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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gl]刹那芳华-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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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青硕抬起头,笑了笑道,“嗯,儿臣的确不是来父皇的,儿臣来是找二皇兄的。”
  “找他?”皇帝眼中闪过困惑,扫了一眼横王,再扭头转向付青硕问,“你找他有什么事情?”
  付青硕回过身指了指杜未未手中所抱之物,那东西用一匹锦缎缠着,只看得出是一个长方形的物体。只听付青硕缓缓道,“二皇兄特地命儿臣从南疆定制此物,如今才到。听闻二皇兄直接来面见父皇而忘记了此物,故而特地入宫将此物奉上,以成全二皇兄孝顺父皇之心。”
  “哦?”皇帝面带困惑,一捋胡须问横王,“这是怎么一回事?”
  横王没有回答。
  但是付青硕却抢口道,“未未,让父皇和二皇兄看看你手中的东西。”
  “是。”
  杜未未于是将裹在那东西外面的绸缎揭开,众人的视线都定在那长方物体之上。杜未未终于揭开了包裹,露出一个金丝雕纹华贵非常的金丝楠木剑匣。
  “这是南疆才有的木料,也是南疆师傅才有的手工艺活儿,儿臣也是颇费周折才将此物从南疆运送而来,如今迟了一步希望父皇和皇兄不要怪罪。”
  横王微微侧首,睨着付青硕。
  付青硕也瞧着他,二人目光一碰,立即明白了对方的想法。横王此番入宫虽然一开始带着怒气,但后来不知道为何怒意消除了许多,等到了殿前已经没有了拿剑的勇气,自动缴械投降。许是因为横王妃的劝解有功,又许是他自己想透了其中关节,又或者是念及父子之情,反正到了最后关头,横王始终没有迈出最后一步。
  而正是因为这一点点的分毫之差,才使得付青硕有机会出手相助。但出手是出手了,往后的局势还要看皇帝如何处置。他是要顺着这阶梯往下走念及这最后一点点的父子之情、父女之情放过横王;还是要追究到底对横王赶尽杀绝?
  付青硕心中拿不定主意,横王也是拿不定主意。
  “天璇,”皇帝认真地问道,“你是说横王带着青干剑入宫,是准备将此剑先给朕?”
  横王犹如一尊石像般纹丝不动。
  付青硕冷静地答,“皇兄知道父皇喜爱此剑,最近宫内又接连发生事端,故而想赠给父皇此剑以求父皇安康常在。”
  “康儿,天璇所说是否属实?”皇帝扭头问付康。
  付康磕头道,“天璇公主所言,句句属实。”
  “嗯,”皇帝松动了脸色,沉思道,“此剑乃是你遇到奇人所得,陪着你纵横沙场多年,就这样送给朕的话,不觉得可惜吗?”
  “儿臣的一切都是父皇给的,包括此剑。”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君脑细胞死光啦~~哈哈哈

  ☆、第082章

  付贺站在大兴南门的城楼之上;穿着白色厚重大氅;头戴着金色镶龙珠王冠。大氅柔软的毛绒在他脸颊上轻拂,原本嬉皮笑脸的脸上此刻神情肃穆。他为了看清楚远处的情况踮脚扶着城墙张望,却不想身后突然来了一道力量,按在他的肩膀上像是要将他往外推。
  付贺惊叫了一声;赶紧调整了重心;回身正要训斥那人,手刚抬起已经指到了那人的鼻尖。
  “是你?”付贺一怔,单挑起眉头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你又在这里做什么?”段韶溪依旧穿着火红的袍子,头戴有南楚特色的毛绒边毡帽;透明晶莹的珠子垂在耳侧;时不时地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她一边说着一边绕过付贺;也学着付贺方才的样子站在了城墙边上,遥望着远方。
  付贺摇了摇头,与她并排站在一起,看着北方那一座座军营和袅袅升起的烟火道,“那是城北大营,早些时候,有人在作乱。他们点火烧了一些帐篷和军粮,也烧死了一些我琥国的将士。”
  “哦?”段韶溪眼中闪过一点愧疚,但脸上却装作坦然道,“凶手抓到了吗?”
  “抓到了,”付贺负手在后,白色大氅上的毛迎着风柔顺地朝着逆风方向倒伏,“而且据招供,都是因为听说横王也参与到当日苏太尉府走私军火、贩卖军火的事件中,这才愤而聚众纵火,甚至想煽动城北大营的其余将士造反。”
  一阵轻柔的凉风从两颊吹过,带动两鬓墨色发丝。
  沉默良久之后,段韶溪低声问,“那么你相信吗?”
