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丑侠-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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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鹿难烛找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换上,驾着马车继续赶路。
夏秦怡坐在了她的身边,鹿难烛怕夏秦怡摔了,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拽着缰绳,让夏秦怡先吃东西。
夏秦怡一手拿着干粮,一手拿着切好的酱肉,靠在鹿难烛的身上将咬了一口的干粮递到了鹿难烛的嘴边。
“来,我喂你~”
鹿难烛笑道:“你先吃吧,等下换我就好。”
“不要~我就要喂你,啊~~~~~”
鹿难烛笑着摇了摇头,咬了一口干粮。
夏秦怡满意的笑了,放下干粮又拿起一片酱肉,递到鹿难烛的嘴边:“来~吃肉。”
鹿难烛笑着张开嘴,下面的土路并不平坦,一个摇晃,鹿难烛含住了夏秦怡的手指。
感觉到湿润柔软的舌尖扫过自己的手指,夏秦怡的心也跟着一颤。
接触不过瞬间,鹿难烛咀嚼口中的酱肉,目视前方,夏秦怡偷偷打量鹿难烛,搓了搓对方吮过的手指,抿着嘴唇。
然后,再次举起了干粮递到鹿难烛的嘴边。
鹿难烛饿坏了,一口气吃了两块干粮,大半包的酱肉才停。
夏秦怡拿出手帕,为鹿难烛擦去了唇边的酱渍,反身回到马车里,抱着凤血刀重新坐到了鹿难烛的身边。
“你这是?”
“陈德亮既然先你一步到了乌江镇,想必路上还有有埋伏,我和你一起应对。”
鹿难烛虽是笑着,心中却划过一丝钝痛,她只告诉夏秦怡中毒的事情,却并未忍心告诉她:这个毒会让她的武功尽失。
她转头看了看夏秦怡,见对方的气色还算精神,便笑着说道:“好啊,夏小姐武功盖世,这下不用怕了。”
夏秦怡笑的灿烂,又听鹿难烛继续说道:“嗯,不过要让我先上,等到我向你求救的时候,你再出手!”
“为什么?”
“呐,书里不都是这么讲的吗,真正的高手要压轴登场,一招制敌,那些凡夫俗子就不劳烦夏大侠亲自动手了,给我一个扬名立万的机会。”
鹿难烛说的俏皮,还不忘笑着对夏秦怡眨了眨眼。
夏秦怡忍俊不禁,用胳膊肘碰了碰鹿难烛,笑道:“还说书呢,你知不知道,这两年江湖上谁的书段最多?”
“不知道。”
“哼,我之前走到哪里都能听到丑侠的书,什么丑侠大战燕云十八骑,丑侠大战沧州五雄,丑侠大闹天穹山,丑侠夜探烈刀门,都是你的!”
“哈哈,是么?我怎么没听说过。”
“当然了,就连大名鼎鼎的不语先生都在说你的故事,你在江湖上的名头可响亮了。”
“唉~~~”
“怎么啦?”
“遗憾呐,没想到居然还有说书人讲我的故事,只可惜我之前都是来去匆匆,很少注意这些,真想听听他们怎么讲我。”
“这有何难?等以后有机会,我带你去听不语先生的场,他老人家讲的最好!”
说到这,夏秦怡的笑容隐去了。
“怎么了?”
“小鹿~”
“嗯?”
“你说,我的毒……”
“别怕,我一定会治好你的,而且你这次醒来气色好多了,也许是我之前诊断错误也说不定呢?等到了西南一切都会好的。”
“嗯!”
“你现在不妨好好想想,等毒解了以后想做什么?”
夏秦怡感觉到一丝疲倦,便靠在鹿难烛的肩膀上,思索片刻,说道:“先带你去听书,然后四处走走,再回世隐村住些日子,我很喜欢那个地方……”
“好,等你好了,就按照你的计划!”
