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课又双叒叕被霸占了-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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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励二话不说就脱杨乐茜的鞋子。
“你慢点,疼啊。”杨乐茜说话都开始倒抽凉气。
黄励:“我帮你看看啊,不看怎么知道你伤成什么样?”
他看了看伤口:“小伤,冰敷一下就好了,两天就好了。”
他以前训练的时候伤痛不断,浑身上下都是疤痕,骨折都不当回事,扭伤基本就不放在眼里,包扎一下躺两天,好了之后照样上训练场。
可杨乐茜这样的女孩子就不一样了,最大的运动就是逛街和自行车,根本没机会磕着碰着,看到自己的脚腕肿的这么高,吓得不轻,一听黄励这么说心里更委屈,又疼心里又难受,眼泪都出来了。
乔筝站起来对苏齐说:“杨老师没事,你先回去吧,没事的。”
黄励看到她红着眼睛,柔声道:“我背你去医务室。”
杨乐茜看到来来往往这么多人,拒绝:“不用。”
“那你自己能走么?”
杨乐茜泄气:“不能。”
“那不去医务室,我背你去我办公室,咱们从看台下面的过道走,没人看见。”
杨乐茜才勉强地点点头。
乔筝目送他们离开,突然身后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乔筝吓了一大跳,肩膀上的手是个女人的手,动作幅度不大,力道却不清,她一边的肩被拍的抬不起来。
乔筝回头一看,这张脸,一身淡色的运动装,俏丽的高马尾。
是许君姿!
她不是华中的老师么?怎么找到一种来了。
“你认识黄励?”眉梢挑了挑,带着挑衅,一股威圧感藏在在上翘的尾音中。
乔筝觉得自己被拍的肩膀疼了疼:“认识阿……怎么了?”
“我来找我男朋友,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乔筝装鹌鹑:“不……不知道啊……”
这位小姐姐,你的样子好凶啊。
乔筝瑟瑟发抖。
许君姿慢慢上前,盯着乔筝的脸:“你应该知道些什么吧,刚才那个,是新欢?”
乔筝往后退,缩着脖子:“小姐姐你想多了,没有的事儿,就是同事关系,不小心伤着了,黄老师人热心,就帮衬一下”
许君姿脸色一厉:“不是新欢,搂搂抱抱合适么?”
乔筝微蹙着眉毛,声音软乎乎的,眼睛瞪得圆溜溜,在武力值爆表的女人面前,一定要装萌妹子:“小姐姐,真没有啦,哪里有搂搂抱抱,没有的啦,你看我同事伤着脚,走路又不方便,我一个弱女子也扶不动她,只能靠黄老师。”
许君姿幽幽地看了“弱女子”一眼。
乔筝接着说:“小姐姐你别生气,他一个大男人要是见死不救,也太冷血了,这样的男人不能要,这从侧面说明你男朋友心肠好对不对?”
许君姿很有霸道总裁范:“我不想他是中央空调,最好的男人是对女的女生冷,对自己的情侣热。”
乔筝激动成一朵花:“小姐姐你也看小说吧,咱俩太有共同语言了我也喜欢外冷内热的男主!”
许君姿当头一盆冷水:“我不喜欢看小说,拖拖又矫情,无聊!”
许君姿一双丹凤眼看着黄励背着杨乐茜离开的方向,半晌,说道:“难道只有在公众场合亲嘴才算有奸情吗?”
乔筝瞥见她小腿上的肌肉,石头似的,真结实,还有那手臂,一看就知道打人很疼。
她说:“小姐姐你真的想多了,没有什么奸情的。”
乔筝退了几步,左看右看,哪个方向跑比较好。
超市,对,一会儿就往超市的方向跑。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拜……”
乔筝只是转了个身,就被揪住了后领。
“咳咳咳……”她被勒的咳嗽起来,“姐……姐姐……放手……先放手。”
许君姿不再阴阳怪气的说话,直截了当:“你实话告诉我,那个就是新欢吧,我跟黄励还没分手呢,她就是小三你知不知道,看不出来你还挺维护小三,你长的这么妖孽,我看你跟她是一号人吧。”
“姐姐你错了……我比她还能作妖……”乔筝被许君姿抓着衣服,却死猪不怕开水烫,越是死到临头越能兴风作浪。
“你……”
“你谁?”一个急促的声音插/进来。
许君姿的手一松,乔筝趁机逃脱,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弄皱的衣服。
颜泽盯着这个不速之客,漆黑的眼眸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许君姿跋扈在外表,颜主任狠戾深沉在内里。
乔筝赶紧躲到颜泽背后,畏畏缩缩像个小兔子:“领导,你要给我做主啊。”
许君姿疑惑道:“领导?”
