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月十五会吃老婆饼-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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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她说不是,她元奈就是拼命也要把她带回去。
越姬抿唇冷眼瞅她,她来找自己就是为了弄清这么一间无关痛痒的事?
珍珠这么大的事她怎么不提了?这女人是不是姓健名忘?
“小姐若是不信的话,可以看看这个。”
元奈等不出越姬的回答,听闻身后的动静,回头。
一张黑白色的全家福照片在她面前,里面有西西有这个夫人,也有其他说不上名的亲戚。
但都有一个特点,浓眉大眼,深邃眼窝,齐齐整整的洋人。
一成的可信度一下子窜到五成,元奈难以置信接过,可这还没完,艾丽雅又拿出一张薄薄的户卡,上面显而易见地点名了西西和这位夫人的关系。
元奈张大了口,接过户卡,急切地察看。
越姬趁机挣脱,退后一步,“她确实是我姑妈,我要去她那里住。”
第20章 和娇困5
“西西……”
元奈看着越姬,难受涌上来,脸色苍白,但还是努力扯出笑,“你家人找到你真的是太好了,你有家人了,你离开也是好的,不用跟着姐姐吃苦,挺好的……”
“你……”
越姬脸色难看,还未等她说什么,元奈眼里不知什么时候就蓄满了泪水,“姐姐替你开心……”
这么多天的相处她早就把她当成最亲的人,可要是西西也有亲人在世,她不该阻止,也没资格阻止。她能成全,只不过会有些难过而已。
“别哭了,笑的比哭还难看。”
越姬沉下脸,擦了擦她眼角的泪,不知为什么她看到这女人掉眼泪不但莫名生不起气,甚至还有点烦躁。
她只是去艾丽雅那住两天而已,好让这女人冷静反省一下自己,别动不动打人,也别动不动怀疑她。
现在搞得像生离死别……
这让她还怎么继续下去?
越姬头大,望向艾丽雅,艾丽雅交叉着手优雅站着,眼神闪躲望天。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
元奈听到这安慰的话,不但没有止住,反而更难过了,泪眼婆娑,一滴滴顺着脸颊砸到地上,她慌忙擦了擦。
苦笑道,“西西,姐姐真的替你开心,你有家人了……”
开心什么,你明明就很难过。
越姬正要伸手擦掉她哭得难看的泪水,“我就住……”
两天。
话还没说完,只见一道黑影倒向越姬,面前一直哭的女人毫无征兆倒下来,死死咬着嘴唇。
越姬愣了下,呆呆扶住元奈,可是她忘了自己身小的劣势,就这么直直一屁股坐到地上。
元奈的脑袋靠在她小小的胸膛上,几滴泪珠挂在眼角,楚楚可怜。
越姬懵了,抱着元奈的脑袋看向艾丽雅。
这女人竟然爱她爱得那么深?听到自己要离开居然难过得抽过去?
艾丽雅连忙蹲在元奈面前,皱眉打断越姬的不切实际,“她来月事了,痛晕的。”
“……”
“…………”
千万别跟她讲这女人刚刚难过得要死要活其实是那个来了?!
谁讲她打谁!
元奈痛经越姬是知道的,她当初在海里捡到这女人的时候误以为是受了伤才掉进海里,因为附近海域都是她的血腥味,后来要不是斜眼瞥了一下,瞥见她年纪轻轻又长得好看,说不准现在她早已经葬身海底成为鲨鱼嘴下的一摞白骨。
但是即使救回来,这女人经过冰冷刺骨的海水浸泡,加上又是来那个的时期,身体就这样落下痛经的病根,吃再多的药也无法根治。
由于吸血鬼天生体温偏低,元奈来那个的那几天越姬从不会留宿她房间,只是命人送暖炉和毛毯等一些御寒保暖的物件。
好了,这下真的是不得不离开这女人几天了。
屋里,越姬在床边把艾丽雅买来的暖炉塞到被子下,妥帖放到元奈肚子旁,最后平平整整弄好被子。
艾丽雅:“……”总感觉自己才是大佬,untess才是管家。
最后越姬从元奈的课程笔记本里撕了一张纸下来,留了张纸条放在床头。
have a good rest i’ll be back in two days(好好休息,两天后回来)
越姬想了想,觉得元奈脑瓜子不灵光,不提一下可能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于是又加上一句:reflect on yourself(好好反省自己)
越姬觉得可以了,拿到床头放到梳妆台上。
等她这次回来,这女人一定改过自新,深刻悔悟,重新认识自己。
艾丽雅在小厅里坐着,越姬深深看了一眼元奈,她的头微微偏向床边,唇抿得发白,一向红润的脸蛋此刻毫无生气,浓睫颤颤落下圆弧阴影,愈显苍白无力。
越姬抿唇,伸手替她撩开额头上垂下来的一缕秀发,嗓音偏低。
“说实话我这次很生气,从来没有谁敢污蔑我越姬,就只有你,只有你元奈,你这女人不识好歹,抛下我逃回海城,可真够狠心,我对你是有多不好?”
