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撩完女主就跑路-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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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她疯了。十年弹指一挥间,却没有人知道她的痛苦。芸锦早已不是抱枕而泪,懦弱无知的少女。因为伤太多,痛的太多,她看清的所有。可这么多年逝去了,她唯独看不清她对沈辞的爱。是的,她爱沈辞。爱到除非到手,否则不肯轻易善罢甘休!沈辞就像一株罂。栗。花,揭开过去的伤疤,会令芸锦沉沦。能荼毒她,也能拯救她。
多年前的芸锦不明白自己对沈辞的感情,就算懂了,也不会约束沈辞的选择。可惜,现在不同。踩在了高处,体会了强取豪夺,她又为什么要要用如此温柔的方式对待沈辞。为了让她再次离开,溜走吗?
芸锦笑了笑,望着的正是沈辞离去前的位置的方向。
小傻子,你又是这样。一如当年,一声不响的走了……
为什么总想着离开呢?
来了,她便不会放手。走了,她会抓回将其圈养。想要离开她,不可能!
乖乖的,我会让你回到我身边的。
作者有话要说: 亲戚来了,你们懂的,我先去厕所orz霸王票榜的感谢下章作者有话说放!!!
第35章 女皇每天都在黑化5
长长的军队顺着城门一路向前行; 马蹄声彻耳不绝。芸锦坐在一匹汗血宝马上; 身披战甲; 目视前方一言不发。
这场战役她要亲自上阵指挥。
芸锦怀里揣着的,是隔天夜里收到的战书。还有一份女子的肖像,黑衣长衫; 莹莹而立; 融于暮色。芸锦抚过画卷的边角; 动作轻柔痴迷,唯恐折皱它。
不用说; 是沈络的套。沈络在威胁她。
芸锦心知肚明; 却明知故去。
不过一场战场厮杀,沈络既已挑衅到家门口,她再不去就是窝囊了。当然,这也不是芸锦迎战的原因。她的视线还是锁定在了沈辞身上。不知为何,她已断定; 夜袭之人定是沈辞。沈辞没有死; 这个念头占据了芸锦的脑子。
这就够了,还有什么比这重要的吗?人,她会要回来。
远远望着芸锦一意孤行的背影,副将策马赶了上去; 欲言又止:“陛下,刀枪无眼。战场上更是不讲人情,总要见血的,您千金之躯; 还是……”本想劝阻芸锦,可话还未完,就尽数扼杀在了喉咙中。
冰冷的刀剑擦过副将的脖子,惹得人一阵颤栗,偏偏副将又要憋着不能动。
片刻,芸锦将其收入剑鞘。长睫下的眼眶里布满血丝,一片疯魔埋在深邃的暗眸里,似是一夜未眠。她嘴角的笑一点点绽开,再绽开……引人注目却又让人胆战心惊。话语一如既往地偏执到无可救药:“挡朕者,死!”
留下一身虚汗的副将,芸锦若无其事的继续前行。
副将摇摇头。这下,怕是一场恶战。
反观沈络这边,清闲自在得很。沈络似乎并不担心着急芸锦会退缩,他已经把见面礼准备好了,只等女皇陛下大驾光临了。
“报,主子,敌军已抵达战场。在距离军营五公里处安营扎寨。”被派去安插的探子匆匆进了帐篷,跪下对沈络道。
沈络似笑非笑的微微颔首,示意沈辞做好准备。沈辞拱手领命,镇定的挥袖而去。这场战役,是由沈络下令,让沈辞出征。沈辞倒是似乎没什么反应,不知道芸锦那边,是否也能如此?
沈辞从容冷静的撩起长枪,吹响一声嘹亮口哨。率着千军万马一同赶到了战场。
芸锦昂首挺胸,与生俱来的高傲压迫着手下,似乎世间万物都理所应当臣服于她。她迫不及待的把目光定格在那个神似沈辞之人身上,一刻也没有放过。从瞄见小小的身影,到逐渐清晰的,那个与她对峙的敌方首领的正面,这人的一举一动都没离开她的注意。
沈辞老早就注意到了芸锦的视线,那不留余地的目光灼热扎人,让沈辞下意识不是很舒服。沈辞也不在意芸锦三翻四次对她的怪异举动,当务之急,还是杀敌为首,她可没空去管这些。
芸锦看着眼前人冷不丁的态度,心下不满。这人,眼里一分一毫没有她。
“你的命,我奉命来取。”芸锦听着那陌生扎心的话语,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慵懒的笑道:“还是这般猖狂的口气。朕的命,想要来取便是。”她又把目光直勾勾盯着沈辞,一点不避嫌。“看这身姿气魄,想必面具下是张花容月貌的脸。若是美人输了,不如……纳入后宫,成为朕的皇后如何?”
