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影后情敌当金手指-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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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了一趟,宋见栀才明白,明绪之所以能在这里畅通无阻,是因为所有丧尸见到她都老实极了,动也不敢动,甚至主动让路。
有时候这些丧尸还因为动作太急,丧尸又太密集,带倒身边的同伴,哗啦啦倒成一片,成了堆蠕动的腐肉。
那种感觉,简直是……
“你是丧尸王吗?”宋见栀发自肺腑地感慨道。
明绪看了主人一眼,默默无语,宋见栀却从心底接收到她的信号。
明绪说不是,情绪里还有点小委屈,仿佛在说你怎么把我和这种东西相提并论。
宋见栀心里也忍不住漫出笑意,两个人面上都很正经,但心里却对着彼此传递着情绪,心意相通的感觉,独特而美妙。
食物和汽油等物资带不了多少,都要靠路上补充。宋见栀现在最担心的是食物,毕竟高速路边荒芜一片,要是以前小鸟胃的宋见栀,这些估计够了。可换成现在的情况,明显有点捉襟见肘。
本来宋见栀想到周边找辆大卡,进市中心疯狂搜刮。但路上丧尸太多,明绪只能威慑它们,却不能命令他们让开一条宽路,越野能开出来都废了大半天功夫,大卡根本开不进去。
无奈之下,最后两个人摊开地图,宋见栀开着越野车,油门一踩,带着自己的傀儡走上了前往S市的道路。
评论区的大家别问为什么主角们只开一辆车,因为武力值极高的傀儡,她不会开车。
*
在路上待了近一周,距离S市还有一半的路程,食物不够吃了。
一路上,沿途只有休息区有超市可以补给。她们挨个下去看了,但超市都被搜刮得干净,只剩点残渣,根本满足不了获得异能后的宋见栀。
唯一聊以安慰的是一路上还有点汽油,她们不用费心力找辆车换着开。
宋见栀今天已经把所有食物吃完了,她的理智告诉自己,应该少吃点,细水长流,为后面的路程做打算,但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在食欲涌上心头时,她根本不会想到以后。
后车座上散落着食物的包装袋,个个空空如也,宋见栀心情低落,操控着越野绕过一辆辆停在高速上的汽车,艰难前行。
明绪坐在副驾驶上,双手规矩地放在膝上,道:“你不用难过。”
“欲望不能压抑,否则反弹更厉害。”明绪用陈述的语气道,笨拙地安抚着主人,“前面下高速,我们去D城补给。”
“嗯。”宋见栀勉强振奋起来,不管怎么说,此时已经走了一半了,距离姐姐越来越近了。
她听见自己的傀儡道:“另外,我建议主人你考虑其他方式发泄欲望,作为备用方案。”
傀儡语出惊人,宋见栀一脚油门踩下去,差点撞上前面的车屁股,还好她方向盘一转,有惊无险。
宋见栀松了口气,这才谨慎问:“你是说?”
“你可以使用我,主人。”
*
使用傀儡,发泄欲望。
刚听到这句话的宋见栀坐在驾驶座上,一脸荒谬,正直道:“我把你当伙伴,明绪,我不会对你做这种事的。”
即使你很美,宋见栀在心里补充。
宋见栀发誓,那一刻她是真的那么想的。可在汽车把通往D城的路堵死、她们得不到食物补给后,宋见栀的欲望在这一瞬间膨胀了数十倍。
自从成为异能者后,宋见栀还没失去过食物,明绪给她提供了足够的食物,足够的安全感。那一瞬间,宋见栀居然想到了那句歌词: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敲里吗啊!原来失去之后会加倍地想得到吗!
宋见栀已经不能专心开车了,她把车停在路中央,这段高速正好没有人,路两边的树林枯死了大半,天显得很低,裹着火压向人间。
天上有火烧云,宋见栀眼底也是一片红。
宋见栀轻轻喘气,胸脯起伏个不停,她的手攥紧车档,手心濡湿一片。
她闭了闭眼。
什么伙伴,在冲昏头脑、烧毁理智的欲望下,她只想发泄。
如果食欲无法发泄,那就……吃了明绪。
密闭的车厢里,空气黏重而沉闷,让人喘不过气来。
宋见栀眼底薄红,喘息愈发灼热,她用最后的理智说:“你来吧。”
这样,好过自己把明绪作为“储备粮”食用,会让宋见栀心里好受些。
她羞于启齿,只敢把这三个字说出口,其它的都在心底传达给明绪。
虽然没说出口,但头一次发出这种邀请,宋见栀羞得耳朵通红。
可与此同时,她心里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奔嚎的欲望蠢蠢欲动,欲喷薄而出,席卷两人。
宋见栀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却听明绪道:
“傀儡不能侵犯主人。”
宋见栀愣住了。
明绪淡淡道:“我是不会出手的。”
宋见栀:?
