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长生-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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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中雪不置可否,手上却没有放手。
般若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上扫过去,又落到秦长生的脸上,轻轻笑道:“我倒是不想嫁,但你不知道,秦柏泽可是跪在我面前求我嫁给他的。我与他说了,秦家的诅咒跟我有关系,但他说了,他不在乎,他只爱我,管他什么秦长生,管他什么鬼眼,他只要我。”
说罢,她望着秦长生,嗤笑一声:“什么情啊爱的,在我眼里,秦柏泽就跟一条狗一样。我一时兴起,想逗逗他,就唤他一声,他就摇着尾巴过来了,若哪天我玩的不尽心,一脚踹了就是。”
江中雪眉头皱起,秦长生听了她这些话,脸上难看,但还是拉着江中雪,压低声音,说道:“放她走吧。”
江中雪沉默了片刻,才松开了手。
般若松了松手腕,脸上露出一个颇具深意的微笑。
后面秦柏泽捡起了翡翠手镯,朝这边走了过来。
般若转身朝他走过去,秦柏泽往这边看了一眼,眼角撇过秦长生和江中雪,却最终还是看着般若,满脸关系和温柔,轻声问道:“怎么这么不小心,把镯子都给掉在了地上。”
般若耸耸肩,伸出手,任由秦柏泽小心翼翼而温柔的将翡翠镯子给她戴上。
秦长生看着她被秦柏泽细心问候着,拥着走远,只觉得一阵无力,轻轻的叹了口气。
江中雪冷眼看着她走远,心里万般疑惑。
般若是不可能爱上任何人的。
她是旁观者,她是审判者,她被赋予了将世间一切的发生和运行告诉那个人的义务,这是她的生命意义所在,爱恨情仇嗔痴怒,都只是那个人所体验后得到的复制品。
秦长生抬起湿润了的长睫,看着秦柏泽拥着般若走远。
江中雪看着她这副失落伤心的样子,只是开口说道:“般若不可能爱上你哥哥。她会和你哥哥成亲,自然是有什么目的。”
秦长生摇摇头,叹息着说道:“不管有什么目的,她都成功了。我哥哥爱上她,这一切都已经成了定局。他已经不在乎我的死活,也不管般若到底是不是给秦家诅咒的那个人。”
江中雪蹙眉,旁边几个秦家派出的外戚走了过来,问了秦长生几句话,可她只是摇头。
被秦家指派追随江中雪踏入昆仑虚的一个年轻人坐在酒席上,他皱起眉,看着那个远去的般若,低声说道:“这个女的,怎么感觉邪门的很。”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2017年最后的一天!!!过去的一年,有诸多不足,新的一年,一定要更努力!!!加油加油加油!!!
新年快乐!!!小天使们!!!
第55章 西王母的传说(九)
陈子仪的葬礼非常简单。
殡仪馆里; 大家和他告别。黑色的棺木; 白色的花圈; 陈家家父坐在一边,沉默不语; 陈家母亲哭得肝肠寸断,每个同她说话的人脸上表情都是难言的同情。
陈子涵拿着手机; 站在一边; 低着头,偶尔看一眼,似乎是在等着什么人。
他心不在焉; 偶尔眼神会飘到某个不知名的地方,出一会儿神,然后又如同梦中惊醒一般; 再转回头来。
殡仪馆的位置在城郊,开车需要近一个半小时。
来时的一路上; 秦长生和秦时风都沉默无语; 秦时风扶着方向盘,秦长生侧头,望着窗外高速路上的风景。
秦时风几度想说话; 但是看到秦长生郁郁寡欢的样子; 话到了嘴边,还是忍住了。
或许这个时候,沉默才是感情最好的表达方式。
高速路上,汽车卷起的风拂动地上的落叶。
旁边有一辆线条流畅的黑色轿车从一种极为危险的姿态从他们的旁边超了过去; 车窗一片漆黑。
车身浑身抛光,在日头下,仿佛一道黑色的流光从他们越过,径直的越过一辆大巴,超到了他们的前面。
秦时风按了两下喇叭,嘴里暗骂了一句,看见那汽车牌照是川A X928,也没多在意。
那汽车的主人似乎听到了他们不耐烦的喇叭声,速度反倒慢了下来。秦时风被她逼得没法,只得也慢下来,更加不耐烦的按了两下喇叭。
前面那车似乎存心要跟他们较劲,猛地一脚刹车,突然停了下来。
安全带猛地收紧,秦时风连忙一脚刹车,控制不住的前倾,而后又重重的撞回了驾驶座,秦长生被他的急刹吸引回了注意力,抓住扶手,稳住了身体之后,有些诧异的问道:“怎么了?”
