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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快穿]撩完女主就跑路-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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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连心,也跟着动容……
  我大概也是傻了吧。
  我从不恋旧。过去的已经过去了,翻页即可。展开新的日子,才是活在当下。
  但我破天荒的开始写起日记。记录起多年前的点点滴滴,像是孩童珍贵到舍不得撒手的玩具,不停的翻阅,摩挲着过去的纸张。
  我开始明白,当你不在的过去,也是没有意义的。
  和叶婉悦在一起的日子很甜蜜,至少我是发自内心的开心。从出生到现在,我从未对某件事物有过很强的欲求。不知道究竟是何时感情变质,我对叶婉悦有了很强的占有欲。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喜欢搂住她,把她环在怀里。
  让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在我的视线里。这能平息我滋生的欲望,让我满足的长叹。
  在我的脑海中,有了一个魔鬼般的念头:叶婉悦是你一个人的,她只能看着你,她只能对你笑……她的眼里,只能有你……
  当我察觉这个念头,非但没有被它吓到,反而豁然开朗。
  原来,我喜欢她吗。原来,我是这么想要得到这个人吗。
  我不是一个会抑制自己的人,更不会谈论爱一个人就要随一个人的心。骨子里似乎就是自私自利的冷漠。这反而加剧了我的占有欲,与对这个人的渴望。
  时间的齿轮旋转不息,将我与她分离。再美好的回忆也只是假象,风平浪静的欺骗。
  我开始习惯有她的生活。不知不觉的,对她上瘾致深。我喜欢她逗弄我眼睛时的俏皮,面对选拔时的苦恼。更喜欢她睡着时的乖巧,因为这时候我做什么,她都不会反抗。
  哪怕我撕咬般的啃起她的唇,唇齿之交,她也不会有怨言。纵然我撩拨她的肢体,四处撺掇,她也不会有怨言。
  所以啊,只要你乖乖的待在我身边。我就不会轻举妄动。
  直到后来,叶婉悦的一系列抗拒彻底激怒了我。你就这么不想见我吗。你只要听我的话,呆在我们的家里不就好了。如果……连着都做不好的话,就让我来手把手教你好了。
  相隔七年,我又回到了叶婉悦的身边。回到那个厌恶的家,可以说是迫不得已。我要自己一手一手的把她圈养在我的手心,她跑不出去,也没人进得来。只有我和她就够了。
  我再回来时,她没有认出我。我没有计较,因为我在娱乐圈的形象,和七年的谢熙晨差别是天翻地覆的。认不出来夜不奇怪。
  到后面,我的梦成真了。
  我最爱的人,在我为她打造的牢笼里栖息,手上铐着铁链,再也无法去和别人接触。她可以只看着我,只和我沟通,眼里心里只有我一人了。
  欣喜若狂的情绪贯穿我的脑海,在属于我的笼子中,她是如此的美丽。
  但是我还是没有得偿所愿。飞在外面的鸟野久了,就不会愿意进笼子。
  我淡漠的笑了笑。不愿意?没关系,我会好好调。教你的。你清澈得如一只天使,我只能远远仰望。这多么不好,这种境地把我们完全分隔了。
  来陪我吧,当我唯一的宠物。
  我拿着装满麻醉药的注射器,在漆黑阴暗的欲。望里,扎在了她的手上。接着,她被我喂下了精心准备的药。我细舔着她的锁骨。亲爱的,我可舍不得害你。药是特地给你的精神药,最多精神消褪不振。
  好好享受吧。
  在她东施顺从起开后,我把她放出来,带回了我的家。啊不,从今以后就是我们的了。
  日子匆匆而幸福。我有了退圈安度一生的念头。
  直到那天,我永远不能忘的那天……
  她睡在浴缸里,以血为浴,妖艳刺眼。鲜血从颈脖、手腕蔓延到浴缸外,渲染着大片腥红。像是要漫到天边,无边无际。我的视线,只剩下红色。
  你后悔吗?我这么问自己。
  但我反复得到的答案——心灵深处喧嚣的答案,是不后悔。要是能重来,我还是会这么做。拥有你,从来就不是一件值得后悔的事。以前是,现在也是。
  一个人活着很难受,不是濒临崩溃撕裂,而是相反,太平静了。平静到没有意义,没有光明。
