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这个总裁不会撩-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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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好吗,把靳总和她助理两个人留在办公室里?”
“嗯。没事。”叶念斯靠着栏杆望向自己办公室门的方向。
突然,胸口浮上一阵密密麻麻的刺痛,呼吸也开始不顺,明白这是发作的前兆,她猛地一咬下唇,传来的刺痛让她精神略振,对纪忻安抛下一句:“我去下洗手间。”也不管对方反应,疾步走到目的地,将自己锁在一个隔间里。
手颤抖得近乎痉挛,倒出药片含在舌下。
紧紧按住胸口,试图压抑那股愈发剧烈的疼痛,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连着身体都开始发抖。
嘴唇紧抿,上齿紧扣下部内唇,不敢泄露一丝□□,就连喘息声都被压得很低。被妆容掩盖真实脸色的面容上,冷汗簇簇滑落。
直到内唇被咬得渗出了一丝血腥味,疼痛才慢慢平歇。
出了隔间,洗手间没有其他人,没人看到她的狼狈。镜子里自己防水的妆容没花,但是唇部的口红已被抿得一团乱,额前和颈部都是被冷汗濡湿的凌乱发丝,雪纺衬衫在左前胸处褶皱难平,看起来可悲又可笑。
洗了一把脸,将别在右胸的胸针换在左方,出了洗手间。
“经理!”
原来纪忻安见她状态不对,一直在洗手间外面等候。此时见她出来,眉头紧缩担忧地说:“你的脸色好难看,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去医疗室看看?”
叶念斯无奈笑了一下。
脸色难看是因为我的妆掉了啊。
她微微摇头,“小纪,帮我去办公室把我的包拿过来,麻烦你了。”
纪忻安不放心地看她一眼,点头,“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 大概从明天开始会有接连不断地一大波接一大波新的狗血(我知道现在已经很狗血了QAQ),请各位小天使手下留情!
*
感谢 尾生、碎梦无声、olthin、秋、五仙教细作 几位小天使的地雷,比心,么么哒~!
☆、第70章 一人莫念(5)
刚要动身; 叶念斯叫住了她; 叮嘱道:“不要和别人多说好吗?”
纪忻安看着她略微苦涩的神情; 不解; 却仍是郑重地点了下头。
不一会儿; 手提自己经理皮包的纪忻安匆匆而来,叶念斯一边给自己重新补了妆,一边苦中作乐地想:“除了随身带药,是不是也要考虑下随身把化妆品带上了?”
妆上好; 镜子里自己除过眼神枯淡; 也勉强可以算精神奕奕了。
和纪忻安一齐往回走; 顺便问道:“你回办公室时,里面情况怎么样?”
“靳总和她的助理好像在谈什么事情,我一进去就没说话了。靳总还让我转告你; 说讨论可以继续了。”纪忻安说; 又想到叶念斯可能关系的问题; 补充; “她们没有问我拿你的包是干什么的。”
叶念斯舌尖划过下内唇; 那里还有一丝刺痛感,照纪忻安的话来看; 原来她没有发现靳桑浯当时的不舒服; 是妆容太好; 同时以为那些汗只是热的?
也或许是自己……过于关注靳桑浯了?
轻轻点头,说:“那我们回去吧。”
回到办公室,靳桑浯的状态果然好了很多; 讨论又继续开始。
然而一个小时后,叶念斯开始后悔自己刚才的举动了。
已经五点,到了下班时间,靳桑浯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五点半吴嘉皓就会来接她。早知道刚才就不给她空间,她撑不住自己就会走。
“现在已经下班了,不如有什么事我们明天约个时间在讨论?”叶念斯忍不住开口说。
“哦,抱歉,没想到过了这么久。”靳桑浯抬眼看一眼表,好像真的没注意到时间似的,“不知道叶经理有没有空,我还有些事想和你谈。”
“不用。”叶念斯马上开口,“我下班时间不谈公事。”
靳桑浯温柔地笑着,声音也如清流一般平稳柔和,“是私事。”
叶念斯想要撇嘴想要翻白眼还想咬牙切齿,但是一想旁边有人在,硬生生忍住了,做成了一个不到一秒的鬼脸。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做了一个标准的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对纪忻安和李姝玉说:“那你们先走吧,我和靳总再聊一聊。”
靳桑浯让李助开自己的车先走,房内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叶念斯先撇了下嘴,然后翻了个白眼,最后咬牙切齿地对靳桑浯说:“我没有什么私事要和你聊的。”
靳桑浯这次皱起了眉头,没有往常的温和气息,神情严肃地说:“我听说昨天金学章来找你了?你没事吧?”