乔筝狐假虎威:“我告诉你啊小姐姐,我们领导在这里,你可不要乱来啊。”
乔筝躲在后面搂着颜泽的腰,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一双漂亮的杏眼挑衅地盯着许君姿。
许君姿客气了一点:“我不是冲着她来的,我是来找我男朋友的,没想到你们一中的老师还有脸当小三,还有人帮着小三说话,还百年名校呢,你们配吗?”
颜泽淡淡道:“我不认识你也不认识小三小四,有麻烦找警/察要离婚请律师,我还有事你自便。”
乔筝朝她扬了扬下巴,挂在“领导”身上飘走了。
领导推了她一把,无比嫌弃:“别靠着我,天热。”
乔筝被她推到一边去,颜泽不知道自己的是不是用力太过了,乔筝的衣领大敞着,连肩带都露出来了。
颜泽看了一眼就偏过脸:“整理一下你的衣服。”
乔筝乖乖拢了拢自己的衣服,突然惊呼:“我的扣子没了!”
第35章 领导气质
肯定是刚才被扯掉的。
没有扣子的话; 一不留神衣服就会敞开; 很尴尬。
颜泽决不允许这种毁校容的情况发生:“你还有别的衣服吗?换了。”
乔筝:“没有了。”
“你待会儿有课吗?”
“有一节。”
“你就这样去上课?”颜泽想; 真不像话。
“我不是故意的呀; 是意外,你也看到了是刚才那个可怕的女人给我扯下来的。”
“来我办公室。”
乔筝跟去了; 来我办公室,她在心里一边重复一边想; 领导怎么都爱说这句话; 有办公室很了不起吗?
上次她去主任办公室还是做思想教育呢; 这次要去干嘛。
颜泽的办公桌很整齐,文件夹试卷和作业本都摆的方方正正的; 桌子上有瓷杯和茶叶; 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的私人用品了。
颜泽在翻抽屉,抽屉里也一样; 公章,复写纸; 墨水; 钢笔都放的井然有序。
她找到一个塑料盒子; 竟然从里面拿出了一颗白色的扣子,还有针线!
乔筝觉得灭绝师太的人设要崩了。
她以为对方是那种买一沓同款衬衫,穿坏一件扔一件的人!
“你会缝吗?”颜泽看着她说,这虽然是个问句,但从她嘴里说出来; 就跟“你不会缝吧”是一个感觉。
还真是,乔筝说:“不会。”
颜泽自己拿起针线:“那我帮你缝。”
乔筝哦了一声就开始脱衣服,半露着圆润嫩滑的香肩。
颜泽大惊失色:“你干什么?”
乔筝一脸茫然:“你不是要帮我缝吗?我脱下来把衣服给你。”
颜泽严厉地斥道:“我的办公室随时都有人进来,你不怕被人看见。”
乔筝干干地笑两声:“我以为他们都会敲门的。”
“你过来一点。”
乔筝的上半身前倾。
颜泽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香味,这个味道不像是香水,像洗发水。
她的脸红了红,强迫自己做到心无旁骛,屏却杂念,待会儿要动针,稍不注意就会伤到人。
乔筝在看颜泽穿针,拿着线的一头,对准了针眼,一穿就穿进去了。
她有些讶然,乔筝也穿过针,每次都要把线头捻好几次,对着针眼,眼睛得瞪大了,心神得放稳了,就这样还要穿好几次才成功,瞪得她眼睛都涩涩的。
颜泽真厉害,轻轻一下就穿进去了,眼睛却还是半阖着,游刃有余。
数学老师都是细致人儿啊,乔筝感叹。
颜泽穿好了针,就拉过乔筝的衣领,乔筝顺着她往前倾了倾。
颜泽要给她缝扣子,就不得不看到某些地方,温香软玉,一起一伏。
她攥紧了乔筝的衣服,硬着头皮把扣子固定到原来的位置,一针扎了下去。
颜泽穿针的时候低着头,短发垂下来,散在乔筝的胸脯上,她被颜泽的头发扎的痒痒的,顺带着心里也痒,像昆虫细小的毛茸茸的腿在心头爬过。