鹿难烛笑着转过头,笑容却僵在脸上。
身边的夏秦怡,怀中抱着凤血刀,靠在她的肩膀上,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二更到了。
我来说几个事儿啊,俩事。
第一,我来韩国的时候,可是中韩的蜜月期,朴大妈亲善,又参加抗战胜利60周年的时候。
=。=你们懂我要表述的意思哦~~~
第二,今天第一次地震的时候,我穿着一个篮球衫的大裤衩=。=上面穿着一个棉睡衣,家里就摇摆起来了。
我夹起我们家的猫,手里攥着一瓶水,撒丫子冲了出去。
我家猫一脸懵逼,发出了犹如做过山车一般的叫声,我一口气从四楼冲到一楼,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拖鞋跑飞了一只,留在了二楼…,…特别尴尬,还好没什么人看到我。
第二次又摇一摇的时候,其实我是跑不动了,就叹了一口气,继续码字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79章 生死一线不归林
鹿难烛将睡着的夏秦怡紧紧的搂在怀里; 一扯缰绳; 马车缓缓停下。
把夏秦怡横抱进马车; 轻轻放在座位上; 扯过被子盖在她的身上。
抽出她怀中的凤血刀放在一边。
鹿难烛蹲在夏秦怡身前,看着她的睡颜; 眼中带着浓浓的疼惜,伸出手来捏了捏夏秦怡的鼻子:“夏女侠; 说好的并肩作战呢?”
可对方却毫无回应。
鹿难烛轻叹一声; 盘膝坐在了车厢里; 后背靠在马车的座位上,背对着夏秦怡; 轻声说道:
“你放心的睡吧; 醒了,毒就解了,然后我们去听书; 四处走走,我再带你回世隐村去生活一段时间。”
她的语速很慢; 语调声中带着掩盖不住的疲惫。
若不是有天魔功护体; 而且还在赶车的途中时常运转小周天调理的话; 她恐怕早就坚持不住了。
借着和夏秦怡说话的功夫,鹿难烛也稍稍让自己休息了片刻。
可是她并不敢久坐,她害怕在这样安静的环境下,自己一不小心睡着了。
她不能睡,早一刻到西南; 面前的人活下去的希望就会多一分。
……
马车继续上路,到了临江城,鹿难烛到马市上高价买了三匹马,马车的速度明显提高了许多。
可是,就在这买马的功夫,被巨鲸帮的人盯上了。
陈德亮虽胸无大志,却是一个很有头脑的人物。
他断定了这一路需要车马,特别吩咐手下潜伏在沿线的车马市。
果然发现了鹿难烛的踪迹。
鹿难烛还没上马车,就察觉到被人跟踪。
她扫了对方一眼,不屑地勾了勾嘴角,跳上马车扬长而去。
巨鲸帮散出来的帮众还不知道,自己的帮主已经死了,他们立刻组织起来,骑着快马追了出去。
听到身后轰隆隆的马蹄声,鹿难烛将马车停下,提着沧龙剑向后走去。
为首的小头目翻下马背,用兵器指着鹿难烛的鼻子:“大胆魔教妖人,交出沧龙剑和凤血刀,饶你不死。”
鹿难烛冷哼一声,问道:“巨鲸帮的?还是?”
“我们是巨鲸帮忠义堂的,识相的话,留下两件神兵,饶你不死!”
“我只说一次,你们的帮主陈德亮,日前已经被我亲手斩杀,立刻在我面前消失。”
“大言不惭,兄弟们,上。”
鹿难烛站在原地,调动天魔功加持在剑身上,学着夏秦怡的样子挥动手中的沧龙剑。
随着一阵阵龙啸声,无数道剑气形成了一道蓝色的气墙,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对方扑了过去!
这一式取自夏秦怡的三十六路天罡刀法,杀伤力极大,唯一的弊端就是:对内力的消耗也同样惊人。
对方的队形很密,这一招下去仅有几人幸免。
活下来的人看着一地的尸体,再看看站在不远处,动都没动的鹿难烛,一副见了鬼的表情,转身就跑。
鹿难烛足下一点,一招鹞子翻身,挡在了其中一人面前。
那人见丑侠从天而降,小腿一抽,瘫软在地上,双腿不住蹬动,向后退去。
鹿难烛冷冷地看着那人,说道:“回去告诉你们巨鲸帮的人,不要再追来,否则我见一个,杀一个。”
“是,小的明白,小的明白了。”
“你走吧。”
“谢谢大侠,谢谢。”
那人连滚带爬的跑了。
鹿难烛秀眉微蹙,抿着嘴,脸色显出一丝苍白。
天魔功再次出现了枯竭的征兆,这不是一个好现象。
对方的人太多,若想速战速决,刚才那一招是最好的选择,同样,代价也是惊人的。
她捂着胸口缓缓运转天魔功走了一遭,脸色稍缓。
鹿难烛挥舞着手中的马鞭,神色凝重。
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天魔功已经出现了枯竭的势头,到了西南密林还有最后一关考验等着她们。
在那里,若是失败了,她和夏秦怡都会死在不归林里。
鹿难烛又赶了一宿的夜路,行至樵郡,用一张百两银票雇了一个车夫,自己则回到车厢里,盘膝打坐。
车夫最初一听鹿难烛要到西南密林,把头摇成了拨浪鼓,直到看到了那张百两银票,才勉强答应。
“这位公子,西南密林可是去不得,那里都是瘴气,进去了是要死人的。”
“你只需将马车赶到林子外面,我会送你一匹马,你自己回来。”
“那好吧……”
一匹马也要不少银子,这一趟赚大了!
