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妻末世养娃日常-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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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发。”简秋撅着个屁股指了指被俞杨插在花瓶里的菜花说。
简秋现在说话发音还不太准也不太能说一些长句子,而俞冬却只会像小绵羊一样整天跟在简秋后头‘咩咩’叫。
跟人类不一样,他和俞冬虽然能够跑了但是说话和发声比较晚,特别是俞冬,每次见到她俞杨都恨不得掰开她的嘴巴好好看看,是不是哪里没长好,不然怎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叫花,不是发!”俞杨纠正道,可是回答她的只有两双瞪得大大的黄色眼睛。
“花。”俞杨这回放缓了声调说。
简秋:“发。”
俞冬:“咩。”
俞杨扶着额头,看着手上的萝卜,突然觉得心累。
“你快别洗萝卜了,马上吃饭了,过来帮我把饭到那边的桌子上去。”简钒冲着俞杨喊道。
俞杨走过去,简秋一把拉着她的手,另外一只手还不忘记在一旁呆呆的俞冬。
午饭是豆豉炒腊肉,混着新鲜嫩绿的大蒜苗,独特的香味让人垂涎欲滴。
除此之外就是剁椒土豆丝和蘑菇干煮的汤。
怕家里的粮食撑不了多久,简钒在煮饭的时候切了很多土豆块一起煮,雪白的米饭上铺着黄色的土豆块。
在俞杨的记忆里,她的奶奶经常会这样做,不是家里的粮食不够吃,而是老人家单纯的喜欢这样做饭。有时候会混着四季豆老掉的豆子,或者香甜的地瓜、南瓜、玉米等,只要奶奶煮这样的饭,俞杨便会觉得再好吃的大米都不如跟它一起煮的杂粮好吃。
“萝卜洗了多少了还剩的多吗?”简钒夹了一块肉挨着俞杨坐下来问。
俞杨答道:“没几个了,怎么了?”
简钒:“那等我收拾完咱俩去山下的村子里一趟吧。”
俞杨皱着眉,给简钒夹了一筷子肉:“去干嘛啊?”
“我想去挖几株花上来种着,就种在那边的墙角,那边空空的看上去不好看。”简钒指了指院子的一个角落说。
“行,等我把萝卜洗出来,晾在外面就去。”
等到俞杨她们把花苗带回来的时候,放在地上的萝卜被弄得到处都是,俞杨在一旁还发现了有几个萝卜被啃食的痕迹以及被吐出来的萝卜渣。
她们种的红萝卜不仅个头小还特别辣,一般是不敢直接削了皮当水果吃的。
俞杨手里拿着一把砍柴刀,沿着痕迹走过去,一直走到屋后面,她看见了几个浅浅的狗脚印。
“汪汪汪!”凄厉的狗叫声在屋后回荡,大黄蜷缩在一堆枯枝里,俞杨不敢贸然靠近。
“怎么了?”简钒问。
“大黄进咱们院子了。”
“你让它在里面待着吧,我看它是要生小狗了。”简钒拉着俞杨走出去,顺手把自己手里的扫把递给她。
“你怎么怎么知道它要生小狗了?”要知道大黄机灵的很,一般是轻易碰不见它的。
“简秋有一天喂完狗回来问我说大黄的肚子怎么变大了,他以为自己给的食物太多大黄给撑着了。”简钒见俞杨不动,于是握住她的手,带着扫把轻轻在院子里扫了起来。
俞杨愣愣的跟着她的动作,慢慢的把大黄吐出来的萝卜渣扫掉。
简钒放开俞杨的手,进屋端着盆重新把萝卜清洗了一遍,放在了高一点的地方,晾干表面的水分。
简秋跟在简钒的后面,他手里拿着一朵不知道从哪里摘的黄色菜花,尾巴在身后甩来甩去,脚尖时不时的踮起来,看上去心情不错的样子。
俞冬傻傻的看着简秋,她拽住了简秋抢走了他手里菜花蹦蹦跳跳跑上前去拉着简钒的手,仰着头软软的喊了一声:“咩。”
俞杨摸着女儿的头耐心的教她说:“妈,妈妈。”
“咩,咩咩。”俞冬眯起眼睛甜甜的笑了起来。
“再来一次,摸啊妈,妈妈。”
“咩,咩咩咩。”
简钒看着俞冬叹了口气,眸子有些黯淡。
她和俞杨都没有养小孩的经验,特别是俞冬和简秋这样奇特的小孩,也不知道是不是个体差异还是男孩子就是要比女孩子成长的要快一点,简钒和俞杨对俞冬的关心要比皮猴子简秋要多。