宋见栀咬牙,琥珀眼瞪明绪:“你不是说,我可以命令你吗?”
“我在命令你,明绪。”宋见栀说完,感觉体内又涌上一股热烫的渴望。
这次,是情。潮。
傀儡回视主人,语气很坚定:“是的,但一切服从,都建立在不侵犯主人的前提下。”
宋见栀:……
第104章 番外【宋攻】(末世:傀儡)主人x异能傀儡,下
血液升温,炸开细小的气泡,宋见栀身体里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疼痛,尤其是腰腹间,不是很疼,甚至有点缠绵的意味。
在这种时刻,疼痛不会让异能者退缩,反而能激出他们更多的兽性。
“我最后再问你一次……”宋见栀难耐地凑近,她从未与自己的傀儡贴得这么近过,没这么仔细地看过她的肌理,此时也就更为着迷。
宋见栀的问话夹杂在细细的喘息中,轻不可闻:
“你确定?”
明绪颔首,毫不犹豫,神情稳定,与她们平常聊天毫无不同。
自己已经烧成一团,明绪还这样淡然沉静,让宋见栀心生一股混杂愤怒的恶意。
她伸手,抚向明绪的颈侧,这才发现明绪的体温是温凉的,比人的体温低许多。
质感冰冷,皮肤弹性比人类滞涩些,让宋见栀忍不住带着力度按下去,却摸不到一丝动脉跳动的生机。
她是傀儡。
宋见栀再次意识到这个事实,不同以往,这次裹挟着的还有一股奇异的愉悦。
听话的明绪,任自己摆弄的傀儡。
宋见栀安心而愉快地接受了这份食物。
宋见栀眼中的血色更多了,本就娇媚的面孔愈发妖异。她的手在明绪颈间徘徊,虎口对着喉嗓,手指搭在她完美无瑕的锁骨上,如少女将一大束抱不住的花小心翼翼地抱在怀中。
她在犹豫从哪儿开始进食,这份带着暗示意味的思考同样传达给了明绪。明绪面容古井无波,甚至好心替主人摆脱最后的道德负担:
“你不会弄疼我。”明绪道。
异能者的弊端还是需要尽快疏解,对身体危害才小。而且她们还在赶路,不用多耽搁,直奔主题才是。傀儡十分理智,提出有利于现状的做法。
可耽溺于感性中、丧失了理智的人类,最恨的就是另一人独善其身。
放在喉间的手攀上了明绪的肩膀,宋见栀发出小兽一样的低吼,旋即咬上明绪的侧颈。
傀儡柔顺地抬起头,露出修长而完美的天鹅颈,甚至伸手扶住主人的腰部,方便她稳住身形。
食物摆出了最易被食用的姿态,进食者自然不会客气。
一只莽撞的小兽,在傀儡身上横行霸道。像撕开一袋棉花糖,让诱人沉醉的甘甜尽数释放出来,裂帛声让小兽裹挟着难以言喻的亢奋,吐出舌尖。
像有韧性的薄荷叶,指腹下是叶片带有纹路的肌理,尝在嘴里是凉的。
副驾驶座的靠背被放得很低,座椅是黑色的。
明绪像茫茫黑暗中的一抔雪,夜幕中的一轮明月,肆意展示着自己的柔丽。
宋见栀的长发飘落肩头,轻盈而无助,随着动作摇摆,像柔软细密的水草。
明绪眼波微动,伸手想帮主人把头发整理好,却被缠绵的发丝绕住了手腕,仿佛禁锢,不肯撒手。
宋见栀问明绪:“你见过金鱼吃东西吗?”
