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养女魔头-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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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桀骜:“啊?什么怎么了?”
欧景年斜眼看她,不说话。
独孤桀骜欲言又止地看着欧景年,巧妙地把次要原因当成了主要原因讲:“咳,我…刚刚来之前,遇见的那个老…老清洁工,她很歧视我们,我想小区里歧视我们的人一定不止她一个…”
欧景年的目光瞬间就变得温柔起来,牵起独孤桀骜的手,轻轻抚了抚以示安慰:“没关系啦,现在大家都很开明的,这种人只是少数,你不要放在心上。”
独孤桀骜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个带着几分隐忍的坚强眼神,点点头:“只要你陪在我身边,我怎样都可以的。”她轻轻抱住欧景年,特地踮了踮脚,用自己的胸部去磨蹭欧景年胸前的那股柔软,欧景年任她抱了一会,才抬起头,认真地盯着她:“好了,煽情也煽完了,便宜也给你占了,说吧,你急着回家到底干嘛?事先说明,我今晚可不跟你练功了。”独孤桀骜会怕别人的议论?那一定是太阳突然绕着地球转了十八圈然后撞上地球还从地心里面钻出来了。
独孤桀骜:“其实,我觉得开家美容院或者按摩院也挺好的。”
欧景年:“啊?”
独孤桀骜:“她们这么烂的按摩都要收这么多钱,那我开门招几个人,教她们穴位和运力法门,然后开家正宗的按摩院,岂不是至少能收她们家三倍的价钱?”
欧景年摸着自己的下巴:“可是如果你的徒弟们也要从马步开始练的话,你应该招不到人的。”
独孤桀骜白了她一眼:“正宗按摩而已,又不要内力,我找点按摩熟手,批量教她们方法不就好了?以后如果生意做的好,而她们中又真的有根骨特别优秀的,我再教她们基本的运气法门也可以。”
欧景年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可是这跟你急着回家有什么关系?”
独孤桀骜的脸色非常正经:“我以前没做过这个,当然要先把手法研究出来了,我也不能大街上随便找人试验,只能…找你了。”她两手熟练地拉住欧景年的胳膊,露出一个微带祈求的眼神:“景年,你也知道我的,想做什么,就恨不得马上要去做了,我们就先回去,你让我试验一下手法嘛。景~年~”
欧景年:“…你不会按些奇奇怪怪的穴道吧?”
独孤桀骜笑得灿烂无比:“怎么会呢?你就放心吧。”
一回到家,独孤桀骜就推着欧景年进了主卧,殷勤地给她换了衣服,自己一溜烟跑到浴室,出来的时候手上端着一盆热水,肩上搭着一条毛巾,嘴里还叼着一瓶润肤乳。
独孤桀骜小心地脱掉了欧景年的睡衣,让她趴倒在床上,自己先把手泡在热水里暖了一会,擦干,再往手心倒润肤乳。
直到这之前,欧景年还满脑子在想美容院的事,但是等到独孤桀骜把手放在她背上的时候,欧景年突然省悟过来:“宝宝,你是真的想要开美容院,还是…”还是单纯的好色了?
独孤桀骜眼神纯洁,表情严肃:“当然是想要开美容院,你放松。”她的手用力地在欧景年身上按了一下,掌心温热,润肤乳却微凉,按在皮肤上,有一点点刺激,更多的是舒适。
欧景年的脸红了,她扭头想要看独孤桀骜的动作,却被独孤桀骜按了回去。
独孤桀骜从欧景年的肩膀开始往下按,两手顺着脊椎两边一步一步下去,直到臀部——她的力道控制得比美容院的人要好得多了,每一下都让欧景年感到一阵酸软,这种酸软很快就转换成某种不可言说的冲动,害得欧景年微微抿了嘴,侧着头偷偷看了独孤桀骜一眼,独孤桀骜马上发现了欧景年的小动作,露齿一笑:“舒服吗?”
