限制她之后的戏路发展吗,我觉得,她也只能演些傻白甜的角色了。”
覃焕讶然地笑了,“老陈,我跟你的想法居然完全相反,这孩子的脸上,天生刻了股子邪气,我觉得她以后要是能演个一正一邪的角儿,一定能爆的。”
两个人各执一词,意见不分上下,最后还是覃焕说:“看看她这场的表现吧,兴许,也就映照了她之后的路呢。”
陈导点头,见各部门已经准备完毕,欧阳雪和顾萌萌也已经上场,便大声道:“《雪阳公主》第×场×镜×次,action!”
镜头里,先是一片漫山遍野的山茶花。
镜头缓缓推进,出现了一个蹲在地上,背对着镜头的女子。
那女子身着麻布制成的衣裙,一行一步显得步伐沉重,幸好头上戴了朵娇艳的玫瑰花,把她一身的死气沉沉救回来了些,但那花朵已经打蔫,显然在头上别了几天了。
镜头终于推到她的脸上。
顾萌萌百无聊赖地看着那些山茶花,无情地把它们连根拔起,又扔得远远的。
“什么破地方,连玫瑰都没有……”
她忿忿地说着,撅起嘴,想起什么,脸上铺满浓重的阴霾,“我要这样跟着他到什么时候,我要回宫,那里才属于我。”
她站起来,回到了自己目前住的草屋里。
小公主一不高兴起来,总是要摔摔打打的。
这次也不例外。
她拿起木桌上的瓷杯,狠狠地往地上砸去,“上天为何要这么对我!我才是真正的公主,我当享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日子,如今那些混蛋鸠占鹊巢,占我领地,杀我父皇,我还被他们追杀到这种地方……”
瓷杯在地上分崩离析。
她不解气,砸了桌上所有的东西,又要把桌子往地上推:“若有一天我能回宫,定要将那些人拆吞入腹,饮其血,抽其筋,将他们挫骨扬灰!”
“你别发疯了!”
欧阳雪闻声走进来,制止了她继续发狂,怒喝道:“这是升哥为你准备的住处,如今到处都是流民,百姓民不聊生,能给你这一处庇所已是不易,你为何还要这样糟蹋他的心意?”
顾萌萌停下手里的动作,眼里发红,看着她,却缓缓勾唇而笑。
她把自己头上的小玫瑰摘下来,手边缠弄,不去看她:“怎么着,你这狗皮膏药又回来黏着他做什么?就他这点心意,我怎么可能瞧得上呢?”
不错。
覃焕想,惜瑶这表情够婊气,但要是能演出既天真又恶毒的样子就好了。
天真吸引人,天真却也深深伤了人。
总归来说还是差了些。
“惜瑶!”
欧阳雪攥紧双拳,“你信不信,你要再这样践踏他的情感,我立即上官府,就说你是他们正在通缉的犯人!”
“你说呀。”
顾萌萌抬起头瞪着她,笑容愈发灿烂,“你说了,我被带走处死了,你的升哥哥能不知道是你做的?到时候,你一辈子都别想得到他的心了,因为我死了,而一个活人,是永远比不过死人的。”
欧阳雪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顾萌萌手里拈着小玫瑰,围着她,在她身边翩翩起舞,娇笑着:“哎呀,一片痴心错付在他身上,清禾,在你眼里,也许他是高高在上,难以攀摘的花,但在我这里,也不过是颗狗尾巴草,只要我勾勾小指,就能让他魂牵梦萦,他不爱你,这辈子也不会喜欢上你的,你又何必失了自尊,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有我在的一天,他永远不会回眸瞧你一眼……”
“说够了没有!”
欧阳雪终于无法忍受,向她拔剑,“惜瑶,我杀了你!”
“cut!”
