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了对家CP之后-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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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裙子小姑娘捂着自己的脑袋,嘟嘟囔囔:“这叫风度!绅士风度!”
花俞给她逗笑了,指着自己的鼻子道:“小红啊小红,几年不见,你越来越过分了啊!怎么?我平胸又腿长还瘦,就不能算女孩子了吗?”
“你这直接给我踢出女生的行列,可以啊——”
说着,她作势又要敲红裙子小姑娘的脑袋。红裙子小姑娘这次学乖了,不等她书本落下,自己就先敏捷的跑到了课桌的另外一头。
她叉着腰,跑起来时左脚有点跛,但速度却很快。
花俞乐了,翘着二郎腿道:“哟,出息了,都能跑了?”
红裙子小姑娘扁着嘴,停下来,两条胳膊撑着自己圆圆的脸颊,忧愁道:“要是我左腿不瘸的话,肯定跑更快。”
小姑娘看起来年纪小小,其实已经十三岁了。她是因为左腿的先天性残疾,而被父母抛弃在孤儿院门口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小姑娘格外在意自己的左腿。
花俞站起身,仗着自己腿长,两三步走到红裙子小姑娘身边,卷起英语书敲了敲她的脑袋:“不就是左腿不太好使劲儿吗?等你骨骼定型了,我就让院长给你定做个机械假肢,就和电影里面的那样,酷吧?”
“真的?”
小姑娘一听机械假肢,瞬间就忘记了和花俞计较她敲自己脑袋的事情。
花俞一屁股坐到旁边的课桌上,懒洋洋的点头:“我能骗你吗?行了行了,别给我打岔啊——现在你们有个机会,我这节目给了我一个傻逼任务,让我请你们吃饭,说吧,你们有什么爱吃的不爱吃的,都讲讲。”
小朋友们面面相觑,还有点不敢开口。虽然他们确实和花俞玩得比较熟,但毕竟有几年不见了,大家心里多少有些忐忑,和不好意思。
花俞卷着那本不知道主人的英语书,敲了敲自己屁股底下的课桌:“机会只此一次啊,要求你们爱提不提,反正我菜到位了就行——”
“我提!”
红裙子小姑娘最先举起手,鼓起勇气嚷嚷:“我不
想吃苦瓜!”
有人开了个头,后面的就顺利了许多,一群十三四岁的小孩子们叽叽喳喳的报出了自己不爱吃的东西。花俞记性好,压根用不到笔和纸。
她在心里默背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之后,又扭头去看前排元秋白的进度。
元秋白对小孩子,倒是出乎意料的耐心,以及……得心应手?
她看着蹲在课桌前,笑眯眯的和小孩子们愉快交谈的元秋白,指尖下意识的敲了敲桌面。
说起来……元秋白好像一直都是这是这样,和谁都处得不错的样子。实际上——和谁关系都不深吧?
收回目光,花俞随手把那本英语书扔回原位:“小红啊,我问你一个人。”
红裙子小姑娘趴在桌子上,表情也懒洋洋的:“你问呗,我们俩谁和谁啊?还有!我不叫小红!我叫林苑!草字头的那个苑,你不是大学毕业的嘛?应该知道吧?”
“哦,我知道。”
花俞继续问:“小红啊,你知道我们院里有个叫蔺校的小孩儿吗?”
“蔺校?有啊,新来的,喏——坐那边呢。”
林苑指了指后排最角落的一个小男孩,说:“他是个瞎子,看不见,好像脑子也有点问题。”
说着,小姑娘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表情神秘兮兮的:“我们都知道,他是他爸爸领过来的,他爸和他妈离婚了,他妈压根不要他——他爸把他领过来扔在门口就不要啦,但是他老说要回去找他爸爸妈妈,拦都拦不住。”
“找就找吧,路都没走对,和他爸妈家的方向都不对。院长没办法,亲自领着他回去找他爸。”
“那天院长回来的时候,眼镜破了,额头上还肿了一大块。好多人都说是蔺校爸爸打的。”
花俞挑眉,多看了那小男孩几眼。那小男孩一个人安安静静的缩在角落,看起来顶多不过七八岁的模样,五官干净漂亮,如果不是眼睛有问题的话,这样好看的孩子,还是男孩,应该很快就会被领养走。
奇了怪了,这年头,还有自己有手有脚,还把自己儿子送去孤儿院的奇葩?
