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郎君与疯媳妇gl-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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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怎么了?”元老爷下意识想要说没,可忽然转了话锋,一脸警惕地看着九卿,“你怎么知道她的?你从哪里听来的?那个平白无故跟你说这个,我跟你说,这都是他们私下里编排的,你不要——”
他说起来滔滔不绝,丝毫没有停下来的念头,九卿听得无奈,只能打断了他。在元老爷还在正面、侧面刺探谁告诉他这个人的时候,九卿指了一下元绣。
“啊?”元老爷嘴巴大张,两眼痴呆。
“元小姐说的,刚才说的。”
元老爷立马回过神来,尴尬的不得了,恨不得把刚才泼出去的水给捞起来,嗯嗯哼哼地咳嗽了几声,才哈哈笑了着说,“刚才跟你开玩笑的,阿瑛就是阿绣以前的侍女,做错事被赶出去了而已,不用放在心上,不用放在心上。”
可是怎么可能不放在心上呢,毕竟你这么在意。
九卿笑了一下,说:“我在这里有个朋友,今天正好碰到,我得去瞧瞧他,今晚不会回来了。”
“好的,你去吧,路上小心,要不要我叫人送你?”
九卿摆摆手,“近的很,我自个儿去,不必麻烦。”说完想起什么好笑的事情,嘴角勾起一缕坏坏的笑容。
他拔下腰间的折扇,唰的一下展开,往脸上一挡,眼睛弯弯,笑不达底。
作者有话要说: 唉……
第十一章
“滚出去滚出去,我不要看大夫!我没毛病!”屋子里想起怒吼声,接着是瓷器破裂的声音,还伴随着砰的声响,不知道是桌子翻了还是凳子倒了,门外的大夫和小厮全都面面相觑。
“这?”大夫一脸迷茫,脸上还带着些害怕。给这种大户人家看病,有钱拿,但是也有的气受,胆战心惊的,大夫此刻很像掉头就走,这钱他不想要了。
“少爷,您要是再不开门,小的非得被老爷打瘸了腿不可。小的求您了,看在我伺候您三年的份儿上啊。”说着小厮普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哀声哭喊道,“您要是不开门,小的就在这跪下不起来了,反正老爷……老爷也要打断我的腿。”
孙兆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整个人狂躁的受不了,一脚踹在门上,连带着几扇门全都砰砰啪啪地抖着,好像下一刻会全部倒塌,只听里头的人大声吼叫了一句,“打瘸了最好,免得吵得我脑仁疼!”
“少爷哟,求求你——”小厮哭的眼泪鼻涕糊满了脸,声音又不低,特意放了高声,跟哭丧似的,旁边的大夫忍不住都朝旁边走了几步,还堵住了耳朵。
大概被吵得受不了,紧闭的房门终于开了,孙兆新苍白着脸色现身,整个人阴沉沉的,看得人毛骨悚人,好像他下一刻就要吃人似的。
这孙兆新是孙家独苗苗,而且自由体弱多病,算命先生说他活不过二十岁,被孙老爷乱棍赶出,差点没被打死。虽然孙老爷不信,可还是娶了十几房小妾想要再生一个儿子,但是糊弄的人都虚了,也才堪堪生出了个女儿。所以这孙兆新可是孙家全家上下都宠着的,那可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着了,都没人敢大声呵斥一句。也就养成了他无法无天的性子,天不怕地不怕什么都敢干,家里头还有钱,跟元府并列庆云县富户,才使得他刚跟李璟叫板。
“滚进来吧!”说完孙兆新怒气冲冲进屋,又一脚踢翻碍事儿的凳子。老大夫颤巍巍地走进了房间,紧接着又是一声气急败坏的惊吼声:“老不死的,关门关门!”
