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家小姐攻略了gl-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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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 她抛开杂乱的思认真一看——
不想在黑色之上竟有一人形; 手势……像在捻诀。而那黑色如鱼一样扇动两侧,忽然张开巨口; 黑色浓液从中倾泻而下。
远处的县官的侍从表情懵懵懂懂,忍不住问了句:“这又是什么?”
“此地不宜久留; 速离。”
白棠不禁后退几步; 脚下忽地加快,转身对远处的县官喝道。
“是是是!”县官惊恐不已; 双腿打着晃晃催促百姓撤离。
她从袖中取出符纸往天一抛,那符纸便好似活物,直直飞入空中; 紧接着炸开一道光束。
望着炸开的传信符,白棠取出折扇; 念“巽”字; 折扇一扇,狂风将黑液掀飞至海上。但待黑液落入; 海中忽然沸腾起来,水泡跃起一丈搞。
“好眼熟的东西。”
一个声音从头顶响起。
话音刚落,一个身高过十尺的巨人从落下。
这时,三人才看清那“人”。可这哪里是人; 分明是一鱼眼白面的怪物!
那怪物嘴一张,尖牙还冒寒光,模样生得奇异,端着股倨傲姿态,一双猩红发橙的鱼眼斜睨着三人。
祁业拔剑质问:“你究竟是何物?又为何而来!”
“我名逐。”
妖怪咧开嘴哈哈大笑,头顶的邪魔也跟着大笑。那笑聒噪又杂乱,好似成千上万的笑声汇聚在一起。它双眼俯视着三人,与妖怪异口同声答:“杀人!”
祁业却好似听不到怪物的话,问两位舅母:“那东西在说什么?”
白棠也觉奇怪,那东西说话并非人言,但她偏偏却听得懂。
秋锦眠难得流露出厉色,低声命道:“它们要杀人,业儿你先退。”
“可……”祁业欲言又止,拳一握,一松,终是掏出符纸离去了。
他不蠢,心知那怪物实力难测。距信号发出已有一阵,但却迟迟无人来助,若他执意留下不仅帮不上忙,反而还是负累。
与其留下添乱,倒不如去寻前辈来相助。
待祁业一走,秋锦眠便取弓矢,冷冷一笑道:“怕不是痴心妄想。”
逐怪却不急不恼,依旧笑道:“你们这两个人倒有趣。一体双魂,练魇之体,要是我寄生此身,吞噬他族,那我岂不是可于最强比拟?”
说着,逐眼底贪念一闪,它身一动,快过闪电,尖爪向白棠脖颈抓去。
白棠眉一拧,忙闪身躲开,“你对付头顶那怪,这东西交予我处置。”
秋锦眠点点头,道:“姐姐你小心。”
白棠表情凝重,欲要拔剑,那逐怪却跳开了距离,跳入海中。她不敢轻举妄动,小心翼翼上前,但听“嘭”一声海水炸开。
她挡下水,却见远处的天边已变得赤红,无数邪魔妖怪从远处飞来,海水也在逐渐泛红,晃荡激荡起阵阵巨浪,就如盛放在碗中的水。
白棠瞳仁一缩,拉住秋锦眠:“快走!”
秋锦眠也已反应过来,心知不是恋战的时候,她体内的那个自己也有抢占主权之意。
她本想走,但见魔物来势汹汹,反问白棠:“可这些百姓该如何是好?”
白棠也是一愣,她也不是无情之人,心知落入邪魔之手只有惨死,但——
她又劝:“凭我们二人留下又能如何?挡不住了!快走。”
“我知道了。”
秋锦眠重重点头,二人各燃一张符纸。白棠回了无苓山,秋锦眠却不见了踪迹。
她顾不得想秋锦眠,而是仰望头顶,见结界庇佑这才松了口气。
“师姐!”
这时,姜稚哭着喊道,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白棠回首,见一帮师弟师妹跑了出来。
杜艮生忙道:“大师兄不见了。”
白棠也急,问几人:“大师兄怎么不见了?他几时离开的!”
姜稚道:“我们也不知,我方才见很多修士都往东秘去了!师姐,东秘究竟怎么了?”
白棠表情麻木,眼底却流露出不知所措:“东秘那边…破封了……”
闻言,几人呆滞在原地。
姜稚反应过来,冲回屋子去拿法器,“我要去斩魔!”
“我也去!”最小的那也跟着附和。
“去什么去!都站住!”
