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家小姐攻略了gl-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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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扭了扭僵硬的脖子,一双微凉的手穿过发丝,轻轻按着她的肩。
白棠絮絮叨叨:“你就不觉得重么?我觉得头快断了。”
秋颜宁却“嗯?”了一声,俯身轻声问:“你?小棠,你就想这样一直叫我吗?”
说话间,冰凉的指尖在滑入领子中,一双手确确实实按在她的肌肤上。
白棠一羞,反问:“叫你什么?难不成叫……反正我叫不出来。你与我相处,我一直是叫你姐姐。”
秋颜宁笑道:“可你我已是对方的妻。”
白棠沉默,思索了许久,肩上对手实在有些扰乱心神。
试探性喊:“颜宁?”
秋颜宁满意笑答:“是了。”
白棠瘪嘴:“不行,太腻歪了。”
秋颜宁哄道:“习惯就好。”
白棠将信将疑,回首对她说:“我们歇息吧,明日还要请安呢。”
秋颜宁却依旧按住她的肩,手上力道不大,一拉却将她拉靠在身上,故作委屈道:“新婚之夜,怎可如此呀?”
装!
白棠暗翻白眼,面颊却娇娇泛起红。
她起身伸手贴向秋颜宁微烫的额,“你可是醉了?”
秋颜宁笑道:“怎会呢?我酒量极好。”
行了,真是真醉了。
白棠没理会这个醉人的话,拉着她道:“行了行了,快歇息吧。”
秋颜宁手上力道一紧,忽然说道:“小棠,我是真意。”
白棠垂眸,她迷茫道:“可我怕,也不知该如何……”
闻言,秋颜宁笑意变得蛊惑又醉人,红唇凑到她耳边,“不怕,有我。”
白棠抬眼盯着她,不知不觉受蛊惑,但却仍有些迟疑。
“来。”这次换秋颜宁拉她。
白棠转望层层纱帐,不自觉迈步,随她而去。
……
翌日。
白棠睁眼,状态迷迷糊糊,她敲了敲额,怀疑昨日自己是不是也醉了。
她隐隐觉得身子有些不适,呆愣了片刻,脑中再次浮现昨夜的事。她掀开被褥,果然见身下有小小红点,不经意还难发觉到。
“醒了?”
秋颜宁坐在镜前,粉唇上有一点破皮的浅痕。
似乎又是她咬的。
秋颜宁走上来,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几时有咬人的坏毛病了。”
白棠哼道:“怪不得我!”
秋颜宁故作嗔怪:“难不成怪我?”
“对,就……”
白棠本想说些什么,但耳根子一红,默默起身了。
二人洗漱一番,便到中堂向几位长辈请安奉茶去了。
饭时修仙界众人也在。待饭饱茶足,秋颜宁再次问起了此行目的:“锦眠,你寄信与我究竟是因何事?”
秋锦眠放下茶盏,环顾堂内修仙界众人,随后清声道:“此事重大关乎东秘、修仙界,我已告知各国,既然修仙界诸位也在,我便不再做隐瞒了。”
故撩
修仙界众人闻言端正了坐姿。他们都是门派中的小辈,无事散修; 还从没听说过什么关乎修东两洲的大事。再说; 一个小小丫头; 她又是从何得知大事的?
秋锦眠面色凝重; 接着又道:“几年前平京天降异响; 我好奇去看,不想被一残魂入体; 那前辈来自六十年后。”
秋颜宁与白棠表情微微一动,回忆当年在豫国时见东边有异响。
燕不悔哈哈大笑; 一针见血道:“前辈?怕不是以邪术献祭; 轮回而来借机夺舍的歪道。”
秋锦眠点点头却又摇摇头,“起初我也以为如此。但那前辈极魂力其微弱; 他附于我后告诉我一件事,之后便消失了。”
“何事?”
有人好奇问。
秋锦眠正色答:“六十年后结界破,万魔现世。”
“怎; 怎会这样?”
众人咋舌,面面相觑; 他们心知此事十分严重; 却没有半点畏惧。邪魔是何模样?又有多难对付?入世之后这个世界将会如何?这一切他们无法想象。
常静与燕不悔不语,二人面色又青又白; 扶着椅的手收紧,发出“嘎吱”的声响。
魔。每每提起这个字,脑中便会修士的浮现惨死。人非草木,哪怕修士性情再淡泊; 那也是人。见至亲之人惨死,心底何其痛苦?