“你听谁说的?”叶念斯一挑眉,语气不善。难道靳桑浯还找人跟踪她?
靳桑浯听出她的语气,却不甚在意,“言莫歌,莫歌姐。她们家和我们家关系还不错。”
叶念斯沉默一下,继而讥讽地说,“托您的福,我很好。看,靳总,没有你金学章也不会来找我的麻烦。所以你我何不分开得远远的,这样谁都不会影响到谁。”
靳桑浯垂下眼,“很抱歉,确实是我的错。金学章我会去处理,你不用担心。”
叶念斯抿着唇,理智告诉她现在应该再说几句,让靳桑浯厌恶她也好,让靳桑浯感到冒犯或者受伤也好,只要能让靳桑浯离开自己。
但是她又不忍开口,每每想说些什么话,嗓子就像被什么哽住了。
叶念斯还没有做好决定,电话却响了,是吴嘉皓告诉她自己已经到了楼底下。
“我的约来了。”叶念斯说。
“嗯。”靳桑浯说,“我和你一起走。”
电梯里人不少,密闭的环境,叶念斯注意到靳桑浯微闭了眼倚着电梯壁。
她咬了咬下唇,狠心别开眼不去看她。
出了大厦,叶念斯一眼就看到吴嘉皓,他旁边停着一辆灰蓝的别克。
“念斯。”吴嘉皓展开笑容,“这位是?”
“哦,革新医疗总裁靳桑浯,在本市的子公司跟我们公司有合作。”
“你好。”靳桑浯主动伸出手,“想必你是吴嘉皓医生吧?”
“你好你好。”吴嘉皓很热情地和靳桑浯握了手。
“你们这是要去吃饭?”靳桑浯问。
“对。”
叶念斯眼睛一转,“不如我们一起,靳总也要吃饭吧?”
靳桑浯一笑,望了一眼吴嘉皓,很自然地答应下来。
吴嘉皓依旧绅士地为两位女士打开后车门,没想到叶念斯自己拉开副驾的门,坐了进去。
相比于吴嘉皓的略有尴尬,靳桑浯礼貌微笑,道一声谢,坐进后座。
一路无话,吴嘉皓一个人为两位女士之前的气氛兀自尴尬,当事人一个坐在副驾漫不经心地望着窗外,另一个表情娴静宁和。
若叫他形容,可能要用“自得其乐”这四个字。
*
点了几个菜,叶念斯把菜单往后翻了翻,问服务生:“你们的酒有什么好推荐的吗?”
吴嘉皓担忧地望了一眼叶念斯,又望望靳桑浯,没有说话。他自然知道叶念斯胃不好,但是又担心这是和靳桑浯应酬,也不好影响她。
靳桑浯说话了:“酒就不用了。”
这话一说,吴嘉皓马上附和:“对,听说这里的特制果饮调制得还不错,不如我们点那个?”
“那怎么行?”叶念斯笑着摇头,“靳总好不容易大老远跨省跑过来,不好好招待怎么行?”
最后还是叫了酒。
饭店自己酿制的果酒,酸甜口味,30°左右。
吴嘉皓因为还有送两位女士回家的任务,没有沾酒。
叶念斯和靳桑浯干了第一杯,胃里已经火辣辣地烧了起来。看着靳桑浯面上一闪而过的痛苦神色,咬了咬内唇。
她没有逼得太紧,大概每隔5分钟来一杯。第四杯下肚时,胃里的那团火烧到了胸口,她感觉到了自己心脏杂乱的跳动。
靳桑浯的情况就更差了,她一手在桌下紧紧抵着胃,另一手抓着筷子一动不动。不过淡妆还是盖住了本应该难看的脸色。
吴嘉皓看着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默默地埋头吃饭,不敢抬头。
这酒上头,第九杯后叶念斯头已经有点重,靳桑浯一声“抱歉”去了洗手间,身体已经止不住摇晃。
第十杯,换叶念斯去了洗手间吐得天昏地暗。
回来时没有到自己座位,拖着凳子紧挨靳桑浯坐下,轻贴着她的身体,就如当初那般亲密,将唇对着靳桑浯的右耳,说:“怎么样?留在我身边,我就想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但是我也会对你好啊。你爱我,我就陪着你,陪你一起受折磨、一起疼、一起死,不过就是一副躯壳罢了,有什么所谓呢?”
