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恋的她终于分手了[GL]-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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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名字够俗气了,但也许因为这是阮渔住过的地方,戚蓝的心已经偏了,戚蓝竟然觉得它俗气得挺可爱,甚至有些意味隽永的意思,又觉得它像是一个美好的祝愿。
她又看了一眼,收回视线看向阮渔,“你喜欢的话,我们也可以在这里买一套房子。”
“不用。”阮渔倒是没有太多的感触,“我熟悉的一切早就已经消失了,这种留念毫无必要。买了房子,打理起来也麻烦,空着浪费了,要是租出去,还不知道房租够不够补贴来回跑的那点油钱呢。”
作为已经上交工资卡和所有财产的“妻管严”,戚蓝在这件事上自然没有任何发言权,见阮渔否定,也只得作罢。
“也对。”她趁着等红灯的间隙,握了握阮渔的手,“我在哪里,你的家就在哪里。”
阮渔被她逗笑了,“对自己这么有信心的吗?”话是这么个意思,但一般人都不会这么说,多半会说“我的家就是你的家”。
戚蓝说,“反过来也成立,你在哪里,我的家就在哪里。”
“这话可不能让戚教授和张女士听到。”阮渔故意说,“不然他们该伤心了。”
戚蓝撇嘴,“才不会,她们巴不得我赶紧独立,好把我扫地出门,过二人世界。现在我有了自己的小家,不去打扰,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她说到这里,看了一眼阮渔的表情,故作可怜地道,“我太可怜了,一点家庭地位也没有。”
“所以你想提高家庭地位?”阮渔反问。
戚蓝虽然在分心开车,但还是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送命题,求生欲极强地道,“不不不,我的家庭地位已经提高了。以前在家里我爸最大我妈第二我第三,现在咱们家你最大我第二,已经提升了一位,我很满意了。”
阮渔不由笑了起来。
戚蓝本来就是要哄她高兴,被她笑得心软,自己也跟着高兴起来,特意放慢了车速,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让这一刻能延续得更久一些。
放满了速度,她也能分出心神来欣赏这个阮渔长大的城市了。虽然近些年来,全国各地都在大兴土木,城市一天一个样子,但总有些东西,是会一直留在那里的。
车子驶到某个路段,戚蓝扫了一眼窗外,整个人的动作忽然一顿,猝不及防地踩了刹车。
“怎么了?”阮渔被这个动作惊得回神,但抬头一看,前后都没有车子,也没有任何意外的样子。
而戚蓝脸上已经露出了几分极力克制的兴奋,正在解安全带,“下车!”
阮渔还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地照做。一只脚踩在地面上,她才回过神来,“这里不能停车的。”但这时戚蓝已经从另一头绕了过来,不由分说把人拉下来,关门锁车一气呵成,然后抓着阮渔的手就往前跑。
幸好今天要去扫墓,阮渔穿的是平底鞋,不至于跟不上。
往前跑了一会儿,转过路口,阮渔脚步一顿,立刻意识到戚蓝要做什么了。前方赫然是一座大型水上乐园,有不少观众和游客在旁边围观,也有人在里面体验各种项目,引得围观的人一阵阵起哄。
她一时思绪缤纷,无法动作,任由戚蓝把自己拉到了水上乐园门口,并且麻利地扫码买了两张成人票。
“我不……”直到这时,阮渔才反应过来,并且难得地生出了几分瑟缩的心里。
但话还没出口,戚蓝转过头,举着手里的票,用十分期待的目光注视着她,“我们去玩这个吧!”
