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狐狸有点烦-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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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好!依旧新年快乐!沉迷吃鸡的我+拜年所以暂时两天一更啦。不过有能力的话还是会坚持日更的!谢谢大家的祝福!我爱你们!!!!(づ ̄3 ̄)づ╭?~
如果我…忽然有两天不更了,请去微博找我,我要…把没开完的车开完,感觉最近开车越来越感觉…破破烂烂的小三轮,希望大家不要嫌弃!
插一下嘴(嘻嘻嘻),可能…会开启防盗,不知道小天使们…能不能接受……如果不能……那我就……不开了QAQ
【感激2018!!新年首次感激!谢谢大家!!!(づ ̄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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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昼野羊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2…17 01:54:16
☆、第 32 章
巳瑾闻言后系带子的手一抖; 缓缓回头看向趴在床上两眼放光的狐狸。狐狸的身下的绒毛翘起来了; 因为刚刚被自己玩弄了一番后; 现在还是没有整理梳顺。
翘起的位置正好是之前巳瑾又掐又抠过的…那个位置。隐约间; 从翘起的绒毛缝隙之间,巳瑾可以看见淡粉色的小巧如珍珠一般圆润的; 符瑶口中的小葡萄。
大概这辈子都不想再吃葡萄了。巳瑾眸色一沉,哪有葡萄是粉色的。
狐狸注意到巳瑾的视线一直逗留在自己身下; 特意将身子翻了一面; 仰躺在床侧边缘; 四脚朝天的面对着巳瑾。
她可大方了,阿瑾想看就让她看个够。
符瑶得意的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唇; 赤红色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巳瑾。早知道巳瑾对她的六个葡萄那么感兴趣; 她一早就大大方方的露出来就好了嘛。
这种炽烈不加以掩饰的目光对于巳瑾而言再熟悉不过了,巳瑾变扭的挪开了眼睛,但用余光目睹了床上那只慵懒的狐狸像只乌龟一样慢吞吞的翻身; 随后四肢朝天仰在床上。而狐狸翻身的位置,那处的床单不知为何出现了一抹深色。
“这是什么?”巳瑾伸出两指在床单那处深色的地方上轻轻一划; 双指沾上了一些水迹; 缓缓张开两指; 两指上的水迹慢慢的延伸开,化作一道银丝挂在两指上。外头的阳光为那根银丝镀上一层金光,闪闪发光的银丝一颤一颤的悬在空中。
符瑶尴尬的翻回了身子,直接卧在那处深色上,随后在巳瑾无比正经的注视下; 她犹豫了一下,准备组织语言跟巳瑾解释。
“啪”的一声,粘稠的银丝断开了,从断处分开的银丝迅速的黏着在巳瑾的两指上,两指指腹上出现了一小坨似水泡又不是水泡,外表裹有一层粘膜,里面包裹着一小颗又一小颗气泡的异物。
巳瑾缓缓转动着手指,双目紧盯着手指上的异物。
符瑶咽了一口口水,双眼睁大着看着巳瑾来回观察着手上的黏物,几乎要眼前巳瑾给予自己的特殊刺激之中。还有什么比自己喜欢的人在自己面前,举着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而且上面还沾着自己的体液更加刺激的事情呢。
这种磨人难耐的刺激很快使符瑶败下阵来,身下本就没有平息的欲/望又重新开始咆哮躁动着。这一回,符瑶连看的力气都省了,不用看都可以感受到自己卧着的绒毛全部沾湿了。
一直用余光留意床上狐狸的巳瑾注意到她又一次翻动了身子,这回像死老鼠一样卧在床上了。这么懒惰,难怪修为不见任何进展。
巳瑾取过一旁的手帕,嫌弃的擦拭干净手指上的异物,随后刻意避开了狐狸那些小葡萄,穿过狐狸的腋窝抱起了她,淡淡道:“你压到那…”话音还没未落,巳瑾忽然发现那深色湿了的地方好像又扩散了一些。而狐狸身下翘起的绒毛现在都湿哒哒的黏在一起,结成一块一块的模样。
最让巳瑾震惊的不是深色的面积变大而是抱起狐狸后,她看见狐狸的尾巴与身子之间正在挂着一滴晶莹的粘液。
巳瑾面色一沉,她好像知道,刚刚自己手上的是什么了。看着巳瑾越发阴沉的脸色,符瑶再傻都知道巳瑾发现了什么,但她不敢询问,只好试好的用柔软的两爪扒住巳瑾的手。按她对巳瑾的了解,这个人绝对会把自己丢掉的。
正如符瑶所想那般,还没过片刻,她便感受到抱住自己的两手一抽,巳瑾已经跑到水盆旁反复的洗手。哗啦啦的水声回荡在房内,符瑶镇定的走到巳瑾身边,耸动着两只耳朵,眨巴着眼望着高大的巳瑾,一副乖巧等待投食的模样。
眼看着巳瑾头也不低,擦干净了手便戴上官帽准备推门而出,符瑶急忙叫道:“我跟你一起去上朝!”