打我骂我怀疑我,还在背后说我坏话。
艾丽雅在外面叫她,越姬停下话头,胸腔冷哼一声。
嘴角被人捏着,元奈不舒服唔了一声,越姬赶忙松开,指腹擦过唇瓣,越姬垂下手无意识捻了捻指腹。
死女人,没事长那么好看做什么。
连收拾个人都不能好好收拾。
老式的摆钟在墙上,指针跳到下午五点。
元奈是被热醒的,被子像个火炉,热得她只记得闷热感。
肚子还有些小痛,嘴里还有些姜味,元奈皱着眉头撑起身体。
她怎么回到了家里?
她不是在大街上……
脑海闪过一些片段,元奈靠在床头苦涩呢喃,“西西……”
她没有西西了……从今往后她就只有自己一个人了。
元奈越想越难过,难受地把头埋在膝盖上,殊不料碰到一个毛绒又坚硬的东西。
她被吓了一下,慢慢掀开被子,只见一个铜壁小暖炉被一块毛绒的布料严严实实裹着,元奈用手碰了碰,还散发着温度,揭开扣子,里面是猩红的火炭。
怪不得她小腹那么热。
西西……
元奈想到什么,猛的抬头环顾四周,余光瞥到梳妆台上的纸条,以及旁边的一碗姜片糖水。
元奈咽了咽口中的姜味,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包括亵’裤都换过了,心头一时说不清是什么感受。
犹豫又忐忑拿起纸条,直到看到“back”的字眼才暗暗松了口气。
西西能回来看看自己其实她就很满足了,本来就不是真正的亲姐妹,早晚她都要走的,多一个人疼她总比跟着自己受苦受累要好得多,只是她一下子接受不了西西那么快离开自己。
元奈吸了吸鼻子,慢慢想通,放好纸条捧起一旁的姜片红糖水轻轻抿了一口,下肚暖腹,温软的眉眼弯了弯。
她的西西其实很会照顾人呢。
“林嫂收衣服呐?”屋外隐隐传来邻居的唠嗑。
“是啊,日头都快落了,雾气重。”
日头快落了?
元奈心里猛的提紧,转头看向墙上老式的钟。
五点四十分!
老天,她下午的课!
元奈急急忙忙下床,忍着小腹的疼出了门一路跑跑停停。
希望张院长还没关门,但事与愿违,等她赶到旬阳书院时大门早已紧闭。
日落彻底,灰蒙的暮色降下来,元奈只好往回走。
街头巷尾店铺有的拉起了电灯,白灿灿一片明亮,有的是橘黄的煤油灯,温暖照人。
行人来来往往,行色匆匆,元奈心事重重穿过喧哗的夜市,转进僻静的小巷。
“又系一日收工!”
前方房屋租赁木牌下,一抹发福的身影哼着小调正在关门。
元奈路过见是包租婆张大姐,低头客气地跟她打了个招呼。
“系啊,收工咯!”张大姐关好门,转身看到是元奈,脸色变了几变,眼神闪躲,一只手往兜里揣。
“哈,我先回去了,天不早了,元奈你也早点回去。”
张大姐强装冷静朝她摆了摆手,正要下台阶,下一刻元奈就挡在了她面前。
“张大姐,你手里的是什么?”元奈瞥见圆润白皙的形状,心下震撼。
那不是西西捡回来的伊丽莎珍珠吗?怎么会在张大姐手里?
第21章 和娇困6
“没什么,能有什么嘛?”
张大姐矢口否认,元奈不信,“你手上拿着的是不是从我屋子里拿的珍珠?”
如果真的是张大姐拿的,那她岂不是冤枉了西西?