作者有话要说: 评论区的留言,让我感觉我好像一个断更了五六年的渣男【心虚】
第40章 没有告白的第
花俞多看了角落的那小孩两眼; 小孩生得白净,脸蛋圆圆的; 扑着健康的红色。如果眼睛没有出问题的话,长得这么玉雪可爱的小孩,还是个男孩,绝不至于被人遗弃。
她想到墙壁上那行歪歪扭扭的字,不由得微微皱眉,问红裙子小姑娘:“你知道这小子的爸爸是谁吗?”
既然院长能亲自把人带回去,说明是熟人,连住址都知道。
红裙子小姑娘撇撇嘴; 道:“知道; 就是隔壁陈家村的那个,老赖嘛——这种人就算媳妇儿跑了也不奇怪。哪怕呆院里跟着陈爷爷,也比回那个老赖家里好嘛!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整天念着要回家,如果不是他; 陈爷爷也不至于挨打。”
说完; 她恶狠狠的瞪了那小孩一样; 忽然又想到那小孩是个瞎子,遂讪讪的收回目光。
“九九你别多管闲事啊,他爸好凶的。之前有人去他们家里讨债,他爸把债主都打破头了,你这么细胳膊细腿的,估计还不够他爸塞牙缝!”
小姑娘拉着花俞的手; 语重心长的叮嘱她。花俞哭笑不得,屈指弹在小姑娘额头上:“去去去,轮得到你来担心我?边儿玩去!”
赶走了叽叽喳喳的小麻雀们,花俞再度看向前面——元秋白已经问得差不多了,正朝着最后面的小孩子走去。她略微挑眉,也没有阻止,率先走出了教室。
英语老师还没有走,站在门口捧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花俞无意窥探别人的,便干咳一声提醒他:“你还不去吃饭?”
英语老师如梦初醒,连忙把自己的手机塞进自己口袋里:“你这人——你怎么,走路都没有声音啊?问完了?刚才那个,乔欢欢呢?”
花俞翻了个白眼:“什么乔欢欢?她有名字,元秋白!你要是记不住就多念几遍背下来,防止老年痴呆,知道吗?”
“没大没小!”
英语老师吹胡子瞪眼的嘟囔了几句,到底没有真和花俞生气。他瞥了眼教室的窗户,元秋白还蹲在新来的那个小孩儿旁边,不知道在说什么。
他说:“你提前出来,是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花俞问:“里面那个小孩,叫蔺校的,他爸爸怎么回事?”
英语老师微微皱眉:“他爸我也不太清楚,好像他们家是挺奇怪的,院长比较清楚,毕竟他是本地人。你如果想了解得清楚一点,最好去问问院长。”
结束了食物喜好调查之后,花俞和元秋白一起回前面的员工宿舍,她们做饭的地方也在那里。
花俞有点心不在焉,想着之前英语老师和自己说的话。
“那个孩子很乖,以前应该是上过学,会一些基础的英语。”
“也会写自己的名字,还有很多简单的文字。”
“不过他不太喜欢和其他小朋友一起玩,每天问的最多的问题就是他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回来接他,怪可怜的。”
“前辈,我有件事情想和你说,关于蔺校的。”
“嗯?”
花俞低头,看见元秋白满脸认真的看着自己。元秋白平时都是一副温和没脾气的笑脸,很少摆出这样认真的神情。她点头:“你说。”
元秋白看了眼身后一直跟着的摄像头,犹豫片刻,继续道:“我发现这个孩子有点不对劲。他和他父亲的差距太大了。”
一个老赖,一个家徒四壁,敢暴打债主,疑似有暴力倾向的男人,哪里来的钱供一个眼盲的孩子念书?如果他并没有让蔺校念书的话,那么又是谁教蔺校识字写字的?
不止是元秋白,花俞心底早
早的就有了这个疑惑。尤其是在小红说那个老赖早早的就和妻子离婚之后,花俞心底的疑云就更重了。
一个早早离婚的男人,家里又没有女人,那么蔺校是谁照顾的?那小孩儿的脸色红润,圆嘟嘟的小脸可不像什么吃不饱穿不暖的小可怜。
“我怀疑,可能是人口拐卖。”
元秋白皱着眉,将自己的猜测缓缓说出:“蔺校名义上的父亲很有可能是一个人贩子,在发现蔺校眼盲没办法被卖出去之后,他直接选择了将蔺校遗弃在附近的孤儿院里。”
如果是被人贩子拐卖,这样也就可以解释为什么蔺校在被父亲抛弃之后,仍旧坚持要回到父母身边了。因为他根本就没有被自己的父母抛弃过,当然能画出那样的画,当然能一直保持着回家的执念。
至于总是走错路,或许也是因为那个老赖的家,根本就不是蔺校的家。
花俞面上仍旧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她继续朝着前面的员工宿舍走,一边走一边冷静的说话:“现在十二点了。”
元秋白:“所以?”
