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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被我家小姐攻略了gl-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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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这是否表明她与秋颜宁之间更近一些了?
  秋颜宁再问:“小棠方才想说什么?”
  提及此事,白棠当即到:“自然是戚十三他喜欢穿裙子了!小时尚可,可若长大后,”
  说罢,还瞥了眼已换上裙装的倒霉孩子。
  说着,又悄悄指了指走在前头的大汉:“您瞧前面那金发汉子,再想想他穿裙……”
  秋颜宁顺她之意联想,登时唇角一抽,语重心长道:“看来…是该叫他改一改了。”
  “戚念。”
  这时,戚十三忽然开口。
  “名字,戚念。”
  “你叫戚念?”白棠问。
  戚念点头,稚气解释:“十三,不是名。”
  白棠哼笑,欺负小孩道:“可我偏要叫你十三!”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秋颜宁对此甚是无奈,笑叹一声,与二人道:“今夜就住此处吧。”
  白棠狠搓了一番戚念的脸才罢手,顺视望向面前规模颇大的酒客楼。央国旅人多,交通要塞,自然客楼酒家也多,如定国元州一带,眼前客栈坐满行人,马厩处更是挤满骆驼、马匹。
  记好住房付账后,幸在还要空位,三人坐下环顾周遭。
  放眼望去多是男子,满是酒气,偶然可见一些穿着暧昧的女昌女支,很是嘈杂,入夜极寒,央国人便爱饮酒,喝酒可暖身,尤其是赶路歇息的旅人,必会唤跑堂端来一些。
  “姐…姐”白棠别扭叫,询问秋颜宁:“往后行程如何安排?”
  秋颜宁道:“明日寻旅队,与旅队同行。”
  白棠又问:“为什么要到乌乙山呢?”
  秋颜宁浅笑道:“待会与你说。”
  几句交谈,桌上已摆放上切好的羊肉、面饼与面,戚念早已饥肠辘辘,见此抓起面饼直往嘴里塞。见此,白棠与秋颜宁不禁摇头,倒不是觉得他粗鄙无礼术。这倒霉孩子除了倔,一路饿也不吭声,也不乱跑,又听话,算得上乖巧了。
  “噫,小丫头吓死人。”
  邻桌男子咋舌不已,暗叹:看这饿死鬼吃相,真是白长了张好脸蛋儿。
  “姑,姑娘是要往何处去?”
  男子同行者中,有一长髯大汉歪过头,他脸通红,分明满是胡须,却生得一对剑眉星目。
  秋颜宁问:“出门游历,您可知乌乙山?”
  “不,不,不知——”大汉口舌不利索道。
  “哈!游历?女儿家不待着闺中跑到这儿凑甚么热闹?”
  闻言,有人哄笑出声,那人嗓门极大,顿时许多人也随他笑。
  笑个屁!
  白棠险些气冒烟,四下寻找就见一壮汉豪迈高笑,恨不得一脚踹去。秋颜宁却不恼,表情倒是淡定,只是视线随白棠望向那人。
  

队伍

  “央国可没有规矩规定女子游历不得。”
  白棠压下脾气,又道。
  大汉笑着回道:“是不曾规定; 可女人细皮嫩肉; 肩不能抗手不能提; 出门历练莫说经不经得住风沙雪旱; 就说遇上歹人岂不是送死?”
  这话看似是嘲; 却是一番真言。即便白棠再不认,却也无法否认女子体质弱于男子一些; 但她二从不是那畏惧艰苦之人,更非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女子。
  “老余你这毛病可是又犯了?”
  见一头戴狐皮帽的中年男子捻了捻胡须; 穿着倒像是读书人; 活像一节清高苍竹,在这其中显然是有些格格不入。
  那老余吐出一口酒气; 舒了舒心口,摆手道:“嗨!得了,我不讲话了!我这就是多嘴!”
  看似是酒气泼闹; 白棠却隐约感觉老余有几分失意,连带着队伍中一些人亦是如此; 疲惫、颓丧。
  “让二位姑娘见笑了。”狐帽男子作揖; 朗声道:“鄙人姓张,张之寅。”
  “张公。”秋颜宁还礼。
  张之寅道:“方才听说几位要往乌乙山?”
  秋颜宁笑道:“正是; 您可知在何处?”
  “不知,不过……”
  张之寅话未尽,长髯男子问道:“何不与我们同行?如此路上也好有照应?”
  有这等好事?