秦时风气的肝疼,也不管后面那些被逼停的车疯狂的按起了喇叭,从后视镜里看清后方没有来车后,打开车门,挽起袖子就准备上前去讲理。免:费:阅:读:捌贰肆伍贰零零玖
前面停着的轿车似乎根本不担心,依然是稳稳地停在高速路中间。秦时风下了汽车,看见后面几个也被逼停的汽车上也下了人,都是些中年男人,骂骂咧咧的朝着最前面这辆车来了。
后方连续的来车都绕过他们这一条长龙似得车队,往前面去了。还有几个车经过他们停的车时,放慢速度,摇下车窗,拿着手机拍照,一副好奇看热闹的样子。
秦时风往前走去,后面秦长生在车里叫了他一声:“哥!”
秦时风回头,朝她说道:“没事,你在车里等着。”
前面的车停在原地,黑色程亮的车窗里,只能隐隐约约的看见一个轮廓。
似乎是一个女人的轮廓,波浪似得卷发,纤细的脖子,一只手放在前面,漫不经心的敲击着方向盘。
秦时风敲了敲她的车窗。
看见是个车主是个女人的时候,他的气就已经消了一半。毕竟女人对车这种机械的东西总归是有些不熟悉感,高速路上因为不熟练而导致抛锚,也是情有可原的。
更何况,他也不可能对着一个女人发多大火。
他敲了敲车窗,尽力平和了自己的心情。
车窗里,那个女人依然漫不经心似得敲击着前面的方向盘。
秦时风火气上来了,有些生气的加重了敲击车窗的力道。
车里面,那个女人似乎终于是注意到了在敲着自己车窗的秦时风,按下了车窗。戴着墨镜的脸上呈现一副散漫的表情,冷淡的问道:“有事吗?”
秦时风被她这句话说得没脾气。
这个女人坐在价格不菲的豪车里,戴着黑色的墨镜,脸上皮肤白皙光滑,轮廓极为精致。她的周身,都透露着一股妩媚的气息,很是勾人。
秦时风看见她这张脸,不知道怎的,心里一动,竟然生出一股隐隐约约的熟悉感。
他指了指后面,朝这个傲慢的漂亮女人说道:“这里是高速,不能停车。”
想要发火争论的话也是说不出来了。秦时风说完这句话,那个女人就抬起下巴,冷笑一声:“谁说的不能停车?”
秦时风一个头两个大,火气也隐隐上来了。他压着火,好声好气的说道:“这里是高速,高速上突然停车,是会死人的。你刚刚那样刹车——”
那个女人打断了他的话,只是按了车盘上的按钮,摇上了车窗。
秦时风被她的举动惊呆了,一时间竟然忘了反应。后面几个汽车上下来的人也走了过来,粗鲁的拍着车窗,粗着嗓子吼道:“艹尼玛的,有病啊?要停车不知道去应急车道啊?麻痹的,滚出来!”
那个女人打开车窗里的音乐,舒服的躺在了座位的椅子上面,抬起腿,还优哉游哉的揉了揉脚踝。
秦时风被那几个拍着车窗骂的人给挤了出去,又是好笑又是好气。后面秦长生不放心,还是走了过来。
秦时风朝她耸了耸肩。
秦长生走了过来,那几个大汉还在窗外喋喋不休的叫骂,大有拍碎车窗把她揪出来揍一顿的架势。
秦长生走近他,问道:“这车抛锚了?”
秦时风摇摇头,一时哭笑不得,无奈的说道:“算了,别理,这车主脑子有毛病。”
秦长生点了点头。
前面的叫骂声忽然停了。
那几个大汉的表情忽然极度惊恐,像是石化了一样,表情被凝固在脸上,一时间,失了所有语言。
半响之后,一声惨叫,一个大汉抱头往后面的车上逃了过去,接二连三的,那些刚刚围着叫嚣的人都发疯似得,逃回自己的车里去。
秦时风和秦长生有些摸不着头脑,那些大汉坐回自己的车,发动之后拼命的踩着油门,绕过他们,以逃命的速度离开了这里。
不过十几秒内,这高速路上,就只剩下了秦时风和秦长生的车,还有前面堵着的那辆小轿车。
秦时风和秦长生面面相觑。
片刻之后,秦时风还是先说道:“走吧。这个女人怕是有点邪门,事不关己,还是别去招惹。”
秦长生点点头。
前面停着的小车忽然打开了。
车门缓缓打开,一只黑色的缎面高跟鞋从车里缓缓伸出,踩在柏油地面上。
这个年轻的漂亮女人,戴着墨镜,抱着胳膊,倚在车身上,微微歪了头,轻轻的用高跟鞋点着地面,声音冷淡慵懒:“年轻人,我的车坏了,载我一程,怎么样?”
