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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夫人,请手下留情[重生]-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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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辛万苦才运到的官粮,自然是要好好用到刀刃上才是,为了避免州县官员中饱私囊,傅轻羽当即便立下严刑,若有违反,严惩不贷。

    而那秦玉病好之时,傅轻羽基本上事务也都安排的差不多,只是连夜的大雨仍旧不停,实在是让人心烦的很。

    沐浴过后的傅轻羽,好不容易有个地可以睡个安稳觉,却没想到居然还有人敢来打扰。

    傅轻羽微皱眉头睁眼,便见一小女子正悄悄踏入这屋内。

    “出去!”

    “将军饶命,小女子是受县老爷安排,倘若不能伺候好将军,小女子恐怕无以存活。”

    这种事情傅轻羽从前那时见得多,原本的困意也一下的退却。

    当夜傅轻羽心情烦躁的处罚那位县老爷三十大板,直至后半夜那惨叫声才停下。

    傅轻羽闷在被褥里,只觉得黑眼圈极重,脑袋也发涨的厉害。

    次日勉强起身却发现自己脸色苍白的吓人,推开窗,寒风猛地便往屋内直钻。

    向来不怎么惧寒的傅轻羽竟然觉得冷的出奇,便又关上了窗。

    许是那县老爷被打的事情已经传开,一整日里那些州县官员也都老实的很。

    只是事务繁忙,虽然有些不舒服的傅轻羽也并未在意,直至天黑时,方才回房。

    也不知怎么的,不过是一闭眼的功夫,竟然碰到枕头就睡了。

    只是越睡却越困的很,甚至傅轻羽觉得更加不舒服,嗓子也难受的紧。

    明明想要起身却使不上半点力气,傅轻羽迷糊的睁开眼,隐约连屋内好似已经透进着光亮。

    这感觉着实是不舒服的紧,傅轻羽也知自己这是生病了。

    一路上淋着数月的雨哪怕是个铁人也该倒下了,只是傅轻羽不敢让自己松懈,所以才一直撑着。

    傅轻羽手搭在额前已然分不清到底是掌心在发烫,还是脑袋更烫。

    “大将军?”外头的副将停在门外低声唤道。

    “什么……”话说出口,傅轻羽才知道自己现如今嗓音已经嘶哑成这般,说话都算是件艰难的事情。

    那外头的副将狐疑的贴近着门,却又听不到声音,便有出声道:“大将军,今日秦大人说要去探望灾民,您要去吗?”

    探望灾民?

    这不过就是装装样子罢了,傅轻羽也不想做这种事,便特意清了清嗓子说:“不去。”

    “是!”

    终究还是不信任别人,待副将离去也没能说出自己生病,房间里一时安静的很,只余那嘀嗒的雨声清晰落在窗外。

    傅轻羽缓慢的呼吸,指尖轻搭在一旁的佩剑,好似又安心了许多,这佩剑倒是好像跟她的性子挺像的。

    不知何时又昏睡了过去,傅轻羽做了一场梦,梦里的姜若正同一个打扮靓丽的女子亲昵相处,可傅轻羽却怎么都听不到她们在谈论什么。

    甚至都看不清那女子的模样,傅轻羽心里满是好奇,看着那女子替姜若戴上那玉簪,最后还亲了下姜若。

    心中顿时如同烈火灼烧一般,那往日里淡漠的人,却由着一个陌生的女子亲昵。

    越焦急便越想追问的傅轻羽,却发现无论怎么都追不上她们。

    傅轻羽一下陷入恐惧当中,眼睁睁的望着姜若随着那女子离去,甚至都不曾多看自己一眼。

    “别走!”傅轻羽满是惊恐的伸手想要抓住那抹青影念道:“别离开我。”

    眼前忽地映入昏黄的烛光,面前的女子,面容是如此的熟悉。

    “你怎么哭了?”那微凉的指腹轻揉傅轻羽的眼角,沉静里的眼眸满是探究的望着。

    傅轻羽还未曾缓过神来,怔怔地望着她问:“真的是你吗?”

