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白馒头和黑西装小姐-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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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常莫菲过了十点就该到家了,现在已经过了十一点,陈以柔还没等到她回来。
她给莫菲发短信,问她什么时候回家。
莫菲可能在跟客户谈正事,过了半小时,陈以柔还没有等到她的回话。
已经快十二点了,莫菲从来不会这么晚还不回家,每次莫菲喝了酒都会找代驾把自己送回来,应该不会在路上出事的。
陈以柔在客厅来回踱步,巴哥跟着她乱晃悠,搞得她更加心乱如麻。
顾不上会不会打扰到莫菲的饭局,拨出她的号码。
电话里传来对方正在通话中的提示音。
陈以柔松了口气,虽然没听到莫菲的声音,但这么看应该没什么事。
她挂断电话,准备去卧室铺床。
这时电话却响了起来,显示是陌生的号码,陈以柔犹豫了下接起。
“小柔啊。”
熟悉的声音一接通就忙不迭的响起,是莫菲的妈妈,她听上去很焦虑,甚至无措。
“阿姨,你别着急,怎么了?”什么事会让莫妈妈不找莫菲,而来找自己说呢?
陈以柔的感觉不太好。
“菲菲她……她助理刚刚给我打电话,菲菲进医院抢救了……”
陈以柔大脑像是被瞬间清空了,白茫茫一片。
顿了两秒,再开口时声音抖得不成句:“她……在哪里?”
“市一中心医院,”莫妈妈真是要急死了,“你给她的助理打电话啊,大晚上过去的高铁都停了,我去找找亲戚求人家给我开车送过来。”
陈以柔安慰了莫妈妈几句,接着急匆匆换了衣服跑到街上拦出租车。
到了医院急诊部,给小蜜打电话,小蜜过来接陈以柔,看到她很是惊讶。
“莫菲呢?她人呢?”陈以柔浑身冰凉,她能察觉到自己全身都在发抖。
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恐惧,稍不留意,就会陷入无尽的寒冷深渊。
“菲姐在急诊观察室,还没醒。”小蜜满头大汗,带着陈以柔往观察室走,“Manju你怎么会来?”
“菲姐的妈妈给我打电话让我过来。”陈以柔说话都不带思考,一心只想见到莫菲。
“菲姐的妈妈和你认识?”小蜜才知道这个公司新人不简单。
之前莫菲就跟别人说过自己是她表妹,陈以柔也不跟小蜜遮遮掩掩了,告诉她莫菲的妈妈是她姑姑。
小蜜虽然很意外,但事态紧急,也没心思多问。
陈以柔进了观察室,里面就莫菲一个人,她不知道原来人的皮肤可以呈现这样的白,白得没有血色,那张脸就像是一张白纸。
她身上连着心电监护仪,氧气罩遮住了她的口鼻,但陈以柔仍能看见莫菲的嘴唇是骇人的蓝紫色。
“她这是怎么了?不会有事的……”陈以柔喃喃自语,好像是在自己安慰自己。
小蜜揉了揉眼睛,叹气:“急性酒精中毒,菲姐原本酒量很好的,每次出去应酬都不会醉,谁知道喝着喝着就倒下了,真把我给吓死了。”
“她这几天都在跟人喝酒,这身体哪受得了……”陈以柔过去掖了掖莫菲的被角,手指拂过她的脸,像冰块一样的凉,没有任何温度。
“医生说要观察,要一直输液,每隔两小时还要过来给菲姐打针。”小蜜看陈以柔来了,自己可以走了。
陈以柔点点头:“谢谢你。”
小蜜摆摆手:“我本来就是菲姐的助理,谢我干嘛。”
她看陈以柔的眼睛通红,好像就快哭出来了,安慰了她几句让她别太担心。
陈以柔送走小蜜,搬了把凳子守在莫菲的床边,双手覆上莫菲的手,轻轻揉搓,可能这样就能让她的身体有温度起来。
“你说你干嘛喝这么多嘛?”她笑着嗔怪莫菲贪杯,说完却掉下泪来,怎么都止不住。
怪她不好,以为莫菲说自己千杯不醉是真的,所以很少嘱咐她在外面少喝些酒。
前几天还在微博上看到新闻,说有人在婚宴上被灌酒,喝得太猛结果没抢救回来。
陈以柔看着莫菲苍白的脸,她是真的怕,怕莫菲这样躺着再也起不来。
“你可不能这样躺下去,我给你准备的小米粥你还没吃呢。”
要不是监护仪上还在发出持续的滴滴声,陈以柔光是看莫菲的样子,还以为她没有了心跳。