拒绝的话就说不出来了。戚蓝听她说过那个童年时代永远无可挽回的遗憾,或许只是想用这种方式来补偿她。这其实也是阮渔自己一贯的理念,旧的回忆已经在那里,不会消失,那就用新的回忆去覆盖它。
二十年的时间过去,水上乐园的项目却好像没有太大的变化,依旧是那些,只是增加了一点新花样。
不过玩乐这种事就是这样,玩什么有时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身边有人陪你疯陪你闹。阮渔一开始还有些放不开,但周围的人都在玩,气氛很有鼓动性,戚蓝又在身边,她便也渐渐投入了进去。
最后一个项目是水上步行球。就是人站在一个巨大透明、充满气体的圆球里,要控制着圆球从这边走到那边。这是乐缘里最引人注目的项目,毕竟从围观群众的心理,看一个人厉害地hold住所有项目当然很好,但其实还是更喜欢看他们狼狈地滚来滚去。
阮渔和戚蓝选择了双人模式,很快就被工作人员装进了圆球里,一人贴着一边,小心翼翼往前挪。但两个人的重心显然没那么好控制,才走出第一步,球一晃,两人便站不住,一起滚到了中间,惹来一阵哄笑。
虽然本意只是想放松一下,帮阮渔圆一个遗憾,但是周围那么多人看着,一直闹笑话也是很丢人的。
两人对视一眼,很快爬起来,更加谨慎小心地尝试。
这种游戏都是有诀窍的,只要放平心态不要着急,两人默契配合,倒也摸索出了一点窍门,跌跌撞撞地往前走。虽然中间还是摔了好几次,但是最后总算走完了全程。
迈出最后一步,两人彻底放松,一下子失去平衡,于是不出预料,又再次滚到了一起。
这次阮渔却没有急着起来,躺在球底笑得特别开心。跟之前多少有些阴翳的笑不同,这个笑是完全放松的,眉目舒展,所有的愁绪都消失不见。戚蓝在一旁看着她,也不由笑了出来。
步行球顺着她们的力道,又重新滚到了水上乐园中间的位置。
这个项目是按时间计费的,所以倒也没有工作人员过来催促她们。
两人就这么躺着,对视片刻,戚蓝忍不住小声说,“我想吻你。”要不是这球是透明的,在里面做什么外面都看得见,她早就忍不住了。
这时,戚蓝突然明白了摩天轮那种项目为什么能成为游乐场的保留项目。因为摩天轮是一个个相对密闭的小空间,虽然有窗户,但是当摩天轮运行到空中,下面的人根本看不清上面发生了什么。
而巨大的摩天轮转动一圈,时间在十五分钟到半小时之间,完全足够干点什么了。
还有什么比这更惊险刺激?
阮渔闻言,目光柔柔地看着她,抬起手,将食指指腹按在自己的唇上,片刻后移开,又按住戚蓝的唇,朝她笑,“亲过了。”
这种隔靴搔痒一般的举动,非但不能解馋,反而弄得戚蓝更受不了。
她微微蹙眉,明显是极力忍耐的样子,艰难地爬起来,朝阮渔伸手,“游戏项目都玩得差不多了,我们回车上去好不好?”
阮渔把手递了过来,但戚蓝拉了一下,却并没有把人拉起来。阮渔握紧她的手指,盯着她的眼睛,十分突兀地开口,“戚蓝,我们结婚吧!”
戚蓝倏然瞪大了眼睛,一副完全反应不过来的样子,愣愣地看着阮渔。
而阮渔已经趁这个时间,伸手在口袋里一掏,就掏出了一枚戒指,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不说话的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我……”戚蓝这才回过神来,也顾不上众目睽睽,扑过去抱住了阮渔。两人在步行球里滚了好一会儿才稳定下来,身体相贴,气息相闻,戚蓝终于找回了自己的语言,她看看手上的戒指,又看看阮渔,语气里的懊恼完全没有打折扣,“居然被你抢先了!”
“你果然在计划什么。”阮渔笑得很得意。
枕边人的动向,她就算不十分清楚,多少也能察觉到一点的。反倒是她这回的举动,显然完全在戚蓝的预料之外,所以成功地镇住了对方。虽然这个求婚实在仓促,甚至连鲜花都没有准备,但因为足够的“惊喜”,阮渔自己还是满意的。
“我本来想趁着两个人都不忙,策划一次旅行,然后在旅行中途求婚的。”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了,戚蓝便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我机票都定好了,欧洲七日游。到时候你答应了我的求婚,立刻就可以找个教堂,举行婚礼。”
虽然这样婚礼会显得没那么隆重,但是戚蓝笃定阮渔绝对猜不到。毕竟以她的性子,应该会想把婚礼办得盛大一些,得到更多人的祝福。事实其实也是这样,所以这也是戚蓝为了隐秘性做出的牺牲。
结果全都用不上了。
谁能想到,阮渔出来扫个墓,身上还会带着戒指呢?