常静反应倒快,细声反问:“孩子,那人身份不明,不过一面之言,你为何如此相信?”
秋锦眠道:“此事宁可信其有,如今各地已设阵台,此阵乃是我在山中一洞穴古籍上所挤在,若魔族破封,东秘这帮凡人也可抵挡一二……”
话已至此,她话锋一转,“信也罢,不信也罢。晚辈话已至此,但破封之事还望诸位能再细酌一番。”
真有如此突然之事?
在场多是大门派弟子,门派之中不乏老怪,照理这种事本该能预料……
非也,非也。
这个想法刚一冒出,立马就被掐灭了。
事事难测,当初真教鼎盛,门中的大能许多,但那又如何?所有人都折在了破封之事上。
有些事若真能参透预知,那人便不是人,而是神了。哪里还用修仙?讲什么机缘?掐指一算,算算天地灵宝在何处就是。
秋颜宁望向自家三妹,不觉带上几分欣慰之色,短短几年不见,倒是比以往硬气了许多。
……
得知此事,众人哪里还坐得住,缓了片刻后便纷纷回了修仙界。
秋颜宁与白棠新婚,燕不悔也没催她们回无苓山,倒是常静,临行前叫二人在家中多待些日子。
目送两帮人离去,白棠与秋颜宁回了院子中。
秋颜宁为她斟上茶水,揉了揉她肩问:“怎么了,小棠?”
白棠接过茶水,思索了许久,“我总觉得……锦眠小姐有些怪。”
秋颜宁笑道:“你还叫她小姐做什么?至于她身上的变化……”
她话一顿,意味深长道:“我与她一同长大,自然看得出来,这其中的详情…怕不是所说的那样简单。”
此时,她心底冒出一个恐怖的想法。
当年种种,所以矛头都指向秋锦眠,既然她能重生,她能有兑昌君相助,那三妹呢?若她也——
白棠轻啜一口茶水,秀眉一蹙道:“你还说我,自己不也是有苦恼?”
秋颜宁笑道:“只是在想一些事罢了。”
白棠不解:“何事?”
秋颜宁看着她,语调十分亲昵,“小棠以为呢?”
听这声音,白棠不禁想起昨夜,她嘟囔:“我怎知道?”
秋颜宁浅笑,伸手搂住她,附耳问:“昨夜还好么?”
白棠闻言,脸登时一红:“想不到你竟是这种人!”
秋颜宁美眸眨了眨,无奈道:“我是怕伤着你。”
白棠却反问:“你呢?”
秋颜宁笑道:“小棠学得很好,自然是佳。”
白棠耳根子发烫,面色爆红。
她瞪了她一眼,哼道:“污言秽语!”
秋颜宁与她贴的更近了些,鼻尖相碰,吐息轻柔:“哪里污,分明字字寻常。”
“你……”
白棠脑子晕乎乎,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秋颜宁见状却笑了笑,她很喜欢与白棠这般相处。唯有这样亲近,她才能感觉到暖意,体会到这份感情的真实。
“小棠,你能叫叫我的名字吗?”
秋颜宁忽然道。
提起名字,白棠便觉得羞耻不已,她道:“我看你还是醉着呢!”
秋颜宁抱紧她,反问:“还记得我在秘境时问你想叫我什么吗?”
白棠点头:“记得。”
秋颜宁脸颊贴着她的脸,叹道:“在长道中,我看见那个你顶罪饮毒后走在路上,临死前,你叫了我的名字。所以,我想知你真实所想,我不想你被过往的身份束缚。”
白棠默然,她抬手拊背。
过了片刻,她唤:“颜宁。”
这一声很低,却让秋颜宁一瞬间拥得更紧,不禁泛起真切的笑意。
其实,她一直很想这般叫秋颜宁,但她不敢。一次次绝望,被舍弃、欺骗,她已变得愈发自私、也更自卑。当初她是有何喜欢秋颜宁的?或许从那个香囊开始,又或与她第一次靠近她时。
起初,她单单喜欢她的温柔,逐渐了解,再被吸引。如今想来,她都怀疑是不是这人在欲擒故纵,有意为之。
想着,白棠娇嗔道:“真是遭罪,我越想越像你刻意撩拨我!”
撩拨?我要早知,就不会让你久等了。若当年也像如今,种种悲剧也就不会发生了。
秋颜宁苦笑,她轻吻了下白棠,打趣道:“并非撩拨,若真是撩拨,小棠愿吗?”