简钒进屋拿着菜刀和砧板坐在门口砌萝卜条,俞冬乖乖蹲在她身旁,手时不时的去拨动盆子里切好的萝卜条。嘴巴叽里咕噜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突然她抓了一个萝卜条放进嘴里,瞬间小脸皱成一团,苦着张脸摇摇晃晃离简钒远了一点。
俞杨拿着要去泡发的稻米种子正好看到这一幕,俞冬垮着张脸扑进她怀里咩咩的叫着。
简秋鬼头鬼脑的从屋后探出一个头来,眯着眼睛双手背在后面,然后踱着步子在俞杨面前晃来晃去,尾巴高高扬起。
俞杨知道这小子一定是遇见什么开心的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啾咪~
第5章
等到山坡上大片大片的桃花开了的时候,俞杨院子门口的那颗粗壮的柚子树和菜园里的杏树也跟着开了花。
让人记忆深刻的是,这颗柚子树一到秋天树枝上就挂满了令人垂涎欲滴的金黄色柚子。这些柚子不仅个头大,皮还薄,就是一口下去,味道涩到发苦。
果子不能吃,树就成了家里夏天乘凉的好去处。
俞杨站在地里插秧,她看着面前整整齐齐的秧苗,露出了一抹苦笑。
几年前她还坐在开着空调的办公室里吃着叫来的外卖,拿着微薄工资每天想的就是买房买车当老板。那还能想到有一天自己会站在秧田里种稻米。
俞杨让简钒在家里做饭就好,田里的事情她去干就行。可是简钒却是固执的不行,一言不发的跟在俞杨身后。
她看着专心致志像绣花的的俞冬,摇了摇头,扶稳头上戴着的斗笠,又继续低下头拿起一株秧苗往泥土里插去。
从她们刚会走路开始,就在慢慢模仿她和简钒。不管是上山干活还是收拾家务,只要一回头准能见到两个动作复制机。
上次俞杨去种土豆,简秋和俞冬也跟着去了,还自己种了两行。
这次插秧,他们两个就在俞杨她们旁边的那块田里学着俞杨和简钒的动作。
俞杨育苗的时候没把握好量,所以苗床上的秧苗经得起她们两个跟着瞎折腾。空着的水田有很多,她和简钒能力有限,还不如让简秋她们跟着种水稻,等到秋天或多或少也能收点粮食上来。
俞冬插得慢,但是她的那块田里的秧苗比谁的都要整齐。
简秋插得秧苗插得一点规律都没有,东倒西歪稀稀拉拉,有的还因为没有把根系插紧而飘在水上。
“简秋你那样是不行的,得把根插再往下插一点,不然这些秧苗风一吹就飘在水面上了。”俞杨在他相邻的田里提醒道。
简秋甩了甩尾巴,闷不吭声地点点头。
她和简钒去年来到这里的时候,错过了插秧种稻的季节,只能捡着荒田里不饱满的稻米和麦子,省着点刚好够她们两个人混着红薯土豆吃一年的。
今年种水稻的时候,简秋和俞冬也学着她们在田里瞎弄,俞杨也就随他了,反正荒废的田多。
俞杨抬起脚往后退一步,从田埂上拿起一把秧苗,锤了锤自己酸痛的腰。
前面传来简钒惊喜的叫声:“乖乖,田里有鱼!”
简钒淌着水快速走到田的角落,弯下腰去用手捉。可是鱼挣扎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刚一出水面就从她手里挣脱了。在田里荡起一圈波纹之后就消失在了浑浊的的水中。
俞杨走过去,在简钒的那块田里找了起来。
再一次看到飞快窜走的身影,俞杨用手擦了擦溅到自己脸上的泥巴说:〃我们这样是抓不到鱼的。我找找看有没有称手的工具。〃
俞杨的话刚落,就看见俞冬的双手捧着一尾大鱼。可是她太矮了,到俞杨的腰边,刚准备张嘴呼喊就重心不稳摔在了田里,砸坏了她辛辛苦苦插好的秧苗。手里的鱼也不翼而飞,俞冬趴在田里,看着秧苗瘪瘪嘴巴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她哭的异常伤心,简钒怎么哄都没用。
最后还是俞杨有办法,帮她把破坏的秧苗补了回去,俞冬才抱着简钒的腰吸吸鼻子。黄色的大眼睛里水润一片。
没人注意撅着屁股在田里四下摸索的简秋,他瞪着一双眼睛,双手放在水中,慢慢朝着自己的猎物走去。
看准时机,猛地双手一合,一条鱼就被他死死的捏在了手里。看样子大概有两三斤模样,他捉着鱼欢快地跑到简钒身边,献宝似的举到俞冬面前。
