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后的告白-第6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梦……”魏桐看着辰梦,好似呢喃一样说着她的名字,“你不觉得你说的话有些过分么?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随便的人?”
辰梦:“是。”
两人一起沉默。
辰梦从座位上起身,拿走托盘,去洗手间洗了把脸,让自己没有哭出来。
再出来的时候,那个座位已经空空如也,咖啡一口没动。
她和魏桐这一段荒唐的交集,结束了。
辰梦拿起车钥匙,出门开车回了家。
收拾桌子的服务生小哥看到咖啡下面压着一个纸条: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让你看看不一样的我。
“也许是哪个客人无聊写的吧。”
这张纸条魂归垃圾桶。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做梦梦了很多后面的剧情,醒来全部忘记了,只知道很精彩,呜呜呜
第65章 进展
哪怕经历了彩排; 受到万人追捧; 许发凉依旧没有觉得日子有什么大不了; 她依旧得每天早睡早起; 矜矜业业地工作,注意饮食; 保养皮肤。
跟老人家学太极拳也有十余日了,老人家每天都很准时; 很用心地教导她; 仿佛他们两人之间并不是什么“随便玩玩”; 他教的认真,许发凉也学的认真。
今天早上; 许发凉走的时候; 想了想,拿保温杯装了一杯她煮的补身体的粥,也给老人家带了过去。
一老一少默契了不少; 站定便开始太极拳的起手动作。
打到一半,沈破满问她:“小姑娘; 你的保温杯是给我带的吗?”
“是的。”每当打太极的时候; 许发凉就会沉静下来; 她不会去想一些生活中的杂事。
“你每天这么早起来出门,家里人不会问问你去干什么了吗?”沈破满试探她。
许发凉已把老人家当成了忘年交,也就没打算向他隐瞒什么,一来他爆不了自己的料,二来许发凉本来就是坦荡的人。
“我女朋友工作很累; 我尽量不会让她为我的事多操心,她也很信任我。”
沈破满装出惊讶的样子:“咦,你这孩子居然和女的处对象。”
许发凉不停下手中太极动作,她料定沈破满谈吐不凡,见多识广,不会很惊讶,果不其然。
“是的,我就是有一个女朋友,无关性别,她是个很好的人,改天我把她带来给你见见,你也肯定会喜欢她的。”
沈破满嘿嘿地笑。
其实这些日子以来,他已经慢慢接受了沈漾喜欢上了女人这一事实,经过对许发凉阶段性的接触,他也对这个女孩子并没有什么大的抵触情绪,不知不觉,他已经开始对这两个人倒戈了。
“你们这女人和女人,算什么啊……?”沈破满好奇。
许发凉一听就来劲了。
“我们这叫搞姬,女字旁那个姬,也叫百合,拉拉……”
身为姬圈扛把子的许发凉越说越起劲,给沈老爷子好生一番科普,从姬圈的发展,到LGBT彩虹旗,从著名女女cp,到攻受问题,许发凉好不容易逮着个人说这些,大有发表一篇演讲的架势。
她才不管对面是不是什么上了年纪的老人家,难道老人家就不用学习和进步了吗?时代在变,老人家更需要学习,才不会被社会所淘汰,所谓“活到老学到老”,不正是这个道理吗?
两人打完一套拳,本该各奔东西,奈何许发凉又拉着老人家坐到了亭子里,一直说一直说,后来还说到了她是她们这个圈子的代表人物,说着说着她自己也有点飘飘然了。
在许发凉组织语言空当,沈破满见缝插针:“那你是攻还是受啊?”
许发凉愣了一秒,演技上身:“我是攻,我爱人一直不好意思提这个,平时的我俩的互动,都是我主动,也是我追的她,嗯。”
沈破满当然不知道现在姬佬们的花花肠子,心里暗暗叹了一声自家孙女的不中用。
不行,他是军人出身,严厉反对这种非主流的行为,想到这儿,他把脸一板,怒气沉沉地走了。
走了没两步,想起什么,返身回来抓上放在小花园长凳上的保温杯,再次怒气沉沉地走了。
许发凉不明所以,就当这老人家闲得没事吧。
在许发凉全部家底被沈漾掏空之后,没多久就爆出了周期梧在某会所吞云吐雾的照片。
这一次,岛线传媒做的很绝,并没有给照片上的人打马赛克,年关将近,人们渐渐闲了下来,大多数人乐于当一个吃瓜群众,周期梧的事情一经曝光便被多家媒体接连报道,周期梧苦心经营的形象在朝夕间崩塌。
当时顾怡去世,沈漾为了让逝者安息,让顾怡走的体面一点,把这件事压了下来。
后来沈漾询问了许发凉。
“你是否介意周期梧的事情爆出去后会牵扯到顾怡?”