欧景年轻轻地嗯了一声,心里有点痒痒,右手慢慢地沿着床伸出去,轻轻地搭了搭独孤桀骜的手臂:“宝宝,不要试到太晚了。”留点时间给她。
独孤桀骜没有说话,她只是专心地注视着自己的手指,改按为推,又改推为揉,轻轻地在欧景年的身上动作。
欧景年觉得独孤桀骜每一下都戳在自己的痒处,全身不知不觉地就开始发热,被女朋友按摩这种事太撩人,她想现在就把独孤桀骜给办了,可是想起独孤桀骜说到事业时候一脸认真,又只能假装一切正常,自己并没有对独孤桀骜起什么反应。
欧景年把头埋在枕头里,抿着唇考虑要现在就打断独孤桀骜,还是再等一会,但是独孤桀骜已经先替她下了决定——小朋友突然俯下身压在她身上,两臂从后面抱住了她,然后在她肩头轻轻啃了一口。
欧景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吓了一跳,抖了一下才惊叫:“宝宝,你干什么?”
独孤桀骜不说话,两手握住她的胸,捏了好一会,才闷闷不乐地说:“不开心,你都没反应。”
欧景年红了脸:“…什么反应?”
独孤桀骜更不开心了:“我帮你按摩,你都没反应!你说,你是不是在美容院被人按的次数太多了,所以都习惯了?那帮人是不是也像我这么样,把你脱光了在你身上捏来捏去?!”
欧景年:“呃…如果你是说酸软什么的话,我有的,只是不太好意思说出来嘛…”
独孤桀骜更生气了:“只是酸软而已吗?”
欧景年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微笑着回头:“所以,你想要什么反应呢?”
她想她的小女朋友一定被她调戏的要脸红了,可是一回头,看见的却是独孤桀骜气得鼓鼓囊囊的脸:“当然是生理反应了!”
欧景年:……
独孤桀骜跳到地上,把欧景年翻个身,从她的肩膀一路亲下去。
这挑逗太直接,欧景年觉得自己的汗都要出来了,不知不觉就抱住独孤桀骜,想要亲吻,但是独孤桀骜粗暴地阻止了她,两手抓着她捏了一会,这下欧景年的汗彻底出来了,捏着独孤桀骜衣服的扣子问:“宝宝,可以吗?”
独孤桀骜粗声粗气地回答:“不可以。”索性跪坐到欧景年身上,低着头一顿乱啃。
她的技术其实已经有了长足进步,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性太急,这回又显得有点生涩,欧景年想要给她一点反馈,独孤桀骜却不耐烦地按住了欧景年,从头到尾自己一个人动作。欧景年耐心地忍受着她那并不高明的动作,等到风平浪静,才拍了拍她的头,微笑着说:“宝宝,我爱你。”
独孤桀骜:“干嘛莫名其妙的说这种话?”
欧景年笑:“我爱你,哪怕你技术差,没有钱,又脾气不好,也依旧爱你,你不要担心。”
独孤桀骜:“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欧景年摇了摇头,把她搂在怀里,这回独孤桀骜没怎么抵抗,欧景年一面继续摸着她的头,一面微笑:“你最近又闹腾着要开店,又对技术这么敏感,是不是…外面有人对你说了什么?”
☆、第194章
独孤桀骜知道欧景年有时候会异常的敏锐,却没想到欧景年会这么敏锐。过去她常常把挣钱挂在嘴边,也自动自发地学习着现代的新技术,可这些的确都不是最近她这么着急的原因。
独孤桀骜抿了抿嘴唇,没有马上回答欧景年的问题。
欧景年也没有催促独孤桀骜。她只是轻柔地在独孤桀骜的头顶和脖颈上揉捏了一圈,用食指和大拇指替独孤桀骜拢开几绺长发,说了风马牛不相及的一句话:“宝宝,其实你可以剪剪头发的。”
独孤桀骜用头在欧景年的怀里蹭了几下才问:“你希望我剪吗?”
