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叹红尘-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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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吧。”欧阳谌眼神看着站在他面前的雅儿,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脸上的各异的表情交织着。
“宫里还住的习惯吧。”沉默了一会欧阳谌开口说道,语气慈祥。
“住的很好。”雅儿淡淡的答道,她和欧阳谌之间的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朕派小烈去山西,你是不是在心里怪朕。”欧阳谌脸上浮起一个自嘲的表情。
“朕知道,曦儿现在心里在怨恨朕。”
“皇上。”雅儿不知道为何她能感受得到欧阳谌对欧阳晨曦的感情是真的,也许世上很多感情都大于仇恨,恨只是让人备受折磨,而爱才是最真实最让人感动的。
“在她的心里,一直把你当中她最重要的人,她的心里很苦,虽然她不说,可是雅儿能感受的到。”雅儿还是把自己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她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经不长了,她不想自己离开欧阳晨曦的时候,她孤零零的留在这个世上,没有人比她更了解欧阳晨曦,她在乎身边的每一个人,可又不知道如何去表达她的感情,外表坚强可她的心却是十分的柔软。
“可朕却是伤她最深的人。”欧阳谌脸上自责内疚的表情全部显现出来。
“皇上。”雅儿还想劝慰欧阳谌,却不知道她该说些什么。
“你的身体怎么样了?”欧阳谌神情又变回严肃,似乎刚才的真情流露只是他没有控制好。
“雅儿身体还好。”雅儿并不诧异欧阳谌会知道她的事情,只是淡淡的回答说道。
“你知道为何小烈答应朕在这个时候去山西吗?”欧阳谌神情变得有些柔和对着雅儿问道。
“雅儿不知。”曾经也想过这个问题,已小烈的性格应该不会这个时候选择离开自己,如今皇上又如此问她,这其中一定有自己不知道原因。
“朕答应他,让你活着,他才愿意离去。”欧阳谌双眼直视着雅儿,缓缓开口说出小烈离开的原因。
“什么?”雅儿没想到是因为自己,小烈才离开,可自己的身上的毒如果有机会她自己是大夫又有什么不知道的了。
“朕可以救你。”欧阳谌很清楚她眼中的震惊,很满意她的反应。
“你不相信?”知道现在雅儿心里再想些什么。
“你是在想如果朕知道这解毒之法,却眼睁睁的瞧着曦儿受苦,却不肯伸手是吗?”欧阳谌把她的疑惑说了出来。
“朕把曦儿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如果任何人伤害她就是伤害朕,朕手里有一枚解毒的药,是朕在当上皇帝之后在国库里找到的。”欧阳谌也没隐瞒雅儿直直说道。
“朕可以把这解药给你,但是你要答应朕一件事情。”欧阳谌解开了雅儿心里的疑惑,脸上表情严肃的说道。
“什么事情?”平复心中的震惊,雅儿沉声对视着欧阳谌的眼睛问道,她不是怕死,只是怕离开她,怕失去她的痛苦。
“永远留在曦儿的身边。”欧阳谌沉声坦言说道,他很清楚小烈能为了雅儿选择远离他的控制,他就相信有一天小烈会为了雅儿背叛他,因此只有雅儿留在欧阳晨曦的身边,小烈就被束缚在他的手中,永远逃不掉他的控制,他是看着他们长大的,对于他们的性格很是熟悉。
“我答应。”没有迟疑,雅儿肯定的答道,就算欧阳谌不要去她如此,只要欧阳晨曦愿意,她就会一直留在她的身边。
“那就好,等下朕让人把药给你送去,你要记得今天你答应朕的事情,不管以后发生任何事情,你都不能伤害背叛曦儿。朕能救活你,也就能让你死。”欧阳谌的语气变得严厉,冰冷之极。
“不会有这样的一天,就算我死也不会做任何伤害她的事情。”明白欧阳谌的意思,他是担心他们上一辈的事情会牵连到她们之间。
