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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被我家小姐攻略了gl-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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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颜宁下马对秋嫣微微一笑,岂料这姑娘顿时一抖,显然因前段日子那事留了阴影,这见她一笑,便会吓得心慌慌,觉着准没好事!
  “颜华!”
  沿着路,在宫人的引领下路至御园,便见置身花间的在安公主,秋落鸾一见在安,便上前与其攀谈上了。
  对此秋颜宁到不以为然,早知这二人关系要好,只是在安公主这人……她神色不自在,回想当初赐婚之日那眼神,真叫她以忘怀。
  尤其那句:“秋大小姐,你真行啊……”
  当初她岂料随和亲切的公主竟也如此嘲讽人。她以为她毁了自己的哥哥,以为她毁了密友,可事实上这场赐婚也毁了她,毁了白棠。
  “宁儿?”
  秋颜宁回首,见穿常服的王后。祁宣贺与在安公主长得像她,虽说不上绝美,却威仪十足如,五官柔美端正,如流水细线勾勒,令人十分舒适。
  “拜见王后。”
  她浅浅行礼,身为八支后裔,面对王室自然不必行大礼祝长词。然,王后却并未有平身之意,秋颜宁暗叹,只好又唤道:“菀姨。”
  “这才是,王后王后的多生分呀?”王后笑着扶起她,倒有些责怪道:“我虽不是血缘亲,却当你是真亲,可你偏偏回回都如此见外。”
  “菀姨是菀姨,却也是王后。”秋颜宁笑道。
  “一段时日不见嘴倒厉害了。”王后望着她感叹,见她不再是是一身红,穿着打扮简雅大方了不少,她长得本就像生母,如此打扮,恍惚间真有几分让王后故人的样子。
  这可让王后心慰了,微红眼眶,低念道:“像,真像。是快要到嫁人的年纪了。”
  “菀姨?”秋颜宁唤。
  王后轻拭眼角,拉着她走在湖面,笑着道:“前头,我听人说宣贺外出遇见了你,听了你一席话,结果,这孩子现在还将自己困在书房里,方才刚与几位大臣议事。”
  果然。
  秋颜宁听罢微微一笑。此事她也是提早些揪出,如此也省得日后翻出一堆蛀虫,她也懂,这世间并非纯粹,非黑即白,贪官污吏难除,冤屈不平难尽,谁人也做不到清扫一空,唯有抑制一法。
  几年时间,足以让蛀虫动摇国之风气。
  王后见她笑,便试探问。“宁儿,你怎么看宣贺?”
  秋颜宁懂这话中之意,可如今她不愿重蹈覆辙,对于祁宣贺也无半分感情。她敛笑,不偏不倚答道:“三殿下仁善谦逊,做事虽细,但缺处在年轻,却少了些稳重。”
  “丫头啊……”王后叹气。
  “我知道您与母亲当年的约定了。”秋颜宁眼中无情绪,唇角却扬笑,与王后道:“但我并无意。而且,我以为有人更合适……”
  王后失落,问道:“哪是何人?”
  秋颜宁视线望向远处的二人,说道:“我妹颜华。”
  “哦?”王后视线随之落到秋落鸾身上。
  “菀姨。”秋颜宁唤了一声,随即向王后深深一拜,一字一顿,肯定道:“望您能成全。”
  王后受其感染,眼底秋颜宁的容颜于宁清重叠,当年……朝中动荡,若非宁家与好友力挽狂澜护她,她如今岂存于世?时隔多年,如今的她依不安稳,心存愧意。
  当时,宁清的眼亦是如此坚决。
  王后无奈长叹,扶起秋颜宁,神色变得疲惫,苦笑道:“我答应你就是了。”
  “谢菀姨。”秋颜宁微笑,这一刻,她极长舒了口气。
  当年的她或许真是只是迷恋一份温情,而这次,她终于敢拒绝,也终于成全了秋落鸾与祁宣贺。
  正在感叹之际,她忽觉浑身筋脉畅通,周身一股怡然与暖意蔓延四肢百骸,视线也更清明。
  突破了?秋颜宁惊喜稍纵即逝,冒出的想法居然是回府找白棠。然,王宫不比自家说来就来,说出便去,之后约莫在宫中待了两个半时辰宴后这才回府。待她回到院里,已快是傍晚
  揉了揉眉心,秋颜宁头疼得很。重活一世她极讨厌哄闹,或与那帮公子小姐交际,真是无趣又令人生厌。她坐在榻上,调息了一阵后,却仍不见白棠,心底不觉一慌,便又唤了几声。
  “小棠?小棠?”
  “小姐怎么了?”
