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主破碎的光环-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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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来,把药喝了吧。”辛岩扬了扬手中的药碗,毫无意外的看到辛瑾明显有些闪躲的目光,一时间苦笑不得,这个妹妹,一直就怕吃药,这么大了,还是没改这个毛病。
“不,我不喝。兄长你把它端走吧。”辛瑾简直无力吐槽了。
辛岩一脸无奈,“你要是不喝的话,那为兄可就要强制你了。”
“你们在干什么?”莫汩思带着些许薄怒的话语响起,顿时让营帐中有些温馨的气氛消失无疑。
莫汩思简直都要气炸了,她本来想去看看辛瑾的伤势的,却被告知辛瑾被辛岩带走了,她急匆匆的赶过来,却看到了辛瑾和辛岩在那里言笑晏晏,而辛瑾脸上是莫汩思从未见过的真挚笑容。
想要忽略心中的苦涩,可是莫汩思却发现自己根本办不到,定了定神,莫汩思再次开口道,“辛岩,你下去吧,辛瑾的药,朕来喂她喝就好。”
只是莫汩思话音刚落,就看到辛瑾毫不犹豫的从辛岩手中夺过了药碗,一饮而尽。随后扬起空无一物的药碗,淡淡的说道,“臣已然喝完了,就不劳陛下了,臣有些累了,想要休息,还请陛下准许。”
莫汩思怎么会看不出辛瑾的抗拒,只是看着辛瑾有些疲累的双眸,虽然心中满是失落,可还是强行压了下来,“好,那朕先行离开,你……好好休息,朕改日来看你。”
“陛下国事繁忙,不用记挂微臣。”冷冰冰的话语从身后传来,莫汩思怎么会听不出辛瑾的拒绝,意思就是不要再去看她了,却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客气疏离。
有些失落的往外面走了过去,莫汩思心中无比痛楚,自己喜欢的人误会自己,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给自己,为什么?而且辛瑾如此抗拒自己的靠近,宁愿和辛岩待在一起,也不愿搭理自己。
辛瑾心中波澜微起,之后便再度恢复平静,“兄长,我也累了,你也离开吧。”
待到辛岩也离开之后,辛瑾闭上双眸躺在床上开始盘算接下来的事情。之后自己的任务就是揭穿男主的身份,还有一个莫汩思的御驾亲征,这之后,男主的气运便会彻底的消失,那自己也就可以离开了,这个世界这么久了,她也有些累了。
第62章
因这突发的事件; 终究这次春猎是没能再进行下去了。只是回去时,莫汩思等了许久都没有看到辛瑾前来上自己的马车; 有些烦躁的掀开帘子; 却看到辛瑾上了辛岩另准备的一辆马车,两人谈笑风生,丝毫没有发觉莫汩思暗中窥伺的目光。
随着车马的行进; 眼看辛瑾消失在自己的面前; 莫汩思脸色阴沉的放下了手中的帘子; 嘴唇不知何时已然被自己给咬出了血; 莫汩思觉得自己现在心中满是阴暗的情绪,她想要将辛瑾扣在自己身边,斩断她的一切后路,让她只属于自己,可是她又怕,怕辛瑾生气,怕辛瑾对她绝望。
无奈的闭上眸; 莫汩思长叹了一口气,自己喜欢的不就是辛瑾的性格么?喜欢她偶尔流露出的笑容和那种沉淀的气质; 若是真的囚住了辛瑾; 不是和最初的心情变了样么?这非她所愿。
就这样; 一路行进着,莫汩思心中想法波波折折; 一直没有个定数。直到回到宫中; 莫汩思还是没有想好该怎么取得辛瑾的谅解; 不过为了讨辛瑾欢心,莫汩思决定将她哥哥辛岩召到宫中当个禁军侍卫,毕竟这次两人受到危险,也是这个辛岩先来救驾的。
辛瑾自是不知道莫汩思的打算,她只是觉得自己这次有些慌张了,不过这次这件事情怕是不会善了。用脚指头想想也知道这刺客是敌国派来的,看那个样子,莫汩思是肯定审问出来了,接下来怕是会引起两国的战争,而自己也要跟着上战场了。
果不其然,回到宫中的莫汩思第二日便在金銮殿上审问了这个刺客,更是将之前刺客的口供拿了出来,“诸位爱卿,敌国如此嚣张,朕决定要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大国的威严,所以朕会亲率十万大军,前往边关御驾亲征。”
底下的大臣们听了一个个脸上都是震惊,“陛下,如此万万不可,陛下龙体,岂可奔波劳顿?况且战场上刀剑无眼,求陛下打消这个想法。”
莫汩思皱了皱眉,一挥手,“诸位爱卿不必多言,朕已决定了。”
大臣们眼看劝谏无用,只好一个个山呼万岁,陛下威武的字眼,纷纷叩首。
莫汩思如此才舒展了眉头,眼含笑意的看着底下的人,不过正准备退朝之际,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便止住了抬起的脚步。
“来人,宣辛岩觐见。”
辛岩原本正在值班,却被突然到来的圣旨给惊了一跳,下意识的还以为自己的身份暴露了,不过想了想应该不会有什么可以泄露的途径,这才又放下了心,转身跟着前来宣旨的公公前往金銮殿。
莫汩思看着跪在地下的辛岩,眉毛微不可察的挑了挑,“辛岩,朕念你这次救驾有功,所以封你为禁军小统领,你说还有什么其他请求么?”