陈导说:“还不错,下一场是武戏,武替上场。”
他看了覃焕一眼,小声道:“这场戏,一个收一个放,放的肯定要讨点巧,但说实话,收的对演技要求更高,而欧阳的演技还是比顾萌萌平实稳重些,顾萌萌浮夸了。”
“陈导。”
顾萌萌突然举起手来,打断了他和覃焕的谈话,“下面这场武戏,我想亲自上场。”
她平静的一句请求,如平地惊雷,在剧组轰然炸响。
众人看着她,大多是惊讶和不信的表情。
欧阳雪走到一边,接受化妆师的补妆,闭着眼睛时,那唇角的弧度愈发扩大。
想出风头?痴心妄想。
她如何丢脸,她却是拭目以待。
“顾萌萌……”
覃焕心想这女孩子不大识得好歹,有心出声,想劝她稳重些。
“请相信我,这场戏,不是我亲自上场,都没有效果。”
顾萌萌道:“我打人,可是很厉害的。”
第52章 不表白
武指就在这个时候走了过来。
他跟覃焕和陈导说了几句话; 两个人先是一脸不可置信; 又听他反复保证后,依旧是将信将疑。
“不能吧。”
陈导打量着顾萌萌,“看起来不大像是练过的……”
还是覃焕爽快,直接道:“是骡子是马; 拉出来遛遛,既然老赵都这么说了,那就让顾萌萌试试吧。”
这事就算是同意了。
而剧组,里里外外得知顾萌萌要亲自上场的人,听说导演答应了她,也觉得新奇:一来是不明白他们为何同意这个新人演员的胡闹,二来也是真想看看顾萌萌是胡闹还是真有点本事,所以能放下手边工作; 过来凑热闹看看的; 就免不了把目光偷偷地放在了她的身上。
欧阳雪那边; 是先由武替上场同顾萌萌对决,然后她再补拍几个面部镜头。
顾萌萌迎着众人目光,无论那片视线的海洋里夹杂了怎样的情感; 只是给自己做基础的热身动作,恍若毫无所觉。
陈导见差不多了,喊道:“《雪阳公主》第×镜×场×次,action!”
这场武戏只有两分多钟; 但分解起来主要有三个部分:
第一部分; 两人在草屋里打; 打到外面,惜瑶手无寸铁,鄙视清禾有武器傍身,清禾便扔掉剑柄;
第二部分,两人皆是赤手空拳地打斗;
第三部分,惜瑶瞅见院落里的一个打狗棍,拿起来想一发制敌,清禾在最后的关键时刻将宝剑拾起,震掉惜瑶手里的棍棒,剑指她的喉咙。
后面就是男主回来撞见这一幕的戏了。
欧阳雪双手抱臂,眉尾微扬,倒要看她怎么把这些动作做出来。
上一场戏的最后,清禾持剑冲惜瑶刺来。
所以这场戏一开始,顾萌萌便敏捷闪身,躲过了第一轮攻击。
武替第二次冲她要害处刺来,只是试探,但见她和视频里的动作一模一样,再次利落地躲过袭击,还冲她一笑,手掌如游走的飞蛇急急地往她脖颈间劈去。
武替放心了:这演员的确很有水平,不是虚晃两招,说说而已。
棋逢对手,尽管只是在拍打戏,也会因碰见势均力敌的人而感到隐隐的欢喜。
更何况对方的实力似乎还在自己之上。
武替后退两步,顺势退出草屋,不甘心地再度把手中利剑冲顾萌萌眉心点去,顾萌萌单脚抓地,另一只脚后移,整个人的腰往后倾斜近六十度,完成了一个难度很高的下腰动作,通过拍摄角度,鼻尖与剑锋擦肩而过,堪堪躲过一击。
“漂亮。”
陈导在监视器后面慨叹:“这么漂亮的动作,国内同年龄段的女孩里,估计只有她一个人做的到。”
覃焕只顾着擦汗了,来不及说话。
他想起试镜那天马儿受惊,顾萌萌消失在众人视线中,等再次出现时,已经和那匹马相处甚好。
原来不是只有教练的功劳,她确实有些本事。
“清禾!”
女孩的嗓音微尖,怒不可遏地道:“想杀了我,没问题!可我手无寸铁,你却拿了把剑,不觉得这样很不公平吗!就算你真能这样杀了我,又有什么光彩!”
