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遭遇小三了-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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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露的肩头。
淡淡提醒:“你再阻挠我的进程,可能就回不去家门了。”
“还不都是你的错!”刘惜委委屈屈的苦诉,如果不是她来引诱她,坚定不移的节奏……刚才被母上大人的电话惊吓过度,这会儿苦中作乐,心里才稍微放松一点儿。可是霍世宛偏偏提起,她顿时又满脸愁苦起来,哑声道:“你别看我妈平时那么和蔼,她真生起气来,很恐怖的……”
“所以冷静下来适当放慢速度,也给她一些时间平息怒气,不然急冲冲的回家撞枪口,只会死得很可笑。”
“哼,还算你有点头脑!”惊奇的发现全身已然穿戴整齐,刘惜撇撇嘴,忽然又不那么哀愁了。
礼尚往来,既然霍世宛主动帮她穿好衣服,她虽不打算同等回报,但还是很有良心的将她散失各地的衣物一齐拾到她面前,恰好看见一只精美的手提起一件精致胸衣慢悠悠的穿裹——哦,非礼勿视也是中华传统美德之一!
瞧见刘惜目不斜视的做作模样,霍世宛深深的笑了,傲声道:“谢谢,能请你过来帮我扣下后扣吗?”
喂,那个…她们还没有相亲相爱到那个地步吧!
刘惜像抗拒魔鬼的勾引一样跳了开去,大声道:“不,那个,还是等我们更熟悉了再帮你吧,我现在也还业务不熟练的……”
“行了,你去做你‘力所能及’的事吧!”
霍世宛冷冷的嗤笑一声,毫不纠缠,挥手让刘惜整理杂物去。刘惜密汗层层,也不知是冷的还是热的。她果然是个能找重点要点的菇凉,四下一扫,立即开始着手整装霍小姐的魅红手包,它无疑是整个屋中最最值钱的小家伙。
霍世宛忍不住又黯了瞳色,兔子怪这个目光短浅的笨蛋,如果取悦自己开心了,她不是要什么就有什么了?
根本不知自己正在狠狠被骂“笨蛋”的刘惜仔细收拾霍世宛的随身物品,确定它们一件也没落下,才嗖嗖的装好了自己的大包包。
“霍…小宛,我收好了。”
刘惜转头,霍世宛已然从头到脚穿戴齐整,红装热情却又高高在上,那傲娇冷漠的矜贵样子,与刚才在床上旖旎相融时简直判若两人。
刘惜眨眨眼,真心夸赞:“很漂亮。”
霍世宛眼中终于露出点点笑意,优雅点额:“走吧。”
说走就径直向门口走去了,连目测价值以万计的手包都没拿,刘惜连忙一把拽起了赶上去,戳戳她背脊奇怪道:“哎,你钱包不要啦?”
霍世宛取下房卡,握住刘惜的手将她拉出房门,然后也不再放开,并肩走向电梯。手心包容,温暖如棉。暗金属色的电梯中只有她们两个人,刘惜小小的牵起嘴角,奇异的想要调戏霍世宛一把。
谁知刚才向她一靠近,一道冷声打破沉寂,“小惜,请克制住你的感情,这里有摄像头。”
啊?她又不是要做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怕毛线摄像头!
刘惜顿时深囧了,探头看到壁面上两人一高一矮,自己缩着脖子是显得有那么一丝…猥琐?弹簧似地绷直身体,撞见霍世宛那似笑非笑的目光。
“如果你还有兴致,我们现在可以回去。”
哎哟,她才是被霍小姐轻松自若的调戏了吧!
宏丽的酒店占地幅广,向天巍峨壮观,横望富气堂皇,而花林包绕的停车场区,又默示着贵气的幽静。一辆深红色的bmw憩在一片树盖下,闲踞而高傲。
拍地一声,有人在它头顶上打了一下,一个清亮的女声叫道:“哇,别摸我!霍小姐你这么有独特气场的人,居然会开这么大众的车啊?你那个红小跑呢?”
神马?!它大众吗?它大众吗!它是它那位设计之父集合了所有兄弟姐妹的优点,亲手设计,亲自打造,历时两年的智慧和功力,才完成的一个完美结晶。
它不可能大众的,它根本木有小伙伴!
说话的一定是个没有见识的俗气女人,哼,别摸我!
