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养女魔头-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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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呢?
欧景年叹息了一声,右手收了回来,左手顺势就取下了上面的橡胶套,扔进了垃圾桶。
独孤桀骜本来已经紧张得闭上了眼,发现欧景年迟迟没有动作,又睁开眼,问询地看着欧景年。
欧景年也抿着嘴,平静地说:“抱歉,独孤,我做不到。我…没法跟你双修。”
☆、第139章
独孤桀骜一下子从床上跃起,四肢着床,像一只凶狠的藏獒一样盯住欧景年,问:“为什么?”她狐疑地看了欧景年一眼,自己替欧景年找到了借口:“你…嫌我晦气?”她的经期可能还没完全结束,欧景年难道是嫌弃这个?可是欧景年帮忙换卫生棉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欧景年摇了摇头:“独孤,我…下不了手。”她的思想始终是太过保守,接受不了没有感情的*,尤其是可能伤害别人的*。
独孤桀骜开始愤怒:“可是你明明答应了。”
欧景年看着她,有点颓丧地说:“我反悔了,对不起,你要别的都可以,可是这个,我做不到,抱歉。”
独孤桀骜把她揪得更紧了:“你不做,我来。”她脱掉了欧景年的毛衣,暴躁地去扯欧景年打底衫的领子,欧景年大喊了几声都没能止住她,反而被独孤桀骜点住莫名其妙的地方,整个人都僵硬麻痹,一点也不能动弹。
没有丝毫反抗之力的欧景年痛苦地闭上眼,拒绝看到接下来的场景,她能感受到独孤桀骜用力地在撕扯自己的衣服,按照独孤桀骜的力气,这些衣服本该迅速地就变成碎片,可是独孤桀骜在她身上折腾了好半天也没像是有什么成效,欧景年情不自禁地动了动眼皮,刚要睁眼,却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扔到床上,接着独孤桀骜扑在了她身上,两手抓着她的手,按在床上,低下头来…亲吻。
那两片嘴唇炽热得不像话,舌头伸进来的时候明明青涩而毫无章法,却又偏偏极其轻易地就挑起了欧景年的*,她不知不觉地睁开眼去看独孤桀骜,独孤桀骜唇舌的动作极其侵略性,那张脸却偏偏显得如此迷惘而无害。独孤桀骜那双亮如星辰的眼睛里像是蒙上了一层雾,灰蒙蒙的,然而若要说这双眼睛黯淡无光,却又完全错了,独孤桀骜的眼睛里分明闪着光,这光先是微弱的,像是被那层迷雾挡住,又像是因为眼球无法聚焦而被分散了,接着独孤桀骜的眼睛就眨了眨,闪出一层水汽般的东西,那光就像是慢慢顺着边边角角溢出来了一样,越来越亮,越来越亮,与此同时,独孤桀骜的吻也越来越缠绵,像是忽然得到了神人梦授一样灵活地在欧景年的嘴里游走。
欧景年心里抗拒这样的亲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接受了这样的侵略,腿收起来,想要去顶开独孤桀骜,独孤桀骜却在她能够有所动作之前先起身离开。
覆盖在身上的温暖一旦消失,欧景年竟然生出一股淡淡的失落感,她很快调整好情绪,坐直身子,刚要责备独孤桀骜,话到嘴边,忽然又硬生生地停住了——她终于开始意识到独孤桀骜并不是那个可以任她敲打责骂的少女,而是一个极度危险的破坏分子,从过往的表现看,独孤桀骜毫无法律和道德意识,做事全凭心意。
而且,欧景年也已经不是她女朋友了。
有那么一瞬间,欧景年居然感到一丝悲哀。她抿了抿嘴,尽量温和地对独孤桀骜说:“独孤,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差点做了什么?”
独孤桀骜看着欧景年,恢复神采的大眼睛眨了眨,面不改色地说:“我只是…想吻你而已。”她没等欧景年反应过来,就自动走到电视机柜边上,轻轻松松抱起那台老旧的彩电,放在地上,身形一动,整个人就盘腿坐在了电视机柜的正宗。
独孤桀骜两手摆在两侧膝盖上,微笑着对欧景年说:“我想好了,既然你做不到,我也不会勉强你。但是,我会等你,一直到你做得到的那天,毕竟,我的‘内伤’还都维系在这件事身上。”
欧景年有一点点尴尬:“独孤,那件事不是你想的这样,我做不到,是因为…”
“因为感情,”独孤桀骜及时地打断了她,挥了挥手,“没关系,等我们再次成为恋人,那件事不就可以了吗?”