  来的是兰心,看模样也是从外赶回来,身上的包袱还未放下便跑到了秋颜宁跟前。
  “兰心,白棠呢?”秋颜宁难以喘息,声音发哑,上前拉住兰心的臂膀,道:“你可见过她?”
  兰心傻眼,结巴道:“我,我们早晨还聊了几句,后来小,小棠与外院几位妹妹出府了……”
  “我知道了。”
  秋颜宁凝眉,动身出院子,她熟知白棠这丫头最守规矩,外出定会去管事处记录,如此也可查清她究竟与谁出府了。这次,她绝不允再大意出错。
  “你家小丫头兴许是出去玩,至于如此大动干戈?你是真当她是妹妹还是你媳妇?看得这么严。”兑昌君见她这般,不禁调笑道。
  秋颜宁意识默道:“她一向懂事,知我下午要回府,断不会到这个时辰还未归。”
  兑昌君不以为然,道:“又许是回家祭祀了?”
  “她不会。”秋颜宁否决。
  兑昌君实在烦恼,想也不是,便道:“罢了,我替你算一算,她——”
  话到一半,他戛然,一改轻佻语气,认真与她道:“她出事了,在沈家。”
  秋颜宁深吸一口气,强镇定住,问道:“可是李三晴被害的沈家。”
  兑昌君道:“是。我与你说过,她命理注定枉死,你若执意,只会叫她死得更早。”
  终于,她怕的事来了。
  秋颜宁神色凝重,径直走出秋府,不再回答兑昌君。命理?不,她不信命,她不信,不信自己会亦如前世那般无力,这次,她定要一改白棠的命理!
  “颜宁?”
  身后秋景云唤道:“你这是去做什么?”
  “兄长。”她背对秋景云,问道:“可否借我几人。”
  秋景云皱眉,清冷眼眸投来锐利底目光,与秋颜宁相像的俊颜露出几分诧异,质问道:“你究竟想做什么?”
  “妹妹只想知道,”
  秋颜宁回首,气场丝毫不逊,眼神更是无情:“你借还是不借。”
  她深知这几名侍卫的身世非常,在边境他们是秋景云的下属,在平京他们则是侍卫,同为将门子弟,自小习武,又常年沙场。是视作心腹培养,将来有番大作为。
  秋景云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不再多问,对身旁几位随从道:“你们去。”
  ……
  残阳半掩山间,红云如血,柳枝吹拂而动。
  巷口拖出一道长长的人影,沈家家仆手中拎着酒壶,脚步虚乏,脑壳里晕晕乎乎,一阵柔风拂面,整个人被吹得惬意又美滋滋。
  “你可是沈公子的家仆?”
  他揉了揉眼,忽见前方多出一道人影,那声音轻轻柔柔,甚是动听,直叫她身子发软,抬头一看,险些流口水,。
  是美人啊!这可比几个时辰前抓的那小丫头还好看!
  沈家仆结巴道:“我…我就,就就是!”
  “甚好。”秋颜宁眯眼一笑,反手从腰间抽出雅刀,瞬时只见一道白光一闪,酒壶落地。
  好快!
  侍从骇然,受秋颜宁气场影响,不觉心生一股警惕。
  沈家仆怔神一息,待缓过神,低头望却见血喷涌的臂肢,地上抽动的双手,顿时酒气散去,双腿一软,倒在地上疼得直打滚,不禁发出刺耳的喊叫。
  “啊——”
  秋颜宁掣回刀,见家仆背上挣扎得冤魂,神色冷然,吐声道:“死有余辜,理应如此。”
  

对峙

  不知昏厥了多久,白棠艰难睁眼。她察觉脸颊有些干涩的血腥气; 胳膊发酸双手被捆; 额间直冒虚汗; 被耳畔“咿咿呀呀”的哭声吵得头疼。
  “诸位姐姐; 不如想想办法; 哭哭啼啼又有何用?”环顾角落里的三人,作为‘过来人’; 她如是劝说道。
  “爹啊!娘——”
  楚湖姑娘嗓门子大,嘴里还在嚎; 可一听这话; 三人哭声顿时戛然,纷纷看向她。
  “如何逃?双手被捆; 房门栓锁,我们逃不出的。”有一人颓然道。
  楚湖丫头面挂泪水,哽咽问:“介个妹妹; 你可有莫得方法?”
  白棠没作声,试图挣脱绳索; 她人瘦; 手上没几两肉,几番挣扎后不觉松了些; 却仍难以脱身。她环顾周遭,心知此处不比当年,出了这扇门,外头还有一堵要攀的墙; 若冒脱臼之险挣开绳索,实属愚蠢行举。
  她未多想,索性与楚湖姑娘道:“劳烦这位姐姐帮我咬开绳子。”
  “介,介能行么……”楚湖丫头愣了,又哭起来。
  哭哭哭。净是只知哭的东西!一个两个也不知想办法,连这等简单的想法也想不到,要她说,逃出这厢房方法多得是,可偏偏这三个丫头太不成气候了。
  白棠好一番鄙夷,虽嫌弃不已,面上却极客气,“劳烦姐姐了。”
  “好好!”