老大夫只在房间里带了半柱香的功夫,里头时不时就是吵闹呵斥声,想也知道孙兆新是多么不愿意如此羞耻的事情被外人知道。过了好一会儿,老大夫才从里头出来,脸色出奇的难看,随手把一张药方塞在小厮手里,一句话也不说,吹胡子瞪眼地走了。
离开速度之快,与之前进屋形成鲜明对比。
一整个下午连带着晚上,孙兆新都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侍女端进去的饭菜也全部被掀翻在地上,药水更不用说,他只说自己没毛病,还要求把他纳的小妾叫来,可是小妾进屋不多久,浑身凌乱满面泪痕的跑出来,又是一句话不说,匆匆就走了。众人全都面面相觑,一句话都不敢多说,今天的孙府,注定压抑安静。
深夜的风有些大,呼呼吹过林子的声音有些吵,孙兆新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想起下。身微微的疼痛感,就双眼未睁,极为恼怒,狠狠锤了床铺一下。好在老大夫说并无大碍,好好休息几天,清心寡欲个几天就能恢复。想起这话,又忍不住揉了揉软绵绵的下。身,捏着捏着发现那处有了点反应,喜不自禁,竟然有了平日没有的乐趣,手指在下身环绕撸动,爽不可抑间,紧闭的窗户忽然被一阵风吹开。
他只觉得下。身冷飕飕,刚骂了句粗口,盖上被子,就瞪大了两只饱含淫。欲的眼睛,脸上全是如痴如醉,连手下的动作都忘了,整个人怔在了那里。
原来窗户大开间,一位浑身白衣飘飘的长发女子随风飘入屋内。她浑身轻纱舞动,身姿曼妙,面覆白纱,更衬得双瞳剪水,发若泼墨。
“你、你是天宫下来的仙子还是成人的精怪?”孙兆新愣愣地吐出这句话,忽然抖了一下,缩到了墙角,“你不要过、过来!”
“公子……公子……我慕你多时……终于修成人身来与你相见,你莫不是不愿见我?”白衣女子一听,伤心欲绝,潸然泪下,转身抬臂就要飞出,这时一阵大风刮入,吹来了许多粉尘,迷住了床上男人的眼睛,不自觉间吸入了许多。
孙兆新猛地咳嗽起来,睁开眼睛之时,眼前竟然有片刻模糊,再然后稍显的冰冷的身体就在被子下慢慢发起热来。
“不!你别走!”
白衣女子背对着他,可即便这样,将堕未堕的发髻在风中颤抖,别有一番美态。
“你过来,过来让我瞧瞧。”他面露垂涎之色,看着美人朝着他慢慢靠近,只觉得全身燥热,有一种冲动遍布全身,让他一把掀开锦被,扯过美人,拉到在床上。一时间,香风扑鼻,只觉得手下肌肤滑腻非常,简直悬崖勒马难以自持,正凑上脸想要香一个,却被一只手捂住了嘴。
他耳边响起了银铃一般的娇笑声,美人朝他看来,柔声低于,“何必急于一时,五更天之前,妾身会在此伺候公子。”说完瞥他一眼,含羞带怯,一切尽在不言中。
孙兆新急色心切,在那双柔夷的触碰下,只觉得眼前一白,下。身宛如洪水泄闸,射了出去,整个人意识陷入了迷糊,半昏迷之下,呓语不断。
“不要……真舒服……美人……再来一次……”
美人拔出腰间折扇,刷的打开,微微一笑。
“爽么?一会儿让你爽个够。”说着扇子在他胸腹处一打,孙兆新身子一阵抽搐,下。身热流滚滚,被子尽数濡湿。
白衣女子又在他手臂腰腹连拍几下,他脸色猛地发红,许久之后,又是一白。她一脚踢开那床锦被,之间单薄雪白的绸裤黏在身上,露出狰狞的轮廓,湿哒哒中还带着淡淡的红色。
“喜欢美人?我让你今后再也上不得美人,做个活太监。”
白衣女揉了揉手腕,眼底尽是嫌恶,似乎还不大尽兴,遂又抬腿在那处踩了几脚,才松了口气,心里头那股恶心总算消退不少。
“让你在极乐乡呆一晚,也算便宜你了,这极乐欢可是我珍藏了许久的宝贝呢。”说着,她纵身跳出窗户,消失在夜色中。
屋子内只留下一具在床上微微抽搐的身体,时不时的面色发红,继而发白发青。
——
“江兄,九卿!起床啦!”李璟站在屋子外,插着腰大喊,“今天带你出去见见世面!”
屋子许久没有动静。
李璟等得不耐烦,在门口踱来踱去,有一个伺候的丫鬟跑过来,行了个礼,他不耐烦地拍着扇子问:“怎么样,江公子起了吗?”
“还没呢,江公子昨晚让我们不要打扰他,要睡个痛快。”丫鬟如此说道。
“算了,不管了,我进去叫醒那只猪。”说着李璟气急败坏地一脚踹开门冲进去,并大喊着,“江兄!该起了!我进来了!”
床上看不着人,只见着被子裹出的像蛹,地上凌乱的散着一堆乱七八糟的衣服。
李璟上前一步,就要掀开被子晃醒那只猪,手还来不及碰上那被子,电光火石间被人手指一点,整个人维持着那个姿势,僵住不动。
“江兄,你你你醒了?”李璟一脸惊讶,看出从大蛹里露出的一颗脑袋,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床上那人还没睡醒,头发凌乱,白皙的脸上还带着一大片压痕。
“你吵……死了……”九卿咕哝地瞪了他一眼,可惜还在迷糊中,没有丝毫凶狠之色,看着怪娇憨可爱的。
“哇你昨晚偷人了么?怎的眼睛青成了这样!”
