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后的告白-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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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小品演完,许发凉脸上的红晕仍旧没有消下去,她落荒而逃,没敢回头。
【我完了,大姐姐QAQ】
【爷爷他老人家怎么一出一出的,一点都不像你,也没有大佬的应有风范,更重要的是,你不知道我平时是怎么刺他的,泪奔。jpg,早知如此,我一定把爷爷像祖宗一样供着。】
【啊啊啊啊啊。】
许发凉悔不当初,欲哭无泪。
回到沈家以后,沈漾躺在她从小到大的大床上,没有拉窗帘,看着窗外,秒针滴答,时针指在十与十一之间。
许发凉落荒而逃以后,她跟爷爷也早早回了家,她没有事,很早就休息了,却翻来覆去在床上睡不着觉。
有许发凉以后,她不再会频繁地想起过去的事,也不会焦躁地从睡梦中醒过来,许发凉使她的睡眠归于安稳,所以现在许发凉不在,她知道自己清晰地想念起她来。
想到这儿,沈漾忽然很想见她一面。
她下床穿衣,拿好车钥匙与手机,披上围巾,下了楼,出了大门,发现沈破满正好在院中,老人家正在点着几个烟花,烟花名叫火树银花,窜起来能有三四米高,除此之外,老人手里还拿着铁丝,铁丝上涂有燃料,被点燃之后会发出银色的火花,非常好看。
两人对视,沈漾有点尴尬,准备返回房中。
沈破满对她说:“去吧。”
沈漾鼻子一酸,点点头。
许发凉躺在床上看了一会儿新闻,无外乎都是今天的春晚,她刷微博过程中发现了自己上台时沈漾在下面专注的神情,抱着手机在床上傻乐。
明明只是分开两个小时而已,自己又非常没出息地开始想她。
也许是恋人之间心有灵犀,沈漾的短信到了。
【拉开窗帘,看楼下。】
许发凉拉开窗帘,看到外面空地上静静放着一个花炮。
花炮不同于炮仗,烟小而没声音,沈漾手持打火机把花炮点燃,金色火花组成了一个树,火光看起来温暖异常。
沈漾两手插在外衣口袋,抬头看着楼上的许发凉。
温暖又明亮。
大病以后,许蓉睡的很早很沉,许发凉下楼开门她也没有发觉,刚刚出了门,许发凉就冲站在那里的沈漾扑过去。
“回家。”
“回家。”
两人异口同声。
羊驼没有睡,听到开门声之后啪嗒啪嗒跑过来,看到许发凉这个许久不见的女主人,立马靠过来蹭着许发凉的腿。
许发凉脱了外衣,散了头发,一阵惬意。
她瘫软在沙发上,忽然想起什么:“沈漾,你还没有吃过我煮的饺子吧?”
沈漾的声音从卧室里传来:“没有~”,她拿着两个酒杯,一瓶葡萄酒,“要喝一点这个。”
五分钟后,两人一起进了厨房。许大厨熟练地从冰箱中拿出速冻饺子,放入锅中,沈漾及时给她递上锅铲,许发凉要切一些熟食,沈漾在一旁默默递菜刀,递盘子。
默契十足。
其中还穿插着一些跳跃式的对话。
“爷爷戏真多,是不是戏精学院毕业的。”
“他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大多数情况下都是我刺他没本事还为老不尊,功夫不好还瞎逞能。”
“你说我现在是什么身份了?”
“千花、金驹、金狼三冠影后,身家无数的富婆。”
“我厉不厉害?”
“非常厉害,不能更厉害。”
……
不多久,一顿简易晚饭就做好了。
许发凉眼巴巴地坐在对面,满怀期盼地看着沈漾夹起一个饺子,慢条斯理放入口中。
“好吃吗?”
其实速冻水饺味道大多很不怎么样,只不过沈漾吃到嘴里之后,身体里冒出一股她从来没有感受到的异样感觉。
“好。”
沈漾胸口有一种挥之不去的酸胀感觉,在看到对面笑盈盈的许发凉之后,这种感觉就更加强烈。
“除夕快乐,我可以送你一个礼物,只要你说,都没有问题,或者说是你想要些什么?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
沈漾给出的筹码已经非常大了,她在心里想,只要许发凉开口,她便不会拒绝。
“嗯……”许发凉突然坏笑“新的一年,从你让我攻一回开始,怎么样?”
作者有话要说: 新年快乐!
