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顾客至上-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贵手吧!”
钟淼惬意地又眯起了眼睛,想着王小玉毕恭毕敬地朝自己点头哈腰做谄媚状,心里甭提多美了:“小贱人,你也有今天!”
“买一送三,怎么样?”钟淼清了清嗓子,提出了解决办法。
“尼玛,这是让老娘白给你叫吗!”王小玉内心跑起疯狂的草泥马,但嘴上再不敢胡乱说了,只小心翼翼地讨价还价道:“那个,买一送二,行吗?”
只听电话里那期期艾艾的小声音,钟淼的瘾算是过足了,但腔调还是拿捏着,冷冷地笑了起来:“还讲价啊?不怕我去客服投诉你吗?”她是要去投诉,但不是投诉王小玉,她要去投诉卖变声器的那家黑店。
可这话用在这里,倒非常的适合,吓得王小玉当场就又软了身子:“买一送三!我答应你!”
“那我们就赶紧再来一轮吧!”钟淼咬着手指头窃窃地笑着说。
作者有话要说:小玉是纯情的。。。嗯!~~~~
据说卖萌卖的不好会变成卖蠢哎。。。兰亭考虑了下自己的人品。。。决定还是不卖了呐~~ ̄□ ̄||
☆、第028章
第二波热情很快就来了!
钟淼还没有开口营造剧情;耳畔就萦绕起了勾魂的声音。
时间已过午夜;月光没有灯光亮,不清不楚地隔着玻璃和窗帘晃荡。
王小玉不用去想;也知道她的这笔生意是要折本了。亏了钱的感觉真不好,尤其是亏钱又*的感觉,更不好!下嘴唇被咬破了些;淡淡的血腥味让王小玉拧起了眉头;惆怅混合着当下的各种滋味;叫她的心沉了下来:“要骚?那老娘就骚给你看!别喷鼻血!哼!”
这人啊,一旦有了决心,事情就好办了。
至于前次的表现不佳;王小玉自省认为是她的偶像包袱太重了!作为一枚花容月貌的纯情女子;哪能没有点高傲矜持呢?拉开领口;叉开双腿,像杀猪似的随便喊来喊去的女人,能是她王小玉吗?必须不是!
“哦哦……嗯……你怎么还不过来呢?”淋了水般的声息荡漾起来,不是她王小玉,又能是谁喊出来的?王小玉惊诧于这从口中飘出的靡靡声音,羞红了脸,赶忙捂住自己的眼睛,像是生怕被对方看到这会儿那满目的春情。
“来?来你妹!”钟淼暗骂道,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
这一回,从电话里传出的转音非常漂亮。功力都集中在了中间那个“嗯”上,光光听,都能听出腹腔共鸣,好似娇柔的敏感地带被人偷摸着捏了一把,叫王小玉浑身一抖,嗓子倏地一紧,又舒服地一松,幽幽地送出了这么声虚无缥缈:“嗯……”
“喂喂,赠送的就不需要过程了吗?要不要这么快就激动了啊?”钟淼突然抬高了音量喊道,上下半身都绷得笔直。双人沙发似是不够长也不够宽,任凭她换了几个动作,仍旧不能找到舒适的感觉。胸口仿佛憋着口气,不能平静下来,只得佯装凶恶,干燥燥地吼起来,“又来敷衍我了?差评!差评!”
王小玉大惊,花容险些失了色,捏起了嗓子问:“客官,您到底要奴家怎么样嘛?”她说这话时,不由自主地扭摆小细腰,说到末尾浅浅地咬起了嘴唇,羞滴滴的像朵待摘的小花儿。
这下轮到钟淼大惊了,心脏砰砰乱跳:“玩真的了?”
“老娘玩的就是真功夫!”王小玉*地想着,说出来的话就更肆无忌惮了:“客官,你可别害臊,奴家等不及了。你……你快来嘛!”几句羞死人的台词来的很顺畅,仿佛王小玉天生就该这么淫…荡的坯子,玩弄起风情来简直是手到擒来。
但在王小玉照镜子的时候,情况不是这样的。她该是单纯的,笑起来的时候还有浅浅的小酒窝,一张粉粉的小脸上哪里也看不出风骚来。王小玉是个可爱的姑娘,老人们都这么说。而现在的王小玉肯定不是个可爱的姑娘了。王小玉被自己长篇幅的联想震住了,嘴唇不由地一抿,将撩人的话凭空收住,突如其来地矜持了。
“你,你怎么又停了?”钟淼结巴地说,抓狂似的抠着皮沙发。她叫王小玉慢,王小玉就快;她想王小玉快,王小玉又慢了!这都是故意的吗!让人爽一下有这么复杂吗?钟淼的咆哮在心里奔腾着,像是沙漠里的风暴。
“爽一下?爽一下!”钟淼轻轻地念叨,猛地打了个哆嗦,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剧烈的慌张让她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像只没头的苍蝇在客厅里转来转去,右手始终舍不得放下手机,心里的波涛继续汹涌:“肯定是小贱人给我下迷糊药了!我怎么能跟她爽一下?怎么可能!我的品味呢?不不不,我不能被勾引!我是要整治她的!镇定!钟淼,你给我镇定!”