九卿自然是看不见的,他的眼底青黑一片,因着肤色太白,显得极为的突出,看着怪可怕的。
“别提了,昨晚做了个噩梦,睡得特别不踏实。”九卿不大高兴地摸摸床铺,两只眼睛有些水汪汪的,看着特别委屈,“我认床,不喜欢。”
看的李璟心都要化了,连忙眨了眨眼睛,恳求道,“江兄,你不知道你那张脸是多大的杀器吗,快别对我做这样的表情,我不会对你动心的!”
九卿噗哧笑出来,这下彻底醒了,单手撑在床边,微微露出一截脖子上的白腻肌肤,黑发委顿在一旁,有些乐地望着他,“那如果我是女子呢,会不会动心?”
“不知道诶,应该吧?毕竟那么美!”李璟又看了几眼,忽然脑袋摇个不停,后怕地说,“不行,你是个女人我也不要喜欢你。那么凶,咱们认识才多久,都别你误伤几次了!绝对不能娶个母老虎,那简直是家门不幸!我要风花雪月,娶好多房姨娘,然后一家其乐融融,多么美好。哼,就算你美……不多啊,你要是女的,我就要常常见你。”
“哦?为什么?”九卿眉头上扬,很是好奇。
“因为……这么漂亮的花瓶,带出去多有面子哇。”说完李璟哈哈大笑起来。
九卿登时大怒,被子直接掀开,盖他一头一脸,气哼哼地说:“小心得了马上风,我可警告你。”说完一阵悉悉索索的穿衣服声音。
李璟只能从被子最底下一角,看到一双又白又瘦的脚,脚掌微微弓起,指甲圆润素净,透着淡淡的粉,精致的完全不像男人。
奇了怪了,江兄真是全身无一不美,漂亮的不像话啊,将来什么样的女子才能配得上他呢?李璟摇了摇头,脑袋沉地受不了,当即吼道:“快把被子卸下去,爷脖子要断啦!!!”
作者有话要说: 哇,冬至快乐,大家吃汤圆没有!十二点前留言有红包哦~~
话说,我好喜欢李璟啊嘿嘿=v=
第十二章
“你真的不去?”李璟走在前方,倒退着看向身后大摇大摆跟在他后面的人,一脸的恨铁不成钢,“这可是机会难得,我早早约好了,才终于到的,乐瑶大美人可难约的很,错过这村就没这店了。”
九卿瞥他一眼,似笑非笑道:“要去你自个儿去,我现在可是名草有主的人了,懒得跟你趟这摊浑水。”
李璟啧了一声,突然想起了什么,惊呼道:“那元家小姐——”
九卿点头,“正是。”
“我倒是听说过前段时间元家搞得沸沸扬扬的抛绣球招亲,难不成你不仅去了,还拔得了头筹?”说着李璟摇起了脑袋,满脸的不赞同,“你到底是为什么要去干这种事情?你难道没去打听打听四处的人都是怎么谈论元家小姐的?她再美,那都是个疯姑娘,你下辈子就要跟她捆在一块?再说了,你要是差钱有什么难处,跟我说,在这庆云县内,我说二,没人敢说一……当然除了我老爹。”他拍着胸脯保证,可九卿脸色不变,摇着头拒绝了他。
“我不差钱,我想要的东西只有元家才有。”九卿眼神浏览着路边的小摊贩,突然脚步顿了一下,眼睛亮了起来,嚷道,“你等等我,我去买样东西。”说着丢下李璟径直去了路边一个小摊贩那里,李璟定睛一看,合着竟然是路边卖糖葫芦的老人。
等九卿拎着两串冰糖葫芦走过来,他实在忍不住嘲笑,“你多大了,还吃这个?”
“这叫有童心,有童趣,你这种凡夫俗子懂个什么?”九卿歪着脑袋看他,催促道,“刚才说了什么继续啊……啊,我不差钱来着。李兄,元府真的这样有钱么?”
李璟严肃点头,“那是自然的,你是外乡人可不知道,咱们这庆云县最有钱的大户当属元府的元定均员外,还有个啊就是上次被你媳妇儿给差点打折了子孙根的孙家,哇你说庆云县两大富豪结怨,将来会如何,我好期待!”说着拍着手大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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