  我坐在茶几上,看着泛起涟漪的茶水,以及玻璃桌上自己的倒影。一片黑压压的影子覆盖在桌上,我像是惊觉了的抬头,惊讶的望着眼前。
  傻傻的她在如沐春风的笑着,俯下身凑到我耳边道:“谢熙晨,我爱你。”
  我吻住她,也回应道:“嗯,我也爱你。”
  我想要伸手抱住她,却怎么也摸不着她。画面一晃,变成了我房间的天花板。我惊醒在床上,伸长手,面前空无一人。枕头上是打湿的泪水。
  是啊,你先走一步了。
  我苦涩的笑笑。
  听说人死前会回光返照,看见一生中最重要的人,最重要的回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呢。
  我毫不犹豫的把刀捅进心脏,苦涩一笑。
  她出现在我的面前,睁着亮如星辰的眼眸。向我伸出手。“谢熙晨,我们回家。”
  我也挥舞着手,努力用尽力伸前,手却是体力不支的落下。我心满意足的闭上眼。
  “婉悦,我们回家……”


第20章 公主每天都在黑化
  沈辞跪了一晚上,起来时步子有些颤悠。手背的烫伤的红丝毫没有减少,虽已无感,但若是按在上面定会有痛觉。
  沈辞自小就没有喜欢胭脂水粉的性子,对于皮外伤更是不甚在意,就把伤口晾在那。
  好在沈络待她严厉,五花八门的惩罚也受过不少,这还不算特别过。
  雪地上镶烙着一双双脚印,沈辞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在雪地,穿过幽径站在窗棂前。沈辞守在窗纸前,一丝不苟的等候着。
  约摸一个时辰,天渐渐亮起来。薄纱似的雾朦胧笼罩着外面。
  芸锦穿着身狐皮毛绒长绒裙,一层丝滑的布裹住了腿部,舒服保暖。她跨出门槛瞥了眼沈辞。
  沈辞主动的跪下。“见过公主。”
  “谁让你回来的?我吩咐了吗?”芸锦不买账,刻意刁难起来。沈辞拱手道:“公主只让我在外跪上一夜,现在一夜已过,属下自是要回来继续侍奉公主。若有冒犯,请公主下令定夺。”
  芸锦不屑的望向远处,“你还真是好侍从。起来吧。”说罢,芸锦转身走向长廊。沈辞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跟了上去。她是芸锦的贴身侍卫,基本上是何时何地都要随身跟着,除非有令,不得擅自离开。
  皇室的女儿,有得终身不碰笔墨竹简。因为碰了也无大用,索性只学女红书画。
  可芸锦不一样。皇后先天难孕,三载以来,好不容易怀上一子嗣。产下却是一女子。若想以后在深宫中扎根得权,怎么也倚靠皇子。公主是注定使其无法受宠的。
  皇后心灰意冷,异常不待见芸锦,态度冷淡。平日又有妃子来落井下石,故意奚落一番。像是一道导火线,导致皇后常对芸锦摆架子,也没有要把芸锦规划在亲生女儿之意。
  皇后要求芸锦不光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得饱读诗书满腹经纶,以此不丢皇后的脸。
  芸锦深知自己不讨喜,只得任凭吩咐。所以她每日都早早起床,去书阁找先生教书。今天也不例外。
  沈辞一路跟着芸锦。等到了书阁,准备站在石墩旁等候。
  一块长长的牌匾写着“湘书阁”,金色的镶边书香尔雅。灰白斑驳的石阶一格格,再往后就是学堂。墙壁上挂着两幅山水墨图。
  芸锦没好气的进去,不耐烦的走到耷着白胡子的先生。先生身着锦布长袍,年过花甲。他板着脸,“昨日让你背的《三从四德》如何?”
  芸锦答道:“可能要让先生失望了,一字未背。”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不想再读这杂书,费力伤神。学生愚昧,不愿意了解书本的死板无味。”
  “还望先生见谅。”
  先生听得大怒,胡子直哆嗦,竖起手指指向青石板。“杂书?公主可真会说话,老夫都不及这般会说话!此话当真?”
  芸锦笑眯眯道:“不然先生以为我在开玩笑?”
  “胡闹!”先生耸耸衣袖,恨铁不成钢的摇头。他曾是朝中大臣,以高龄申退,哪想皇帝把他调入学堂教书。先生不好推脱就答应了。
  芸锦闹弃读这一出,他怎么向皇帝、皇后交代!
  先生脸涨得通红,半天憋不出话。他气愤的来回走动,半晌,脸色铁青道:“想要不读?可以,先跪在青石板上抄十遍《三从四德》!”
  芸锦瞪大圆眼满不在乎道:“先生此举怕是不妥。怎么说我也是公主,先生怎能擅自体罚。还请先生掂量着,学生告退!”
