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家小姐攻略了gl-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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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得住二师妹与师叔呢?”
回忆刚才,刘行云插嘴道:“这倒是,若不是她一掌推开我,我怕是已死了。”
“优柔寡断!”一蓝衫老者冷冷开口:“今还有意识尚存,但随魔气增长,她还会存几分人性?”
秋景铄护自家人,哂笑道:“前辈大义凛然。您以为杀了我姐姐那邪魔便没了?不过是另寻他体罢了。”
张元仪也笑:“若非她吞噬魔物,诸位怕不能一直撑下去吧?眼下诸位只要待在这殿中便能安然无恙。再过一会自有音德前辈来逐。”
有人“咦”了一声,“音德?莫不是与常静成双绝的时仪?此人倒善阵术,兴许封印有望。”
张元仪悠悠道:“不错,不错,请她出山可不容易呀。”
云先问道:“张道友,你既有能力,为何不驱除白道友身上的魔?”
张元仪摇头:“普通附体也罢。但她已非人,身与魔融合,你不知她身上的魔有多少。”
净忧愁眉问:“就无其他方法了吗?”
张元仪难得正经了些,“此事只能靠她自己。她心性极韧,又有法物护心,若是”
他望向殿门,接着道:“若再有人叫醒她,不是不能反转局面……”
“哼!你们能待几时?”
殿外。
白棠依旧在高处,但凡能见之处皆已被她夷为平地,一眼望去犹如荒漠。
而在脚下,除以琉璃天玄净尊殿以外的土地更是凹陷数丈。
白棠本有意再攻,但扭头见远方有人飞来,又想几次攻击无果便不再执着于此了。
她回望净尊殿,冷哼一声,飞向东秘西部,势要将所有封印破开!
……
另一边。
秋颜宁见光柱冲天,就往发光处去。
但还未到,她就看见海中有魔物。那魔物掀起巨高的浪,不过好在被几名修士挡住了。
而在前方——
秋颜宁仰望那快入云顶的巨魔。
她不禁想起当年在央国风辛墓的壁画。同样是赤眼,同样是戴骷髅冠,可起势却与壁画截然不同。那巨魔神色淡淡,威压在无形之间,人仿佛是他掌上蝼蚁,一瞬之间便会被它碾碎。
这七十多年来她见过许多,但从未见过这样的邪魅。
不远处,一众修士正在抵御二魔。
秋颜宁快步上前,而巨魔捻起尘土一撒,无数形状扭曲的小人便冲向她们。她以拂尘打散小人,上前问:“这位道友,不知此处发生了何事?”
修士瞪大眼,急道:“你竟不知!都破封了!”
秋颜宁来不及惊疑,这修士的话刚一落,她就已取出卷轴。随着卷轴展开,那二魔便被收入其中。
她卷好卷轴,这才继续问:“此处是何方?”
修士刚松口气,听她这话,面露难以置信,“你既到此却不知何处?这里是伽叶戛!”
伽叶戛,她入上界那门正是在此。
秋颜宁接着又问:“既然破封,那其他道友今在何处?”
提及破封一事,这些修士皆是抹泪叹气。那修士以为她刚出关,见她又是女修,便态度缓和了些。
他声音哽咽道:“都往西往中部去了,那儿的魔更多,死的修士也多。”
秋颜宁脑中嗡嗡作响,也不知白棠如何,她留下一句多谢,燃符离去。
封印
来到央国,她去了秋家。
一入家门; 苏殷便红着眼眶来迎; 她拉住秋颜宁的手道:“你这孩子; 怎才回来!”
秋颜宁也是急; 忙问:“娘; 白棠她们去了何处?”
苏殷道:“白棠也来过,却没说去向。你大哥与颜华去了中部; 锦眠、嫣儿、茹清在南,至于景铄…他在西。这几个你倒不比担忧; 倒是白棠那孩子……”
秋颜宁思绪极乱。
分明她可以极为镇定的应对; 但唯独白棠……似乎这些事一旦与她有关,她就会手忙脚乱; 失了分寸。
三个方位不知赶往何处,但随即她又镇定了下来。回忆离时,她曾留给白棠香囊; 故此物已不同以往,有护心之用。白棠体质易被夺舍; 又与她的本魂相连。当初; 她制作之时没少下功夫。
她怎就忘了通过香囊,她可以寻到白棠的位置呢?