明绪摇头。
宋见栀:“可惜了,末世来了,哪里还有金鱼给你看。”
说着,宋见栀拿起明绪的手,“金鱼没有牙齿,所以她们吃东西时,像在吻。”
金鱼摆动着华丽的轻纱鱼尾,身上缀满金红的星子,凑过身来进食。
分明是一场掠夺,却因金鱼本就柔软梦幻,带上了浪漫温存的意味。两种迥异的情绪交织,构造出一场独有的魅力。
在汹涌的潮水暂且退下些后,宋见栀放开明绪,她的脑袋搭在明绪肩头,缓慢地蹭着。宋见栀的长发垂在明绪的胸前,像一张编织松散的毛毯,轻轻遮掩,又泄着里面的万种风情
宋见栀恶劣地把手伸进头发下面,不知做着什么,她竭尽其事地讨好对方,可明绪的眉眼一如往常,仿佛她被造出来就没安装此项功能。
若是平时,宋见栀肯定会气馁。但她现在很膨胀,宋见栀此时只想着:
去他mua的傀儡,你是从我身体里诞生的异能,有没有这功能,我说了才算。
宋见栀在明绪身上坐起来,仔细端详她。
窗外的夕阳打在傀儡身上,让她看起来温柔,带着暖洋洋的温度。暖黄的光里粒子漂浮,落到了傀儡的睫毛上,在荒诞的末世中,竟有几分圣洁。
刚从明绪身上离开的宋见栀却知道,明绪这身皮是暖不热的。
她比人类的常态体温低了10度?或者15度,宋见栀不确定。
她只知道,触碰到明绪时,就像碰到一片温凉的水域,像绸缎般柔滑。人类沉迷这种触感,却会被它冰得战栗,可惜的是,人永远不能凭借一己之力改变它的温度。
只能习惯,接受,沉溺。
宋见栀很不甘心,她摆动腰肢,手指从明绪身上划过,指尖划出一道玲珑的曲线。
“你身体里,是热的吗?”宋见栀明知故问。
明绪摇头:“我是傀儡。”
“我知道你是傀儡了。”宋见栀不想听,任性打断,好在明绪本来也没什么后续,她寡言少语,却宽容地仰视着主人。
宋见栀又有点高兴,她挑起明绪的下巴,眼底兴奋,轻声细语:“那你喝热水,会坏吗?”
明绪怔了下,自打出现在宋见栀身边后,她是完全不进食的,她从未思考过作为一只傀儡,要被逼着喝水的情况。
还是热水。
明绪严谨地问:“多热?”
宋见栀:“唔,37度吧。”
“应该不会。”
宋见栀满意地笑了。
“那就好。”
她牵引着明绪调整姿势,两人的指尖勾连,长发如繁复的红线缠绕在她们指间。
窗外夕阳正好,四周杳无人烟,宋见栀将车窗放下,细白小腿搭在车窗上。
宋见栀垂眸,看着明绪。
她的手放在明绪后脑勺上,微微施力,笑吟吟道:
“喏,喝水。”
明绪沉默,她轻叹一声,好像有点无奈,但最终傀儡还是放纵了主人的任性,遵从她的指令。
宋见栀足尖下压,足背绷紧。她的指缝间是明绪的黑色头发,她手上使力,将明绪压得更紧。
她能感受到明绪的唇鼻,裹着层滑腻,抵住她。
宋见栀仰头大口呼吸,双眸在夕阳的光点下迷蒙,细碎的光照进她的眼底,琥珀色的眼睛盛满了蜜酒,酒下是瑰丽的金红。
宋见栀的身体像一张柔韧的弓,向上挺成弯月,她睫毛湿着,断断续道:“你、你们傀儡没有舌头的吗?”
明绪顿了下,听从命令。
可惜主人没有那么好满足:
“进去。”
不等明绪为了回复这种废话而抬头,宋见栀手上按得更紧,强硬道:
“你应该学会辨别,什么叫侵犯,什么叫——”
“服侍。”
窗外连丝风声都无,车内也是一阵沉默。宋见栀不老实地蹭着,催促她,才让傀儡继续听话地活动起来。
在傀儡无声的顺服下,宋见栀终于满足了,她细细喘着气,悄然勾舌,品尝着自己唇瓣上残余的味道。
真是美味。
比食物的味道更美妙。
在温情的喂水之后,宋见栀才如傀儡最初所想,使用她。
明绪面上还带着水迹,本来她要抽纸巾擦擦脸的,却被宋见栀捧住了脸,一点点吃干净了。结果就是明绪脸上沾了好多口水,主人还顽劣地不让她擦。
宋见栀清理干净傀儡,再继续享用。
明绪面目安然,低头看她动作。
宋见栀先是仔细看了看,才伸出手。
像去按压一团吸足了水的、质感细腻的海绵,宋见栀的手刚挨上,水就润湿了她的第一个指节。
宋见栀含了含手指,就要俯身下去,明绪却下意识地收拢,被精神高度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