  白棠表情未变,心底却在腹诽。既是非亲非故; 又嫌女子无用,何必带她们,如此岂不是拖累?她再看几桌大汉,看似散漫,个个穿着普通,却透着股蓄势待发之气,不像是一般人……
  “几位不必担心。”张之寅好似看穿白棠所想,解释道:“我等有京府凭证,又有卷牌与书信,受托行事,绝非奸邪歹人。”
  说罢,叫人拿来地图与证明,“若不信,可与我契书画押呈送至官府,后再做笔录。”
  造假不易,律法之严,央国京府,君王脚下更是绝无可能。画押记录呈交官府那便是铁证,既然如此坦荡,白棠自然也不好再疑虑。
  秋颜宁全然不担忧安全,如今她修为虽比不上屠灭戚家那人,但凡人与修士之间天埑难越,凭借法器,她要灭在座众人也极为容易,与她而言不过是眨眼间罢了。
  她注视着地图,问道:“张公是商旅?”
  “非也。”
  长髯男子醉意清醒了几分,替其解释道:“我等是探猎。”
  白棠重复:“探猎?”
  “不错!探奇险寻宝地,越千山跨万水,猎天材取地宝。如此,你我不正是同道么?东秘之大乌乙山难寻,何不一同前行?”张之寅人已三十有二,却有少年之心。他眼中绽出奇异光彩,如已将世间揽入眼中:
  他一摊手,分明是激动,却又透露几分落寞:“人生何其短,若不能放眼世界岂不是遗憾?”
  对此,秋颜宁深有感触。她年岁比张之寅更长,当力不从心老时对外难免遗憾,尤其是一人在平云宫对墙多年,她心比一般人更向往辽阔。
  感慨之际,她又问道:“张公是想?”
  “游历各国,终地朝国。”张之寅答,随后起身望向众人道:“实不相瞒,同行的有几位兄弟与姑娘你一般,我等从五湖四海聚于此地,所想是一样。”
  虽为凡身,但有如此志向实在难得。秋颜宁感慨,多少受其感染,但终是利益在前;诚如张之寅所言,同行无异于保障,倒省了不少事。
  秋颜宁笑道:“诸位几时动身?”
  长髯男子道:“明日早时。”
  “往后我姐妹几人劳扰诸位了。”秋颜宁还礼。
  白棠见状也起身行礼,毕竟日后相处,自然要对张之寅等人恭敬几分。
  至此,事已谈妥,是要与张之寅队伍了。戚念安心往嘴中塞吃食,二人也简单用了一些,待这小子吃饱喝足后便将其拖回了屋。
  推门进来,里头是一厅,两旁有内屋。
  这一进屋,白棠第一件事就是叫戚念这倒霉孩子洗漱。白日虽抹了几把脸,可身子归根结底还是脏兮兮。
  岂料,过程却不易。这孩子常年无人管教,早已野了性子,尤其怕水不爱洗澡,一见热水就像漏气皮球往屋里四周乱窜,倒霉孩子更是脚步飞快。
  一个跑,一个赶,活像是捉迷藏。
  这可把白棠气得,跟在后头直嚷:“噫!脏兮兮,你要邋遢下去可还配得上这裙子?”
  戚念稍一犹豫,便被秋颜宁一手按住,任其嚎叫挣扎,可却怎么也挣不脱。
  “哼!看你还得意不得意!”白棠蹲身利索扒衣裳,秋颜宁按住戚念,垂眸看着她。
  回想多年前,小时的祁业洗的第一个澡便是由白棠帮忙,这丫头心细,许多事要比她称职太多……
  “你看你脏的!”白棠“啧啧啧”几声,故作嫌弃。
  年幼的戚念懵懵懂懂,却还是知些羞耻,一时受不住二人的目光,蓝色眼眸瞪向白棠,手臂捂着身子模样扭扭捏捏。而不等他多想,便已被扔进浴桶中,胡乱挣扎之下溅了二人满身的水。
  白棠不比秋颜宁那般耐性,她待心仪之人自然是乖巧体贴,可至于这倒霉孩子,那就未必。
  “头疼。”
  戚念道。
  闻言,白棠杏眼瞪大,秀眉顿时一皱。
  头疼!哼,大小姐可从未给人洗过头,亏得这小子还敢嫌弃。
  她捏了捏戚念的脸,气道:“头脏成这样还怕疼?往后要爱干净,否则没人愿搭理你!”
  秋颜宁见状,不禁摇头失笑。
  白棠突然想起张之寅等人,稍加思索,便又提起:“姐…姐姐,我总觉得姓张那帮人绝非普通人。”
  秋颜宁应声,意味深长道:“不错。你可观察到这只队伍十人有九是习武之人?这其中怕是也有些能人,不仅如此且组织有序,又有官府书信通牒,看来背景不一般。”
  白棠点头,继续道:“可他们为何要邀我们呢?”