好在它的主人……很低调,不然跟一个完全不懂它的俗气女人解释起它的来历来,也很丢份呢!听,它的主人只是淡淡的说:“那辆在家里,这是朋友送的,还不错。”
好吧,它……不错,毕竟红小跑那个家伙才没得到过这样的称赞,它怎么能跟它比!
油足气顺,它懒得再费精神,任由主人发动起来,保持良好状态让她坐得舒舒服服的,想去哪儿去哪儿。至于那个俗见的多余乘客——哦,真希望她是多余的,希望。
“随便出行,就送这种车,小宛你的生活可真土——洋豪。”
吐槽空档摸索着将安全带系上,小嘴继续一张,直灌了口气人却向前飞去。她嘴里的洋豪车三秒之内开足马力,向着愤怒的太后大人家紧闭的御门而去。
呜,好快!刘惜好容易稳住身形,在风速中朝霍世宛高声问:“喂,你打算怎么跟我妈说啊?”
回答她的话也像从风中传来,飘忽却有力,“诚意。”
呼啸中刘惜的声音有点怪异,她低低道:“你说这两个字,我竟然觉得什么都值得了。”
面对即将到来的家庭责难,忽然收敛了漫布全身的紧张和害怕,甚至放心享受起畅快的速度了,笑道:“还记得我们才见面的时候不?你用特鄙视的语气对我说,不过这种姿色,我那时候真怨你!心想你心如蛇蝎,即使长得再美丽也惹人讨厌。你既然嫌弃我,与我接近一切都是为了孩子,现在还是不呢?不管你怎么回答,只要是实话,我都不介意啦!”
或者每个菇凉在带另一半见家长之前,都忍不住要把她心底最在意的问题向对方问清楚。
霍世宛偏过头来看着她,淡然开口:“我把自己都给你了,你还有什么好介意的?”
宾果!
正文第七十三章
最初;孩子的事;只是她们必须见一面的理由,却并非每次相见的冥冥绳索。
到如今,你不萌我我萌你;勾搭与被勾搭,成功与不成功,只是个显而易见的问题。
霍世宛从根源上看清了她与刘惜的关系,认识到两人之间的漏洞,像猎手那样开始逐步将网子细密的收紧;不让其逃出手掌心。
兔子怪已算收服;只差说服那位之前对她还很不错;现在态度不明的兔子妈妈。没办法,中国母亲对女儿的伴侣选择掌握着一半甚至大半决定权。
房中暖意充盈;灯光也是温暖的,缩头僵身的坐在太后大人面前,她怎么觉得像单薄的立在冰天雪地里,那么寒冷呢!
今晚在外面吃饭,二姨他们全部先行赶去餐馆,只有母上大人在家中等着她们。直到她们两人到来,站起身冷冷一扫,不带多余动作的说:“刘惜,你跟我进来!”
没对完全不像隐形人的霍世宛打招呼,沉着身子直接进了客房。在极度生气时,她才会叫刘惜全名。刘惜和个抢了她自己男友的女人好上这种事件,的确足够母上大人极度生气了。
刘惜瞬间就像回到那个害怕母上大人淫威的小少女年代,惊吓得浑身紧张。她侧头瞄一眼霍世宛,见她神色微凛,不知该说什么,只是握了握她的手,硬着头皮走进房间。
母上大人叫道:“把门关上!”
刘惜依言照做,轻轻关上门,像犯错的孩子一样规规矩矩坐在母上大人对面,静待发落,“妈。”
“你——”
母上大人重重起了个头,刘惜立即抬起一双兔子般受惊的眼睛,母上大人抽了口气,这么混乱的事件,她简直不知该从哪里开始教训怒斥了。
“做出这幅样子做什么!你就这点出息,一做错了事就躬身驼背,孩子将来能指望你吗?我这辈子,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有硬气的女儿!”
母上大人一拳头重重锤在沙发靠上,又气又怒,哽着嗓子疾言厉色。
“妈……”
刘惜不知道该说什么,被母上大人一吼,甚至分不清她到底是不是做错了,好像只是缘分使然,自然就到今天了。她慢慢的坐得笔直,坦然的直望着她,低声道:“你继续说吧。”
“刘惜——”母上大人再次惊怒气苦的叫出她的名字,喝道:“我先问你,是不是真是方铭说那样,你和抢走你男人的霍世宛,两个女人好上了是不是?”
刘惜皱眉:“妈,方铭的话太不客观……”
“我只问你是不是!”