“不。”巳瑾冷着脸,看了眼在狐狸身后她走过的路面上三两滴的水迹,面色如霜,坚定的拒绝道:“不可能。”
“你摸了人家的小葡萄要负责的!”符瑶知道,巳瑾这个人吃软不吃硬。说着还挺了挺身子,示意巳瑾看自己的葡萄们。粉嫩坚硬的葡萄们在湿了水后便可以清楚地看见轮廓了,从最开始巳瑾无意撩拨时,直至现在,葡萄们一点都没有软下来的痕迹。
涨涨硬硬的感觉很不好受,尤其是现在不仅上面难受,下面也难受。她想要巳瑾抱着她,再像刚刚那样随意摸一下都好啊。还有,阿瑾不是最喜欢她的尾巴了吗,现在摸摸撸撸都好啊!
符瑶兴奋的翘起了尾巴,左右摆动着。尾巴上牵起几根银丝,在符瑶的摆动下不着痕迹的断开。还好尾巴晃动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将粘液断开的声音掩盖了下去,要不然太…
“……”听了符瑶说的“负责论”巳瑾缩了缩瞳孔,不断腹诽着,这只狐狸敢再没下限一点吗?
不过这句话倒是听起来挺耳熟的,好像在她与还未化成人形时的符酒相处时,符酒也曾说过。
“带我去上朝嘛~”符瑶看见巳瑾沉默了,于是趁热打铁柔声撒娇道。两只耳朵配合着身后的尾巴不停的耸动,为了骗的巳瑾的心软,符瑶可以说是不用其极。
巳瑾垂着眸子看着眼皮下像只狗狗一样讨好人的符瑶,叹了一声气,“众目睽睽,我怎么带你上朝?”其实办法是有的,但一想到现在那神出鬼没棘手无比的国师,巳瑾便不愿意符瑶参合进来。若发生冲突时,她可以自保,但修为较低的符瑶呢?
符瑶一怔,她确实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失落的低下脑袋,耳朵耷拉下来垂在两旁。巳瑾没想到符瑶会那么失落,抿了抿唇,刚想说出她想的那个办法就听见符瑶充满活力的声音。
“呀,小酒醒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符瑶:水多,怪我咯?
QAQ!!不好意思!我卡文了!!委屈到哭泣。我家这边有一只很奇怪的鸡咕咕……别人家的鸡都是早上五六点打鸣,而我家附近这只鸡…神奇的在凌晨一点两点三点四点打鸣!!!别问我怎么知道的!!!因为它打一次!我就动一次!动次打次!!!
【感谢2018】QAQ!!!我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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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阿瑾; 你说呀; 小酒为什么整天想着出去呀?”自从符酒醒过来之后; 好像符酒整个人都变了。见到符瑶和巳瑾时会强颜欢笑; 但大多时候便一直恹恹的趴在篮子中。她没有问自己怎么了,也没有问闻人熠怎么了; 就这么安静的处在篮子中。
符瑶虽然没心没肺,可是自家妹妹的变化她还是感受到了。但现在她微弱的声音很快便淹没在群臣的朝拜之中; 没有人注意到这里有一只会说话的小狐狸。
符瑶如愿以偿的跟着巳瑾上朝了; 躲在巳瑾袖口中; 暗中观察着周围的人。
正如符瑶一直看到的那般,巳瑾真的很瘦。宽大的官服罩在她身上; 前襟几乎都可以贴后背了。宽敞的袖口还可以塞下自己这只小狐狸; 如若不是巳瑾一直拽着袖口,符瑶肯定自己一定会滑落出去,跌到地上。
放眼望去清一色的青蓝色的官服; 除了每人官服前襟的补服不一样以外。一路上符瑶悄悄的看见了许多人胸襟前的补服是大雁,白鹇; 虎; 豹。每一个图案都代表这他们每个人不同的身份。
不过符瑶尴尬看见了那个让小酒受伤的坏人; 闻人熠胸襟前是一只栩栩如生绣工精致的白鹤。而她的阿瑾胸襟前只有鹭鹚,明明阿瑾比闻人熠更适合白鹤嘛!
符瑶不满的嘟了嘟嘴,而她刚刚问了巳瑾问题之后,巳瑾便没有理会她了。符瑶以为巳瑾没有听见自己刚刚说了什么,于是小心翼翼的用爪子指甲尖勾着袖子的面料; 紧紧抓着柔软的布料,一小步一小步的走到袖口处。
轻轻蹭了蹭巳瑾的手腕,告诉她,她可爱的瑶瑶要探头啦!