欧景年:“…抱歉,我不是很懂你的意思。”
独孤桀骜克制住鄙视欧景年智商的冲动,维持着她只有在参加重大典礼时候才会维持的微笑说:“很简单,我们现在分手了,你不是我女朋友了,你单身了对不对?但是从来没人说分手了不可以再做恋人啊。我可以追你,直到你再次答应和我以结婚为前提恋爱试试看为止。”
欧景年:……
独孤桀骜:“你放心,在你没答应之前,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事的,我…本座当了这么多年(七年六个月又三天)的武林盟主,从来不会勉强别人做任何他们不愿意做的事。”她只是把吩咐过一次还不主动去做这些事的人都杀掉或者适用一些诸如挑断手筋脚筋啊扔蛇坑啊之类的小小惩罚而已,真的从来都没有勉强他们哟╮(╯_╰)╭。
欧景年:“…独孤,我觉得你可能误会了我的意思,我不是在跟你闹着玩,我们真的不合适…”
独孤桀骜又眨了眨眼,眼睫毛动得比眼皮要慢,造成了一抖一抖的效果,令她的年纪看起来比高中生又更小了几岁,光看脸蛋,简直萌得让人心颤:“我们相处才3周,你怎么就知道我们不合适呢?”
欧景年:“你绑架杨爱红,还欺骗我,这是三观问题。”
独孤桀骜慢悠悠慢悠悠地抬头,问欧景年:“你从小到大,就一点错事都没做过?没骗过你爸妈?”
欧景年皱起眉头:“那些不一样。”
独孤桀骜盯着她问:“为什么不一样?”眼看欧景年张嘴预备要长篇大论的样子,赶紧打断她:“那么从牢里放出来的囚徒就不该有改过自新的机会了?我们…咳,你家小区的保安里面,可是有一个坐过牢的呢。”
欧景年语塞了,改过不改过的,的确是个问题,然而她以前并不是没有给过犯错的恋人机会的,那一次却失败得极其彻底。
独孤桀骜微笑微笑再微笑:“所以,本座允许你给本座一个改过,不,本座允许你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重新了解本座。”从对欧景年说那些话开始,她的心就跳得很厉害,她知道自己的心为什么会跳得这么厉害——每当她遇见挑战时她的心都会这样跳,一下一下,频率与平时无异,力度却比平常都要大得多,平常的她需要内视的时候才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这种时候却只要闭上嘴微笑,就可以听见那颗心脏在扑通扑通地叫嚣着“征服她”“征服她”。
“征服她”,这是独孤桀骜的想法,也是她对自己目前为止出现的所有反常情绪做出的解释。独孤桀骜认为,自己之所以对欧景年这么慈悲和蔼,除了误会造成的习惯性服从以外,更多的还是出自于对欧景年的征服欲,这也解释了刚才为什么她明明是想要直接动手强推了欧景年,却半途收了手——她绝不是因为看见欧景年绝望的表情而心生不忍,也不是因为不屑与杨爱红这种小人一般品行而爱惜羽毛,更不是因为突然想起自己并没有强推的技术而畏首畏足,她只是想要彻底地征服欧景年,从身到心,从灵到肉,如此,而已。
☆、第140章
大凡少年成名的人,多半都容易骄傲自满,远的如古代的帝王将相,取得一些成就以后就开始倒行逆施,狂悖昏乱,近的的则如现代的明星名人,趁早出了名,红不几年便□□满满。
独孤桀骜再是英明天纵,也难免陷入这样一个怪圈,她在武林盟主的位置上待了7年,眼里见到的都是阿谀奉承的人,耳朵里听到的都是歌功颂德的话,敢在表面上劝谏她的,都被她灭得差不多了,而背地里反对她的,她又看不到。于是一贯低调谦虚坚忍的独孤盟主,渐渐的也难免被少年获取的名利给冲昏了头,变得自高自大,行事也不如以前谨慎精明,终于着了那伙逆党的道儿,一不小心被打落山崖,满心凄惶、如丧家之犬般地穿越到了现代,好容易遇见一个女朋友,又给她自己胡搅蛮缠地作没了,独孤桀骜心里不可谓不郁闷。