“给你。”简秋又把鱼往前送了了送。
他现在说话还不能说太长的句子,一说长句子就不知道他叽里咕噜的在说些什么。
俞冬摇摇头,又往简钒身后躲了躲。
简秋举着鱼,看着妹妹的样子,有些不知所措。
这时候‘嘭’地一声成功引起了她们三个人的注意。
简钒摸摸俞冬的脑袋笑着说:“你看你大妈摔了一跤哈哈哈。”
两双黄色大眼睛同时往俞杨那个方向看去。
俞杨撑着正要往上爬,见简钒她们全在看自己,脸上不禁有些发热。于是不自在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糊了自己一脸的泥巴。
俞冬笑了笑露出两颗尖尖的牙齿。简秋这一笑,手里的力道就松了,那条鱼从他手里滑落,刚一入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简秋一双黄色的大眼睛盯着泛着波纹的水面,抿了抿嘴巴。
田里的鱼有很多,简秋的注意力很快又被在田里飞窜的鱼吸引了。他弯着身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盯着水面。不一会儿,他刚插好的秧苗全都倒了,乱七八糟飘在水面上。
“乖乖,这边的田螺好大一个哟,咱们捡点回去吵着吃吧。”简钒直起腰来,手里拿着一个田螺冲俞杨喊道。
俞杨撇撇嘴:“那玩意儿不好吃,全是泥巴味,还没多少肉。”
简钒不管俞杨的抱怨,她自己在田里摸索起来。她一边找田螺一边听着俞杨的碎碎念,没多久衣兜就被装满了。
路过俞冬的时候,她宽大的手心里安安静静趴了四个大田螺。简钒看着田螺没有接:“这个是待会回家要拿来吃的,你确定要给我?”
俞冬听到要拿回去吃。立马把爪子往回缩了缩,她又低头看了两眼那几个褐色的田螺模样有些不舍。
听到简秋的欢呼声,俞冬拿着田螺望了过去。只见简秋的尾巴高高扬起,他的手里的鱼扑腾着想从他手里挣脱出去。简秋把鱼放进田埂上竹编的篓子里,光着脚傻傻地笑着。
俞杨手里拿着鱼走过来,她看了一样篓子说:“这鱼放我篓子里的话是要拿回去吃的,可不是给你玩的,你考虑清楚了。”
简秋点点头乖乖地说:“好。”
某一次俞杨在山上抓到野鸡,在水池边快处理干净的时候,简秋和俞冬跑过来在她旁边看着。
简秋磕磕巴巴地问俞杨为什么到处都是红的。
俞杨说那是血。
简秋又问血是什么。
俞杨给他解释了一通有关于生命的东西,于是在他们的小脑瓜里,什么东西都是有生命的不能随意的去伤害它们。
甚至越来越严重的是,他们两个开始不吃饭。最后还是简钒出马给他们两个开导了好久好久。
最后的后果就是,凡是他们两个找的东西要是拿去吃的话简钒和俞杨都要问他们两个一句,争取他们的意愿。
简秋接受力和理解能力要强于俞冬,他很快就释怀了,该吃的就敞开肚皮吃。
弱肉强食本来就是万物生存的法则。
他在俞杨的篓子里放了两条鱼之后就再也没有往里面放,他自己一个人蹲在田埂上瞎忙活。
当看到俞杨插鱼用的竹竿之后,他就找了一根木棍把他抓到的鱼插在一起,藏了起来。
俞杨拿着篓子去了小溪里,把篓子放好之后她摘了一片叶子把吸附在自己腿肚子上的蚂蝗弄走。把鱼放在小溪里养着吐吐泥巴,也不会被太阳晒死。
等到夕阳西下,俞杨那块田里的水稻正好插完。简钒的只差几行也种满整块田,俞冬的插了一半,倒是简秋负责的那块田里简直惨不忍睹。而他自己身上、脸上也都沾满了泥巴。
简钒拿着篓子走在最前面,中间是两个小家伙,俞杨提着鞋子走在最后。
晚饭是简钒炖的鱼汤和辣炒田螺,她在鱼汤里放了晒干的萝卜条,奶白色的鱼汤上漂浮着碧绿的葱花。模样诱人的很。
而那盘辣炒田螺用的是土瓷坛子里自己做的酸辣椒,为了掩盖田螺的泥腥味,简钒放了很多花椒和蒜末,一口下去麻辣鲜香,辣味直冲脑门。
俞冬吃了一个再也不肯吃了,她端着碗小口小口喝着鱼汤,不一会儿嘴巴就红了,脑门上冒出来豆大的汗珠。
俞杨觉得好笑,她手里拿着竹签轻而易举挑出田螺的肉,放进嘴里发出满足的砸砸声。
又酸又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