母上大人冷冷打断,紧紧盯着她的神色。刘惜被问到嘴边,咬牙点头:“如果他那样说,就是吧!”
“好,好,我倒小看了你。”
母上大人抖着嘴唇直喘气,她活到这把年龄,不管往年的日子多么艰难,却没有这样一件事让她愤怒气苦,不知所措。
“妈,是我的错,你别急自己。”
刘惜声带哭腔,连忙起身倒了杯热水送到母上大人口边。可她怒悲交集,毫不留情的打开她手,玻璃杯瞬间飞出碎裂,发出惊人的响动。
两人同时一怔,母上大人恨恨瞪着眼,刘惜委屈得咬住了嘴,重新坐回去。
“扣扣扣。”
可怕的沉默中,门板上响起了匀速的敲击声,大约是霍世宛听到屋内火爆开场的动静,忍不住一探究竟。刘惜犹疑的半起身,母上大人立即怒喝道:“你是不是要去给个外人开门?连我的话也不管了!”
她声音极大,足以门外的霍世宛都听得很清楚。刘惜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气叫道:“妈!你讲点道理……”
“呵!你做错了事,我还不讲道理了!”
争吵重启,门口却不再有动静,母上大人狠狠喘口气,盯着她道:“好,你是个大人了,有自己的主意了!既然你怪方铭嚼舌根,到底怎么回事,你倒跟我说个清楚!”
“妈,你要听,我愿意老实交代。但你再生气,我还是要说实话的。”刘惜正色,无法昧心欺骗最爱她的亲人。
“你说!”
勉强镇定,偷瞧母上大人神色,确定她这一刻确实强自忍着不打算发怒,而这件事迟早要给她知道,干脆犹豫的启口,从和方铭在一起时开始,直接今天发生过的所有故事都淡然叙来,一一讲明白。当然,某些不方便明言的小情节,她机智的选择忽略。
“……方铭和我分手后,霍世宛就出现了,她一直表示愿意和我共同抚养未出世的孩子,虽然开始有许多问题,但她她还蛮有诚意的……后来我们时常相处,我觉得习惯了有对方,感觉,还不错……”
“还不错”三个字借用起来各种顺溜。
母上大人僵硬的坐着,抿住嘴不发一言,听自家女儿述说她独自在外时点滴的生活与感情之事,心中百感交集。刘惜的节奏很慢,慢到让她渐渐恢复平常的冷静。
“看来这事的确是真的,而且你今后竟然要和霍世宛那么个女人共同生活,共同做我外孙的妈妈?先不说她是抢你幸福的人,你们想好了,三亲六戚我们也这样跟他们说?你认为这是我为了和你爸的老脸面子我可以不提,但你们一时高兴了,孩子将来能得到正常的生活?小惜,你是个大人,还是要做妈妈的人,难道你没想过?”
母上大人眼中直白的讽刺刺白了刘惜本就偏白的脸,难过的哽咽道:“妈,现在这么开放,我觉得总有办法……”
“不!”母上大人又一次打断她,言神皆凉:“小惜,你太天真了。”
它是一个饱经世故的长者,对少年人稚弱的错处,最无情也最痛惜的叹语。
母上大人的深意刘惜可以想见,刘惜的辩解母上大人不听也知。但两人的生活状态与时代观念终究大不相同,现在又都在气头上苦头上,都竭力要否定对方说服对方,有效的沟通尚且无法做到,又怎能心平气和的商量呢?
“妈,我知道这事很复杂,你先别急着逼我,我们先放下来好么?请你给我一些时间,等到孩子出生,等我彻底想明白自己想要什么,再做决定好么……”
刘惜别无他法,只求时间能够拓宽,让大家更加客观理性的处理这件事情。
冷静一想刘惜提出的这个要求十分合理,即使她跟那个女人霍世宛产生了奇特的感情,在宝宝生下来之前,都不至做出什么令她措手不及的事来。而且下午乍然听到,一下子气急攻心,怒气冲冲现在把她们叫来责难,根本起不到任何有效的用处,反而情绪过激,大吵大闹,甚至容易因此造成难以挽救的难堪局面。
母上大人忽然惊出了一身冷汗,气头上的她忽然意识到对刘惜一味的责难,虽然是爱女心切,情感上理所应当,可却忽略了她已经是个完全有独立想法的成年人,她早已懂得思考自己的利益与责任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