  “慢着。皇后娘娘早就私下通报,让微臣看管好公主,吩咐微臣公主若有不从,处罚由微臣定夺!”先生勃然大怒。“还请公主不要为难老夫!”
  芸锦迈出的脚步停住了,灿烂灵动的眼眸瞬间黯淡下来,她埋头低语。“……母后,命令的吗……”
  她在母后心里就这么一文不值吗。怎么样顺从,还是怎么样任性,她始终得不到她想要的。她应该怎么做呢。为何父皇母后就是不喜欢她?
  既然没有人挂记她,那什么都无妨了。芸锦回眸一望,眼里风淡轻云。她轻启红唇,淡淡道:“罚便罚。”
  《三从四德》足足有半寸厚,上面的字密密麻麻,一眼望去就得眼花缭乱。抄十遍,就是再快,也得跪上几天。从温暖柔和的朝阳,到灿烂鲜亮的晌午,时间似乎在静静的匆匆流淌。
  芸锦跪在透凉的青石板上,膝盖红肿酸痛。芸锦手握狼嚎,快无力到拿不起笔的手一晃一晃,落在竹简上的字歪歪扭扭。眼前的景物失去了聚焦,模糊不清。芸锦身体失重,像侧面倒去。
  芸锦不似沈辞那般,早已习惯成性。纵然不受疼,但还不至于常常受罚。这娇弱的身子哪里受得住?
  昏迷的芸锦并没有倒在坚硬的石板上,而是落入了一个黑影的怀抱。
  沈辞垂下眼帘,看着怀里唇色苍白的芸锦。沈辞脱下一件外衣,抱住芸锦缓缓起身。
  沈辞抱着芸锦,迈着缓沉的步伐一步步离去。
  *
  漆黑的虚无里,是什么……这个怀抱好温暖,好温柔啊……
  像是阳光一样,透入心底。
  芸锦翘起的睫毛微微颤动,眼角的泪滴顺着脸颊划过。等到芸锦醒来,她迷惑的问着侍女,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侍女摇摇头,说没注意是谁。只知道是个下人。
  芸锦坐在榻上,心里逐渐有数。
  “叫沈辞上来见我。”
  侍女匆忙的出去了会儿,又一个人回来。“公主,沈辞人不在。”
  *
  阴暗的地牢里仅有个小通风口,一小捧光洒入铺满杂草的石地。沉寂的死气弥漫在空气中,冰冷冷的仿佛快要结冻。
  管事的陈婆眯起丹凤眼,眼里是看不透的深邃无底。陈婆颔首,慢悠悠的开口:“沈姑娘,冒犯了。丞相大人让我看着点您,好好教导您一些道理。”
  陈婆闭上眼,又道:“今日之事,本不该由您插手。差遣您去确实是为了保护公主,但该管的要管,不该管的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倘若姑娘今日置身事外,就不会遭这罪。”
  或许这一次是小事,但一下次要搞出大事,那就是坏了事了。
  “所以还请您谨记了。对不住了……”
  沈辞趴着,神色没有半分动摇。“多说无益。陈婆是托丞相的事,沈辞定当吸取教训不负所望。”
  陈婆见沈辞神色不改,暗自感叹沈辞的心性。陈婆扯着嗓子喊道:“来人,赏二十大板!”
  随着命令而下,低沉响亮的声音与一下下的挥动的木板交缠着。其实力道没有很大,和真正施刑的差远了,但是沈辞还是个这么小的身子。被打着不用说肯定疼。
  沈辞一声不吭的受着。但倘若再细心点,就能察觉她紧握的手与额头的汗水。
  待受完惩罚,沈辞整个人像是从水中滚了一溜,气喘吁吁的。又做错了,真是太不小心了。还是得小心一点,老实听从吩咐啊。
  沈辞从芸锦的身上,看见了她自己的影子。有微妙的差别,本质上又像是一模一样。芸锦和她一样,没有选择的余地。两个都是活在无助里的人。她选择了听天由命,放弃思想。
  沈辞其实小时候很俏皮,也有贪玩的皮性子。但她渐渐发现,她其实只是一个人在自讨无趣。拉着父亲、下人撒娇,得到的只有冰冷的眼神,和一句“你应该听从安排,而不是自己选择。”
  沈辞迷茫了,她到底该做什么。直到沈络开始禁止她任何有主张意识的行为,从身体到心理。
  当沈辞有反抗迹象时,就会被一个人关在屋子里。没有人说话,沈辞只能望着窗发呆。
  逐渐的,沈辞懂了。沈家要的只有绝对服从的人,只有这种人才是有用的。而有自己的意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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