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后的小娇妻-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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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沈同学,我有字,你叫我字试试。”想听她从唇缝间叫出自己的名字,沈同学表示很不喜欢这个称呼。
南栀子有些茫然无措。
黑溜溜地眼睛瞥向别处,不敢直视她。
沈昭借用比她高一头的身高,往前一压,把她辖在自己的领地,凝视她白净素雅的小脸,心口微动。
一种深入骨髓地燥热电流一样从小腹袭遍全身。
透过毛孔微微战栗。
南栀子被这种无形地压迫感逼得无出口退,一双明亮的眼睛透着复杂的光。
沈昭:“叫一声阿昭。”
“我……”
“叫一声,我就放你走。”
“……不。”她根本叫不出口。
“不叫我就亲你了。”
“你这人……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我本来就不是好人,你是才来闵城一中,不知道沈昭的大名?专注耍男人,不要迷恋姐,姐只是个神话。”她说这话时,嘴角扬起一道得意的弧度。
南栀子憋了口气,气得手指直颤,“只要叫了,你就放我过吗?”
“你试一试嘛,试一试就知道了。”
“……”
怎么有这么无赖不靠谱的女生,竟然逼迫自己的同学做这种事。
两人僵持了不知多久。
她的脸颊烫地通红,背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启了启唇,嗓音像海边的砂砾低柔:“……阿昭。”
沈昭眼睛一亮,抬起手摸了摸她软趴趴的头发,盯着那一截粉色的脖颈,得意笑了。
“真乖,请你吃棒棒糖。”一根棒棒糖突然放进她的嘴里,满口蓝莓的甜味。
南栀子赶紧咬住糖,鼓着腮帮的样子可爱的让人想捏。
黑漆的眼珠子,不解其意地瞅了瞅她。
好奇怪的人。
——
十一国庆节前天,操场上排列着整齐的队伍。
一眼望去蓝白色校服在风中摇摆。
沈昭作为全校最有名望的人物,与肖珂携手登台讲演。
两人配合的很有默契,然而站在太阳下晒得浑身冒汗的同学们,仿佛忘记了天气得炎热,齐刷刷的望了望台上的大美人沈昭。
绿色的百花裙随清风扬起,露出纤长的长腿,长发散在腰间,嗓音若天籁空灵带着三分稳重。
时间仿佛定格住。
台上的两人对视一笑,形成一道鲜明美丽的画卷。
宋楠望着台上你侬我侬的两人,失落的掩面抽泣。
南栀子担心她的声音被老师听去,小声说:“阿楠不要哭了,这些天如果你有时间,我陪你多逛逛。”
“不要,我失恋了。”
“好了,不要再哭了,再哭可就不好看了。”
宋楠:“你说沈昭究竟有没有真心喜欢过谁,对姜美君还有台上这个肖珂,我怎么都不信她会喜欢这两人。”
南栀子:“我不是很懂,也许是喜欢的吧。”
“我哪里比不上她们,不就长得好看了点,我又不丑。”
南栀子无奈笑了笑,“我对闵城还不是很熟悉,如果你愿意可以带我多走动吗?”
宋楠立即停止抽噎,点了点头。
仪式三个小时接近尾声。
南栀子肚子隐隐作痛,扯了扯宋楠的衣服,问:“我有些不舒服,想起厕所。”
“啊,你不会那个来了吧。”
她摇了摇头,难受的福了福身子,脸颊泛白,额头的汗珠子滚过脸颊,自下巴尖掉落草地。
来大姨妈她都会提前做好防范,而且经期一直正常,没有提前推迟的症状,可能是吃坏肚子了。
南栀子疼得皱了皱脸,这种酸爽的滋味是个人都难以承受。
她虚弱地呼出口气,一片湿巾递在她面前。
“谢谢你。”抬手接过时,下腹一阵坠痛,她低吟一声,揪住湿巾蹲了下来,摁住小腹。
沈昭不知什么时候来的,旁人纷纷投来异样的阳光,南栀子抿紧唇,愣是痛得说不出一句话。
“是不是很疼,我带你去医务室。”
“不……用,谢谢你。”
她苍白无力的蹲在地上,唇色愈来愈白。
沈昭眸色微沉,蓦地拖住她的手臂带起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只觉天旋地转,南栀子睁开眼睛时,陡然发现自己已经落入她的怀里——
路上,南栀子忍着腹痛,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声说:“把我放下来,听到没有。”
“不放。”
“沈昭!你想做什么啊!”