秋颜宁敲了下额; 试着一寻,结果却出乎意料。
身旁的苏殷见她表情不对,忙问:“怎么了?”
秋颜宁道:“她在往西北。”
苏殷闻言,也是一蹙眉; “难不成西北也破封了?可……”
秋颜宁心中升起不详之感,莫名觉得难受,又觉得身子发寒,就如原先的寒症。她愈发感觉到白棠情况不对,不等苏殷话完便去了。
……
西北荒芜,戈壁与沙漠大片,元清宗极少制往西北的传送符,即便是有也全是落点在周边小国与城池。
眼下,秋颜宁正位于最西北的一座小城。
与东边不同,此处的百姓一如往常,好似全然不知破封之事。甚至有几个孩童好奇绕着她跑,但又被自家爹娘拉了回去。
秋颜宁无暇顾及这些,正在她也继续往西行时,一声爆响荡开。
她蓦地抬头,见远处升起异像与奇光,随着这股爆炸震开,沙尘也随之袭来,势头高过浪,一旦这黄沙压下,这座小城将不复存在,城中百姓也会因此葬生。
身边的尖叫声此起彼伏,秋颜宁望着那股沙浪,正要出手却被人先行一步。
出手的是一紫袍修士,他冲秋颜宁一笑,面孔分明十分陌生,却让她觉得有些亲切。
“大姐!”
头顶有人唤道。
秋颜宁一抬首,见秋落鸾与一帮人踩剑飞行,这其中多是熟面孔,她甚至还看见了时仪。
时仪见她看自己来,微微点头。
一行人降下,落到她面前。姜稚吸了吸鼻子,眼红的跟兔子似的,眼神中流露出几丝愧色。
她欲言又止:“师姐……”
秋颜宁不解,问:“怎么?莫不是出事了?”
一帮人踌躇,不知如何开口。
张元仪道:“师妹,此事你心底可要有所准备。”
秋颜宁反问:“这位道友是?”
戚念道:“是大师兄。”
“原来如此。”秋颜宁不过稍一思索便已猜出大概。
张元仪接着道:“白师妹已被夺舍。”
秋颜宁心底仍疑,她压下慌意,问:“师兄怎知?”
姜稚哭得险些噎气,接话道:“都怪我不好,我理应快些叫人帮忙,若是快些,白姐姐就不会被……”
秋颜宁有些听不进姜稚的话,耳边嗡嗡作响,脑中似乎又响起了兑昌君的话。她就不该去上界,本应该在她身旁,可却……秋颜宁心口堵上一口气,她望向众人,整个人却像失了力气。
这事怪谁?
谁也怪不上,就算姜稚叫了人又如何?以白棠的心性韧性,既被夺舍,那自是非一般魔物,叫人相助反倒是害了这些人。
她懂,这些都懂。可她一句话也说不出。
缓了缓,秋颜宁望向远方,淡淡吐出几个字:“我要去那里。”
时仪顺势看去,面露正色,沉声道:“又破封了。”
秋颜宁哪里还顾及这些,向戚念询问御剑诀后便飞去了沙漠中。
张元仪随后而来,语调不急不惊:“你既已入上界,就是知有些事了。”
秋颜宁望着前方,反问:“师兄知此事?”
张元仪道:“我有的是方法。上界有意帮你,那青龙可赠你什么法宝?”
秋颜宁淡淡道:“一件玉坠与卷轴。”
说罢,将这两物取出递予他。
张元仪接过细看,尤其是玉坠。
秋颜宁道:“你的事若师傅师叔知道,定会大发脾气吧。”
张元仪盯着玉坠,笑了笑答:“师傅他老人家就是那样。”
秋颜宁面上提不起表情,“当年你与师门断绝来往,又何必伪装再回?”
张元仪笑道:“自然是因我知孝了。”
其实是不舍吧?
秋颜宁一眼看透,嘴上却没多言。
“其实,白师妹并非救不了。”
张元仪沉吟片刻,后将玉坠还给她。
闻言,秋颜宁眸光微亮,“何法?”
张元仪“喏”一声,道:“你手上的玉坠。此物至纯可化解一切,但”
他顿了顿,“白师妹护心法器,若非万不得已,我还是想你亲自唤醒她。”
秋颜宁道:“这是为何?”
张元仪道:“你忘了?可化一切。此物传克邪,你我拿在手中无碍,可若是白师妹……此石能力强大不可控,极有可能将她自身的记忆与情绪也一并带走。待到那时,你还能面对她?”
