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请手下留情[重生]-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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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了很久吗?”
“半月有余,生生耽误不少练功的时辰,轻羽觉得我该如何惩罚才好?”
话音未落整个人被迫同姜若对视,就这般如同幼时一般被姜若揽住。
四处水花微溅,傅轻羽惊慌的望着姜若,可两人这般坦诚相见时,又羞得忙移开眼。
姜若却笑出了声,故意逼近了几分,眼眸里满是笑意的打量傅轻羽。
“阿……若你这般看着我做什么?”脸颊发烫的厉害,傅轻羽吞吞吐吐的有些捉摸不透姜若在思量些什么。
“明明成婚也有一段时日,轻羽为何总是这般娇羞呢?”姜若说着,还不忘抬手,指腹轻戳了戳傅轻羽脸侧。
可问题是自从那初次练习双修失败之后,姜若整个人冷淡的不行,更别提再有这般亲昵的行为了。
傅轻羽思量半晌方才低声应道:“这水太烫了。”
姜若虽然仍旧张望,不过好在没有继续为难,指腹轻撩开傅轻羽脸庞的细发,低头亲昵的几处。
虽然动作轻柔的很,不过傅轻羽仍旧心有余悸,恍若受刑一般的不敢动弹。
直至忽地刺痛,引的傅轻羽不禁出声,姜若神情如旧可偏偏又好像带着不悦。
“阿若怎么突然就咬我了?”
“上回修炼之时,你便是这般应付,难怪会失败。”说着,姜若伸手轻挑起傅轻羽下颌不满,“你为何如此惧怕我的亲昵呢?”
傅轻羽眼眸略微躲闪的应道:“我只是怕……阿若当初在火陵山庄那般突然想要杀了我不可。”
“那只是意外,你何至于心惊至此?”
姜若那猩红的眼眸甚为不解的望着傅轻羽,指腹移开下颌,伸展手臂小心翼翼的将傅轻羽揽入怀中。
那温热的水因着这亲昵而微微晃动一圈圈的水纹。
这般平静,反倒让傅轻羽更加害怕,倘若是往常姜若早该不满发怒才是,怎么会这般温和呢?
等了许久也不见身旁人出声,傅轻羽便只得低声唤:“阿若?”
“不许出声。”
“可、可是阿若你不说话,我好不习惯啊。”
耳旁响起姜若的一声轻哼,随即遭殃的便是耳垂,傅轻羽还以为又要被狠狠咬上一口。
却不料这却奇怪的很,像是惩罚却又太过温柔,直至那手作乱时,傅轻羽方才反应过来。
水面微微荡出一圈圈的细纹,非但不减,反倒越发的明显。
大抵防备都是无用,更何况对于身旁这人,傅轻羽觉得防备恐怕只会让她更为不愉快。
也不知过了多久,困倦涌上头来,傅轻羽倚靠着姜若就这般熟睡过去。
一夜无梦,待睁眼时已是竹屋内,门窗紧闭,姜若身着单薄里衣侧卧一旁,墨发轻落在那瞧着颇为冷漠的脸庞。
可傅轻羽却不禁看呆了,小心的探出手轻撩开那发。
便又入迷般的望着,纵使看了这么多年,可好像每每这般望着,总是不经意间就移不开眼。
姜若长的很好看,可要说哪里最好看,傅轻羽却是选不出来的,只觉得那娟秀的眉好看,那轻眨的眉也好看,更别提那双温柔的眸。
情不自禁探手轻触时,傅轻羽还觉得不可思议,许是随姜若独有静谧旷野的气质,她的眉目间真真是犹如画中一般。
这与傅轻羽的样貌是全然不同的,甚至是没有半点相似。
指腹轻触唇角,心间不由一愣,脑海不禁自动思索这般柔软感觉如何。
仿若触及大火一般的收手,可姜若却忽地按住傅轻羽的手,眼眸含笑显然早已醒了。
傅轻羽略微窘迫的愣住,整个人便被揽住,姜若亲了亲耳侧,很是惬意道:“轻羽若是喜欢,不必偷偷摸摸,大可随意便是。”
还敢随意?
这话里虽然没有威严,可不知为何傅轻羽却害怕的紧。
“我没有,我只是觉得好看,没有别的想法。”
“哦?”姜若声音忽地变了语调,眼眸打量傅轻羽满是窘迫面容低声道:“难道我这般,还不足够让你有些别的想法?”