“带你去医务室。”沈昭漫不经心的说。
她倏然变色,将头侧倒一边,白着脸说:“你是les吧。”
沈昭:……
“可我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三更,有时间会捉虫,送上我的小心心~
第6章 病发
“怎么,我让你恶心了?”
沈昭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她,一双眸子冷若冰霜,勾唇耻笑。
南栀子心口一紧,摇了摇头。
真的气糊涂了,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其实她并不是歧视她,只是不喜欢别人大庭广众的抱她。
“对不起。”她低了低头,像个犯错的孩子。
小腹的痛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沈昭伸出手,想去碰触她的脸颊。
手停在了半空。
南栀子往后退了几步,避开这样的亲昵。
“沈昭,我……我还是自己去医务室,真的谢谢你。”说完头也不回的跑开了。
十月艳阳天,手背频频泛着淡淡的凉意,她伫立在原地,望着那人消失的身影,捻了捻颤抖地指尖,唇边逐渐青紫。
身体低幅度颤抖。
沈辛希带着鸭舌帽突然赶来,预知她会犯病,连课都翘了,跑来一中找她。
见她脸色不太对劲,心里越发焦急。
“姐,你怎么来了。”
她没有回她。
“姐,我……不会有事。”
“别说话,你一说话我就害怕。”沈辛希感受到她颤抖痉挛地身体,急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你再等等,我很快就送你去医院。”
沈昭趴在她的肩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牙齿咬破了舌头,腥味蔓延整个口腔。
她竭力克制自己的痛苦。
睁大眼睛,抓住她的衣服,低声说:“姐,我其实……挺喜欢她。”
“好,只要是你喜欢的,我绑也要绑给你。”
“你啊,还是这样…我害怕她会嫌弃我,我有病,会成为她的负担。何况……她不喜欢女人。”
“不会,你那么好,她敢不喜欢。”
沈辛希把她放在一处草坪上,看着她失去意识,用手压了压她的人中穴,眼眶通红,泪水哒的一声掉在她的脸上。
手忙脚乱地让她躺在自己身上,用一根小树枝卡在她齿间。
“别说话小妹,你忍着点,不要咬到自己。”
沈昭瞪大眼睛,痛苦中牙齿多次咬破嘴唇,双眼无神地绷直身子,脸上布满汗水,僵硬的身体渐渐蜷缩起来。
——
十一放假,班上一片欢呼声。
班导主任拍了拍手,环视台下地众人,严肃道:“上课要端正态度,即使放假也不要忘记复习,距离高考倒计时,烦请你们都要时刻监督自己。”
“老师你真的很啰嗦啊!”后面一排乌烟瘴气之地已经开始不耐烦地叫嚣。
南栀子准备着手中的书本,低低呼出口气。
许是吃的不卫生,肠胃突然不舒服,之后买了药吃才好些。
也不知沈昭去了哪里,自从庆典仪式结束,就没看见她踪影。
宋楠拍了拍她的肩膀,问:“十一长假你会回家吗?”
“暂不回去,离家太远了。”虽然很想爸妈,可工作太忙,去了还会麻烦他们。
“要不,你去我家吧。”
“啊,不用的,我住在学校也一样,复习功课或者去餐厅吃饭很方便。”
宋楠无趣地摇头晃脑,把书包里的一张卡交给她,“这是一张甜品屋VIP卡,打五折,知道你节省,这东西留给你比较好。”
“谢谢你阿楠。”
“话说好了,月考那几天你可要给我复习,不然考不好我老子一定会抽死我。”
谁让这丫头成绩这么好,一直稳拿全校第一,拉高一年级的总分额,第二名肖珂跟她相差了二十七分,这差距也真是太大了。
她的同桌长的软萌萌哒,扎着短短的小辫子,一张白里透红的脸始终带着温软的笑容,乖巧可爱。
放眼整个一年级,谁还会有她的同桌厉害呢!
想至此,宋楠心里貌似好受了很多。
人比人气死人,比同桌——她老大!
教室里的学生走的差不多,南栀子整理好书本,摞着手上的书准备回宿舍。
她是最后一个走的,负责关门。
漫步走到楼梯口,突然一个修长的身影挡住她的去路。
抬头一看,疑了半秒。
“沈昭?”眼前的人长的跟沈昭一摸一样,给她的感觉又不太熟悉。
“跟我走。”对方不容拒绝的抓住她的手往楼下走。
“你带我去哪里?”