“不介意,他是垃圾,怎么跟顾怡比。”
【建议周期梧去检验毒品,我实名制建议!】
【谁还记得八月份那个报道?顾影后因为周期梧出轨童芷晗才病发身亡的!】
【人渣,走法律程序,还顾影后一个公道!】
娱乐圈有一种现象,某个生前德艺双馨,但是不怎么火的艺人,去世之后,口碑和热度便会上升,路人缘也强大起来,比如摘得千花金驹双冠的顾怡。
舆论风向一边倒,一个艺人,一旦被爆出吸毒以后,他的前程就已经毁了,周期梧身上的代言、电视剧宣布流产,他的余额都用来赔偿了巨额的违约金,几天之内,周期梧墙倒众人推,已经负债累累。
与此同时,他与童芷晗的料也不断的被挖掘,好几次上了头条,让童芷晗的公关团队手忙脚乱,都快急疯了。
这天,许发凉给沈漾发了一条短信。
【三天,我要住到剧组,酝酿情绪,你不要来。】
【好。】
在工作上,沈漾非常尊重她。
《秦宫传》到了全剧的一个重要转折。
许发凉搬进了剧组,就住在剧组的休息室里,她不化妆,不穿常服,只是穿着剧中徐晃女扮男装的素衣,拿着剧本冥想,想徐晃的心路,想徐晃从小到大的经历,想她身边的一切人。
有时候,许发凉会神情郁郁,有时候,她会莫名其妙地哭。
剧组一向气氛很好,她培养情绪的时候,所有人都是叫她徐晃,除此之外,在她的带动下,饰演琴娘的女演员,以及饰演老奴的老戏骨,包括一些边缘角色,都在认真的投入、塑造角色。
第一天,冥想了一整天的许发凉睡觉,半睡半醒间,已经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谁了。
自徐晃被谢年软禁,已经过了一年了。
这一年里,风云变幻,皇帝驾崩,谢年联系旧部攻打皇宫,逼东宫正主太子自刎,终于龙袍加身。
徐晃身子骨渐渐好了,只是人也肉眼可见地消瘦了,她是余光公子时候脸上的意气风发不在,取而代之的是她不该有的沧桑。偌大一座世子府,无人过问徐晃的死活,她的小院从以前的门庭若市变成现在的孤寂寥落,院中也只有老奴和徐清婉二人。
这一年里,徐清婉把徐晃照顾地无微不至,把徐晃的身子一点一点地从重病养好,徐晃虽依旧不接受徐清婉对她异样的感情,但是也渐渐把徐清婉当成了家人。
至于外界纷纭……她插不了手,她也算不得数,以前她为谢年布置了那么多明里暗里的棋子,为他布置了那么多局,机关算尽,却也只是谢年一个用完就丢的东西而已。
徐晃恨他,恨到想冲出去毁掉属于他的一切,可惜啊,她根本出不去。
这一年,她跟老奴和徐清婉看人脸色,行事小心翼翼,她们出不了府,起初因为得罪世子妃,三人只能吃到酸涩的饭,后来徐清婉才开始慢慢做饭,让她们的伙食渐渐好起来。
徐清婉见不得徐晃的颓废样子,常常开导徐晃,徐晃总是不理会她,久而久之,徐晃却也觉得身边有两个亲人也还不错,对谢年的恨也减弱了许多。
在异国他乡,在深深的府中,能陪她说上几句话的,居然也只有徐清婉了。
当导演再次喊开始拍摄的时候,许发凉却只觉得被导演打断的秦宫传故事可以继续了。
这一场,是饰演徐清婉女演员的杀青戏。
秋季已过,冬季将近,树叶凋零,天色也渐渐短了,徐清婉不知如何搞来了两床棉被,铺到了徐晃的床铺上,看着徐晃躺下后,自己一如既往准备住到柴房。
天寒地冻,外面刮着风,看起来要有雪了。
徐晃看着徐清婉单薄的身形,心里一突然一阵不忍,便叫住了她。
“我的床还宽敞,你也来睡吧。”
说完,徐晃自己闭着眼躺到了床上,徐清婉挣扎犹豫了一会儿,也小心翼翼地爬上了床,慢慢拉过被子。
徐晃背对着她,满意地勾了勾嘴角。
多年以后,徐晃依旧可以想见那一晚徐清婉在她身后欣喜、胆怯、却又小心翼翼的模样。
虽然她终究没有回头看。