傅轻羽只觉得姜若这话里有杀气,整个人便欲埋头躲进被褥。
可惜姜若的双手已然捧住傅轻羽脸侧,显然是不愿善罢甘休。
两人拉扯间,姜若原本只是轻系的里衣已然起不到半点遮挡效果,反倒半遮半掩的让傅轻羽脸红的更加厉害。
“阿若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
“我可是一点不知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就像是故意的一般,姜若轻挽起耳侧垂落的发,眼眸轻眨的凝视傅轻羽,低头轻啄傅轻羽抿紧的唇。
“看样子轻羽还是不太满意我昨夜的照顾吧。”
傅轻羽见姜若眼眸就像是燃起火焰一般,忙按住姜若脸侧的手说:“满意,我绝对满意。”
“当真?”
在生死面前,可顾不及什么面子。
姜若这才满意的松了手,很是坦荡地起身。
饶是已经亲昵相处过,可这般坦荡荡的在面前晃悠,傅轻羽相当自觉的埋在被褥里,不敢偷看。
毕竟从前的姜若可是严谨的很,这要是偷看指不定会被训斥一顿。
“别贪睡了,你休息这段时日估计都忘了我教你的修炼。”
“还要练?”傅轻羽惊讶的探出头来问。
“你以为我为何要等将那恶念赶走才同你这般亲昵?”姜若指间轻系衣带,侧身回眸道。
傅轻羽心里却失落的很,整个人懒散的卧在被褥内细声嘀咕道:
“难道不是因为喜欢我吗?”
那青色裙摆停在眼前,傅轻羽也不抬头没想被褥却忽地被掀开。
“啊!”吓得傅轻羽整个人魂都快没了。
可姜若却镇定的很,手中捧着衣裳轻罩住傅轻羽唇边浅笑道:“躲什么,我何处未曾瞧过?”
傅轻羽惊魂未定,怔怔地望着正替自己系着衣裳的姜若,红着脸细声说:“那也不能这样突然啊。”
“谁让你总是慢的很。”待衣裳整齐,姜若理了理那垂落的裙摆,挑选合适的发带,一手牵着傅轻羽走至那梳妆台前。
虽然不怎么适应她这般亲昵相处,可是傅轻羽透过铜镜却看见姜若神情确实是愉悦的,便只能由着姜若打扮。
两人磨蹭出竹屋时,外头已然日光刺眼的很,飞鸟立在枝头细细碎碎的叫唤。
难得姜若陪同一处用饭,傅轻羽握着木勺小口的喝粥,想起那老神仙的修炼之术,便试探的问:“阿若那老神仙的修炼之术你都练成了吗?”
“虽只练至□□,不过也已足够。”
“那不如将那修炼之术皇弟老神仙吧?”
姜若微迟疑的将目光探向傅轻羽询问:“你何至于如此上心此事?”
傅轻羽捧着粥碗应道:“就是觉得那老神仙很可怜,所以想还给他。”
至于那玉簪一事,傅轻羽想当做惊喜,便没有直说。
却不料这般应答,却惹得姜若好似不满,下意识探头去看,又好像什么都没看出来
两人练剑,傅轻羽方才发现姜若心里绝对还是有气的,否则怎么会出招这般迅速。
不过半个时辰,便越发的接不住姜若凌厉的招式。
“阿若,我们能慢些练吗?”
“不行。”说完,姜若便再度提剑。
黄昏之时,傅轻羽整个人几乎就要累躺下了。
姜若似是解了气,这才停手,转身毫不犹豫便进了药房,当真未曾多看一眼傅轻羽。
明明早上还心情那么好,这也变得太快了吧?
傅轻羽放下手中笨重的剑,侧身倒在一旁,指尖浸入一旁温热的水中。
虽临近傍晚,不过余温依旧闷热的很,山风轻晃动着枝丫沙沙地响。
掌心轻握着水,傅轻羽侧身望着水面倒映的自己,指尖轻触自己的面容,脸颊的红晕仍旧未消。
“你躺在这,成什么样?”水面倒影中多了一抹青色。
手自水面移出,傅轻羽缓缓转身,仰视站在一旁的姜若,指尖轻扯住青色裙摆低声道:“阿若你别生我气了,好吗?”