她就这么握着莫菲的手,呆愣愣地看着她,一点睡意都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留言还比较多,人家就来更新了
明天有没有更新……就看大家的意思了
么么,比心
第78章
中间护士来给莫菲换盐水袋,还打了两次针,陈以柔问人家莫菲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小护士很诚实地回答自己也不知道。
再接到莫妈妈的电话已经凌晨四点多了,陈以柔打起精神去医院门口接她。
天还黑着,莫妈妈拎着旅行包站在路灯下,她的眼睛又红又肿,看上去像哭了很久的样子。
“阿姨。”陈以柔连忙跑到莫妈妈跟前,接过她手上的包。
莫妈妈看见陈以柔,强压下去的恐慌情绪紧跟着涌上来,她紧紧抓着陈以柔的手,止不住地掉眼泪。
“阿姨,菲菲会没事的。”陈以柔扶着差点崩溃的莫妈妈来到观察室。
莫菲跟她离开前一样,双目紧闭着,陈以柔伸进被子底下握住她的手,仍是没有什么温度。
“医生说情况还比较稳定。”陈以柔说到一半不说了,她自己都担心得要死,没底气让莫妈妈放心。
“我总跟她说,出去少喝酒,可她非是不听。”莫妈妈哭着责怪莫菲,听上去是气急了,却用最轻柔的动作摸了摸莫菲的脸。
陈以柔看莫妈妈这么难过,自己总不能跟着难过,于是一边安慰她一边递纸巾给她擦眼泪。
“以前喝多了酒能吐到大半夜,现在倒好,直接送来抢救了。”莫妈妈不哭了,一个劲地埋怨莫菲。
“这几天应酬多,我要是多提醒她几句,可能就不会这么严重了。”陈以柔叹了口气,心里很自责。
“不关你的事,等她醒过来我得好好说说她。”莫妈妈说着,握着莫菲的手重重拍了下。
陈以柔又搬来一把椅子,让莫妈妈坐着慢慢等。
漫长的等待里,莫妈妈跟陈以柔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菲菲说你们很早就认识了?”
“嗯嗯,我十四岁的时候就认识她。”陈以柔心不在焉地说。
“十四岁?”莫妈妈的眼神变得有些微妙。
似乎知道对方在想什么,陈以柔连忙解释:“那时候只是认识,在一起还是今年的事。”
莫妈妈点点头,又问:“小柔,菲菲平时对你好吗?”
“很好啊。”
“她要是哪里做的不好,你直接骂她就行,她敢顶嘴你告诉我,我帮你教训她。”莫妈妈一手握着莫菲的手,一手揉着陈以柔的手,说得语重心长。
“阿姨,她对我真的很好,我们从来不吵架的。”陈以柔看了眼一动不动的莫菲,不知道她要是听到亲妈这么说会不会跟自己一样哭笑不得。
“那就好,我总跟菲菲说,她能遇上你啊,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气。”莫妈妈说着揉了揉眼睛。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陈以柔快被莫妈妈夸上天了,有点不好意思,可看莫菲还是没有要醒的样子,所有无关情绪都一扫而空,只剩下担心。
六点多医生又来了一次,让护士继续给莫菲打针,说该是快醒了。
莫妈妈听了以后想着莫菲醒来可能会饿,让陈以柔呆在这儿,她出去找找附近的早餐店,买些早点回来。
病房里又只剩下陈以柔和莫菲两个人,陈以柔趴在床头望着她,一夜不睡确实有些困了,但还是不敢闭眼,怕莫菲什么时候会醒过来。
莫妈妈还没有回来,陈以柔发现莫菲的睫毛轻轻扇动了下,这一细小的动作令她嗖地一下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莫菲。”她揉着莫菲的头发,小声唤着她。
莫菲睁开了眼,忽如其来的光亮让她的眼睛一阵刺痛。
“感觉怎么样?”陈以柔又是抓她手,又是摸她脸,欣喜得语无伦次。
莫菲看了看周围,拿下氧气罩,看了陈以柔好一会儿,对着她皱眉。
“你谁啊?”她说,满脸困惑。
重新听到莫菲的声音,陈以柔本该重重地舒一口气,然而她却在莫菲开口后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酒精中毒会弄坏脑子吗?
好像是听说过喝多了酒对大脑不好,难不成莫菲她……成了个痴呆?
她坐到莫菲身边,睁大了眼睛看她:“你不认识我了?”