白棠瘪嘴道:“你现在就是。”
“是么?”
秋颜宁秀眉一挑,眸中闪着几丝撩人,认真吻向白棠。
白棠也不退缩,与其纠缠,随着吻越深,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浑身由内而外燥热。
秋颜宁揉了揉她的头,提醒道:“有人要来了。”
白棠吸了口气,视线瞥向房门。
“大小姐,金峻金大人要找白棠小姐。”门外,一个小丫头从院外跑来提醒。
秋颜宁替她理了理衣衫,温声道:“去吧。”
白棠应了一声,随丫鬟而去。
在秋府门前,金峻正此等候。
白棠打量,问:“金大哥这是要回去了?”
金峻笑道:“不错,临行前想与妹子你道个别。”
白棠道:“金大哥保重。”
闻言,金俊叹了一声,笑着感慨道:“你总算是长了些,性子也收了。”
白棠笑骂:“酸书呆!你这是损我呢!”
“怎会,我这是有感而发。”金峻大笑,挠了挠头,后沉声道:“妹啊,你选的路是对的。”
白棠也敛了笑,答:“即便是错,我也无悔。”
金俊负手,嘴中絮叨起来:“所幸你对了。秋家不似一般人家,秋大小姐更非凡人。无论定国还是央国,放眼东秘,从古至今从未有女子成婚。你可知这其中阻力多大,与大世家而言这意味什么?秋家、宁家能破除流言蜚语,她能与你成婚,可见真情不假。”
话说一半,金俊失笑,折扇敲了敲脑袋,道:“你别骂,是我这废话毛病又犯了。”
白棠双手报臂,哼道:“你倒变得知趣了。”
金俊仰望远处的苍山,不禁喃喃:“金玉若能知晓,她也会开心的。”
白棠随他视线望去,笑答:“姐姐知道。”
金俊却道:“但愿吧。”
这时,小厮过了提醒。金俊随他而去,来临走前没有回头,嘴中却念起一段极长的祝词,末了又道一句:“保重。”
“保重。”
白棠目送他离去。
待马车渐行渐远,她才转身要回府,但这一转身,却忽然冒出一少女。
白棠险些吓到,她稳住,仔细一看,“原来是茹清小姐。”
这丫头!几年不见,小模样越长越标致了。
“什么小姐呀,现在都是自家姐妹了!以后叫我妹妹就是了。”
秋茹清小嘴一撅,她倒不见外,拉着白棠进府,走在长廊中。
“你都与我姐成婚了!”
秋茹清笑了起来,眼弯成月牙,“我还记得我当年问过你喜不喜欢大姐!你果然喜欢,不仅喜欢,还喜欢得紧呢。”
白棠无奈道:“旧事莫提。”
秋茹清却跟她杠,古灵精怪道:“要提要提,我想想,我该叫你什么?白姐姐?还是说嫂子?”
白棠伸手往她脑袋上就是一敲:“我与她都是女子,她叫什么,我自然如同。照你之言,来,叫声白姐姐听听。”
秋茹清也干脆,乖乖喊道:“白姐姐。”
“好嘞。”白棠应答。
“……”
秋茹清莫名有种吃瘪的感觉,一时浑身不自在。
白棠自顾着找了处位置坐下,自顾着道:“变化真大。”
秋茹清不解,拍了拍柱子道:“哪里变了,家里这些物件都是没变。”
白棠笑道:“我是说人,当初你是常向我抱怨你哥哥姐姐欺负大姐吗?”
秋茹清在她身旁坐下,晃着小腿道:“那时以往,后来我才知其中的缘故。”
白棠好奇,问:“是何缘故?”
秋茹清笑嘻嘻道:“白姐姐可听说过午丞相的故事?”
白棠道:“知道,这故事小儿都爱听,午丞相年少不知事,任性妄为,天真娇奢。为改他习性,身边之人——”
话未完,白棠反问:“难不成你想说秋颜华、秋景铄是在学这个典故?”
秋茹清如实道:“是啦,兄长与我说了。这是他们几人的约定。”
难怪当着秋颜宁的面,即便再难堪,秋家姊妹却从不出手。不但不出手,还反而还嘲讽。但在私底下却不同,不仅大大出手,还与闹得很凶,不过——
白棠道:“不过,这些年受老夫人与旁人影响,确实是真有些嫌弃怨她吧。”
“对对对!”
秋茹清猛地点头,分明稚声稚气,却一本正经答:“若不是大姐嫁到央国,这件事怕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