“唔嗯……好热,你帮我把衣服脱了好吗?人家好热……你来脱嘛!” 王小玉重新躺好,左手勾勾指头,将两条白嫩的大腿交叠的更紧,掩盖着私密的地方。薄被被抽到了身下,压得实实的,叫王小玉说情话的时候稍稍安心了些。
卡擦——
钟淼仿佛听见了“镇定”碎裂的声音,体温又陡然升了好几度,干燥得拼命吞了两下口水。扶着脑袋就奔进了卧室里,倒到了床上,一个劲儿地喘气。她有些后悔打这个电话了,后悔的耳廓黏在手机上,摩擦出了通红的颜色。
见对方许久没有回应,王小玉盎然的姿态等不及了。那两条交叠着的*不知不觉地相互磨蹭起来,像是对这敏感的身子偷偷的安抚。随着动作幅度的逐渐变大,一股自小腹而来的强烈热潮叫她不顾得矜持,唇齿微松,竟是呻…吟了出来:“哦……嗯……”
右耳里一个声音,左耳里一个声音,一个经了电波变得细碎沙哑,一个透过墙壁减了音量,却减不掉那吞人心魄的*。钟淼仰起脖子,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那堵白墙,仿佛要将目光放射到墙外去,穿越到该死的501里去,亲眼看一看那个可恶的小贱人在演什么把戏!看一看这衣服,到底是脱,还是没脱,又或许是欲脱未脱……钟淼天生丰富的想象力再次启动,眼前又浮现出了王小玉酥胸半露,浪荡淫…笑的模样。
“好,好想……唔……嗯……”王小玉出于本能地轻唱,身子扭动得愈发厉害,像是难熬极了,又像是急切地渴望着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了,没有人引导她,甚至没有个具体的画面,而她的身体却异常的冲动起来,使她盼望对方说点什么,最好是像上回一样的火辣辣的情话。
可是钟淼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巴巴地注视着白墙,扑哧扑哧地大口呼气。她在想王小玉是真的动了情,还是在做戏。但仅凭几个低吟,她又完全判断不出来。而体内的热流却让她感觉到分明,是一股滚烫的液体倏地窜遍全身,冲向脑门,叫她双腿一软,几乎是颠倒在了墙边上。
这下另外一边的动静就听的更清楚了。
“嗯……唔哦……怎么办,好难过……”王小玉滚动着圆圆的身子,努力地压抑着呻…吟,她不想叫的很大声,又止不住地叫出来。细腰扭摆得更用劲了,稍稍一歪便将薄被缠绕了起来,一半压在胸口下面,一半夹到了腿间。这仿佛拥抱的附着感,让王小玉的空虚得到了暂时的满足,浑身一松便不由地长舒了口气:“哦……嗯……”
钟淼听得真真的。隔壁的人正在与她通话,也正在做她命令的事情——自…慰!
想象脱了缰绳,放浪般地狂奔起来。
这是现实的,是可以被扑捉的。而非仅仅处于钟淼想象中的镜头,也不是那由片段剪切组合成的电影。它是真实!真实的有个叫王小玉的女人,就在钟淼的旁边,因为她钟淼的一句话,在自…慰!
巨大的刺激叫钟淼像筛糠似的颤栗,整个身子覆到了墙上。嘴唇干燥的像是裂开,脸蛋红润润的,泛起了春…潮,指尖狠狠地抠进了墙漆里,恨不得在墙上抠出个洞来,好叫她的一双眼有个地方张望。
“破墙怎么这么结实?”钟淼暗骂,爪子又重重地刨了两下。
陈队长说雅婷公寓是一所高档的住宅小区。原本钟淼不以为然,这会儿倒是相信了。这么不隔音的石膏板居然这么结实!简直不科学!它应该是易碎的!然后,她就可以堂而皇之地冲进去,站到王小玉的面前,站到那个正在自…慰的小贱人面前,叉腰长笑:“你也有今天?快求老子!不然,马上把你曝光了!”