白棠喝止,劈头盖脸一顿训斥:“你们疯魔了不成?大师兄不知去处,戚念又在闭关之中,师傅师伯不在,她也不在!你们几个就属姜稚修为最高,但她性子也最莽!那些邪魔妖怪性子狡诈,道行不知多高,她是胡闹,你们也跟着胡闹!你们去做甚?送死吗?”
姜稚却道:“我爹娘、我彦哥他们都在东秘!何况身为修士,职责不就是如此吗?多一个人便多一份力,死又如何?生又如何?”
一听这话,白棠脑仁疼。
她想起师傅曾说姜稚是玲珑赤心。此乃至纯之心,故这丫头心善怜天下,修仙亦是为百姓苍生。可越是如此,就越易被骗,此次破封非同小可,她断不能让这丫头独去东秘。
怪就怪破封一事来得太突然,究竟该怎么办?
她也不知。
“带上殿。”净尊宫殿变小钻入她袖中。
白棠疑惑,但却扭头对姜稚道:“姜稚我知你想溜去。”
“我……”
姜稚被拆穿,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那你便与我同去。”
白棠神色疲惫,语重心长对另几人道:“你们都多大年纪了?听些话吧!我不想你们重蹈覆辙,师傅师伯也不会想,若你们一意孤行,我便是罪人。”
杜艮生心跟明镜似的,几人之中就属她最稳重,她自知修为低帮不上忙,便对白棠道:“姐姐你安心去,我守着他们。”
听杜艮生这话,白棠心中巨石落下,道:“艮生,此事劳你了。”
说罢,便与姜稚消失了……
东秘,定国境内。
此时空气中处处弥漫着浊气,天彻底被黑色邪物盖住,仰头一看,满是泛着红光的眼。
姜稚又惊又犯恶心,白棠则有些诧异。
想她回修仙界半刻不到,东秘却已变成这副模样。安南那边有宁以泽,她倒不担心,但秋家呢?
秋家现在如何?
二人先是去了最近的京城,好在城外已设结界。
白棠匆匆回到秋家,但却不见秋家姊妹,一问苏殷才知都随修士南下抵抗邪魔去了。
她放出虫飞入上空,通过这些傀儡虫,俯瞰东秘的局势。眼下刚破封不久,邪魔在外扩得快,修士们同样也在抵抗。故只有西南、东南、中部这三带魔气最重,所幸还未波及修仙界与其他地带。
修士都在南下,中部情况如何?
白棠收回虫,思索了番,飞信宁以泽、秋锦眠与相识的修士后便往中部去了。
……
中部属豫国北部,二人到北部的小镇时在下雨。
但雨与以往不同,这是黑雨,纯黑如墨。
姜稚伸手接雨,那雨刚落手上,她就觉手如火灼。
“天已被邪魔吞噬,怎会还下雨?”
白棠依旧望天,眉头一皱,却听姜稚问出她心底的疑惑。她未答,而是低头望向前方。但四周却不见一人,黑雨淅淅沥沥,滴滴腐蚀着草木与房屋。
二人不敢大意,施术隔开黑雨,轻步走在路上。
“这镇上的百姓逃的这么快?”
白棠越走越觉得蹊跷。
忽然,她顿住脚步,盯着路边一截断臂,脑子似是有什么炸开。
不对劲!
“砰!”
白棠刚拉住姜稚,却听前方门被破,开从中飞出一人影。
二人定睛一看,原来是个修士。
那修士直直撞在墙上,口中吐出鲜血。
不容修士喘息,屋内就窜出的褐色影子,它冲到修士面前,抬掌将其头颅拍碎,后刺入胸腔,手一抬,狠狠扯出心脏。
“热的。”
那东西念叨一句,将心踩碎,甩了甩手上的血迹。
那血溅在姜稚白净的脸上,与冷冷的空气相比,这血温烫温烫的。她整个人却愣住了,呆呆眨眼,呼吸凝住,遍体生寒。
她望着这癞头蓑衣独眼的怪物,心中怒意与畏惧交织。
这癞头蓑衣怪扭头望向二人,道:“练魇之体,玲珑赤心。”
姜稚听不懂它所言,直接祭出法器与符纸。但她这一亮出法器,那蓑衣怪却不见了,过了好一阵,也不见再现身。
那究竟是是什么?白棠对于这些邪魔鬼物了解少之又少,自封印以后就无人见过这样的的东西。
她余光一瞥,面露惊奇,发现修士怀中还护着一孩童。
白棠将孩童给姜稚,道:“看见了么?那便是邪魔。你带她回去吧。”
姜稚盯着孩子,眼眶一红,心中涌起一阵酸楚。她吸了吸鼻子,语调却冷冷:“我要斩杀此物!”