2333,我又来推荐了,推荐我基友,暮雨兮兮的文!影后的魔教教主,后面还有个穿越,打不出来,不过搜影后的魔教教主就会出来的。之前有小天使问我们是不是情侣文,兮兮让我告诉小天使,是,哈哈哈哈。
第67章 名门之后
这天晚上; 许发凉终于“如愿以偿”了。
在将近三个小时的尝试; 调整姿势; 威逼利诱; 装可怜以后,她终于成功了。
成功的那一刻; 不光是沈漾的表情有些难耐和不淡定,许发凉也跟着害羞了好久; 直到完事之后的后半夜; 许发凉兴奋地睡不着; 依旧在脑子里回味沈漾那个隐忍皱眉的表情。
许发凉同学的第一次反攻圆满结束,虽然是以她自己的新年愿望作为代价的。
七点钟; 沈漾撑着身体; 居高临下地把人喊醒。
许发凉一睁眼,就看到沈漾有些坏坏的一笑,看得许发凉手指疼。
“怎……怎么了?”
“跟我回家; 给爷爷拜年。”
“可是……”
“这是爷爷的意思。”
沈漾才不管什么意思,反正必须把许发凉坑拐回家。
八点钟; 饥肠辘辘的许发凉坐上了沈漾的车; 一边偷偷瞅旁边气定神闲开车的人; 一边在内心疯狂逼逼。
自己攻了她了诶!她怎么是这样一副正常点模样?难道不应该是害羞地看着自己,脸上红云密布,动作也娇羞起来了吗?许发凉百思不得其解。
心中小人许发热不适合地刺她一句:“你想的还挺多,你咋不觉得沈漾会叫你一声老公呢?你咋不上天呢?”
许发凉手忙脚乱两巴掌把许发热拍死,等许发热魂飞魄散以后又猛的想起沈漾昨天临近高。潮时那一个隐忍的表情; 自己脸上反倒红云密布起来。
“怎么了?”
沈漾注意到了她的不对劲,一手把空调温度调低了几个度。
“没事。”许发凉默默地把温度又升高,“我在骗妈妈我因为工作的事情今天要出门工作,我觉得对不起妈妈,羞耻心让我面红耳赤。”
要论闭着眼睛瞎找理由的本事,她家小凉简直所向披靡,沈漾带着宠溺笑了笑。
许发凉在一边脸红又花痴地看着她。
因为是年初一,外乡人回家过年,本地人大多不需要工作,燕市非常难得的交通流畅,不一会,沈漾穿过七拐八拐的几个弯,来到一片墓地。
她把车停在外边,从后备箱里拿出一束茉莉花。
许发凉若有所思,怪不得自己的妈妈喜欢茉莉花呢……
继沈漾每年去墓地看她的父亲之后,这一年,她又多了一件事,那就是看她的母亲。
墓地里环境极好,有一排压着雪的松树,空气清醒,让人觉得待在这儿心情也会不错起来,许发凉摇了摇头,赶紧打消了这个恐怖的念头,只是还不断腹诽修建者为什么要让这个墓地看起来这么适合人类居住。
沈漾带着她走了不到半分钟,在一座新添的墓碑旁站定。
碑上是廖往的黑白遗像。
许发凉只看了一眼,就觉得这个女人跟沈漾眉宇间有些相似,只是不同于沈漾面相上自带的冷淡,廖往看起来控制欲更加强,眼神里带着已经被主人故意掩盖却依旧流露出来的霸气。
沈漾把手中的茉莉花放在墓碑旁,许发凉随着她的动作,深深一个鞠躬。
“妈,来看看您。”沈漾表情冷淡。
人在丧母的第一年,往往承受着巨大的悲痛,最容易伤痛感怀,那种撕心裂肺感可以想见,只不过沈漾似乎并没有这些感情,仿佛只是她的仪式感让她不安,来这里走个过场而已。
不过很快许发凉就察觉到了沈漾的不对劲,从墓地门走出之后,沈漾变得沉默起来。
这种沉默让许发凉心疼起来。
远处,一个中年男人躲在几个交错的碑之后,看着两个女人一前一后上了同一辆车,若有所思。
今天许发凉没去练拳,沈破满却依旧早起,在院子里练起了拳,当一套虎虎生风,动作幅度很大的拳打完后,沈破满一回头,看见自家孙女牵着她的女友大大方方站在他身后,把他吓得一个激灵,捂住了自己的老心脏。
老人家了,站到他背后之前能不能吱个声?