“求求你……求求你了……嗯……快……快给我……”王小玉十分配合地弓起了腰,膝盖都要顶到肚皮了,像只虾似的蜷缩在床上。
钟淼一愣,顿觉热血再次涌上了脑门。那半蹲着的身体不安分地收缩着,每一寸肌肉都在收缩着,迎和着耳边的淫…叫。
“唔……呜呜……哦……”王小玉兀自轻呼,翻身将薄被揉在怀里。那半露在外头的雪白胸口此时抵在床单上,三两下便被磨出了片粉红,叫王小玉既感觉酥麻,又感觉微微的疼痛,嘴里冒出来的话就更没边没际了:“嗯……你怎么不说话啊?人家快憋死了……都怪你不好!叫老娘自己摸来摸去……都怪你……嗯,好想……老娘饥渴了,你听见没有?你到底是听见还是没听见啊?你给我说话啊……唔……”
“谁说饥渴的只有你一个?嚷什么嚷!”钟淼的手指抓着墙,心里更抓狂。王小玉敢说,她不敢。因为王小玉是个没脸没皮的女人,而她钟大导演可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所以这会儿,她这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只能趴在别人的墙根下,按捺着浑身翻腾的渴求,听那个没脸没皮的女人在滚啊叫啊!
“哦……我不行了……啊……嗯……哦哦哦……”
不要脸的王小玉甩开了手机,两只手捏紧了薄被,双腿忙不迭地收拢,将那被子死死地压在了身下,疯狂般地扭动起腰肢,一*袭来的麻酥酥的感觉像是把她冲到了大海上,放逐到了波浪了。只有天和地,还有她王小玉的纵情低吟:“嗯唔……快了,快了……噢!”
片刻功夫,就见那雪白的身体猛然地抖动了好几下,抑制不住地长呼口气,喃喃骂道:“CAO,老娘被自己叫失了身!”
☆、第029章
这一夜,李小婉做了个很长的梦。
她梦见了只黑色的小猫;有双绿宝石般的眼睛;翘着它那毛茸茸的尾巴;蜷着身子依偎在她的身旁;就睡在她的脚边;紧紧地挨着她发凉的脚踝。那温暖的触感叫她着迷,竟不忍心赶走这作怪的小家伙。
黑猫的小身体在李小婉的床上慢慢地长大;长成了个人形;匍匐在李小婉的脚下;脸庞轻蹭李小婉的小腿;叫李小婉感到酥酥麻麻的。这到底是一只猫;还是一个人呢?
直到天光日明,李小婉也没有想明白。
李小婉的身子有些犯懒;虚着眼往窗户的方向瞧。她看到了晃晃的阳光从外头照耀进来,被那麻质的窗帘遮挡了些,落到她的眼里只剩散乱。
“真是个好天气。”李小婉笑着自言自语,翻身将头埋进了枕头里。她躲避着那斑斓的阳光,背着光影,使得她的气色看起来有些晦暗。松开的长发整个儿的铺洒在鹅黄色的床单上,更衬托出了那张俏脸的苍白。
她闭着眼睛,思维却停不下来。那个普通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让李小婉不禁打了个冷颤,呼吸也跟着快了起来。她不想去回忆这个声音和这个曲折而害羞的过程,但回忆本身是不听话的。断断续续的语言总也逃不开她的记忆,让本已经过去的事情又一次浮现到她的面前。
“真是个奇怪的人。”李小婉重复着这句话,脸上泛起了红潮。
刘苗苗的电话是临近中午时才打来的,她焦急地语无伦次,翻来覆去就只有一句话:“李经理,公司出事了!”
李小婉没有追问出了什么事,却隐约预感到了。她慢条斯理地换衣服,将脱下来的睡衣十分整齐地叠好放进柜子里,再铺好床,抹平那些细微的褶皱。这一系列的动作是娴熟的,也是习惯的。李小婉是个态度良好的人,做任何事情都是如此。即便火烧到眉毛了,她依然可以慢条斯理地把想做的事情一一做好。
等她到达公司,刘苗苗的脖子都伸的发酸了。
“李经理……”凑过来的刘苗苗话头未起,就被李小婉掐断了。
李小婉摆手,目光越过玻璃,落到了她自己的办公室里。
“董事会出调令了,王副总升任公司总经理。”刘苗苗贴心地小声说,也不管李小婉要听不要听,只将她憋着的话一股脑地说了出来:“一早上王总就来找过您了,听说您迟到,就交代按旷工处理。”
“我知道了。”李小婉再次摆手,堵住了刘苗苗的嘴。
作为人事部的经理,她懂得“旷工”的含义。但如今的情况,显然并非是这个词所能完全表达的。不等刘苗苗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