花俞垂眸看她,澈蓝眼眸不带任何多余感情:“所以,我们先回去吃饭,然后再找院长问清楚蔺校的事情。蔺校来孤儿院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孤儿院其他的老师又不是瞎子,大家都是九年义务教育出来的,我们能看见的东西他们未必没有看见。”
“既然至今没有人把这件事情上报,说明他们肯定还有别的顾虑,最好问清楚再做决定。”
元秋白恍然大悟:“前辈是怕我们好心办坏事?”
花俞面无表情的收回目光,走在元秋白前面:“我没想那么多,只是单纯的饿了而已。”
就算我怕好心办坏事,那也不是怕“我们”好心办坏事,是怕“你”而已。
她在心里默默的补充了这句话,但是并没有说出来。有些东西自己心里明白就好,无需说出来。
殊不知,跟在两人身后的摄影小哥几乎都要哭出来了!别的摄影师拿什么剧本的都有,为什么到了花俞和元秋白这里,连整个画风都不对了?
什么人贩子?拐卖儿童?他们这不是一个义工正能量节目吗?这几个片段拍下来了,到底是删掉呢还是删掉呢还是删掉呢?
两人回到前厅。
花俞刚踏进去,就闻到一股浓郁的泡面味儿;她抬眸,看见周知原和徐一广两个人面前摆着两个藤椒味的泡面碗,正满脸虔诚的捧着手机算时间。
元秋白好奇的问:“你们在干什么?”
周知原:“泡泡面啊,看不出来吗?”
“我知道你们在泡泡面,不过泡泡面为什么要盯着手机?”
元秋白正要走近看看他们的手机,花俞眉一挑,揪住了她的后衣领子。元秋白被拽得往后仰,一头撞进花俞怀里;花俞皱着眉,嘶了一声。
元秋白吓了一跳,连忙退开两步:“没事吧?”
花俞脸色微微扭曲了片刻,又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没事。”
没事个屁!
艹!元秋白的脑壳是棒槌吗?
一头砸下来差点把老子的a+砸成…a,痛死个人了!
花俞咬着后槽牙,目光“和善”的看着周知原:“三分半过了吧?”
周知原低头一看手机,哀嚎:“四分钟了!!!”
他再一抬头,只见对面徐一广已经掀开盖子哧溜面条了!周知原委屈又愤怒的指责徐一广:“徐哥你居然不提醒我?”
徐一广笑眯眯的哧溜完一口面:“我这不是,看你和漂亮女孩们聊天,不好意思打扰
你们吗?”
花俞呵呵了两声,不搭话,直接进厨房了。元秋白倒是好声好气的和他们说了再见,说完立刻就跟着花俞一块跑了。
周知原耷拉着脑袋,掀开泡面碗,嘟囔:“小白和花俞姐关系好好啊,之前看访谈,好像花俞姐和她本来就认识?”
徐一广面上仍旧是笑眯眯的,但手下搅面的叉子却微不可闻的顿了顿。这点停顿的时间极短,甚至摄像头都没有捕捉到他片刻的失态。片刻之后,徐一广又是那个风度翩翩的视帝。
他道:“小白现在和花俞一个公司,又公用一个经纪人,私交好也没什么奇怪的吧?”
周知原想了想,似乎是这个道理:“也是哦。”
嘴上虽然说着也是,但实际上,周知原自己根本不信这个破理由。花俞是什么人?圈内出了名的狗不理,就连周知原这种最近才爆红的小鲜肉,对她的狗脾气都略知一二,花俞脾气的名声有多大,由此可见一斑。
这种人会因为和元秋白共处一个公司,公用一个经纪人,就特意亲近元秋白吗?根本不可能!
要知道,元秋白当初参加出道选秀,差点一轮游,可全拜花俞的那两个零分所赐!要不是她长得足够好看粉丝投票多,硬生生把她塞进了复活赛,再加上第二场花俞直接缺席,估摸着元秋白也熬不到现在走红,直接和娱乐圈说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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