即使胃痛得像要直接在腹腔里炸裂,她还是轻轻笑了起来,“现在你说——还要不要和我在一起呢?”
靳桑浯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叶念斯直回身体时看到有豆大的冷汗从她的额角留下。
靳桑浯转过头看着她,眼里的那些温柔和坚守硬生生破碎了,痛苦和脆弱布满了她的眼。
她眼眶通红,嘴唇不断翕动,好长一会儿才吐出四个字:“我明白了。”
她撑着桌子,动作阻滞地站起身,然而还没有跨出一步就一手捂着胃一手捂着嘴向一旁倒去。
“刺啦”一声,吴嘉皓顶走椅子眼疾手快接住靳桑浯,叶念斯就见暗红的颜色从靳桑浯苍白的指缝中流了出来。
吴嘉皓慢慢把靳桑浯放倒,她的手垂了下来,暗红的颜色变成鲜红,不断地从她的口中涌出,双眼紧闭,有眼泪无意识地从眼角滑落。
“叫救护车!”吴嘉皓吼愣在一边叶念斯。
叶念斯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哆哆嗦嗦掏出手机打电话,但是脑子一片混乱,说不出连贯的句子。
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血呢?
不应该啊……我也有胃病,可是我都没事啊……
桑浯……桑浯你是和我开玩笑的是不是?
你是故意吓我的是不是?
吴嘉皓一把拿过手机,报了地址,简单地说明了情况。
叶念斯爬到靳桑浯身边抱住了她,身体相亲的那一刻,泪水才从眼眶里倾出。
“对不起,对不起。”她喃喃地说,“我没有想这样,对不起。我爱你,我爱你啊。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求求你了,不要离开我……我不是想推开你的,只是我没有多久的时间了。我的心脏病复发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去,所以我才想推开你……但是我现在知道,我不会了,即使生命只剩下一秒,我也和你在一起好不好?求求你,别吓我……别离开我……我求求你……”她怔怔地向靳桑浯解释。
好像她解释了,就能和靳桑浯在一起,所有的痛苦和悲伤都会远去,下一秒靳桑浯就能好起来。
她说着这些话,后来又好像这些话不是从自己口中说出来的。
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她不知道自己的灵魂飘在了哪里,周围是一篇黑暗的虚无。
*
“嗯……对……劳动西路102号,卖给金氏的金龙医疗了……”
小的时候她曾听母亲这样说过。
本来是叶家的工厂,当时因为在自己母亲名下,所以在父亲死后逃过一劫,没有被政府收去。之后被自己母亲卖给金龙医疗,她听母亲和舅舅讨论时提过一次,因为记忆超群所以到现在都没有没有忘记。
当时去买电时无意间将供电营业厅对面的工厂和记忆中的地址对上号,所以留意多查了一下,发现金龙医疗虽然买了那家工厂,但是并没有通过审批。
所以后来才会让金学章缩短供货期、扩大规模。这样必然会用到那间工厂,最后举报的人当然也是自己。
*
从羌活市出差回来以后,无意间发现身边多出的跟踪者。
并不是有什么反追踪技能,只不过看过一次之后便记得,所以知道那些陌生的面孔和黑色车辆,貌似随意实则刻意地跟在身后。
一开始她还以为是靳桑浯的仇人,后来早上去上班,靳桑浯开车先走后,发现车是跟着自己的。
原来是针对自己而来。
她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价值,唯一值得利用的是她是靳桑浯的同居人这一点。
一开始以为是金学章不放心,所以派人跟着自己,但是他要派人,肯定第一目标还是在靳桑浯身上。和他打电话后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照他的性格,如果真安排了人,怎么都会对自己耀武扬威一番。
知道自己和靳桑浯关系的没有几人,如果有什么想法,都没有必要再这个时候才做出行动,所以跟着自己的,就只会是靳桑浯的人。
得出这个结论时,她不知道自己是应该伤心,还是应该庆幸。
开标以后,金学章的标书肯定会引起革新的怀疑,不如在被暴露前就暴露自己。
反正知道,自己在进检察院前,肯定会有人把她拦下的。
当知道那个怀疑她的人不是靳桑浯而是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