众目睽睽,芸锦也不忌讳,直接抛出这放荡不羁的调侃话。众人听了,哪会当真,只觉得是句无心之举的戏言。再不济,就算如实,也是把人绑回去羞辱,别无他意。
毕竟,就算自芸锦上位以来,从无男宠,大臣上奏,她也置之不理。也不会有人认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女皇陛下会好女流。
再者,芸锦平日开的“玩笑”可不仅如此。有时候,上一秒还和颜悦色。下一秒,她对面跪着的大臣还没来得及退下,就长眠不醒了。
只有芸锦自己知道,她这话说得认真无比,一言九鼎,是说到做到的。今日,她只要活着,就势必带回沈辞。
沈辞面不改色,对这轻浮之言嗤之以鼻。拔出一支箭,拉开弓回答了芸锦。芸锦踢了下马,躲开箭。她吩咐完手下任何人不得动敌方首领,此人交给她,双方便杀出了血路。
芸锦这边没有任何人击杀沈辞,沈辞自然过得轻松潇洒。就像是阅兵似的走一遭,没人拦。
从打起来时,芸锦便把注意力粘在了沈辞身上,生怕沈辞有何闪失。也不在乎二人间对敌的身份,全然忘了沈辞是要来杀她的。
沈辞把长枪一转,矛头指向芸锦挥舞而去。动作快得似一阵风,呜呜闪过。芸锦尽量不主动攻击,只是挑了把杀伤力较小的剑,来抵挡沈辞的攻击。
无论如何,总归是躲着,不肯正面迎击。芸锦还得把握分寸,一点不危及沈辞。沈辞动作利落干脆,招数畜力猛烈。时间长了,芸锦便占起下风。
偏偏芸锦无暇顾及自己的安危,没有丝毫反攻的迹象。
沈辞眉头一挑,惊讶着芸锦漫不经心的防御,哦不,甚至说不上防御。沈辞深知,战场上没有怜悯,更不能有心软。她不似芸锦的躲藏,出招越发加剧。终于,在一个擦肩而过中,芸锦因为占下风,被沈辞给划着了肩,勾着长枪,血一块出来了。
手下几个将士见状想要拿下沈辞,都被芸锦呵斥回去了。
“退下!一点小伤,何足挂齿?”芸锦冷厉的抹过肩膀上的血,仍是不愿伤沈辞一分。
说罢,芸锦又执起剑,不顾伤口又继续交战。沈辞用怪异的眼神扫向芸锦,像是看一个疯子。她总觉得,这个人,说不出得眼熟。但她又确实未见过此人,再者,这又是当今女皇,怎会和她有何渊源?
作者有话要说: 先让我虐一波再来小黑屋2333333
第36章 女皇每天都在黑化6
二人外围的将士对此不明所以; 虽有令不; 禁止轻举乱动; 但手上的兵器扔不忘暗搓搓瞄着沈辞。
芸锦和沈辞正打得水深火热。
“嗒嗒……”远处传来凌乱的马蹄声,只见一拨人马齐刷刷奔来,军旗随风飘荡。是朝廷的援军。
遂而; 原本势均力敌的战斗; 开始呈现一边倒的情形。很明显; 对沈辞越发不利。在沈辞愈来愈狠的攻击下,芸锦已经做不到游刃有余了。沈辞见势不妙; 索性做一次死里逃生——她勒紧缰绳; 朝芸锦冲去。长。枪一转,擦上芸锦的剑刃。
“噌”,摩擦出的寒光震撼人心。千钧一发,离芸锦脸不过一寸的长。枪横行扫过,瞬间打落了她的利剑。
沈辞侧马回旋; 伸出长臂把芸锦挟在怀。沈辞一手持着长。枪; 抵在芸锦的脖子前。另一只手拽着绳,缓缓拉动,让马一步一步退后。她又将威胁着芸锦的兵器靠近了点,对着敌军道:“停战!”
几个地位高些; 比较有发言权的将士见状,凝着脸色。“兵器离陛下远点,有话好说。”
沈辞幽幽瞥了眼芸锦,临危不乱道:“你们让我的人走了……我自会放了她。”
场面僵持不下; 沈辞故意露出的不耐烦的神情,令敌军没有时间过多犹豫。敌军顿了顿,选择妥协:“成交。”沈辞道:“你们先放,我再放她!”