白棠摇头往前走,她面上虽未表露,心底却比姜稚还气恨。近在咫尺,她却未能反应过来,那种滋味若非亲眼所见,是无法感受的。
随着黑雨越下越大,耳边忽然传来嘈杂之声,越来越近。
白棠蓦地转身,却见雨幕之中一帮蓑衣邪怪正向她们走来。
不见
白棠几乎没有半分犹豫,取出骨扇念出一个“震”字。
话落; 无数道碗口粗的紫雷从天而降。紫雷穿过蓑衣邪怪; 霎时皆烟消云散; 地面裂开数丈。
见此; 她收扇眉头一蹙; 总觉得未免太过容易。
“咔咔”
只听脚下异响,一庞然大物从中破土而出。哪也不知是何怪物; 身高过房顶,手中持一中巨锤; 吐息之间血腥浓重。
白棠与姜稚退后; 那巨魔却向她们挥锤,一股风劲将周遭屋舍拔起震开极远。白棠回扇; 风反向而去,但巨怪却对此不以为然,重锤已临近二人。
她自知这一锤非同小可; 捻诀以剑挡下。
当剑与锤碰撞,一股极为尖锐的声响回荡开来; 姜稚闭眼抵抗捂紧双耳。
白棠那剑非凡品。此剑虽不及戚念的赤鸿与吕奕的惊雷; 但也是把不错的法器,可那剑挡下这一击后竟有些裂痕了。
“小小两个人; 竟耗费这么久?”
不远处传来哼声,白棠余光一瞥,见一个白衣披头散发的女人抱着琴,只是她的双腿竟是蜈蚣一样的千足。
白棠心底只觉慎人; 却听白衣女魔素手一滑,拨动琴弦。那琴声奇异,尖锐急速,如窃窃私语。闻声,她耳中刺疼,五脏六腑亦是,鼻腔中更是溢出温热,血迹“哒哒”滴落与青石板上。
白棠擦去血迹,封闭感官,对姜稚道:“先走,这孩子受不住。”
“可……”
姜稚迟疑,一时竟有些进退两难;站在身旁的是师姐,怀中是后辈舍命救下的孩子。
这可如何是好?
姜稚脑子很乱,她忍下泪意,牙一咬,还是燃符离去了。临走前还不忘道:“我去寻其他前辈,师姐你等我。”
白棠道:“回无苓山。”
姜稚不停点头,不敢耽搁。
“想走?”
闻言,白衣女魔琴弦更快,那巨魔则再次挥锤。
然而姜稚已燃符,回到无苓山。
一到道观,她双腿就软了。
杜艮生冲出来,替她擦了擦血迹,慌忙问:“你脸上的血是怎么回事!白姐姐呢?”
姜稚已哭不出泪,声哑道:“她还在东秘,你快把这孩子带回去,然后去叫前辈。”
“我随你同去。”
说罢她正要取符,却听屋中传来戚念的声音。
杜艮生惊喜:“你出关了!”
戚念取出符纸,道:“察觉有异,走吧。”
姜稚不敢耽搁,紧随其后。
二人虽到豫国,但地点与先前不同。
此处有许多修士,个个皆是捻诀施法,而在上空还飞着一女子。她衣袂翻飞,头梳高髻,神色淡淡,不怒自威。
姜稚顾不得细看,在人群中顺着,最终发现了净妙、秋落鸾、秋景云几人。
她忙过去喊:“净妙姐姐!秋姐姐!”
净妙回首,道:“咦?小姜道友怎么来啦?这里危险,速速回去!”
姜稚道:“我师姐危险!”
秋落鸾一惊,拉住她问:“白棠她怎么了?!”
净妙却道:“别问了!别问了!她如今在何处?”
净妙语速飞快道:“她在通州的丸镇!”
一帮人边走边道,戚念却一捻剑诀,踏剑飞起,“记下,随,我来。”
“你,你……”
姜稚瞠目结舌,但随即照做,与几人御剑飞去通州。
抵达丸镇,镇中黑雨已停,气氛死寂。
即便天色黑暗,身为修士几人也看得清,道上无人,更无邪怪。姜稚一刻也没停,一路寻找离时所在的位置。
“就是这里!”
她指着一处酒肆:“我记得这个!”
秋落鸾按在刀上的手顿了顿,凤眸一眯,视线落定在不远处的剑与大滩血迹上。
“白,白姐姐……”
姜稚自然也见到了那摊血迹,表情一凝,心快跳到嗓子眼。
净妙面色白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