  楚湖姑娘打起精神来,扭了扭身,凑过来替她咬绳子,可咬了半天这绳子倒没解开,人却满头大汗,傻姑娘嘴酸,又险些哭了:“妹妹儿,我咬不动啊!”
  “……”
  “我来咬绳子。”
  白棠面容扭曲了下,旋即又恢复。
  死结虽难解,但幸是她极会理线,知这死结该如何咬开。另外二人见状也忙跟其效仿,不过片刻,有一人绳索便松开了。那褐衣少女脱身忙解开白棠,之后才是另一人。
  四人围坐一团,褐衣少女问:“绳子是松了,可又如何出这扇门?”
  白棠道:“门虽难破,但窗可以破,可破窗声响极大,且一时不易,若被一人发现,势必会引来一帮家仆。”
  “这可如何是好?”另一名黛裙女子面露愁容。
  白棠未答反问:“不知二位姐姐是几时被绑到此处?”
  褐衣道:“我与她是昨日。”
  白棠又问:“来往家仆可有规律可寻?”
  黛裙想了想,抱住双膝,双唇发抖道:“早中晚回来送饭蹲守,夜晚会抓走一个,昨夜我听到了叫喊,约莫有一个时辰,凄厉至极好生吓人……”
  莫不是人死后装那麻袋里了?白棠脑中忽闪当时过几名家仆扛着麻袋的场面,这别院虽比不上秋家,却也像大户居住,此番所见所闻不像虔婆拐人,像是抓人做玩物。
  哼!又是个王家。
  白棠神色一冷,却听门外有脚步走近。
  三人当即瞪大眼看向门,惊恐不已,尤其是走一天被抓的二人,险些被吓得魂不附体,一个个又缩回角落,她忙拉住几人,提醒道:“几位姐姐听我安排!”
  说罢手握几条麻绳,自行躲到门后。
  片响,只听门口一阵悉悉索索,“碰”的一声门被膝肘抵开,年轻家仆捏着鸭公嗓叨叨:“吃饭了,吃饭了。”
  说罢将将饭碗望地上一摆,屈身时正纳闷怎就少了个人,眼前却黑闪一下忽觉脖颈传来一阵窒疼。
  白棠死死用麻绳勒住家仆脖颈,脚踩脊背将重心压着上头,角落三个丫头看着胆颤心惊,捂嘴压声,其中褐衣少女反应极时,忙上前帮忙按住家仆。
  她双眼青意浓郁,却见家仆背上的鬼魂变淡化作一团,直直撞入她眼中。
  “按住他!”
  白棠扭头,却见门口赫然立着另一名家仆,在他身后的院中冒出无数肤色发青发白的女子望着她,随即化作一团青黑之气,犹如巨大的黑烟,未等她反应,便已涌进了她的体内。
  冷,她只觉异常的冷。无数乱窜的寒气由五脏六腑蔓延至指尖,再睁眼时,双眼已全变作碧青色。
  “休走。”
  她发声,掏出衣肚里的短刀,谈吐间口中吐出一息白色寒气。
  那家仆见她这般变化,脚下一个愣,便被浑身冰凉的白棠攀上脊背,她咧嘴一笑犹如鬼魅。一只手勾住脖颈,另手握紧短刀,直直插入家仆头顶后这才罢休。
  待家仆倒地,她面上与衣衫带血,跪坐在地上以双手不断刨挖泥土,连双手染血,甲壳翻落也浑然不觉,把另外三人吓得面色如纸。
  良久。血色云暮下,庭院中,白棠眼中青意消散,蹙着眉,低头看她那血流不止,险些露出骨的十指,对于身旁对白骨感到甚是不解。
  她方才——做了什么?
  白棠正欲细想,便听不远处传来争执,越听越像是她家小姐的声音。她缓步走上去,待到门口一座假山后停下蹲身,一眼就瞧见门口的秋颜宁。
  沈家别院外。
  秋颜宁腰间配剑,笑问道:“沈公子是不敢,还是说——有其他缘故不让呢?”
  “那为何秋小姐如此笃定侍女在我家别院?”
  沈公子剑眉一拧,正色直言却讽道:“我沈某人做事一向光明磊落,为人处事世人有目共睹,我不济要非沦落到做那龌龊之事?秋小姐,看在大将军面上我敬你。我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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