跌跌撞撞地跟着她下楼梯,手上的书险些洒落一地,她忙着稳住手臂,瞳仁里满是迷惑。
“沈昭,你怎么了?”
“我不是沈昭,她病了。”对方回头冷眼扫过去。
“……”什么……意思?
之后南栀子上了一辆车,跟着身边这个女生一起去了一座别墅。
对于乡村里走出来的孩子,对外面的事物充满了迷惑不解。
跑车上了山,沿着茂密葱郁的林子拐了个弯,一座欧式别墅地带没入眼帘。
这里应该就是贵族居住的地方。
雅致的建筑物衬着绿荫松柏,虫鸟低吟,显得更为庄重。
当车停在一座别墅外,南栀子缩了缩脖子,紧张的吞了吞口水,试问:“你带我来这里作什么?”
“闭嘴,跟我过来。”沈辛希满脑子都是沈昭的病情,对于她的话无暇理会,粗鲁地把她拽出车外,打开门硬是拉了进去。
“你做什么,快放手,好疼。”被她抓住的地方隐隐作痛,纤细的手腕蓦地红了一片。
沈辛希把她带到二楼,打开一间房,硬是塞了进去。
南栀子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她揉了揉擦痛得膝盖,抬眸看向床上的人,苍白的容颜,青丝散落,青紫的唇微微颤抖,仿佛死去了般,让人心凉。
沈辛希喘了口气,态度缓了缓:“我是沈辛希,她是我妹妹,现在发烧,医生说只能物理降温,麻烦你替我照顾好她。”
“……”南栀子来回在两人身上打转,这才理清头绪。
沈昭的眼角有一颗小泪痣,而沈辛希长得白白净净,毫无瑕疵。
沈辛希抽不出时间照顾沈昭,这几天她的通告不少,替沈昭去试镜已经超出能力范围,还要参加电影节庆典。
即使同胞姐妹,两人所攻克的方位截然相反。
沈辛希是个理科生,一直不喜欢演戏,更不希望自己的妹妹这么辛苦。
骨子里是个恋妹癖。
整个世界围绕着妹妹旋转。
她好,自己才好。
“我还有事,小妹就先交给你了,刚才粗鲁了些,还望你不要介怀,我也是逼不得已。”
南栀子呆愣愣地垂了垂睫,已经不知该怎么反驳。
她并不知道沈昭有个双胞胎姐姐,这位站在自己面前指点江山的女生,严肃地像座山,竟让她有些生畏。
自己胆子小,不愿得罪人,向来脾气好。
更不会去主动为一件事情生气。
只要没有刻意伤害自己,不能将对方化为一个坏人。
沈昭看了眼手表,时间紧凑,便朝南栀子简略交代几句。
“药都在抽屉里,我先走了,有事用她的手机打个电话给我。”
“嗯。”南栀子抿了抿唇,站在旁边,像个卑微臣子站着恭送大小姐离去。
待卧室一片寂静。
她才稍稍呼出口气。
平复心静,扫视一眼这间暖色系的房间。
听从沈辛希的指示,从抽屉里取出医药箱,里面的药配备齐全。
她从一个退烧药旁拿起一个玻璃瓶,取出棉花,手碰到一个白色药瓶,她看了眼上面的说明,眸子闪过一抹惊骇的光芒。
微微抬头望着床上没有一丝生机的人,心蓦地抽痛了一下。
她敛了敛眉,摇了摇头,摈弃这种怪异地感觉。
拉开被褥,里面□□,冰肌玉骨,美得不可方物。
看着看着,她的脸倏地红了,连着耳根子滚烫。
私下找了件睡衣,让她舒服的靠着自己,动作温柔贴心地给她穿上。
“原来你生病了,一定要好起来啊。”
沈昭烧的迷迷糊糊,感觉额头有股凉意贴着,很是舒服。
她嘤咛一声,往那股凉意靠去,伸出手摩挲着来源。
手指摸到软软湿糯的东西,使她从昏睡中慢慢清醒过来。
虚弱的吞咽了下,低声说:“……水。”
南栀子从床头柜把水杯接过来,许是太渴,她喝得有些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