秋颜宁闭眼,随后缓缓摇头,“但我只要她好好的,即便真如师兄所说,我也不悔。”
张元仪静静看着她,不禁失笑叹道:“情字害人呐,你可知你因此舍了多少机缘?”
秋颜宁却不再作答,因为她的答案与先前一样:不悔。
她是执着的人。执着到不计后果,但一旦放下,那就是彻彻底底。当年对待秋家、祁宣贺是执着,如今对白棠也是执着。只是对待白棠她更认真,可以为此付出一生与生死。甚至,若有来世,她来世也会执着,除非……她忘了。
秋颜宁以为重生后对许多事淡了,如:感情。
一般凡人感情再热烈也会随时间变淡,可她却越来越爱白棠。她不知为什么,但她却执着于此。
再睁眼,秋颜宁觉得眼前炙热,在一偌大破封之口上——
她看见了白棠。
秋颜宁望着那熟悉的人,露出与往常一样温柔的笑。
只是笑得有些疲惫无奈。
对方也望着她,不过神色冰凉,赤红的双眸不复昔日,没有半点回应。
“她已彻彻底底成魔了。”
后来的时仪感慨道。
不止是魔,还是难以应付的魔。
张元仪望着封印中钻出的魔,同行的几位老者对身后小辈们呼道:“快传信,放信号!”
见那些魔物,时仪眉头皱紧,表情也绷紧。
几百年前,她亲眼见过一次破封,当时她甚至被吓得无法动弹,她师傅、师兄与诸位前辈道友甚至以命来换。再次入世,她正诧异此事。
一切都太容易了。分明是大破封,但虾兵蟹将居多,棘手的大魔却才几个。
直到现在,她才明白。
此时的时仪已不似以前,她不会当年,被吓得哆嗦,眼睁睁看着师兄为她而死。这一次,她站在这帮后辈前面。
她吸了口气,迅速落下结界。
随着光芒大亮,这张娇柔的面容衬托也得愈发凝重坚毅。
那几百年里,除了对燕不悔的思念与等待,还有对阵法的钻研;她自知天赋平庸,大道既让她死而飞升,那必定是因。
此次,她要亲手将这些魔物送回去!
“秋后辈。”时仪唤了一声对秋颜宁道:“你能面对吗?”
秋颜宁应答:“能。”
时仪望向不远处的白棠,叹道:“她只能靠你们了。”
说罢,与一众大能稳住结界,但却再次提醒道:“此事关乎修仙界与东秘安危,必要时莫忘大义。时间有限,去吧。”
秋颜宁轻轻颌首,知时仪是要下封印了。倘若封印之后,她还是不能将白棠拉回来——
那她便随这人去了。
如此,她也不负天下大义,更不负白棠。其实早在很多年前,她就与白棠谈过此事,无论入魔是白棠还是她。
秋颜宁飞入结界内向白棠而去。
见她飞来,白棠冲她嗤笑:“我知道你,你还在抱可笑的念想?”
秋颜宁却继续往前,白棠则往后,手一挥,一击力道打去。
戚念以剑挡下,秋颜宁却道:“你出去,你们也是。”
“可……”姜稚欲言又止。
秋颜宁摆手,回望道:“莫不是要我请送你们一程?”
戚念打了个寒战,他再倔也怕秋颜宁,但此事——
秋颜宁好似看穿一般,道:“这是我与她的事。你不上忙,若中途从剑上摔入魔坑,我还有再救你。”
“但,”
戚念刚开口,张元仪额上青筋一冒,低喝道:“添乱!你们快些出来!我都挡了好几轮了!”
听他这话,一帮人这才出了结界。
白棠见众人离去,不禁抚掌讥笑:“走什么?留下来一起死呀?”
秋颜宁笑道:“这是你的意思?”
白棠秀眉一皱,微微昂首道:“我族不似,尔区区人类,我轻轻便能碾死。”
秋颜宁一脸坦然,摊开手,“那你便杀我试试看?”
“狂妄!”
白棠咬牙切齿,她就不懂这人怎就不知畏惧,任她怎么嘲讽也是厚脸相迎,她这一句句面对她就好像打在棉上。
越想越怒,她急速拨琴,但这一道道琴音却未伤她分毫,几乎全都偏移了。见此,她一咬淡唇,眸中神彩愈发凶厉,但心中却升起一股迷茫。而此时秋颜宁已离她不过半掌。
白棠大惊,欲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