  付贺哼了一声,道,“相信横王会贪污军饷?还是相信横王想要起兵造反?”
  “可是今日——”段韶溪说到此处噤了声,她是南楚的郡主,而且一直在琥国的监视下呆在驿馆之内,照理说是不应该这么快得知横王带着兵刃入宫的事情,可是她偏偏知道。但是却不能在此刻说漏了嘴,否则即使荒诞如付贺,也会立即怀疑她信息的来源。
  “今日什么?”付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就像是猎豹一般敏锐地嗅到了猎物的惊慌。
  “今日我来见你,是想找你去西山行猎,你去不去?”段韶溪眼珠子骨碌一转,立即转移了付贺的注意力,“听君命也去,你想不想和它进一步接触,让它更加熟悉你呢?它似乎从一开始就非常喜欢你,这可是难得的好事,你可要抓住机会哦。”
  这些日子段韶溪一直缠着付贺,而听君命这只神兽则一直缠着段韶溪,故而常常形成两个人和一只神兽在一起的局面。
  段韶溪提议去钓鱼,待付贺准备好了船只却发现听君命突然跳了上来,于是好端端的一艘小船立即沉入河底;段韶溪说要放纸鸢,听君命却在纸鸢还没有放上天之前便将它咬了下来,最终看着支离破碎的纸鸢只能无声叹息;如今说要去山中行猎,付贺暗忖为了西山的飞禽走神不至被听君命赶尽杀绝,还是应该果断干脆地拒绝这位南楚郡主的馊主意。
  于是道,“不行,本王留在这里还有要事,不能陪你出去玩。”
  段韶溪原本便是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没有真的想要行猎的意思,听到此言便在心中松了口气,嘟嘟嘴装作生气道,“不去就不去,不过你要答应我下一次我再有什么想去的地方,你一定要陪着我。你若是不答应的话,我就天天去钦天监催那里的官员们,让他们赶紧算出最近的黄道吉日,我们即刻完婚!”
  付贺大叫着跳开道,“哪里有你这样不害臊的女孩子,整天就想着早点嫁人?”
  段韶溪笑嘻嘻地靠近他,一把抱住他的胳膊道,“你和我都已经定亲了,还害羞什么?”
  付贺又叫道,“本王不是害羞!”
  但他越是喊叫回避段韶溪就越是抱紧了他的胳膊,最后甚至亲昵地依偎了上去,娇嫩嫩的脸贴上了他的臂膀,然后低声咕哝地道,“付贺,你别逃。你要一直留在我的身边,知不知道?”
  “你别贴着本王……”付贺看着周围的将士的嘴角都有些抽搐,顿觉颜面无存,边想要推开段韶溪边压低声音道,“你先松开……”
  “好啊。”段韶溪这回答应的倒是干脆,松开之后退后一步,笑吟吟地望着付贺,眼睛犹如一弯新月般漂亮,“付贺,以后如果你遇到了危险,你就留在我的身边,到了我的身边才最安全。”
  付贺怔了怔,笑道,“好像留在郡主的身边,才是最为不安全的。”
  与此同时,大兴宫殿内,即使是白日里,室内还点着油灯。龙涎香的味道四处弥漫,皇帝身上明黄色的黄袍在付康的眼前晃动。
  气氛压抑,在场的人包括付康和付青硕在内都不敢再发一言,只等皇帝表明立场。
  等待了许久,皇帝低低的嗓音从头顶传来,“既然青干剑和这金丝楠木的剑匣是康儿和天璇的一片孝心,朕若不收也是不妥。”
  付康听罢心中紧绷的弦暂时松开了一些,余光睨向付青硕,她的脸上表情与方才无异,好像无论皇帝怎样答复都与她无关一般。但付康心知若不是付青硕出手相助,自己连面前这一关都不太好过。
  从城北大营逃出之后,付康是一肚子的怨气和火气,心中的怒火烧干净了他的理智,刺客身上的腰牌证明了他们是唯有皇帝才能调用之人,但得知自己的父皇会因为市井流言而误解自己,甚至想要抹杀这几年的功勋直接将自己灭口……
  当时的付康怒气冲冲地提起青干剑,心中所想的唯有冲到琥国皇帝的面前,面对面地质问他,为何不念及父子之情,为何一点点对他狠毒至此?!