辛岩心中被这突然的好消息给惊呆了,原来是为了奖赏么?随后,辛岩一脸恭顺的叩着首,“臣谢陛下隆恩,不敢奢求。”
莫汩思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心情很好的挥了挥手,“退朝。”
走在回往上书房的路上,莫汩思不禁有些小开心,这次自己提拔了辛岩,辛瑾应该会高兴吧,这样的话也会对自己好一点了吧。只是莫汩思不知道这对辛瑾来说,可并不算是一个好消息。
听着耳边各个小太监和小宫女的贺喜声,辛瑾内心是一片波澜,自己已然入了宫,也没有给男女主接触的机会啊,可是现在为什么莫汩思居然把辛岩给带到宫里来了。难不成,是对辛岩有些什么心思么?可是莫汩思知不知道,辛岩是敌国的人,这样一来,她的安全岌岌可危啊。
本来就正准备着出征事宜的辛瑾真的是满头黑线,对莫汩思不禁腹诽起来,真是不干正事。打发了一边叽叽喳喳的小宫女们,感受着身边的安静,辛瑾无奈的揉了揉眉心,真的是吵死了方才,不过这件事情她一定得查查清楚,也好做出对策。
谁知,辛瑾还没有去找莫汩思,莫汩思就自己来了。看着眼前那人一脸讨好的微笑,辛瑾原本满心的怒火也消散了些许,最终只是冷冷的说道,“不知道陛下来臣此处,可有何事?”
莫汩思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辛瑾,朕将你哥哥接入了宫中,封了官位,你可开心?”
看着莫汩思面上像是小孩子求表扬的笑容,辛瑾倒是一怔,她想了可能是莫汩思和辛岩暗中生了情愫,或者是莫汩思想要借辛岩来控制辛府,却从未想过莫汩思是为了她,是为了让她开心,如此一来,辛瑾倒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顿了顿,辛瑾觉得还是把辛岩送出宫去为好,毕竟莫汩思把辛岩放在身边,无异于一个隐形□□。“陛下真是好手段,臣父母年事稍高,臣无奈入宫侍奉,如今陛下竟把臣的兄长也召入宫中,试问何人侍奉臣的父母?”
辛瑾冷冰冰的话语落在莫汩思的耳朵里,把莫汩思面上的笑容击碎的片甲不留。就这般静默了片刻,莫汩思艰难的开了口,“辛瑾。你心中就是这样想我的么?”
“臣不敢,也从未在心中想过。”辛瑾淡淡而言。
莫汩思心中像是被划了一道,她哪怕辛瑾误会她也好,却比不上辛瑾现在的回答更让她伤心,从未在心中想过,不就意味着从来没有把自己放在心里么?何其绝情,莫汩思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一直以来一个人在这里苦苦挣扎着,却从未得到一点回应。
抬起脚,莫汩思缓缓的转过身子,只是在转身的那一瞬,莫汩思的眼眶顿时通红,一步步的走出了辛瑾的房门。
看着莫汩思失神的背影,辛瑾心中竟觉得有些心疼,可是终究也没有再出言。不过她想着,若是今日自己刺激了莫汩思一番,能够让莫汩思将辛岩送出宫去,也就不枉这一遭了,可是令她失望的是,莫汩思终究还是将辛岩留了下来。
回到自己宫殿的莫汩思一把将殿门关上,门外候着的小宫女们丝毫不敢出声,只是在殿门合上的下一秒,殿中便传来了一声声的瓷器碎裂的声音,外面的宫人瑟瑟发抖,不敢动弹。不知过了多久,宫殿中才悄悄的静了下来,外面候着的人慢慢的放下了紧张的心情。可是却始终没有见到莫汩思出来。
待到第二天早朝的时候,众位大臣居然发现一向不迟到的皇帝,今日居然没有来上早朝,顿时议论纷纷。不多时,就连在后宫待着的辛瑾都知晓了莫汩思没有上朝的事情,有些纳闷,心中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担忧,想了想,辛瑾觉得是不是自己昨日的话说重了。
这般想着,辛瑾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去看看的,随即便起身往莫汩思的寝殿那里走了过去,只是远远望着却发现那宫殿外围着许多宫人,辛瑾心中一沉,难不成是莫汩思出了什么事情?脚下的步伐也快了许多,刚到宫殿门口,还未来得及问话,辛瑾就被突然扔出来的一个瓷瓶给吓了一跳。
碎裂的声音在这寂静的人群中显得格外明显,辛瑾有些惊讶,她这么久以来,从未看到过莫汩思有这么暴躁的时候,都开始扔东西了。抓着身边一个宫人的手臂,辛瑾问道,“陛下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大的火气?”