通过头发的触感她就知道颜泽头发质地比较硬,也比较粗,却很顺,头顶反射着阳光,形成一个个不规则的千变万化的银色光斑。
乔筝真的想不到,不久前她坐在同样的位置接受思想教育,现在她坐着这里享受如此待遇。
颜泽的眼神很专注,大概是手里拿着针的缘故。颜泽自己也是万分小心,她靠这乔筝那么近,连皮肤上细细的毛孔都能看得清楚,她的皮肤真好,滑的像纯牛奶,有一股淡淡的果香味,这么细皮嫩肉的,痛觉也比别人要敏感吧。
缝个扣子不是难事,不到两分钟颜泽就解决了。她最后拉了拉刚缝上的扣子,很结实,不会掉。
乔筝笑得眼睛弯弯的,颜泽惟一一次没在她那双漂亮的瞳仁里看到狡黠。
“谢谢!”乔筝低头看扣子上的针脚,密密麻麻的,结实又好看。
“现在你可以系上了吧。”颜泽发现她还是没有系扣子,露着一大片雪白的胸口。
乔筝讪讪地笑笑:“我忘了。”
颜泽气的瞪她,很想说一句你怎么这么不要脸,话到嘴边她忍住了,就是对着自己的学生也没骂过不要脸三字,算了算了,乔筝这种级别的妖女,对她的话,肯定是左耳进右耳出了。
乔筝接受了灭绝师太的善意,越发地得寸进尺了,在办公室里东瞅瞅西看看,坐不好好坐,站也不好好站,像个多动症的孩子。
颜主任突然觉得自己班里的学生无比乖巧勤奋,简直不能再省资心,班里有两个乔筝这样的人,她肯定分分钟想辞职。
颜泽本来想静下心来批作业,低下头来,看不见乔筝,却老是有一阵香风飘来飘去。
她心绪不宁,甚至看错了答案,给好几个学生判错了分数。
以前很少发生这种事,她不能原谅自己的粗心大意。
乔筝靠在窗台上,在摆弄上面的多肉,那是爱尔兰薄荷,粉绿色的,饱满的,叶子像是拉长的心形。她的办公室也有一棵,品种是阿尔巴丝绸,肉色的,带点薄薄的雾气一样的淡粉,像温婉幽静的粉玫瑰。
她把自己的多肉照顾的粉嘟嘟的,像个鲜嫩可爱的小娃娃,颜老师的这颗,显然是后妈养的,办公室的的窗经常开着,多肉搁在窗台上,已经落了一层灰,早就看不出原来的绿色了。
刚才乔筝上手一碰,就沾了一指头的灰,灰尘被擦去,露出原色,与周围的灰扑扑对比鲜明。
再不好好照顾,这颗萌萌的小多肉就要仙去了。
颜泽安心披了一会儿试卷,回头看见乔筝正在弯腰摆弄什么东西,很有闲情逸致的样子,一条腿支撑着身子,另一条腿脚尖着地,短裙包裹的臀部翘出来。
“你在弄什么?”
乔筝转过身,手里端着那盆要死不活的多肉。
“快要养死了!”乔筝瞪圆了眼睛,很生气的样子。
颜泽:“你哪里痒?过敏吗?”
乔筝翻了个白眼:“我说你要把它养死了。”
颜泽这才迟钝地哦了一声,漫不经心道:“那是学生送我的,说这个生命力很强,放在一边不用管,死不了。”
“……”
“养了有一个多月了,一直放在那里,我看也没什么变化,它也不开花。”
乔筝一脸黑线:“谁跟你说它会开花了。”
颜泽愣了一下,说:“不知道,我猜的。”
乔筝恨这个不知道怜香惜玉的人:“那你至少也要浇水吧。”
颜泽倒没有负罪感:“它不是很好养么,我不知道,就一只放在那里了。”
乔筝不忍心把这么可爱的小植物放在这里了:“我帮你养吧。”
颜泽不太在意:“拿去吧。”
乔筝又去动颜泽的杯子:“你这是什么茶?”
“红茶。”言简意赅。
“啧啧,你怎么跟退休公务员似的。”乔筝觉得她的生活提前进入了老龄化。她用的保温杯是那种双层玻璃的,外层是一株金色的迎客松。
好俗套的杯子,乔筝在内心吐槽,这不是四五十岁的男人常用的款式吗?
领导果然不是人人都能当的,像杨乐茜那样的三十岁肯定当不了领导。
领导得喝茶,不能喝咖啡,不能涂亮晶晶的指甲油,搭衣服不能超过三种颜色,还得用一个老态龙钟的保温杯。
这样看来,她拿走颜主任的多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