  半途中,横王妃鬼使神差地出现,她静静地站在自己面前,两颊的泪流地悄无声息,犹如夜间静静流淌着的小溪,清澈中泛着月的淡淡的光。
  她哭的那样无声,却又那样凄楚惹人怜惜。
  但此刻的付康心中怒火鼎盛,他看着城北大营被烧,以为是皇帝下令对自己的嫡系部队动手,狠心绕过横王妃,继续往宫内打算不顾一切地去……
  “王爷——”横王妃在后头声嘶力竭地喊,“我怀了您的骨肉,已经有两个月了!”
  话音没有来得及传到横王的耳朵里,拐角处,横王的背影已经消失在宫门之内。横王妃往前踉跄了几步,再也没有力气去追赶。只能喘着气煞白了脸,对着身边的贴身侍婢吩咐,希望她能在横王闯出弥天大祸之前截住他。
  至少……
  横王妃遥遥望着宫墙上的旗帜,垂头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至少应当为横王一脉留下一点血脉呀……
  “康儿,朕还听说你的妻弟杀人,你纵容了他放他走了?”皇帝一边观赏着青干古剑,一边若不经心地问。
  横王一怔,他的确去过京兆府不错,但是除了问明情况外别无其他,更没有利用权位让京兆府放人呀?况且京兆府尹是出了名的八面玲珑,依照他的性子应当不会在这种情况下私纵囚犯,否则便是渎职之罪。
  “禀报父皇——”
  “回禀父皇,”付青硕插口道,“此事恐有误会,依青硕所见所闻,皇兄治军严谨应当不是这等会利用权势之人,父皇所得消息何来?”
  “这——”皇帝有所迟疑,严厉苛责的目光扫向付青硕。
  付青硕不为所动,依旧淡淡道,“不若父皇再派人去京兆府探一探,或许之前派去的人所见所闻有误。毕竟此事关乎皇兄声誉,不得不谨慎为之。”
  皇帝若有所思地盯着付青硕,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点头另派了人去了。
  “天璇今日似乎有备而来?”皇帝眯着眼睛半开玩笑道,“就好像你猜到了朕要问的事情,特意为你皇兄解围一样。”
  付青硕笑了一笑道,“一切只是巧合,天璇来此就是来替皇兄送剑匣和向父皇请安的。”

  ☆、第083章

  “驸马;屋内为何不点灯?”付青硕回府的时候;发现一向彻夜点着灯烛的西厢房内漆黑一片,来到屋前本以为师北落已经就寝,却没有想到门扇有一半是开启的,往里面一瞧;更有一抹孤单的影子正独自靠在床边桌前;一动不动。
  “我在等公主。”许久,里面的人转过头瞧向门外。漆黑中,她的眼睛闪着亮晶晶的光。窗外月光皎洁;雪已经停了。地面上银光闪闪,晃悠了人的眼睛。
  屋内灯虽然熄灭;但炭火还在烤着;暖融如春。付青硕在门外褪了外袍;独自走到西厢房内。这里与师宅一样,都有着属于师北落身上的淡淡的草药香味。借着门外月光,可以看见室内简单的摆设,以及床榻上整齐的被褥。
  “驸马为何在等本宫?”付青硕站在师北落的边上,眼睛却望向窗外。
  “公主是我的妻子,丈夫等妻子不是应该的吗?”师北落微仰着头,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容,不知道为何这一抹看似温和的笑容此刻分外诡异,师北落迅速转了话锋,又道,“听说公主特地入了宫为横王解围?”
  黑暗中,付青硕的呼吸几乎微不可闻,若不是能见到还有这么一个人影立在这儿,光凭呼吸师北落几乎就感觉不到她的存在。
  一般人被问到关键处,呼吸会不自觉地加快,至少也应该有些变化,但付青硕却依旧平稳,让师北落特意布置的幽暗的环境失去了原本的作用。
  “本宫入宫是向父皇请安,顺便替二皇兄送一件礼物给父皇,并不知道驸马所说为横王解围是什么意思。”
  “公主……”师北落伸手轻轻牵住付青硕的,付青硕的手一颤,但没有避开师北落的接触。师北落先是握住了她的指尖,见她没有排斥便接着覆住了她的整个手掌。
  师北落用指端婆娑着她的手背,嘴中喃喃道,“若非你求情,或许横王现在便不能好端端地回府。”
  “驸马此话何意?”付青硕垂眸看着她的头顶发髻。师北落穿的很单薄,只有一件湖蓝色的薄棉衣,这对一个身体健康的正常人来说或许合适,但对一个日若多病的病秧子来说便着实随意了一些。
  付青硕感觉到师北落指端的寒意,也能感受到她此刻有多么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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