    “不是我?你以为还会是谁?”她眉头微挑,似是不明白傅轻羽的问话。

    “我以为这个还是在做梦。”

    她眉眼浅笑的应道:“看来你病的很严重。”

    数月未见,这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啊。

    傅轻羽侧脸紧贴着她掌心,乖巧就像是一只小猫,眼眸直直的望着她,好似确认方才那只是一场梦而已。

    她这般冷的性子,除了自己还能有谁能受的住摧残。

    况且那女子还能这般得她的喜爱,真真是人生气的很。

    哪怕是梦,傅轻羽也觉得不舒服的紧。

    “你怎么不说话了?”她眼眸温柔的望着傅轻羽开口询问。

    傅轻羽鼻音微重的说:“我都生病了,夫人怎么都不哄哄我。”

    她微眨着眼眸笑道:“小羽,你这般乖巧模样可一点都不像大将军。”

    那轻揉傅轻羽眼角的指腹并未停,傅轻羽配合的应着:“夫人不喜欢我听话吗?”

    “喜欢自然是喜欢,只是就怕你脑袋里总在想些别的事。”她眸中笑意不减,声音轻柔的很。

    原来她最喜欢乖巧听话的性格啊。

    “那如果我总是这般乖巧,夫人你能从了我吗?”傅轻羽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天真烂漫些。

    那指腹忽地移至傅轻羽眉间轻点了下,美人摇头应道:“就知道你总是会想到不正经的事上来。”

    “夫人你都千里迢迢跑到这来了,怎么就不能安慰下我呢?”傅轻羽抓住那手,不满的轻咬了下。

    面前的人却忽地僵住,愣愣的望着傅轻羽,眼眸微闪的移开应道:“你又不是孩童。”

    说完,便毫不留情将手从傅轻羽的掌心抽离。

    真真是冷漠的很啊。

    许久也不见她出声,傅轻羽只得无辜的仰头望着她低声唤道:“夫人我头疼。”

    “我已让你服下药,怎么还会头疼?”她虽是这么说,可到底还是在意伸着手替傅轻羽把脉。

    傅轻羽嘴角上扬的笑,却也不敢出声,省的她当真就生气了。

    “你总说自己是大将军,怎么生了病都不会好好照顾自己?”她眼眸里满是无奈的望着傅轻羽。

    “我这不是心急想着急赶回都城见夫人嘛。”

    “还狡辩?”她眉头微皱望向傅轻羽,好似当真要生气了一般。

    傅轻羽忙出声应道:“我不说了,夫人可别真生气。”

    房间内一时安静了许多,她静默坐在一旁也不多言语,由着傅轻羽的目光张望。

    “夫人,我好想你。”

    “也不过数月未见。”

    “是啊,明明也不过数月的时间,我却觉得过了好久。”傅轻羽往里躺了躺轻扯了扯那温凉的手说:“夫人陪我躺会好不好?”

    她迟疑的点头,而后侧躺在一旁,傅轻羽手臂轻揽住她鼻尖轻触她侧脸嗅了嗅,好似这般才安心。

    病中的人极容易昏睡,纵使傅轻羽武功不低,可也抵不过困意。

    隐约间能听到窗外淅淅沥沥地雨声在耳旁响起,那似山林的清冷幽香窜入鼻间,傅轻羽缓缓的打量面前的女子。

    才发觉自己整个人正被她揽住,如此的亲近,好像侧耳便能听到她的心跳。

    傅轻羽尽量让自己同她更靠近些,可身旁的人却忽地出声道:“你别乱动。”

    “我冷。”

    果然她的目光一下就柔和了许多。

    苦肉计好像要比美人计管用啊。

    她紧了紧手臂,好似亲了下傅轻羽的额前担忧的说:“你睡的好像不太好。”

    “没有啊,挺好的。”

    除了之前那个扫兴的梦,眼下的一切都是极好的。

    傅轻羽觉得她好像有一种能让人很安心的能力,只要同她在一块,就会毫无保留的信任她。

    “夫人,你不是说不陪我一块的吗?”

    “因为你病了,我才出现的。”

    明明是这般简短的话语,可傅轻羽却能感觉到她的在意。

    她的指腹轻撩开傅轻羽脸颊旁细发,低声说:“你出了汗应当就会好起来。”

    “那我病好了,你就不陪我了吗?”傅轻羽双手揽住她,显然是不愿她说出狠心的话。

    “我贸然出现才会让别人生疑。”她虽然有些别扭,却还是由着傅轻羽这般亲昵。

    傅轻羽就近亲了下她侧脸说:“你不出去不就行了?”

    她侧脸明显的红了不少,似是思量的停顿,微侧头说:“你离的这般近,难道不觉得热吗?”

    “我喜欢这般同夫人待在一块。”傅轻羽脸颊蹭了蹭她侧脸附在耳旁小声地说:“这样夫人就不会被别人夺走了。”

    虽然像个任性的孩童,可傅轻羽并不介意在她面前这样,反正她怎么算都比自己年长。

    她却有些惊讶的望着傅轻羽,像是不解问:“你这又是怎么了?”

