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说情话的漂亮房东-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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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老板是朋友?在这里常住吗?”
“是的,住了一段时间。”季梓矜依然带着笑,语气礼貌地回复着。
青青还想再问,悦雅却接过了话头。
“你这刚从外面玩着回来,这一身的汗臭味不打算洗洗?上去换件衣服再下来吧。”悦雅好心提醒着青青两人回来的目的。
青青似刚刚惊醒,连忙往自己身上一看,果然,白色防晒衣里面的短袖还贴在身上沾着汗迹,后脖颈处还有黏糊糊的汗迹沾着发丝,隐约还能闻到不明显的汗味。
想到刚刚她还站在这里,身子不由自主地贴近季梓矜聊天,那岂不是将身上的汗味给她闻到了?
瞬间,青青那白~皙的圆脸升腾起了红云,就像一只要熟透了红苹果。
季梓矜见青青的反应感觉好笑,但是又不能笑,于是憋着笑意,善解人意地说:“那你们赶紧上房洗澡换衣服吧,海岛太阳大,你们皮肤薄平时应该做足防护,不然容易晒伤。”她难得好心地说出这么些话,其实她也不是那么爱散发爱心的人,与其说这段话说给着两个小姑娘听,倒不如说是说给纪念这个已经晒伤了皮肤的人,奈何纪念每次都没在状态听她讲,她潜移默化地转移到别人身上去说了。
这不,季梓矜话说出口后,自己也有些惊讶,视线自然地投向坐在那边沙发上抱着猫咪跟莎莎一起看着恶俗狗血偶像剧的纪念,纪念抱着胖嘟嘟的闹钟,看着电视,表情淡然,丝毫没有小女生看电视剧的生动,也没有莎莎这种看透了后嚣张地开始吐槽。
相比之下,纪念似乎更适合坐在幽暗的幕厅里听着交响乐的优雅。
这一关心的话语,让青青很是开心,她笑容满面地点头,满足地被悦雅给拖上了楼。
见青青和悦雅一上楼,季梓矜松了口气,继续软软地坐在柜台前,一双白玉的手臂懒洋洋地撑在台前。莎莎见状,调笑着季梓矜:“这么受小女生欢迎啊,你这脸男女通吃啊。”
季梓矜知道莎莎是个什么品行,笑着说:“这两女生之前我怎么没见过。”
“前两天才来的,本来在别的旅馆住着,但那里好像见不着海还是有蚊子啥的,跑我这来了。”
纪念一边撸~着猫一边看着电视剧,对于这两人的谈话似乎充耳不闻。
这时电视剧里,年轻漂亮的女主正在对着山下大声地表露着心声:“我想告诉你,我好喜欢你!我真的好喜欢你!我一辈子都喜欢你!喜欢你喜欢得忘不了!”
女生坦白的心声在山下万家高楼之间被淹没,城市依然喧嚣,灯光依然绚丽,草木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似乎这动情的话语没有引起一丝一毫的动荡。
“呵。”看到这一幕,纪念反而反常了。
莎莎的目光看向纪念,然而这一刻纪念又恢复了正常,仿佛刚刚那一身讽刺的声音不是她发出的一样。
季梓矜也随之看向纪念,但对方却没有别的举动。此时季梓矜心里有着疑惑。
“怎么了?”但莎莎比季梓矜更早问出了口。
纪念表情不变,摇头:“没什么,觉得这剧情有些好笑。”
偶像剧一般都不能带着脑子去看,前面纪念和莎莎看的剧情还有更扯的,比如女生顶撞了高富帅,高富帅却看上了这个毫不做作的女主,这段剧情无脑多了,连莎莎都笑出声,纪念刚刚还在一本正经地看着。
对于一个司空见惯的脑残的剧情,却比刚才不淡定,这反常的举动让季梓矜觉得这里面有蹊跷。
她总有一种感觉,纪念并不是讽刺这剧情,反而是在对自己做一种讽刺。
或许是相似的经历引起了共鸣。
季梓矜觉得纪念身上的故事就像谜一样吸引着自己,她独特的气质比那些漂亮的脸蛋更具有吸引力。
她不知道从哪看到过一句话,吸烟的女人之所以迷人,并不是在烟雾缭绕时那欲张的红唇,而是那双沧桑欲语还休的双眼。