“这是你给我的灵感。”阮渔听到她的质疑,忍不住笑,“自从上次突然决定去你家拜访,我就发现,生活中的意外太多了,你永远不知道适合求婚的时间会在什么时候到来,所以必须每时每刻都做好准备。”
“好吧,你赢了。”戚蓝拿她当然没什么办法,只好举起戴着戒指的右手,放在唇边,吻了吻那枚样式简洁的戒指,然后轻声回应道,“Yes,I do。”
“也不要太伤心,欧洲七日游和婚礼可以如常进行,而且有了准备,我们可以提前邀请宾客了,不是吗?你想要的足够隆重盛大的婚礼,也一定会有。”阮渔安慰她。
戚蓝哼了一声,小声嘀咕,“得了便宜还卖乖。”
阮渔又笑了起来,手指蹭了蹭她的脸颊,“其实我是想跟你说,这次失败了也不用气馁,你还有下次,下下次,和以后的很多次,无数次。”
她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一时的得失不必在意。
……
考虑到上回之所以留下遗憾,就是因为阮渔舍不得走,在水上乐园里赖了太长时间,再加上这里众目睽睽,确实想亲密一点都不方便,两人在达成结婚意向之后,便双双牵着手离开了水上乐园。
一脚踏出门,一个之前已经被彻底遗忘的问题立刻回到了阮渔的脑海里,让她忍不住惊叫一声,“啊,我们的车!”
戚蓝也吓了一跳,但旋即又安定下来,“不要紧,最多是贴罚单。”两百块的罚单而已,戚总完全可以用自己的零花钱支付!
阮渔可疑地沉默了一瞬,才说,“你在主街道上停车,肯定会被交警拖走的。”
戚蓝:“……”
好吧,在准备婚礼之前,还有一些小麻烦必须解决。
第70章 番外·吊桥效应(一)
闫霜和傅英第二次见面; 是在一处地震抢险救灾的现场。
这种工作本来轮不到她的队伍; 但这里人手紧张; 既然正好碰上; 便留下来帮忙。
而闫霜则是带着新闻团队过来的。这种时候到处兵荒马乱,两人也顾不上说话,人群里遥遥地看了一眼,就各自忙碌手头的事去了。中间傅英还接受了一次采访; 但闫霜是总负责人; 并不负责一线的采访工作; 也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傅英的工作十分简单; 无非是哪里探测到生命痕迹,就到哪里去作业。
相较而言,闫霜的工作就要复杂得多了。不但要盯着一线的救灾情况; 要采访救灾士兵们的感人事迹,还要负责安抚失去家园和亲友的灾民们; 让她们打起精神来继续之后的生活。
这最后一点最重要; 因为灾区的稳定和谐,完全取决于灾民们的状态。
随着团队过来的; 还有一些文艺工作者; 他们会每天进行一些表演; 既是鼓舞士气,又是振奋人心。
除此之外,灾区发生的各种大大小小的事务,也在报道的范围内。
有可歌可泣、牺牲自己保护别人的人; 也有大爱无疆、把生还机会留给孩子的父母,这些内容传递到外界,能够激起大家的同理心,让更多的人伸出援助之手。
在认识闫霜之前,傅英对于媒体工作没什么了解,至于娱乐圈,那更是几乎永远不会接触到的东西。对于从事这些行业的人,不说歧视,偏见确实是有的。毕竟他们光鲜亮丽,轻轻松松拿着普通人不敢想象的高收入,而真正负重前行的人,所得的却少得可怜。
在部队上,这种想法还不明显。毕竟一切都是国家供给,而且这份职业纯洁高尚,所能够得到的自豪感和成就感,是其他任何行业都很难比拟的。
但是傅英有几位因伤退役的战友,回乡之后的生活非常不顺利,被生活的担子压着,总难免有些愤世嫉俗的想法。
认识闫霜之后,或许是因为心又不自觉地往另一个方向偏了,也可能是因为她更加关注那个圈子,了解得更多,反而觉得她们也很不容易了。
现在亲自参与其中,她又觉得,社会分工确实是很有道理的。
虽然她们这些穿迷彩服的人,很容易得到百姓们的信任,但是面对哭成泪人、甚至寻死觅活的百姓,他们就束手无策了。而这些,却是闫霜她们最拿手的。
采访队来了之后,整个灾区的气氛都好了很多,住在帐篷里的灾民们不再失魂落魄,开始走出帐篷,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直到第三天晚上,黄金72小时过去,抢救工作也已经进行得差不多了,她们才稍微得到一点喘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