秦时风愣住了。
秋后阳光下,落叶翻卷,这个女人,浑身都散发着魅惑的熟女气息,黑色的缎面高跟鞋,细长白皙的脖子,露出的精致雪白的锁骨。
更要命的是,她穿的还是深V装。
胸前那一道沟壑几乎是可以称得上峡谷,配上纤细的腰身,纯黑的裙裤,一举一动,都无益是行走的X药,让世上的任何男人都情不自禁为她发疯。
如果别的男人看到这一幕,怕是当场就会气血上涌。但秦时风没有,他只觉得熟悉,除了熟悉外,就是一种极为诡异的感觉。
像是有人在他的耳边吐息,一步一步的靠近他。秦时风摇了摇脑袋,有些不适应的感觉。
邪门的很。
秦长生也看呆了。
她知道有一个词叫做世间尤物红颜祸水,以往一直觉得该是江中雪那样的,但是现如今看见这个高速路上素不相识的女人时,她第一个反应便是惊艳,继而便是感叹,将这个位置让给了面前这个女人。
看来江中雪实在是太冷淡了,若真是要说什么是红颜祸水,那比起面前这个女人举手投足之间的风情,江中雪实在是输的没边。
那个女人微抬着下巴,戴着墨镜,慵懒而傲慢的笑了一声:“年轻人,你在看什么?”
秦时风有些犹豫,看了秦长生一眼。
秦长生也知道面前这个女人绝非善类,果断的摇了摇头。
秦时风当即拒绝道:“不好意思,我们不载陌生人。”
那个女人饶有兴趣的嗯了一声,摘下墨镜,把玩着墨镜,眼角眉梢都藏着魅惑之意:“年轻人,你怎么可以拒绝一个美女的请求呢?”
秦时风望着她,脑袋里像是有一道光划过,快的让人摸不清。
秦长生也面带疑惑,看着她,总觉得这张脸在哪里见过,而且还不只一次。
那个女人把墨镜的镜架拿到嘴里咬住展开,漫不经心似得再戴回脸上,慢慢悠悠的走到路中间去,伸手,似乎是想要去拦车。
秦时风眉头一皱,他实在想不起这个女人是谁,但是他是绝对见过她的。
但是越是想,他就越是想不起来。
“上车吧。”
秦时风心底快速的思考了一番,还是邀请了她上车。
秦长生看着秦时风那副沉着思考的模样,也没有提出异议,只是心里实在纳闷,也坐上了车。
那个女人抱着胳膊,慢慢悠悠的摇晃着走了过来,拉开车门上了车。
她坐到后座上,抬起脚揉脚踝。
秦时风重新启动汽车,一面问她:“你要去哪里?”
那个女人望着窗外,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随便。”
秦时风听得一阵头大。
秦长生转过头,看了那个女人几眼,凑到秦时风旁边,轻声说道:“她……感觉不太正常。”
秦时风嗯了一声。
秦长生又凑过去,小心翼翼的低声说道:“我感觉我在哪里见过她。”
秦时风情不自禁的从内视镜上看了看那个侧着头看着车窗的女人,心里也有些担心,轻声的回应道:“我也觉得。这个女人,该是认识我们的。不过她不想说破,那我们就别问,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秦长生点了点头,坐直了身体,靠在自己的座位窗户上,偏头看风景,回想着这个女人到底是在哪里见过。
秦时风又问道:“你给保险公司打过电话了没?”
那个女人听到秦时风说话,饶有兴趣的问道:“为什么要给保险公司打电话?”
秦时风耐着性子给她解释:“保险公司会派人来给你拖车。你的车停在那里,万一丢了怎么办?”
那个女人恍然大悟似得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
秦时风嗯了一声,心里越发觉得这个人脑袋不大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