欧景年懂了她的言外之音:“宝宝,我希望你能放下过去,好好地在这里生活。”她用另一只手摸了摸独孤桀骜的脸,温柔地笑了一下:“然而,放下过去并不意味着你一定要剪掉长发。”
独孤桀骜迷惘地抬头,从侧面看着她。
欧景年两手一起捏了捏她的脸:“你天天上网,肯定知道我们这里很讲究个性化,所谓个性化,其实就是让大家遵照自己的愿望生活。你固然可以剪个主流的中长发或者是短发,留着长长的头发却也不会遭到大家的反感。你看大街上,虽然大部分人的妆容打扮都大同小异,但是还是会常常出现一些奇装异服的人,大家可能会不接受这种审美,却也不会跑过去斥责辱骂他们,强迫他们改变服装。”
独孤桀骜嘲讽地一笑:“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对同性恋这种事,大家应该也很宽容才对。”
欧景年的手抖了一下,她低头去看独孤桀骜,独孤桀骜也正在看她,小朋友的眼睛亮晶晶的,眼神里的气愤显而易见:“我一点也不觉得这里像你说的那么宽容。你的家人,网上那些不知道在哪里打工的混子,甚至是小区里一个地位低下的清洁工都可以随意地对我们品头论足。他们那种又丑、又穷、又笨的人,却只是因为喜欢异性,就好像比我们要高一等一样。”
欧景年皱起了眉头:“是不是我叔叔又去找你了?还是…我婶婶?”普通人的话是不会让独孤桀骜这么在意的。
独孤桀骜满脸不屑:“是你婶婶。”
欧景年立刻就生气了:“她对你说了什么?”不知不觉中,独孤桀骜似乎已经成为了她的软肋,她在别的地方尽可以做老好人,但是一旦事涉独孤桀骜,她就总是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独孤桀骜从欧景年的怀里翻了个身,又往前爬了一点,趴在欧景年身上,从上而下地看着欧景年,鼻尖贴着欧景年的鼻尖:“她说你对当年的事耿耿于怀,我们两个在一起永远没有未来的。”
欧景年听见只是这件事,表情又放松了:“我和小红已经过去了…”
独孤桀骜打断了她:“你婶婶说的不是这个,是…你父母过世的事。”
欧景年突然就沉默下来。
独孤桀骜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面部表情,手臂微屈,用鼻子在欧景年的鼻子上顶了一下闷闷不乐地说:“那件事…你还在自责对不对?你问我的话我都如实回答你,但是我问你的,你就老是遮遮掩掩的不肯跟我说明白。”
欧景年勉强笑了下,用手指勾了勾独孤桀骜的下巴:“也不是不肯跟你说明白,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她的眼神有点迷惘,像是陷入回忆,又像是单纯的在发呆:“我有时候会想,如果那时候我不那么着急地跟爸妈出柜,或者是出柜以后不要那么不管不顾地离开,爸爸是不是就不会为了我的事难以入眠,开车的时候也就不会分心。又或者,如果我选女朋友的眼光不要那么差,事情是不是也会变得好一点?我知道这些想法都很没有意义,逝者已逝,而且,就算没有我的事,爸爸也可能因为别的事分心,或者甚至是被别的车撞之类的。法律上来说,我并没有任何责任,可是…那种感觉很难过。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过那种感觉,就是哪怕世上真的有神仙,把每个凡人的生死都提前定好了,但是看着亲近的人过世,却还是会难过,会忍不住做出许多徒劳的假设…你懂吗?”
欧景年的声音很平静,眼眶却有一点湿,独孤桀骜看着她,轻轻地俯身,用舌头舔掉了她眼角的泪:“但是如果你不出柜,可能现在你后悔的就是一直没跟爸妈坦白了。”
欧景年沉默着,任凭独孤桀骜用鼻子在她的额头、鼻头和下巴上蹭来蹭去,好一会,她才说:“谁知道呢。”她勉强地笑了一下,两手搂住独孤桀骜的脖子:“道理我都知道,我只是再需要一些时间。而且,有时候想想,在生死这样的大事面前,其实其他的那些东西,什么钱啊,股份啊,别人的目光啊,甚至婚姻,都是小事。两个人能够在一起,开开心心的,有一天算一天,就比什么都好,对不对?”
独孤桀骜盯着欧景年,抿着嘴,好一会才说:“你之前不肯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可不是这种说法。”
欧景年惊讶地挑了一下眉,想了好一会才想起来当初自己那些顾虑:“那时候我不确定…”
独孤桀骜用目光打断了她的话:“你就是一直在逃避。”
欧景年干笑:“如果你一定要这么想…”
独孤桀骜再次打断了她:“最开始,你明明喜欢我的,可是你不敢跟我在一起,后来在一起了,你却不停地在找分手的理由。现在,你跟我在一起了,又不肯跟我谈未来。你害怕我们没有好结果,所以不敢对我认真。”她愤愤不平地补充了一句:“我对你可是很认真的。”
欧景年苦笑:“我对你也是很认真的。只是恋爱和结婚这件事真的不一样…”
独孤桀骜皱了皱鼻子:“的确不一样,恋爱的话,我们两在一起,谁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但是要结婚,我们就只能到外国去,要通过很多考试,还要留在那里,这婚姻才算有效——这里面桩桩件件,都要花很多钱、时间和心力。”独孤桀骜死死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