“什么你的屋子?”张大姐推了推她,一脸不耐,“我没拿你的东西,让开,我要回去。”
说这就要把珍珠揣进兜里,元奈眼疾手快抓住她的手,看到掌心果真握着一颗珍珠,一口凉气倒抽,看向张大姐,出口质问,“张大姐,你不是说没什么吗,这又是什么?!”
张大姐见状,也不否认了,大声嚷嚷,“什么你的,这本来就是我的,你没看到在我手里吗?瞎了?!”
元奈被张大姐的狮吼吼到,她和她体型本来就不在一个级别上,和虎背熊腰的张大姐一比,她瘦小的身板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这明明就是我——”
“你什么你,这珍珠写你名儿了吗,你一个破教书的,哪来的钱买珍珠,我看你就是想讹我珍珠。”
张大姐直接把元奈推倒,表情嫌弃像是看什么恶心的玩意,往地上啐了一口,“别说你一个教书的,就是你去卖也不可能有这钱买得起,租你房还给你脸了?”
“张大姐……”
元奈跌坐在地上,捂着肚子,看着越走越远的张大姐原本就没什么血气的脸更是苍白如纸。
“哎,小元老师,”隔壁林嫂扶她起来,“包租婆就那样,你还好吧?”
元奈勉强站住,摇摇头,“谢谢林嫂,我没事,我还是得要把珍珠拿回来。”
林嫂简直恨铁不成钢,“不是我说你,你要是能从张大姐手里抠出一个铜板都算我输,她那个人就爱贪便宜,这两天她嚷嚷晾衣服的竹竿断了,提到什么你家有两根之类的要拿走一根,我猜就是她去你家拿竹竿的时候顺走了你的珍珠,我之前做的几把刺绣扇都被她顺走几把,我那几天老心疼死了!”
元奈越听越难以置信,她家确实是有两根竹竿,因为是屋子比较大,本来就是配好几人份的竹竿。
只不过她和西西的衣服少,一天一套一根竹竿也够用。
“张大姐怎么可以不经过同意就拿别人的东西?这难道不是偷吗?你们怎么不去警署告她?”
林嫂:“这小偷小摸的事也就她能干得出来,告没用,也就是鸡毛蒜皮的东西,警署是不会立案的,何况她还有个儿子在警署当差,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怎么可能斗得过,大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元奈觉得这简直没天理,“难道就这么任她欺负吗?”
林嫂叹了口气:“不然怎么办?还能和她斗?我们的房子还是她出租的,闹掰了剩下的押金都要不回来,那不得亏死?哎,小元老师,你去哪?”
元奈气不过直接找上张大姐的门口,她必须得拿回来,这本就不是张大姐的,而且她还因此误会了西西,过两天西西回来她该怎么和她解释?
砰砰砰,夜已经黑了,元奈肚子又疼,冷汗从额头沁出,“张大姐,你开开门,你不能拿走珍珠,这不是你的东西,能不能还给我?”
门里依然毫无动静,但灯还是亮着。
过了好半天,元奈喊的喉咙都干了,最后一狠心,放出狠话,“张大姐,你要是不还回来,我就去警署告你,告你偷窃,我不信在海城没人能主持公道了。”
这下门开了,张大姐黑着脸,那嗓门依然大的吓死人,“哎哟,告我吓死人了!”
“咳咳——”
张大姐还要继续骂下去,身后传来一道咳嗽声示意她适可而止,她这才不情不愿住嘴。
要不是她老伴提醒她,儿子现在在警署惹了点事要她别给他添麻烦,就凭一个破教书还不知有没有检点的丫头片子也敢跟她叫板?
她呸!
元奈见人出来,喜出望外,艰难站起来,“张大姐,请你把珍珠还给我。”
张大姐看着元奈这装柔弱的脸就犯恶,这种带拖油瓶的女人就只会勾搭男人,狗皮膏药都没她能黏。
听到门后熟悉的越走越近的脚步声,张大姐冷着脸啪的一声把门关上,那个死鬼要是看到元奈这女人肯定魂都被勾去。
这样一想,脸色更难看了,居高临下藐视元奈,伸出手,“要还可以,五块大洋来换。”
元奈怀疑自己听错了,“五、五块大洋?”
拿回自己的东西还得要花钱?
张大姐鼻孔朝天:“不给拉倒!走走走,别赖在我家门口!”
嘭的一声,元奈还没说什么就吃了个闭门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