莎莎也不是那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看到纪念不想多说,她无意再多问下去。
以前问她故事的人多了,她也懒得去追寻别人身上的故事。
“差不多到饭点了,老板不给薪水是不是该给我们包餐?”季梓矜从柜台后面走出,看着一楼厅内大钟快要到十一点半说着。
“你们才来了多久……”莎莎嘴上虽是这么说,但已经站了起来,随意地伸展了手臂,说:“不过我也不会那么刻薄,饭在我这吃,我给你们露一手,坐着等吧。”
“你那一手指甲油可别洗进去了。”纪念一眼就看到莎莎那一手精致的指甲。
莎莎笑:“不干不净,吃了才没病呢。”
坐在沙发上的纪念给猫顺着毛,但是手法不甚熟练,闹钟不甚乐意,从她的怀里挣脱,跳下沙发,早已忘记了之前莎莎说它胖的事情,贼快地溜向莎莎的方向,奈何半路跑出个季梓矜,季梓矜弯腰伸臂一搂就把闹钟抱在了怀里。
闹钟躺在季梓矜的泛着柔玉一般的怀中,整个身子就像躺在软床,季梓矜熟练地上手抚摸着闹钟的呆毛,闹钟对于这股熟悉的体~香,以及这熟悉的撸猫手势瞬间就歇了找莎莎的心。
纪念将季梓矜这一气呵成的动作看在眼里,说:“你看起来很熟练啊,它平时在我手下都不愿意待,一到你的手里就乖得很。”
季梓矜抱着闹钟坐在纪念身旁,笑着说:“我家里以前养过猫,都是我一手养的。”
纪念见着闹钟还在季梓矜怀里撒娇,目光中露出了一点羡慕,语气之中略带着遗憾,说:“真好,我以前都没机会养。”
小时候,纪念一个人在家无聊,小伙伴都不愿跟她玩,因为她有个脾气古怪的妈妈,她时常想着拥有一只宠物,能够陪着她说说话就好,但是林女士不准她养任何宠物,就连仓鼠也是禁止,原因只是林女士不允许这些宠物进入她的生活,这样会让她原有的规划的生活被打乱。
“那你现在可以把以前的遗憾给补全了,以前的机会通通留到现在吧。”说着,季梓矜就将闹钟轻轻放到纪念怀中,“你可能没养过猫,所以不大懂怎么给它们顺毛,闹钟比较特殊,它有自己喜欢被顺毛的方式,来,我教你。”
季梓矜向纪念伸出了一只手,手掌翻上,似乎要握着她的手教她。
纪念抬头,对上了季梓矜的对眼,她始终带着笑,泪痣依然夺目,睫毛弯弯,眼神温柔,眸子并不是纯黑,还带着透亮的琥珀色,似温泉一样温暖人心。
心莫名地平静了下来,纪念慢慢地伸出了手,搭在了那双白玉一般的手上。
对方的温度比她的手温度高一些,她的手似乎常年都有些冰凉,对方的手心并没有令人厌恶的汗腻感,反而柔软得过分,让她的心一瞬间也跟着柔软起来。
她的手就任由着季梓矜牵引着轻轻地放到闹钟的头上,然而慢慢地带着温度地开始顺着闹钟的毛。
一开始,闹钟还有些不乐意,对着纪念呲牙,身上的毛有些炸开,样子就像是一团丸子。
纪念见着却笑了起来,眼睛笑成月牙弯,里面竟有繁星点点,原本寡淡的五官都一瞬间柔和了起来,鼻梁上那一小颗痣微微皱了起来,连空气都变慢了。
她轻声说:“真好看。”
她摸着闹钟,跟着季梓矜刚才教她的方式,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闹钟,闹钟的炸毛总算没有那么炸了。
季梓矜看着她笑,自己也笑,这种笑与刚才应付似的笑不同,真心的笑总让她的锋芒没有那么耀眼。
“什么好看?”季梓矜问。
纪念抬眼看她,季梓矜眉梢上都是笑意,那种明知故问,于是她难得好笑地应和着她的想要的回答,说:“你好看,这个世界你最好看。”
季梓矜得到了满意的回答,笑容更甚,得意地眼睛都要眯了起来,仿佛是另一只得到了表扬而得意洋洋的贵族猫,接着她望着纪念,手放在胸口说:“纪念你好,这个心里你最好。”
第10章 不要遗憾
这句话不同于以往的那些情话,那些情话季梓矜大多似乎是随口而出,那样子得意而可爱,就像是一只窃喜的白色贵妇猫在阳光底下仰着头颅,等待着别人的夸奖与羞涩。
那大都数时候纪念听到这种情话都是不甚在放在心上,这种随口而过的情话,虽然不动人,但配上季梓矜那似骄阳的脸蛋,到底是让人有些难以招架,但她却心底就告诉自己季梓矜说情话却非是对她的什么特权,而更像是她的一种性格。