整个战场鸦雀无声,死寂蔓延其中。敌军挥挥手,让沈辞的人先走了。随着手下一点点离开,沈辞也挪下手,似乎欲把芸锦放走。
芸锦一直窝在沈辞怀里,虽然方式不对,但结果却算是令她得偿所愿。她抬眸凝视着那魂萦梦牵的人……
你,又想离开了是不是?从我的身边,斩断一切联系。
芸锦的手悄悄攥住了沈辞袖子的一角,固执又倔强,而不自知。她只知道,她的人,她不要放手。沈辞没工夫计较芸锦怪异的小动作,她专注的注视着离去的手下。直到最后一个人也离去,沈络的人只剩下她。
沈辞面具下的嘴唇弯了弯,神秘莫测。
沈辞侧过头,把灼热的视线转向芸锦。她低头,和芸锦的距离近到似乎能聆听见对方的呼吸声。沈辞释然似的调笑道:“女皇陛下如此镇定,莫不是我看着太和善,不像叛贼?”
沈辞不徐不疾的话语,心如止水到完全不像是一个有性命之忧的叛贼——要面对千军万马的人说出的话。芸锦动动唇,终是未出声。她只是坚定的用着眼眸看着沈辞。
远处的将士快沉不住气,沉声催促道:“好了,差不多该放了陛下……”
气氛凝固着,似乎下一刻会随时爆发。沈辞充耳不闻,把拽着缰绳的手松开,凑到芸锦耳畔旁。她用着轻柔缥缈的声音,一字一顿。“……怕是要辜负陛下的期望了。”话音未落,沈辞的枪尖已经峰头一转,杀向芸锦。
比谁快,结果十分明了。
沈辞的枪尖就在眼前,敌军却还隔着几米。
但是……
沈辞提不起兵器了。“哐当”,长枪落在了地上。早在上次夜袭,她的一只肩膀就已经旧伤复发。故而,她都是用这受伤的手拉缰绳,以此装模作样。在交战时的换手耍兵器的景象只是个幌子,沈辞只是匆匆带过。打斗时都会换回来。
而下,精疲力竭,只能用一只手的她,早已挥不动兵器。
此时,沈辞垂下的手已经青青紫紫,一些地方破着皮,通红通红。有的是夜袭的伤,有的是战场上透支挥兵器磨的。
啧,可惜了。
沈辞垂眸惋惜的勾起唇角,只是片刻,笑又收了回来。她还是那个战场上一丝不苟的叛贼。
沈辞吐出一口鲜血。四面八方而来的长矛扎入了她的身子上。肩膀、背、手臂……甚至更多。长矛滴着血,没有刺激到沈辞这个伤着,反而扎了芸锦的眼。芸锦第一时间想要搂住着晃晃悠悠的身影,却又不敢碰,生怕碰着伤口弄疼沈辞。
芸锦只得红着眼干着急,她脱口而出:“住手!”但为时已晚,根本无济于事。芸锦只能自欺欺人的吼叫着。
沈辞的血印在了衣服上,一片片无止境的渲染开。
沈辞仰起头,天空中似乎飘荡着雪花,随着风儿四散。困意在脑子里无限放大,把眼皮也给催垮了。沈辞的视线一片白茫茫。
似乎是撑不住了,沈辞瞌上眼帘,想睡个安稳的好觉。她在马上的身子不住的东倒西歪,随后一头栽下马。好累啊……休息一下吧。她想,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享受一次,放下任务的感觉。
芸锦终于忍无可忍,疯了似的冲上前,搂住这脸色苍白的人。任由自己的手染上血,芸锦也不肯撒手,像是多年前的那个第一次遇到沈辞的,娇气的孩童。
沈辞的瞳孔逐渐失去焦距,她只能模模糊糊看见眼前人的轮廓。
一点点破碎的片段闪过,唯一能串起来的,是那张熟悉的脸。抹去稚嫩,和自己眼前这张的脸,重叠了。无数记忆灌进沈辞的脑子里,她艰难挪挪嘴,摆了口型,却什么也没说。
没有人知道,沈辞的口型是,“公主”二字。
没错,生死一线间,沈辞想起来了,那个喜欢哭泣的哭包子公主。
相认了,会更痛吧。
多年前,你是主子,我是侍卫。如今,你是一国之君,我是叛臣贼子。一道不可磨灭的命运注定了一些事。在从此一发不可收拾之前,我来解开这些牵绊。
更没有人知道,沈络在出发前。私下给沈辞的命令,是杀死芸锦。
沈氏后裔,身上的枷锁从不曾解下。命令,就是存在的意义。不知为什么,沈辞总觉得,她找到了让她存在的另一个意义——芸锦。
沈辞静静闭上眼。
芸锦见人睡去,轻轻捧起沈辞的脸颊。她搂住沈辞,埋在沈辞身边的脸阴晴不定。芸锦贴近沈辞,牙咬在了沈辞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