小宫人看到是辛瑾时,赶紧行了个礼,这才回答了辛瑾的问话,“自昨日陛下从后宫回来之后,便一个人呆在寝宫不曾出来,连今日早朝也未上,大臣们现在急的不行,方才公公想要进去,却被陛下的一个瓷瓶给砸晕了。现在没有人敢进去。”
辛瑾一怔,昨天从后宫那边过来的么?看来确实是因为自己的原因了,顿了顿神,辛瑾抬脚往殿中走去,而身后的宫人们没有一个阻拦的,因为他们也需要有人去请陛下,可每个人都害怕这差事落在自己身上,万一陛下一个不高兴,把他们杀了怎么办?
沿着那些没有瓷片的空隙,辛瑾慢慢的走了进去,只是才刚走了几步,就被迎面扑来的酒气给熏得一阵咳嗽,掩着口鼻,辛瑾往里面继续走着,毫不意外就看到了莫汩思正拿着酒杯往口中倒着酒,一副散乱的模样,眼眸无神,面目呆滞,这样子倒是让辛瑾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感觉到有人进来的莫汩思下意识的就拿起了手边的瓷瓶想要扔出去,可是恍然间看到的辛瑾的样子,一下子便放下了手中的瓷瓶和酒杯,而方才暗淡的眼眸中也霎时间溢满了流光。
“辛瑾,你来了。”
“是,我来了,我若是不来,还不知道陛下这么擅长饮酒呢?只是,陛下不要为此耽误了国事才好,外面的大臣都在等着陛下出来上朝呢?陛下怎么能只顾饮酒?”
辛瑾的一番话语落在莫汩思的耳中满是凄凉。
“辛瑾,你来这里就是为了和朕说这个么?”
第63章
“臣前来自然是劝谏陛下的,不然陛下以为臣要说什么; 亦或者陛下想要臣说什么?”
辛瑾凉凉的话语落在莫汩思的耳中; 冻的莫汩思心神冰冷; 眼中光彩霎时间熄灭大半,却还是有些不死心。
“朕心悦你,辛瑾,你可知道?”莫汩思带着些许希冀的声音颤抖着响起。
“陛下,臣知道了怎样,不知道又怎样?说到底; 只是陛下一时情迷而已; 臣不敢僭越。”
“可是朕许你僭越。”
“臣无此心。”
莫汩思原本带着的些许希望,被辛瑾的一句“无心”给彻底的打碎了。眼中的光也霎时间落寞了; 却原来从始至终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莫汩思不禁苦笑,“辛瑾,你当真绝情。”
“臣并非绝情,从未有情; 何来绝情?”辛瑾心中有些微微酸痛; 却还是想着快刀斩乱麻,故意将话语说的这么绝情。
“好!好一个无情,算了; 你既无意; 朕也不愿意逼你; 如今你来劝谏; 朕便如你所愿,这般,你可高兴了?”
莫汩思话语中带着些许苦涩,此句话中是她最后的挣扎,辛瑾来劝谏的一是国事,二便是私情。若是辛瑾不再言说,那自己便从此放弃了吧。
“若是陛下如此想法,自然是好的,臣替这天下百姓谢过陛下。”辛瑾怎么会听不出莫汩思的潜含之意,可是自己也累了,不愿意再给她什么其余想法,只好装作自己听不懂了。
意料之中的,莫汩思得到了那个她早就想到的答案,而指甲都被自己攥在肉里,可是莫汩思却浑然不觉,这世上,什么最可笑,一厢情愿最可笑,明知结局却还是苦苦不愿放手最可笑,而现在她莫汩思就是这世间最可笑的人。
待到手心从最初的疼痛到最后的麻木不觉的时候,莫汩思才终于松开了手,似是有些疲累,转过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