车夫将银票踹在怀里,乐呵呵的赶起了车。
行路枯燥,有好几次,车夫试图同鹿难烛交谈,但对方从不回话,讨了个没趣儿,车夫也就慢慢闭嘴了。
也不知是鹿难烛的运气好,还是老天给夏秦怡留下了一线生机,接下来的路上,他们再没有遇到阻拦。
又两日后,终于到了西南密林。
“公子,小的只能送你们到这里了。”
“多谢,你自己选一匹马带走吧。”
车夫骑上马背,回头看见:这位奇怪的公子从马车里抱出一个人来。
看那人的身形小巧,应该是位女子,好奇之下又看向了怀中女子的脸。
看到后,吓的车夫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
他从未见过如此丑陋的人,整张脸上没有一块好肉,好像是被火烧过,毁容了。
车夫犹如吞了一直苍蝇,暗道晦气:这对鸳鸯倒是般配,一个奇丑无比,另一个整日脸色阴森,还偏偏到这么个鬼地方来,他不会是遇到鬼了吧?
想到这里,车夫打了一个哆嗦,猛地一夹马肚,跑了。
鹿难烛将沧龙剑和凤血刀放在木匣里背在背上,拿过一块方形的厚布,叠成三角形,将水壶里面的水倒在上面,然后把布系在了脸上,挡住了口鼻。
随后解开了马儿的禁锢,拍了拍它们的脖颈:“这一路你们辛苦了,前面你们进不去,走吧,找个水草肥沃的地方好好生活,你们自由了。”
公孙晴说过,这片林子里除了树,几乎没有活物,马车要是进去了,用不了多久两匹马就会死,她已经杀了太多人,不想再徒增杀孽。
马儿打了一个响鼻,仿佛听懂了鹿难烛的话,拱了拱鹿难烛的脸,迈着悠然的步子离开了。
鹿难烛掏出公孙晴给她的避障珠,塞到了夏秦怡的口中。
“秦怡,这是我们的最后一关,闯过了,你的毒一定能解,如果没过去……对不起,要拉着你和我一起死在这片树林里了。”
说完,鹿难烛将夏秦怡打横抱起,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迈着坚定的步子,走进了瘴气缭绕的不归林。
林子中一片死寂,就连虫鸣声都听不见,也不知走了多久,鹿难烛的脸上布满汗珠,一滴一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
抱着一个毫无知觉的人,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
更何况鹿难烛不能呼吸,辛苦的程度提高了数倍。
天魔功正在她体内的各处经脉飞速的运转,帮她抵御瘴气,支撑她走的每一步路。
鹿难烛的眼底发青,双目赤红,反观她怀中的夏秦怡,睡的很安稳,脸色红润,丝毫没有受到瘴气的影响。
鹿难烛的身体早就已经到了极限,原本白皙的双手,也已经因为长时间的用力而变的发红,发痛。
又走出几十步,鹿难烛的身体晃了晃,她靠在了一颗古树上。
汗珠,成股往下淌,天魔功内记载的闭气功也已经到了极限。
由于长久不能呼吸新鲜的空气,鹿难烛的胸口先是由憋闷变成了刺痛,现在两只耳朵也发出了嗡嗡的响声。
她倚着树干,双腿打颤,力气早就用光了,可是她却依旧没有放下夏秦怡。
因为她很清楚,以她现在的状况,如果她把怀中的人放下,恐怕就再也抱不起来了。
“哈…哈……”
鹿难烛顾不得周围的瘴气,吐出胸中的浊气,大大了吸了两口空气。
这样的行为,无异于饮鸩止渴,这不归林瘴气的厉害之处,公孙晴不止一次说过。
可若是不这样,她是不可能走出的。
她若死了,夏秦怡虽然有避障珠,体内的毒素不解,早晚也会出危险。
别说是瘴气,就算摆在她面前的是一杯□□,只要能给她走下去的希望,她都会毫不犹豫的饮下!
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