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主家的傻夫君-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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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江沉的骨灰坛取出来,寻了一个留下的位置埋下,烧了香烛,取出斋饭、钱纸、水果供奉。
她与江家的关系,是建立在原主的关系上的,不过既然占用了原主的身体,那她理当尽这份微薄的孝心,毕竟她在这个世界是没有亲人的。
江沅与林空一起跪在墓前,把纸钱烧完,又虔诚地磕了三个头,却突然觉得身后生风,一股凉意逼上心头。
江沅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身边的林空就已经把她拉开,两人在地上打了个滚,才避开偷袭过来的暗器。
刺来之物是一月牙形暗器,她们躲开之后,暗器正好刺在供奉的水果上,顿时黑色蔓延开来,显然是有剧毒。
虽然是来祭祀的,可为防遇到危险,林空随身带着长剑,长剑出鞘后,她凝神静听,尚未判别出下黑手的人的位置,突然涌出七。八个黑衣人,他们不管不顾地冲上来,且招招致命,可惜武力值不如林空,只是一些残兵败将。
林空把江沅紧紧护在身边,几下就解决了身边的那些黑衣人,最后只剩一个为首的,也就是使用暗器偷袭她们的那个黑衣人。
那人脚下生风,逃得飞快,离开后却故意留下一句:“小主人回来指日可待。”
担忧还有其他黑衣人,林空不敢贸然去追,只是看向江沅,疑惑道:“娘子,他说的这个小主人是指江沉?”
江沅摇头道:“应该是指宋可妍。”
这明显是那些残党斗不过她们,试图挑拨她们之间的关系,亦或者是真的打算让宋可妍又一次误入邪道,却没有实际的办法,就想借她们之手,逼迫宋可妍。
林空担心道:“那她岂不是很危险?”
“一会想办法通知拾柒。”
江沅其实是认出这个黑衣人的,他就是最初在柳坪村出现,并且在她房间翻过的那个黑衣人,名叫夜摧,武功不太行,善使轻功和毒,却多次败在原主的手里。
提到这个,林空恍然道:“师姐之前倒是与我说过紧急联系的方法,不过只能有大事时才联系。”
“此事对她来说绝对是大事。”江沅瞥了一眼地上的黑衣人,道,“我们还是先离开此地为好。”
两人离开江家祖坟后,在一家客栈住下歇息,林空用她们之间的方法写信给拾柒,让她提防夜摧,保护好宋可妍,也保护好自己。
心里悬着的一块大石终于落地,林空颇为惬意和躺在床上,扭头看着枕在她的臂弯处的江沅,两人隔得太近,近到可以看到对方脸上的细小绒毛。
她有些心猿意马,正色道:“娘子,我们之后就直接回京城了么?”
“嗯,先回京后,我们就带着姐姐还有宛儿回柳坪村过小日子。”江沅虽是这样打算的,却总觉得此次回京,不会这么容易就能离开。
林空的眼睛一亮,对于柳坪村,她还是有很深的感情的,而在京城里则不一样,总让人感觉束手束脚的,浑身不自在。
总结起来就是在柳坪村只用听江沅的话,而在京城还得听靖安睿的话,比如让她穿女装的这件种羞耻的事。
林空心里美滋滋的,转而又发现一个大问题,道:“娘子,你会种田耕地么?”
江沅实诚道:“不会。”
林空自然也不会,怀疑她们如果种田的话,连自己都养不活,道:“那你还……”
江沅得意地晃了晃指尖,道:“不过我有钱啊,到时可以购置一堆田地,近的地方自己种点果蔬,而其他的地方就租给村里的百姓,那我就是……”
林空的眉眼弯了弯,忙接话道:“那娘子你就是地主婆,而我是……”
江沅摇摇头,憋着笑一本正经道:“而你是地主家的傻夫君,我才是手握财政大权的小地主。”
“……”林空瞧见江沅眼底快要晃出来的笑意,知道自己又被戏耍了,一个翻身坐在江沅的腰上,鼓着脸逼问道:“为什么是你当地主?”
江沅由着林空在自己身上作威作福,轻笑道:“因为我有钱。”
林空的表情闷了闷,摸了摸腰间存了许久,都没有鼓起来过的私房钱,随即又开怀道:“可娘子是空儿的,所以娘子的钱也是空儿的。”
她说完就准备直接扑倒江沅,却在江沅仰头亲过来之际,突然打住。
江沅没有触到预料中的柔软唇瓣,抬眸奇怪道:“空儿,怎么了?可是你的伤口不舒服?”