否则这般练下去,不出三日,估计傅轻羽就该回屋养伤了。
那猩红的眼眸凝视这方,便欲提步,可因着傅轻羽那扯着裙摆的手,又只得停下。
“再扯,衣裳可就要被你扯坏了。”
虽然没有听到准许的话,不过好歹姜若也没有拒绝,傅轻羽嘴角上扬的说:“我力气又不大,怎么会扯坏阿若衣裳。”
大抵是见她今日难得温和,傅轻羽不禁有些得寸进尺,懒散的躺在她脚旁亦不愿松手。
“天就要黑了,你再这般躺下去,难道今晚是要睡外面不可?”姜若眼眸打量,话语里还夹杂些许的威胁之意。
傅轻羽也不知是哪里借来的胆子,弯着眼眉笑道:“阿若要陪我一块吗?”
许是眼花,竟在姜若眼眸中看见一闪而过的笑意。
“轻羽,莫不是真傻了?”姜若趁不注意,自傅轻羽指间抽走裙摆,却也未曾走远,只是伏低下来,指腹轻点傅轻羽眉心念道:“难不成累坏?”
“嗯。”事实上傅轻羽当真是极累。
未曾料到姜若居然起身漫不经心的说:“那你今夜便这般躺着外面吧。”
说完,整个人便又进了药房,甚至头也不曾回一下。
傅轻羽一愣,而后闭着眼享受山野间的微风。
夏日里的晚上总是格外的噪杂,蝉鸣声噪杂的很,甚至时而还能听动物的细碎声响。
许是外面变得越发凉快,困意缓缓袭来,隐隐约约就要陷入昏睡时,耳旁却听见轻盈的脚步声正临近这方。
“你这身也该洗洗才是,怎能当真就这般躺着睡下。”
傅轻羽自昏睡中缓缓醒来,还未曾睁开眼,整个人忽地被揽住。
“阿若?”傅轻羽侧看着身旁的手,嘴角不禁上扬的亲昵唤道。
姜若声音如常的应着:“妄为修炼之人,我都靠的这般近,你都未曾察觉。”
“因为我知道是阿若来了。”
“那好,我便将你扔进水里,看你还狡辩?”
隐约察觉姜若好似提了提力气,手臂微晃,以往没少被突然袭击,傅轻羽当真害怕的睁开眼紧紧揽住姜若不放。
却没成想耳旁的人却笑了,附在耳旁笑道:“胆小鬼。”
傅轻羽自然也知这定然又是姜若在作弄,不禁松了口气应着:“阿若你怎么总是吓我啊。”
“谁让你总是不听话?”也许是因着说话离的极近的缘故,姜若说话气息轻落在脸侧,痒痒的,让人直想挠一挠。
可随之便落下轻轻的一吻,傅轻羽有些意外的睁开眼,便见姜若眼眸好似又恢复往日的温柔,可那眼眸仍旧通红的,让人有些猜不透。
没成想姜若的一句话又打破傅轻羽的想法。
“才不过练习这些个时辰,竟然就这般疲惫,你的修为当真是太过薄弱了些。”
额……
恐怕也只有她能将伤人的话,说的这般直接。
傅轻羽埋头不愿应话,耳旁却又再次响起姜若的浅笑,耐不住的探头去看,便见那唇角浅笑的幅度,真真是勾人的紧,竟然让人误以为这笑里满是宠溺。
这恐怕是错觉吧。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六千一章)
从前的姜若不会轻易便将心思流露; 哪怕满是哀伤,也不过独自处在那一隅山庄,犹如一汪波澜不惊的湖。
可眼前的姜若就像是一团火; 她高兴时火光越甚,更别提倘若不悦时; 神情有多吓人。
待入了屋内,姜若揽着傅轻羽一同入药池。
衣带轻解; 微凉,傅轻羽忙躲至一旁; 红着脸侧背姜若顾自泡着药浴。
隐约能感觉目光偶尔飘向这方; 不过姜若并无别的动作; 不禁松了口气; 一时难得安静。
这药浴缓解白日里练武时的疲惫; 傅轻羽放松警惕; 身旁的姜若忽地探近了过来; 不曾开口的轻触微红的侧脸。
“轻羽躲得这般远做什么?”
傅轻羽眼眸望向面前挨得极近的人说:“我怕阿若又捉弄我。”
姜若眼眸轻眨,泛着笑意轻声道:“那你怎么不想想; 为何我只捉弄你?”
“这我不知道啊。”傅轻羽目光不敢乱移; 只怔怔地望着姜若的面容唤道:“阿若你今天是不是不高兴啊?”
“是啊。”姜若悄无声息的伸展手臂轻揽住傅轻羽说:“那双修之术一事未成,终究是一根刺。”
虽有些别扭; 不过傅轻羽也并不讨厌这般被姜若揽住; 只是不解为何姜若会如此形容。
“阿若别急,修为之事我近些也增长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