“那朕就放心了。”完成了心里的一个目的,欧阳谌疲惫的靠在椅子上,脸上的似乎都有些苍老,他的心很累,这皇位根本不是他想要的,这都是被逼的,如果可以他愿意用他的一切去换他原来的生活,他相信雅儿答应他的话,因为雅儿和他一样,把欧阳晨曦当做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朕累了,你先回去吧。”无力的挥了挥手,让雅儿先退安。
“皇上,如果你真的心疼她,就放手让她离开。”留下这句话,雅儿转身离去,她知道这句话也许会让欧阳谌暴怒,可是她不后悔,因为只要欧阳晨曦身在皇宫里,她就永远不会快乐,永远得不到心里最想要的东西。她不属于皇宫,不属于权力的斗争。
“皇上。”云儿在雅儿离去之后,出现在御书房里,看见欧阳谌颓然的靠着皇椅上,脸上的表情让她心疼,这么坚强的男人,却是那么的柔情。
“该喝药了。”手里端着自己刚刚煎熬的药,朝着欧阳谌走去。这些日子,日以继夜的夜夜睡在御书房里,桌上的奏折从来没有消失过,连欧阳谌都熬出了病,连连咳嗽,让云儿担心不已。
“你来了。”听见云儿声音,闭目养神的欧阳谌睁开了眼睛,看着云儿,眼神有些柔情。他不是不知道云儿对他不仅仅是亲情更多的是让他无法接受的感情。
“把药先放在这里吧,朕待会再喝。”欧阳谌又拿起桌上的奏折翻阅起来,刚才雅儿离去时说的话一直在她脑海里回想着,眉头紧锁着。
“皇上,朝廷里的事情就让大臣们去做,御医都说要你多休息些。”云儿关心的说道,她不懂为何欧阳谌如此在乎朝廷上的事情,这根本就不是他的性格,他以前谋划所做的一切,只是想报仇,让对不起他的人加倍偿还。他对权力的欲望并没有太大,可他如今所做的事情,她看不懂。
“那些大臣如今各个都在观望着,那些老狐狸巴不得朕被那些叛军给反了。”欧阳谌脸上有些阴冷,他很清楚如今他在朝廷的势力并不稳固。
“义父你这么做都是为了欧阳晨曦,对吗?”把手中的药放在书桌上,眼神难过悲伤的看着欧阳谌说道,她知道只有欧阳晨曦才会让他变成这样,因为在他的心目中,欧阳晨曦就是他的一切。“你想说什么?”欧阳谌听到云儿又提起欧阳晨曦,刚从他心里的烦躁还没有平复下来,如今又被人提起,他脸色很是不悦。
“义父所做的这一切不都是为了她吗?你根本无心过这样的生活,这权力皇位对于你来说根本不值得一提,可是云儿不知道为何你要如此折磨自己,为何你要让她恨你,为何你不告诉她,你在乎她,伤害她比伤害你自己更疼,你为何不告诉她,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云儿悲伤的说出自己最想说的话,她不懂为何这样的男人把所有的一切都抗在了身上,她不明白为何他要如此折磨自己,如果说他后悔把实情告诉欧阳晨曦,如果他在自责自己对欧阳晨曦的伤害,为什么不把自己心里想说的话全部说不出,而仅仅只是一个人独自承受着。
“是朕欠曦儿的,朕辜负了可欣对朕的期望。”欧阳谌痛苦的说道,他如今所做的一切,只是想把他所能做到最好交给欧阳晨曦,这皇位这天下,他是为了欧阳晨曦所得,他要把一个太平盛世送给欧阳晨曦,他要让天下所有人都在欧阳晨曦的脚下。
“义父,不要再折磨你自己了,如果她知道你在背后为她做的一切,一定会原谅你的。”云儿苦苦的劝慰着欧阳谌,看着他为了欧阳晨曦劳心劳费,她的就心疼。
“朕不期望曦儿会原谅自己,如果她恨朕心里会舒服一点,朕情愿她恨朕一辈子。”欧阳谌脸上表情是无奈也是悲伤,他对欧阳晨曦的父爱包容了一切,不管是误解还是怨恨,他都不在乎,只要欧阳晨曦过的好,一切都值得了。
作者有话要说:哎。为何都没有人留言了呢?让俺都不知道该怎么写下去了。
☆、无关爱情
皇宫最里面的一座宫殿里,这里住着被皇上囚禁的前朝公主赵思月,虽然被囚禁着,但只是被束缚不能踏出这宫门一步,其他的都没有限制,宫女们也小心翼翼的伺候着。一个人独自在宫中亭轩里坐了很久,茶杯里的茶早已变得冰冷,至从上次见过欧阳晨曦一面之后,就一直一个人待在这里,没有任何人来骚扰她,她也接触不到任何外面的消息,无论她怎么发脾气丢打着屋里的东西,宫女们却也只是在她发完脾气之后,把摔碎的东西收拾好,重新布置好房间。