林空摇了摇头,语气低落道:“空儿身上的疤痕难看,待会肯定会吓到娘子的。”
江沅怕她因为身上留下的疤痕而自卑,抚摸着她的脸,好心地安慰道:“你在我心里如何都是好看的,而且是最好看的那个。”
林空却依旧闷闷的,她闷头想了想,突然想到什么好主意似的,激动道:“娘子,要不你闭上眼睛?”
她虽是商量的语气,可是眼底的狡黠一闪而过,并且开始着手寻找可以遮住眼睛的物事。
江沅:“……”
这是兴师问罪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321
完结倒计时,留言发红包。
还有三章番外,正好搞定国庆榜单_(:з」∠)_
第78章 当个小地主
江沅对此倒是没有什么抵触情绪; 该来的总要来的; 只是觉得自己不能表现得太过积极; 不然林空肯定会得寸进尺; 就在她思索的时候,腰间突然一松……
抬头就见林空拿着一根纯白色的绫带; 正是她的腰带无疑。
衣服一下松开,江沅的耳根处发热; 无语道:“空儿; 这么急的么?”
林空得意地晃着江沅的腰带; 眉眼间带着浓浓笑意,低头认真地扒开江沅额头的乱发; 然后用腰带遮住她的双眼。
柔滑的腰带罩了上来; 眼前突地一黑,江沅的五感彻底放开,光是林空坐在自己身上的动作都变得很惹人遐想; 她有些后怕,好声气地商量道:“空儿; 不用绑手腕了吧?”
林空动作轻柔; 把江沅眼前的腰带褶皱理平; 颇为较劲道:“不行,娘子之前也绑过空儿,要公平才是。”
她们之间亲密的事都没有做过几次,按照你来我往规矩,这次正好到她; 当然不能错过。
江沅只是随便一想,就已经能猜到一会的情况会如何不堪入目,明天怕是想起床都难,她再次讨好道:“我保证不会乱动的,不然勒着难受,何况依你的能耐,你还怕我反攻么?”
林空想想也是这样,勉为其难地点点头,道:“娘子,那你一会自己把手举过头吧,就当绳子是隐形的。”
江沅:“……”
一夜风流,羞耻与欢愉并存。
翌日,江沅再醒来时,只觉腰酸腿软,浑身无力,林空的体力果真好,加上有武功底子,身形较为柔软,想怎么变就怎么变,昨晚简直是来了一次武功招式的play。
她揉了揉腰侧,又觉得腿。间的黏腻难受得紧,看了看边上睡得沉的林空,无奈地叹了叹气,准备起身去清洗身上,身体却大半在林空的怀里箍着,完全不能大幅度地动弹。
江沅试图轻手轻脚地起来,一不小心触到林空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眼见对方的睫毛似羽扇般慢慢展开,她也就不藏着掖着,道:“空儿,该起床啦。”
“娘子,你怎么醒得这么早?”林空迷迷糊糊地看着江沅,当看到她胸口柔软处的大片红痕时,脸不可抑制地烧红起来。
昨晚的记忆回笼,她想到自己的过分举动,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江沅的脸色,试探道:“娘子,你的腿不酸了吧?”
江沅脸上一红,嗔怪道:“闭嘴。”
林空很有眼力劲地缩在被窝里:“噢。”
江沅瞪了她一眼,甚至怀疑林空是不是偷偷看了自己藏的春宫图,不然怎么会知道那么多羞耻并且大胆的姿势。
见林空准备一直躲被窝里,江沅径直去洗了身体,又端了饭菜回来,才拍了拍她的脸,道:“起来吃饭吧,一会儿要赶路呢。”
林空应道:“嗯。”
两人吃过饭后,慢悠悠地回京城。
在江沅她们离开的这段时间,靖安睿与萧亦尘还是没有任何进展,不过能够陪伴身边,已经是靖安睿最近几年最高兴的事,知道江沅她们归来,加上现在京中已经安定,靖安睿欲行封赏,便召她们入宫。
靖安睿身穿明黄色的龙袍,精神抖擞,笑道:“江沅,你想要什么赏赐?尽管说来,朕都答应你们。”
江沅历史书看多了,觉得自古君王的话最是不可信,她慎重考虑道:“我这一辈子都只是一个小民,皇上实在要赏赐的话,给些钱财就行。”
靖安睿皱眉道:“只是钱财?”