这种情话并非滥情,而更像是一种她对于有好感的人肆意表达钟意的方式。
以往的情话,纪念或多或少都会觉得从中听出一丝玩笑,她自己也乐得当成玩笑,若不是这样,这颗千仓百孔的心又会忍不住沦陷到这个年轻而美丽的女人身上,即使她也内心也知道季梓矜并非是遇着人就会说出这种话的人,但这是她保护自己的方式。
给心上了一层锁,这个女人却试图拿着钥匙来打开她的心。
季梓矜的手放在胸口,表情真挚,语气比以往更真诚,那双漂亮的琥珀眼睛更似宝石,将她吸入其中,这句话轻轻地从她柔软的唇中说出,像一股暖流涌进她的心,却似钥匙要打开她的心门。
“喵呜~”手里的闹钟头颅仰起,似乎不满她顺毛的动作突然停下,表情傲慢地呼喊一声让这个愚蠢的铲屎官赶紧继续给它顺毛。
纪念被闹钟的这一声唤回了神,不经意间,在那句话后,她已经与季梓矜对视了许久,那一刻抛却了天地眼里只有彼此的存在。
她连忙微微地扭过头,不再看这个似罂粟一样的女人,生怕再看下去,自己真的把控不了。但是对于刚刚她自己的失态,她又觉得有些害羞,羞赧的红晕从脸颊两旁一直涌到了耳朵尖,恰似少女的娇羞,让人几乎忘记了这个女人的年龄。
见到纪念有些匆忙地别过眼不再敢看她,那副羞赧的样子,让季梓矜又觉得这个女人简直是个宝藏。
明明年龄比她大,平时对万事都无精打采,仿佛什么都惹不起她的注意,一双眼睛似经历过风雨后的平静,却因为她的一些话语时不时羞红了脸,就像是未经人事的少女。
偏偏这种样子却不会让人生厌,反而让人忍不住更想去探索她的全部。
纪念感觉自己的脸蛋像蒸鸡蛋似的升温,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她已经好几次羞红了脸,这实在让她现在有些心慌。并且她还没完全抽~出身来,还有些注意着一旁季梓矜的动向,完全忘记了刚刚季梓矜所所教给她的“撸猫大~法”,手下就像是干搓衣服一样揉着闹钟那猫毛,闹钟再次不满地连连叫了起来,甚至要站起来挠纪念的手臂以示不满。
季梓矜看着觉得好笑,一双纤柔的手轻而易举地就镇压了闹钟的反抗,还笑吟吟地说:“应该叫你皇帝,一点不顺意的伺候就闹脾气。惯得你。”嘴上虽在嬉笑地说着闹钟,但她伸手一下下地顺着闹钟的毛。
闹钟是个能屈能伸的主,一旦舒服起来就忘记地“前仇”马上又趴了下去在纪念的怀里享受着季梓矜熟练的服务。
见此,纪念知道了自己刚刚硬搓猫的行为了,奈何还一直没有察觉,也知道季梓矜一直在一旁观察着她,于是带上了一些不可明说的小尴尬,便要收回手,却被季梓矜见到,快了一步轻柔地握住了她的手。
“你不是说要遗憾吗?为什么不继续?“
纪念望着闹钟在季梓矜另一只手下舒服地胡须的长毛都要翘了起来,淡然地说:“它似乎更亲近你。”
“这并不能成为理由,”季梓矜直视着她,丝毫不给她退缩的机会,“遗憾之所以是遗憾,是你因为你没有尽力去争取过,去尝试过,现在有机会在你的面前,你不应该让它积累成你另外的一个遗憾。”
季梓矜的手指节骨分明,却有着女性的柔软,此刻抓着她的手,却有一种不由抗拒的力量,让她不能逃避。
她就像一团火,明艳而向上,是一团准备燃亮纪念生命的火。
鬼使神差地,纪念准备收回的手仿佛失去了力气,慢慢地顺从着季梓矜的手带领下重新回到了闹钟柔软的背上,即使闹钟有一瞬间的不乐意呲牙,季梓矜便伸出手指弹了弹它的小脑袋,让它立马就乖了许多。
她的手仿佛有些生硬,季梓矜也不说出来,而是伸手直接覆上她的手背,带着她的手放松起来,在季梓矜那棉花一般的手包裹下,她的手也软了起来,渐渐地就掌握了要领。
眼看着闹钟在她的手里不再不满地“喵呜”几声,渐渐地心甘情愿地躺在了她的怀里,甚至她伸手到它的小~嘴边,它都能伸出小~舌头来舔舔她的手。
纪念已经彻底放松了下来,她睫毛微垂,从侧面看去,长而直的睫毛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