“认识你干嘛?”莫菲对公司里的普通下属说话就是这个语气,冷冷的一点都不亲切。
“你脑子坏掉啦?”陈以柔伸手覆上莫菲的额头。
莫菲赶紧躲开,很嫌弃:“你才脑子坏掉了。”
“我……”陈以柔微张着嘴,愣了好一会儿,“你真不认识我了?”
“不认识。”莫菲看也不看她,当她是个陌生人。
陈以柔站在莫菲跟前,捧着莫菲的脑袋非要她看着自己。
“我是陈以柔,你女朋友啊。”
莫菲不屑地轻笑了下:“想当我女朋友的人多了去了。”
陈以柔松开她,观察这个陌生的莫菲,说不出来的不对劲。
莫菲在玩手机,知道怎么刷朋友圈,还知道给大老板昨天发的内容点赞,看着不像是个痴呆。
但酒精中毒能让人失忆吗?
陈以柔问她:“你知道自己叫什么吗?”
“莫菲啊。”莫菲头也不抬地说。
“年龄呢?”
“三十。”
“工作呢?”
“电商公司。”
不对啊。
陈以柔不信莫菲失忆却只忘记了自己。
莫妈妈回来了,看到坐起身的莫菲那叫个喜极而泣。
“菲菲啊!”放下豆腐脑和包子冲过去,把莫菲的脑袋往自己胸上按。
“你谁?”莫菲从母上的怀里抬起脸,看了看她,再看了看陈以柔。
“阿姨……菲菲好像失忆了。”陈以柔怯生生地指了指莫菲。
莫妈妈站直了身子,双手叉腰:“你失忆了?”
莫菲看着她,点点头。
莫妈妈挥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妈,疼!”莫菲捂着一边脸,委屈地瞪母上。
陈以柔心疼了,紧忙过去,看莫菲精神头挺好,问她:“你这不是认识你妈吗?”
莫菲面无表情地看了陈以柔片刻,莫妈妈回过来凶她:“你再装!”
莫菲下一秒立即换上笑脸:“小柔……”
“咦?”陈以柔转过去问莫妈妈,“阿姨她这是怎么了?”
“演戏逗你玩呢,小时候就这样,没事装病好让人多关心她。”莫妈妈往莫菲手里塞了个包子,不理她,只顾着和陈以柔说话。
陈以柔横了她一眼,笑眯眯地跟莫妈妈一起吃饭。
“哪有人失忆了,别人问她你失忆了呀?她会点头的。”莫妈妈摊手,指出莫菲的演技不够高明。
陈以柔连声赞同。
莫菲拿着肉包子,心里委屈,自己是病人啊,不该得到关心吗?
“妈,我想吐。”她闻着肉包子味,浑身上下难受。
莫妈妈只当莫菲无病□□博同情博关注,装作没听见的样子,让陈以柔多吃点。
还是陈以柔关心莫菲,虽然知道她又在骗人了,没忍住看了她一眼。
“小柔。”莫菲苦着脸叫她。
陈以柔怕再上当,默默低头喝豆腐脑。
“小柔,包子好吃吗?”
“好吃,谢谢阿姨。”
莫菲看没人理她,纠结了会儿,咬了口包子。
一口肉还梗在喉头,莫菲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赶紧下床要去找厕所。结果忘了手背上扎着吊针,跑了两步针头硬生生地扯了出来,血当即就从静脉里涌了出来。
陈以柔和莫妈妈都安静地看莫菲要整出什么幺蛾子,等见了血才都慌了,抢着上去按住她的手背止血。
“你要去干嘛啊?”陈以柔这一整晚都要被她操心死了。
“呕。”莫菲被母上和陈以柔一前一后两面夹击,走不了又忍不住,一弯腰直接吐了。
上午护工阿姨来观察室收拾了很久,搞得陈以柔和莫妈妈很不好意思,给人家塞了点小费聊表心意。
医生说莫菲醒来以后想吐是正常的,既然醒了就没什么大问题了,所以把她转到了住院部的普通病房。
莫妈妈说莫菲有钱,给她要了单人病房套间。
莫菲躺在病床上吐了还想吐,莫妈妈去超市买了个小盆让她抱怀里,什么时候想吐了,一低头就行。
她这一整天没干正事,全在难受和吐。
“以后还敢喝那么多酒不?”陈以柔递热毛巾给她擦嘴,等莫菲接过时候趁机教训她。
莫菲一个劲地摇头,一摇头又觉得恶心劲上来了,接着吐。
“让你喝,该!”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