  “兴许相中了什么。”秋颜宁沉吟片刻,侧首轻笑道:“恐怕今夜不止是我们在讨论他们。”
  见秋颜宁毫无担忧,白棠绷紧的心弦也稍稍了几分,不知何时她已习惯听从,总是在无形之中依靠于秋颜宁。
  待到三人洗漱完毕,时辰已晚,楼下交谈声响已渐小。这时,秋颜宁与白棠坐在一处,
  她正等,等秋颜宁会如何解释。
  结果出乎意料,秋颜宁只是轻轻拉住她手,她低头望了眼缠绕布带的手臂,有意要缩回,却被秋颜宁不轻不重拉住,不容她拒绝。
  她吸了口气,抬眼凝视正小心翼翼拆解绑带的秋颜宁,手掌暖意蔓延,许是因为慌乱,她心竟跳得厉害。
  “小棠。”
  秋颜宁唤了一声。
  白棠应声点头,却见秋颜宁已一圈圈解开带子,“往后就不要再缠了。”
  “可是……”白棠心一紧,声音不觉微微发颤。
  “不碍事,我知道。”秋颜宁柔声道。
  短短六个字,却叫白棠眼眶一热,手不由收紧。一直以来,她缺少的正是这份关切,她忘不了旁人见她手臂时厌恶的目光,起初她怕秋颜宁也亦是如此,到后来就成了习惯。
  “其实,我早知你的事了。”秋颜宁从乾坤袋中拿出药膏,轻轻替她抹上:“你本姓金也好,亦或你曾发生的事……”
  当年与金峻的谈话她听到了,之后回了平京,又向苏殷打听,可以说她对白棠往事已十分清楚。
  白棠迟疑问:“您…不讨厌我吗?”
  秋颜宁轻笑反问:“为什么要讨厌呢?”
  白棠自嘲道:“不觉得我是骗子么?我还杀过人,您不会喜欢像我这样的人吧?”
  “是么?我倒乐意被骗。”秋颜宁替她上好药,语调一如既往,她实在不愿白棠如此失落。
  “您……”
  白棠一噎,泪水忍不住直掉。
  “都过去了,往后不回了。”秋颜宁替她擦拭泪水,笑颜温和道:“本来这份药膏我是在走后,托杜若送你的。”
  “现在不行了吧!”
  白棠抽泣,杏眼通红,她撅嘴嚷道:“哼,您总想甩掉我。”
  “我前途未知,我希望小棠能安心美满度过一世。”
  秋颜宁摸了摸她头,叹息一声,问道:“你忘了我曾经与你说的修士吗?”
  “您难道……”白棠稍愣。
  秋颜宁斟酌了下,想如何简化一段复杂的历史,然后才缓缓叙述道:“凡人皆以为在世间只有仙东一洲,但那是古乱战年后之后。
  大神开天辟地以来却是只有一陆,名曰:始古。之后的万千间妖物、神物、灵物共处一世,后几名生灵受大神授予仙术与异术、学术,这几名生灵被后辈称之为始古弟子。
  众徒中,大神尤其偏爱人族,之后弟子又授予族人,因此数族开智,便有野心,自然也就有了古战乱,那时懂得奇术之人颇多,算得上名副其实的鼎世了。
  其中,人族与另一族斗法,二者同归于尽,陨落时化作天火石将大陆分裂开来,妖魔兴起。后百年的战役中人族胜,各异族退出东秘之外的外洲,生性邪恶一族也得以镇压。
  而龙与羽种生来不凡,自然多是已飞升上界,至于始古弟子座下的后生徒子们便有职责,那便是:守界、驱魔、除妖、点化救人,故又有称之人修一称。
  百年后,有一人造化不凡,竟取得神袛飞升上界,守界人中便衍生出修仙一派,待第二人、第三人飞升后,人人皆心向飞升,望有一日能得道飞升,久而久之就修士一说。
  随之,修士隐居或踏上另一片大洲。这帮人以结界处划分,流传至今就又有了修仙界一说。”
  

最北

  说完秋颜宁凝视她,询问:“小棠明白了吗?”
  “您是说——”
  白棠满脸匪夷所思; 震撼之际; 又心跳加快。她身为凡俗; 一时要她接受这些事; 无异于告诉她水是黑; 树是红。
  仙东之外,那修仙界是何等风景?这实在叫她难以想象; 修士与凡人大小姐,换作她是秋颜宁; 她也会选择游历修仙。
  “姐姐是要往修仙界去?”
  稍缓后; 白棠问道。
  秋颜宁笑颜温和笑道:“是,不过在此之前需寻找乌乙山。”
  白棠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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