所幸的是,她获得高位的时候正当少年,跌下来的时候,年纪也并不大,二十多的岁数,思维还没有像那些四五十、五六十的老古板一样顽固不化,还有可以改进的空间,而聪明如她,一旦从打击中恢复过来,便立刻反省了自己过去的一切粗心大意,卓有成效地制定了全新的战略,摆出一副洗心革面、大义凛然的脸孔,维持着最最甜美优雅、道貌岸然的微笑,细声细气地对欧景年说:“你不用担心,今晚我只要在这里打坐就可以了,你在床上睡,我不会骚扰你的。”似乎是为了取信于欧景年,她还特地对着那材质粗劣的电视机柜露出一片怀念的表情:“很久没在桌子上打坐了,这样住一晚也挺好的。”想当年,她也是住过山洞,睡过茅草,捡过垃圾,吃过剩饭的人物,区区木柜,除了破了点旧了点丑了点硬了点脏了点掉身份了点便宜了点没有别的缺点了。
欧景年盯着独孤桀骜看了又看,想到这个人毕竟已经辜负过自己一次了,有点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信任她,然而再仔细想想,以独孤桀骜这样的身手,哪怕自己拒绝,也未必能成功,还不如先稳住她,万事等到回家再说——她一下定决心就爽快地答应了一声“好”,没有任何更进一步的纠结或者约法三章,这让独孤桀骜对她的智商高看了一点点,微笑里终于带上了一点点真诚:“好的,事情解决了,现在我们去吃饭吧。”
欧景年刚要再脱衣服就听见了这句,默默地回头看了她一眼:“你不是不想吃吗?”
独孤桀骜拍了拍饿得咕噜直叫的肚子,把头一扭:“刚才不想,现在想了。”
欧景年顺手把刚才没来得及收进钱包的500块扔到床尾:“你自己去吧。”她还是没有胃口。
独孤桀骜不放心把欧景年一个人留在房间,学乖了的她又不敢表露出这样的意思,眼珠一转,笑嘻嘻地问:“刚才那个老女人说今天是圣诞节,那是什么意思,有什么特别要注意的事项吗?我怕我对你们这里不熟,等下闹笑话。”这倒也不全是假话。
她难得说出这么有计较的话,欧景年不由自主地看了她一眼,回答说:“严格地讲,今天只是圣诞夜,明天才是圣诞节。这是个西方节日,相当于外国人的春节,没什么讲究,就是街上人会多一点,吃饭可能要排队。”
独孤桀骜马上作出苦恼的样子:“会排很长的队吗?”
欧景年:“…这边这么偏僻,又过了饭点了,应该不会吧。”
独孤桀骜敏锐地抓住了另外一个关键点:“过了饭点,还有饭吗?这里能叫外卖吗?”
欧景年忙着发短信的手停了一下,从短信页面切到外卖应用的界面,找了一圈,摇头:“外卖基本都关门了。要不,你买点烤羊肉串烤鸡腿什么的宵夜?”
独孤桀骜问:“刚才我们经过的时候,有看见宵夜摊子吗?”
欧景年:“…不知道。”她不常被抱着跳来跳去,光忙着适应这种移动方式了,也没来得及分神注意观察一下地面。
独孤桀骜忧愁地叹了口气:“要是我出去绕了一大圈,什么都没买到怎么办?我也不是很认路,迷路了怎么办?”
欧景年:“…你刚才过来的时候不是挺认路的吗?”
独孤桀骜:“刚才是巧合,而且刚才知道大致方向,现在出去也不知道要往哪走,绕错了方向就糟了,轻功这东西也有弊端,因为是在半空中跳跃,看到的景色和走路完全不一样,在晚上一绕错了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欧景年:……
独孤桀骜:“要不还是别吃了吧,饿就饿一点,反正肚子叫着叫着我也习惯了。”
欧景年:……
独孤桀骜:“反正我也习惯早上5、6点就起来,也就是熬个8、9小时嘛,而且晚上我又不是真的睡,只是打坐而已,很快就会忘记肚子饿这回事入定,绝对不会因为肚子饿而分神或者是影响修习的。”
欧景年:“…算了,我陪你去吧。”
独孤桀骜假意推辞:“那怎么好意思呢?毕竟我们现在也不是那种关系,麻烦你好像不太好。”
欧景年抓起风衣,斜视了独孤桀骜一眼:“…我就问一次,你去不去?”
独孤桀骜:“…去!”(^o^)/
欧景年先去问了问老板娘哪里有吃的,老板娘说离这里有点远,建议打个“摩的”,她的话刚说完,门口就有摩托车车主探头探脑地叫老板娘的名字:“要车吗?5块钱起步。”
独孤桀骜饶有兴致地看了他的摩托车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