“阿瑾…”
符瑶好不容易从衣袖中爬了出来,刚探出她的狐狸脑袋,就只是唤了一声巳瑾的名字,还没说完话就被巳瑾反手顶了回去。
“把头缩回去。”
巳瑾抖了抖宽大的袖口,将那宛如刚出生的小狐狸抖到手肘处。
符瑶软磨硬泡了她许久,拗不过符瑶,她只好硬着头皮带符瑶上朝了。只不过自己要求符瑶要变成小小个的奶狐狸。如今只要巳瑾抖抖袖口,抬一抬手,符瑶都会站不稳而滚几圈,回到袖笼处。
屯在袖子中的符瑶忽然发现自己变小后,听觉特别灵敏。周围回荡着一阵阵“吾皇万岁”的声音,吵死了,符瑶想用两个爪子捂住小耳朵,可是钻在巳瑾袖子中的她如果腾出两只小爪子捂耳朵的话,就要掉出去了!
刚行过礼的巳瑾双手持着笏板静静的站在群臣之中,根本无暇顾及袖中作妖的小狐狸。这几日她一直都在观察着,那新来的国师至今都没有出现在朝堂之上。巳瑾能感受到散发着法力的东西只有两样,一是皇甫玥的护身符,二是闻人熠身上挂着的玉佩。
巳瑾挺直着身板,双眸缓缓的从左至右扫了一圈在朝堂之上的所有人。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出现,最后巳瑾将目光落在最前头站得笔直的闻人熠身上。
几日不见,闻人熠身上的玉佩光泽黯淡了许多,想必是没有人供给灵力给它吸食而萎靡了。闻人熠之所以安然无恙,可能是因为她只是一介凡人,玉佩不会波及无辜。
看样子,那国师这几日都不在京城内。这也是为什么她答应带符瑶上朝的原因。
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上,坐在正中央的是皇甫玥,她俯视着站在下方的群臣,如鹰隼般犀利的目光滑过站在群臣之首的闻人熠,直达最后面的巳瑾身上。
今日的巳瑾表情好似比以往更来得生动许多,以往眉眼间总是散发着拒人千里的冷意,而如今的巳瑾,眸子中好似有一条汩汩流动,名为温柔的溪流。
一想到那个让巳瑾改变的人,皇甫玥下颚蹦的紧实,暗暗握紧了龙椅的两侧扶手。堂堂帝王,却输给一介青楼娼/妓?
在皇甫玥心中巳瑾宛如一位误入俗尘的谪仙,一身清风道骨,宛如白纸一般干净纯洁。皇甫玥可以接受巳瑾不爱任何人,可以接受巳瑾不容许任何人进入她自己的世界。但皇甫玥决不能容许任何人玷污了那张白纸,将那位谪仙剔除仙骨化为被□□所困的俗人。如果真有这么一个人,那也只能是自己。
“臣有事禀告。”闻人熠首当其冲站了出来,“前几日国师让人将京中大热的毕云楼以妖邪作祟的名义查封了,臣等认为,这样有失妥当。”
“有何不妥。”皇甫玥睥睨台下的闻人熠,心里有些不悦,这不明白的说自己处事不当吗,国师的权利还不是自己给的?本想着消停数日的闻人熠不再给自己找麻烦,现在又重新开始了。对闻人熠,皇甫玥是又爱又恨。爱她的不苟,恨她的耿直。
“这等怪力乱神的事情,岂可大张旗鼓的去做。”闻人熠厉声道,“更何况这国师来历蹊跷,处事又如此招摇,民心难安啊。”
皇甫玥不悦的瞪了闻人熠一眼,不是选妃就是任员,凡是她闻人熠觉得不妥的都要拿到大殿之上说一通吗。皇甫玥忽然觉得,是不是自己这个皇帝太没有威严了。从巳瑾的拒绝,到闻人熠的谏言,所有人都可以反驳自己。
“国师是带着清明寺的信笺前来的,并不是什么来历蹊跷。”
“可是…”
“够了,闻人丞相,朕觉得你有空关心这种子虚乌有的事情,还不如将注意力放在南方灾民上。”
皇甫玥近日便在苦恼南方忽然涌现出一大批灾民,灾民都是从皇甫厉的属地流出的,这也正是她苦恼的原因。
闻人熠颔首退回自己的席位,紧锁着眉头,好似还愤懑着。
躲在袖口中的符瑶挺佩服闻人熠的,居然敢这么耿直的说出来。如果不是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