微微动了有些僵硬和冰冷的身子,望着周围空旷寂寞的景色,赵思月的心里的悲伤慢慢散开,她不知道她要在待上多久,一个月,一年,十年,或者是一辈子,她不敢再往下面想,那日她被心里的怨恨一时蒙蔽了,说出那违心的话,让欧阳晨曦受着心里的难过的折磨,她昏迷时那痛苦的样子,一直在赵思月脑海里浮现,她越想忘记却记得越深。
“谁?”刚进到屋里,赵思月就察觉到里面有人,伺候她的宫女都不敢轻易靠近她,因此根本不可能出现在她的寝殿里。全身警惕着,脸上表情复杂。
“公主,是我。”一个身穿太监衣服的人从屏风中走了出来,对赵思月恭敬的说道。
“公主?”赵思月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容,很久没有人这样叫她了,看清楚来人,也就放松下来了。
“我早就不是公主了,只是这皇宫里的一个囚犯。”
“在微臣心目中,公主永远是公主。”突然出现的人竟是换了一身太监服的马敬国,在秦洛的掩护下,进到皇宫见到了公主。
“你为何在这?”赵思月微微蹙着眉头问道来人,她对马敬国不是陌生,她知道如果不是天佑的出现,他就会成为自己的驸马,毕竟那时父皇心里为她所选的驸马就是马敬国。
“微臣是来带公主出去的。”马敬国把自己这次来见公主的目的径直坦白道。
“带我出去?”眼神中的惊喜一闪而过,有些激动,但不知道想到什么,脸色变得冷静,冷言直声说道。
“我不会跟你走的。”
“为何?”马敬国不懂直到今日,赵思月为何还愿意留到这皇宫里,难道真的是为了那人甘愿如此作践自己吗?
“公主难道忘了你父皇是如何含冤而终的吗?”不愿意相信公主会如此傻,沉声质问说道。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不需要外人插手。”赵思月被马敬国如此的质问,她的心里的痛有被深深的揪扯住了,她不是不愿意离去,她不是不想报仇,只不过欧阳谌手中的握有的不仅仅是她的性命,更多的还有她的亲人,她的两个皇弟的命还握在欧阳谌的手中,她不敢轻举妄动。
“外人?”听见赵思月如此伤人的话,马敬国眼神变得冰冷,紧咬着嘴唇,咬牙切齿的痛声道。
“那公主选的驸马就不是外人吗?你父皇的死都是她一手谋划的,到现在你还对她恋恋不忘,皇上在九泉之下也不会瞑目的。”马敬国痛声斥责赵思月,他不明白为何她会那么的傻,那么的痴。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被马敬国说道痛处的赵思月,脸上的难过悲伤更加浓烈,抱着头无助的蹲□体,不想再听,也不想再想,只想做一只鸵鸟不去面对。
“公主,你到底有何苦衷,告诉微臣,臣一定帮你。”瞧见公主如此难过悲伤无助的样子,她的语气和神情并不是她忘记了先皇的死,而是有苦衷的。
“相信我,如今只有我能帮你。”把手搭在公主的肩上,让她看着自己,肯定的告诉她,他愿意为她做任何事。
“你真的愿意帮我?”公主看着马敬国的眼睛,有些怀疑也有些期盼。
“无论公主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马敬国眼神深情的对上公主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相公。”柳芷夕满脸柔情的看着最近恢复情绪的诸葛辉,那日她第一次感觉到他们之间的距离不再那么远了。
“你还没睡?”诸葛辉有些抱歉的看着端了一碗莲子粥进来的柳芷夕,他心里很清楚他欠了柳芷夕太多,从来都没有尽过做丈夫的责任,一开始他只是无奈的接受了家里的安排,从来没有替她考虑过半分,后来爱上了凤舞,他的眼里心里就容不下任何人了。诸葛辉很清楚他的感情再也给不了任何人了,心已经死了,但是至少他会对她更关心些,这无关爱情,只是责任。
“看相公这么晚还在书房,怕你饿了,就在厨房煮了一些粥给相公端过来了。”柳芷夕温柔的说道。
“先放在一边吧,等会我就喝,这么晚了,你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