夜半,火光凄厉,有马蹄声踏碎了王府平静,也把徐晃这一阵的安稳一并踏碎了。
羽箭带火,铺天盖地射进王府的这一片房区,下人们吓得四处逃窜,女眷们哭哭啼啼,还没跑出两步路,就被来的铁骑一刀拦腰斩段。
徐晃从梦中惊醒,正想开口询问,却被提前一步醒来的徐清婉点了穴,她动弹不得。
那也是徐晃第一次知道,原来徐清婉的武功那么高,她盯着徐清婉,眼中满是怒火。
皇宫中,刚刚处理完登基事务,收到消息的谢年一路狂奔,冲出殿门。
老奴从外面撞门进来,身手利落,她背起浑身无力的徐晃,徐清婉从怀里抽出一把匕首打头阵,三人冲出了房子,王府已经给烧的不成样子,四处都是破碎的模样,领头的军官发现了这边还有活着的人,扬着马刀冲她们冲过来。
他们的小院已经着火,很快便会付之一炬,化成一片废墟。
“呦,这不是余光公子?殿下有令,把他碎尸万段,上!”
徐晃脑海里轰的一声,就如远处被火烧的无法支撑的房屋,她呆呆地站在原地,似乎不敢相信那个骑兵的话。
徐晃靠在墙上,眼神空洞,嘴巴张着,说不出话。
原来,谢年还是要杀她,哪怕他已经称帝、已经没人能逼迫得了他了。
老奴从小院外边不知何处牵来一辆马车,把徐晃扛到车上,徐晃强行用内力冲破上身穴道,拉开帘子看,看到徐清婉利落地斩杀了刚刚的领头人,然后独自一人挡在身后的路上,提着一把匕首,像是感受到徐晃的目光,她在火光里向徐晃一笑。
她身后是向她冲撞来的数不清的铁骑,徐清婉倒提匕首,为徐晃守着这唯一的一条退路。
“徐清婉,你过来!”
徐晃顾不得其他,大喊。
徐清婉没来得及回她,已经投入到搏杀中去了。
她再也回不来了,徐晃想。
“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徐晃慢慢躺倒在那车里,头磕到一个盒子,她一骨碌爬起来,里面是一架古琴,琴色泽甚好,轻轻拨弄,有珠玉之声,是徐清婉最爱的琴。
身后追她的人果然没有追上来。
徐晃抱着琴,眼泪顺着琴一滴一滴滴答下来。
老奴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马车内。
“清婉可不是个什么简单女孩儿啊,她早就知道有这一天,提前跟我打好了招呼,又在昨天准备了这辆马车,怕的就是我们来不及逃跑,这是她留给你的信,你自己看吧。”
徐晃哆嗦着接过老奴手中的书信,一手持信,一手持着烛火。
“她本来打算跟您一起回秦国去,说殿下您得了自由,肯定想念家乡的。”
“殿下,就算你们同为女子……”
“别说了。”徐晃打断他。
公子,见字如面,休要难过。
虽然我已知晓公子身份,却依旧想唤你一声公子,因为只有这时,我才是那个名正言顺跟着你一生的人。
此琴是我多年来贴身携带,琴觅知音,赠与你。
未来变数不定,仓促间写了此信,我若尚在人世,一定跟着公子,寸步不离,陪你走遍名山大川,我若不在,公子看到这信,也不要冲动行事。
事到如今,我也已经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余光公子,还是为了徐晃。
望安。
夜半,谢年率军冲进世子府,一路狂奔到小院里,只见到一片灰烬。他一把推开围上来的大臣,跪在一堆灰烬上用力地刨,双手被烫伤也不觉得痛,可是任他如何寻找,也没有找到徐晃的人。
谢年颓然跪在小院里。
原来,王府里无一人存活。
本来两人该连夜出逃,徐晃却执拗,非要等徐清婉一起走。
徐清婉为她守一条路,然而,直至第二天天明,两人也没有在城外等到她出来。
徐晃抱着琴。
想到那段日子,她发着热,烧的浑身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