“嗯,我们打算随后就回柳坪村。”江沅说完就见靖安睿脸上的表情不对劲。
靖安睿自然是不同意江沅离开的,她现在才刚刚登基不久,虽然权力都是属于自己的,可经济上实属弱势,急需江沅留下来帮助自己。
她委婉道:“为何不留继续在京中?”
江沅装傻充愣道:“想家了。”
“可我希望你能留在京中助我一臂之力。”靖安睿的语气不容置疑,觉得自己说得太过,她又补充道,“不是朝政上的,而且经济上的,待你们有所成就后,我就准辞。”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加上靖安睿放下了帝王的架子,江沅还能怎么办,只能先点头应下,在京城中做生意,讲一些先进的经商之道。
她帮皇上做生意,自然就是皇商,地位非同凡响,处处受人巴结。
江沅对这些都不待见,只是一心在京中找了几个好地方,开了类似于现代超市的万物货行,还有几个大商行,并且教授底下的掌柜一些现代的管理知识,短短几个月,取得突飞猛进的进展,最后所赚来的银钱大都上交国库,日子过得还算潇洒。
就这样到了第二年春天,林安林宛除了在铺子里帮些小忙,就只是窝在家做一些女红。
江沅琢磨着该为林宛找婆家了,毕竟林宛与她不同,是土生土长的当代人,加上最近上门提亲的人数不胜数,也不知道有没有看对眼的,另外还有林安也不能一直单着。
江沅先去问林安,算是给林宛打个预防针,直言道:“姐姐,你最近没有见到欢喜的人?”
林安老脸一红,道:“我这一生也就这样了,只愿你们不要嫌弃就好。”
江沅哪里能嫌弃,巴不得一家人一直在一起,转而又问林宛道:“宛儿呢?可有心上人?”
她这次是真的打算离开京城,如果她们有心仪之人,自然是早点处理好为好,她不求林安林宛能像她与林空一样不受世俗的束缚,只求她们能够幸福。
林宛脸皮薄,加上这是不知第几次提到婚事,声若蚊蝇道:“没……没有。”
江沅确定道:“果真没有?”
林宛忙点头道:“嗯。”
江沅不由得沉思,难道真的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大家都喜欢女的?
这种话她可不敢乱说,只能憋在心里,反正该做的都做了,其他的只能靠林安林宛自己,说不定只还没遇到对的人。
解决了林安林宛之事,江沅又去向靖安睿请辞,正巧碰上有外国使者前来京城做生意。
靖安睿正为此事头大,直接江沅有办法,承诺道:“若能解决此次燃眉之急,朕定准你们辞去。”
江沅去见了之后,才知道那是一些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其实就是为了刁难她们,卖的全是香料和新农作物,这可是好东西,可惜大泾朝中无人识得,有的大臣甚至认为是有毒之物,顿时被外国人一番嘲笑。
江沅首当其冲,认出是些农作物,在朝中大显风头,如此一搞,两国也就有了生意的往来,新物种的引进得到百姓们的喜欢,靖安睿大赏。
随着江沅名声大噪,靖安睿难免心生异样,正值国家有许多大工程要做,故意让江沅知道后,准备观察她的动静,就是不提辞去之事。
江沅主动把赏赐得来的钱财全部捐给国库,并且再次请辞。
靖安睿扶额叹息道:“江沅,你会觉得我无情么?”
江沅直言不讳道:“不会,陛下是为了国家好,大兴土木也是为了外邦安定,试探我更是只是为了心安。”
靖安睿自然也知道这些,权力在手后,难免就会多心,这是历代帝王都有的疑心病,加上最近一年的时间,她与萧亦尘之间仍旧是客客气气的,没有一点情感上的进展,便把气都撒在了江沅身上。
想到江沅能理解自己,她淡淡道:“你理解我就好。”
“陛下若能得皇后娘娘的理解才是真的好。”江沅是真的希望靖安睿和萧亦尘能修成正果。
萧亦尘本应是太后,但是靖安睿这一年里都不近女色,专心朝政,也就未立新后,江沅便顺着靖安睿的意,依旧称萧亦尘为皇后。
靖安睿闻言眸中一暗,状似自言自语道:“若这次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