武替便照着剧本,把剑扔了出去。
两人这才开始真正意义上的近身打斗。
喜欢武戏的观众都知道,如今能碰上两个有真功夫的演员不容易,看他们搏斗是一场视觉享受。
所以,所有看到这一幕的现场人员都是有福的,还有人偷偷拿起手机,把这一段录了下来。
武替功夫不错,手上尤其厉害,擅长锁喉。
顾萌萌觉得有些可惜,相比脚上功夫,她手边的力量会弱一些,根据她的估计,如果力度把握得当,会直接把人踢晕过去。
可惜这场戏不太注重脚上的戏份,她和武替打斗时,不得不接连防下她的出击,陷入被动状态。
武替脚下将她缠住,上半身正极尽可能地将她制服,两人像是变成一双并蒂莲,一时之间茎叶交缠,无法分开。
趁对方打斗间有疏忽,顾萌萌“猛踢”她的膝盖处,武替下意识躲避,终于放开了缠住她的大腿,顾萌萌立即向后两个空翻,落地时摸到地上的一根打狗棍,抬起头,冲对方冷冷一笑。
她的机会来了。
所有人目不转睛地看着两人的武戏。
本应分多次拍完的这部分,她们却一鼓作气,即将一镜完成了。
顾萌萌拿起棍子,直直地冲武替奔来,借着助跑向上跳跃,双手持棍,就要来个当头棒喝,将对方当场毙命。
武替滚落到一边,危急时刻,她捡起之前扔掉的长剑,下意识脱口而出:“惜瑶,你这般说话不算数,说自己手无寸铁让我扔剑,却捡了棍棒打我,招招想致我于死地,你才真是无耻至极!”
“兵不厌诈,你却怪起我来了。”
顾萌萌也很惊讶对方居然背下清禾的台词,对这个年轻姑娘也肃然起敬。
认真的人能碰见认真的人,本身就是世间一件很幸运的事情。
两人虽在对戏,但从彼此的眼里,都看到了对对方的尊重和笑意。
最后一幕的打斗,以武替震掉她手里的打狗棍,以剑指向她的喉咙处作为结束。
“cut。”
两人都停下手边的动作,去看导演。
陈导看看监视器里的惜瑶,再看看已经脱离打戏状态的顾萌萌。
女孩子胸口起伏不定,还在平稳呼吸。
她面色微红,却露着略傻的笑容,与镜头里的定格相比,判若两人。
虽说难以置信,但确确实实地,这戏是顾萌萌亲自打下来的。
如果不是欧阳雪需要武替,他真想用长镜头把这段戏记录下来,直接剪切在剧中的片段里。
陈导和覃焕对视一眼,均点了点头,露出笑容。
覃焕又给顾萌萌鼓掌了,“顾萌萌!你这小姑娘拍起打戏可真好看,打得真漂亮!”
有他带头,其他人也是如梦初醒,纷纷跟随他的节拍,也拍起手来。
心服口服。
欧阳雪早就不知何时放下了抱着双臂的手。
她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觉得可笑,心口却一阵发凉。
怎么可能呢……
似乎她遇见顾萌萌之后,对自己问的最多的问题就是:顾萌萌怎么可能呢?
这不可能。
她拒绝承认,站在一边发愣,终于意识到一个无法挽回的事实:无论这场戏她如何表现,终究要被顾萌萌压过一头了。
毕竟顾萌萌是真刀真枪,她却空有几个面部镜头,细心的观众一定会发现,她的戏基本是由武替完成的。
……但这又有什么问题呢,她不会功夫,根本不可能上场,细数这行能亲自上场的演员有几人,她是对的,顾萌萌才是错的,而且顾萌萌这种亲力亲为的做法,根本就是在破坏行业规则!
第一次,顾萌萌的戏真切地压过了她。
第一次,她在片场的愤怒表露的那么明显,却似乎无人注意到这件事,抑或者说,他们看到了她那副吃瘪的表情,却更宁愿围在顾萌萌的身边为她鼓掌,也不愿意在此时凑近她,为她拍些毫不值当的马屁。
所以,她的愤怒,也第一次显得那么无能为力和无可奈何。
顾萌萌注意到欧阳雪的表情。
当初欧阳雪背叛宋之水,是如何借着自己手里的话语权,尽一切所能地往她身上泼脏水的?
她现在无力的愤怒感,不过是才在浅水试探,和宋之水当时近乎溺海的感觉相比,不过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