    傅轻羽自然不会说是因为一场梦,而且还是因为另一个女人争风吃醋,这要是说出来,岂不是太丢大将军的脸面了。

    “没什么。”傅轻羽胡乱应着,目光望向那玉簪,便试探的说:“夫人,你这簪子有些特别啊。”

    “簪子?”她眼眸里有些复杂的应道:“这簪子我戴了许久。”

    “别人送的吗?”

    “嗯。”

    寻常人送物件可不会选簪子类,除非是很亲密的关系,而且她能如此重视,那个人一定是对她很重要。

    脑海中一晃而过那女子,傅轻羽神情顿时严肃的很。

    “你在想什么?”她指腹轻按了按傅轻羽的眉头询问。

    “如果我寻到合适的簪子,夫人会愿意换下这簪子吗?”

    她明显的迟疑,傅轻羽耐心的等着,可又觉得自己像是在为人所难。

    “这是物件于我很特别,你送别的我定然也会喜欢。”

    特别?

    傅轻羽心头犹如被泼了一盆冷水,只觉得整个人都凉的发颤,那先前因着发热的汗渍浸湿衣袍,现如今好像又变得冷了许多。

    她手臂轻环住傅轻羽,许是察觉傅轻羽的低落,却也没有改口。

    屋瓦上的雨水嘀嗒的流淌个不停,傅轻羽只觉得自己现在真真是复杂的很。

    她不是凡人,自然是有可能在遇见自己之前同别人相好。

    “小羽,你换身新衣袍吧?”她掌心轻触傅轻羽的衣领,显然也察觉已被汗渍浸湿。

    傅轻羽眼眸无神的望着她,竟然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只低声应道:“嗯。”

    或许是她念及傅轻羽生病的缘故,反倒没有往常的忸怩。

    衣裳微解还有些凉,傅轻羽觉得自己好像累极了,可目光又舍不得从她身上移开。

    “你怎么不说话了?”她重新替傅轻羽系好衣裳,将被褥缝隙轻轻按实。

    倘若真是喜欢的人,她怎么能这般心平气和呢?

    傅轻羽眼眸满是不解,每回她都不愿自己亲近,也许是因为她心里已经有别人了。

    倘若前世自己是神仙,那为何会受天罚?

    她为什么又一直闭口不提?

    也许正因为她觉得对不起自己,才想要补偿自己,所以眼眸里时常会露出悲伤与愧疚。

    这般故事就好像话本故事说的什么报恩一样的胡扯,可眼下却是最能解释一切的可能。

    心中翻涌的情绪傅轻羽已经分不清到底是生气还是心疼。

    就这般紧紧闭着眼,傅轻羽尽量平缓呼吸让自己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一般。

    休养两日傅轻羽便如往常一般外出探查灾情,秦玉事事都恨不得抢在傅轻羽前完成。

    对比傅轻羽也没有心情搭理他,只派兵维护治安,以免有不法之徒趁如今灾情试图引起别的动乱。

    夜深时回房间,她当真如傅轻羽说的那般候在房间。

    可傅轻羽却不知道要怎么同她相处,整个人都沉默了许多。

    月余过后,大雪纷飞,因着房屋多数被毁,灾民无处可居,傅轻羽便加急人手搭建房屋。

    冬日里天寒地冻的,连月来的劳累将士们自然也是疲惫不堪,傅轻羽也有几日未曾回去。

    直至临近除夕,这才将各州县的灾民安置妥当,当地的富商设宴款待将士。

    秦玉最是喜欢掺和这事,傅轻羽原本最不屑应酬此事,可一想回去,不禁浑身不自在,所以只能倒头就睡,也是憋屈的很。

    傅轻羽便也就一同赴宴,席间只顾饮酒,也无心同这些人应付。

    “传闻大将军从未逢败战,没成想酒量也如此好啊。”

    “在下敬大将军一杯。”

    心里本就不舒坦的傅轻羽,一一都饮下,等席间宾客都倒下,傅轻羽一人自斟自饮也觉得没味,便起身欲回府。

    却不料忽地一阵阴风刮的窗户大开,傅轻羽还未拔剑,就以被那黑衣女子缠住。

    不待缓神,四周景象骤然变成山林中,这黑衣女子浅笑道:“你可总算落到我手里了。”

    傅轻羽欲挣扎,可又使不上力气,连带身体也觉得奇怪的很,只得作镇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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