许发凉和前几天还被她“踩在泥里”的老头一经对视,就尴尬地咳了一声。
“过……过年好,老爷子。”
沈破满抖擞精神,领着两个女娃进屋,待到许发凉规规矩矩坐在沙发上以后,从包里摸出两个红包,两个红包都很薄,因为里面放的是支票,许发凉慌忙推脱,老爷子已经背着手走了。
“拿着吧,他特别有钱,我觉得,他给的还是少了。”沈漾语气略带不满。
许发凉抽出发票一看,一百八十八万。
她突然觉得自己余生不用努力了,出卖身体就好。
两人在沙发上没安稳坐一会儿,沈漾就被许发凉磨着去了自己的卧室。
沈漾无奈地打开门。
她的卧室倒是跟许发凉想象中没什么两样,都是素色调,简洁风,跟她的人一样,丝毫不拖泥带水。
门侧有一扇玻璃架,架子上摆满了各种证书与奖杯,上到“华国十大杰出青年”,下到“高中生北燕市英语竞赛第一名”,应有尽有,记录了沈漾人生前二十六年部分历程,许发凉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提出一些问题问她,比如:
“你会的东西怎么这么多?”
“你居然连这种证书都有!”
看完这些东西,许发凉深深感受到自己和沈漾的差距,娱乐圈明星大多没什么文化,就算科班出身,也只是专业技能比较好,所以娱乐圈里,反倒是不怎么注重教育跟学历的,所以她们俩之间的这种差距,不是阶级不同,也不是收入差异,而是本质上就不一样的差距。
沈漾,货真价实红三代,身高能打,貌美如花,身价成迷,如果不是遇见自己,一定也会跟一个门当户对的优秀男人结婚、生子,然后顺风顺水地活在常人一辈子都够不到的“人生巅峰”里,高高在上,府仰众生。
那个男人一定会把她照顾地很好,接过沈漾身上的担子,让她像任何一位幸福的女人一样,不用那么拼命工作,每天悠闲地过着自己想过的生活。
而现在的许发凉,显然不具备这种能力。
许发凉本人也没有设身处地想过,沈漾到底有多累?所以此刻这个念头一起,她的心就惴惴不安起来。
她的处境并没有比周海洋强到哪里去,许发凉心想。
许发凉只好强迫自己转移了注意力,走到一边拿起一本相册,拿起相册的一瞬间,许发凉感受到了沈漾的欲言又止。
果不其然,翻开第一页,就有个小小软软白白瘦瘦的某人出现了。
照片中,廖往抱着小小的沈漾站在镜子前,小小的沈漾伸长手臂,用力地探着镜子对面。
许发凉一瞬间就被这个小女孩隔空击中了心脏,心软得一塌糊涂。
再往后,就没有再出现廖往,翻到沈漾戴着生日帽,她面前是蛋糕,她双手合十,做着许愿的模样。
沈漾小时候还没有长开,脸特别小,又白,看起来也浓眉大眼的,非常惹人怜爱。
沈漾本尊看着许发凉埋头看自己的相册,双眼放光的模样,心里别扭地不好意思起来,随着许发凉一页一页地翻着,她的脸色也变换不停。
依次还有一些沈漾爷爷的、沈漾爸爸年轻时候的照片,许发凉不得不感叹,沈家真是基因好,在那个年代拍出来的照片,沈家男丁也秒杀一大片妆容精致的男明星了。
再往后,有一张大约三寸左右的黑白相片,片中人穿着合身旗袍,高昂着头,清冷寡淡的气质和沈漾如出一辙,只是脸不像沈漾,而像某个许发凉熟知的历史人物。
众所周知,华国建国前的一百年里,其实是新旧社会激烈冲突,外强打上门来的一个乱世,在这百年间,华国如雨落了数不尽的风流人物,其中男子居多,而这时候几个出名的女子也就富有了很强的传奇性,留给后人无尽的揣测和向往。
比如杜若微,就是其中一位代表人物。
这位女子可了不得,父亲杜渐是满清权纵朝野的大官,深受当时执政“女皇帝”的宠信,这位杜渐也确实有本事,在满清国负债累累、民心不在的情况下,硬是支撑起了摇摇欲坠的满清国整整一个十年。
然而,古人已经有个成语已经把话说绝了,所谓是“防微杜渐”。
当时被称为“二皇帝”、连摄政王也退避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