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鹿天下不如攻略殿下-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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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看样子我表现的太明显了。”任承清笑着回应。
“我们几人自幼同殿下一起长大,殿下有什么烦心事,可以和我们说说说,不一定能帮到殿下,最起码不要闷在心中。”
“我能有什么烦心事?可能是在公主府呆的太无聊了吧。”
“殿下无聊,那让兰幽多陪陪你,兰幽那丫头知道的事情多,准能逗笑殿下。不知道兰幽有没有告诉殿下,我嫁的是谁?”任承清抬头看了一眼梅洁,又皱了一下眉,被梅洁抚平。任承清当然知道梅洁的夫君是哪位,驻军都统梁广,不大不小的官,但是只要用的好,拖住驻军不成问题。
“我知道殿下是个有大志向的人,我也不懂什么政治,只是如果能帮到殿下,就很开心了。”
“不行,此事太危险。”不是任承清不信任梅洁,梅洁是皇后精挑细选出来的大宫女,自幼伴她长大,她视梅洁如亲姐姐一番,此事一旦失败,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做什么事情没有危险了,殿下虽然离开了五年,但是仍旧是我们的殿下。此事,就交给梅洁吧,成,梅洁夫君以后富贵就仰仗殿下了,不成,希望殿下帮梅洁和夫君葬在一起。”梅洁说得决裂,一旦说服不了梁广,她也不会留梁广性命来拖累任承清。
任承清思索了一番,接触驻军的事情交给谁去做,都有泄密的风险,现在手上确实没有合适的人。“好,就拜托梅姐姐了。”
“殿下刚刚回来不久,可以多在皇宫内转转,免得烦闷,还是有不少熟人的。”
“好。”
几日后,梅洁就告诉任承清,此事已经办妥。任承清叮嘱了梅洁几句,让叶凌昭把消息带给苏岩。
任承清这边已经准备好了,苏岩或者说叶独早已经准备好了。从知道皇上诞下三皇子开始,叶独就做准备了。这个世界最不靠谱的事情就是帝王的感情。
第13章 清君侧
一大早,任承清就被伺候着梳妆打扮,城内鞭炮声阵阵,西靖的迎亲队伍已经京城了,是西靖三皇子代表兄长前来迎亲,足以表示郑重。除此之外,西靖的彩礼在陆续运来的路上,各色奇珍异宝,不计其数,三皇子怕耽误吉时,人马先行,由后面的军队护送彩礼入漠沙城。
下午却发生了一个小插曲,西靖的彩礼居然在漠沙城不远处遭遇强盗,朝廷上下震怒,皇上立即下旨捉拿,禁卫军奉旨出城。
晚上皇上摆下宴席,为西靖来使接风洗尘。任承清一身华服端坐在皇上身侧,直到今日,任承清才看到任承浊和皇后。和任承浊目光对接,一切在计划中。
“儿臣明日就要远赴西靖,也许有生之年再难踏入故土一步,此酒儿臣进父皇,愿父皇万岁。”
任承清对着皇上举杯,皇上眼中闪过一次不忍,还是压下,笑着对任承清开口:“我儿大喜之日,父皇很高兴。”两人酒入口,尘埃落定。
任承清起身,走到皇后身边,端着酒杯,跪下:“母后,儿臣不能在您身边尽孝,唯愿母后安康。”皇后扶起任承清,久久不愿意放手。
这场家宴众人各怀心思,任承清不胜酒力,先回公主府为明日准备。皇上喝了一会,也感觉有些不适,为了以示恩宠,决定今夜留宿皇后的坤宁宫,帝后一起携手离席,由任承浊负责招待西靖来使。
回到坤宁宫,皇后先去沐浴,皇上已经在床上酣睡。在浴室内脱去华服,泡在水中,手中的字条已经模糊不清,文字的内容已经刻在皇后脑海中。这一个多月,皇后一直备受煎熬,本来以为女儿回来就会好了,没想到,皇上居然想让阿清去联姻。一旦去西靖,何等艰险。阿浊身体又不好,陈贵妃身后势力繁杂,三皇子备受皇上宠爱,如若不是没有废后的理由,恐怕自己已经后位不保。但是就算保住了这个后位又如何,还不是被人利用而已。皇后一直觉得任承清会有动作,她的女儿从来不是坐以待毙之人,只是这一个多月毫无动静,皇后的心也跟着一直悬着,今天宴席,从任承清手中接过纸条,皇后发现自己居然如此冷静,好像是准备了这么多年,一直在等这一天一样,纸条上只有一句话,简简单单的一个要求:留住父皇。也就是无论外面发生什么,皇上都必须在她这里,在她的寝宫。等纸条完全融化在水中,皇后才起身。
北漠城外,禁卫军居然在此时诛杀了强盗,要求入城交差,免得明日西靖队伍返回留下不好的印象。守门官想了想皇上确实说过此番剿匪一定要迅速,挥了挥手,给禁卫军放行。禁卫军压着数百车的珠宝浩浩荡荡的往皇城方面去。
夜色下,今日雾分外浓,今日当值的城门守卫看着停在宫门外的几百车金银玉石,一边羡慕,一边又有些不安,还是钦天监算出来的好日子,怎么雾这么大,没有皇上口谕或令牌,夜晚就算禁卫军也不能随便入皇宫,一队人马都在等着进去请命的侍卫回话。五百人的禁卫军站城门前沉默着,同平日里的闹腾有些不同,估计也是因为皇宫内这些天的怪异气氛闹的。一会儿宫中就回话了,皇上已经睡下,皇后亲自下令,车中彩礼还有一些是需要给长殿下明天带走的,今晚就拉入宫中,放入长殿下的嫁妆中。没有拿到皇上授意,守卫还在犹豫,禁卫军已经不耐烦了。禁卫军一向嚣张跋扈,而且后台硬,守卫也不敢得罪,正好禁卫军副统领黄詹巡视到此,守卫向黄詹请示。黄詹也不想惹麻烦,这批珠宝确实重要,也有了皇后手谕,应该不会处问题,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些不对,让这批禁卫军交出腰牌仔细检查,确实是下午派出去剿匪的五百人小分队,那到底哪里不对。
雾蒙蒙脸都看不起,五百人小分队为首一人询问:“大人,怎么啦?”年轻而又清亮的男子声音,黄詹不认识,自从张玮成为禁卫军统领后,黄詹的心就没怎么放在禁卫军上面了,出现了一些不认识的年轻人正常。
“没事。”黄詹挥手放行。检查箱子时,打开就算一片珠光宝气,谁都知道这些东西的贵重,也就是草草检查一遍,就由被拉入宫中。
任承清回到房内,脱下华贵的宫装,换上了一身禁卫军服饰,在黑暗中坐在床头,静静等待着。一道亮光划过天际,任承清从窗口翻越而出,负责监视任承清的暗卫觉察到不对,追了出去,被早已经埋伏在公主府外的墨羽骑一网打尽。围墙外,白色的骏马吐着鼻息,焦躁不安,任承清骑上马,回头,身后正是身着禁卫军服饰的墨羽骑,浩浩荡荡的向着皇宫奔去。
皇宫内,本来拉着珠宝箱子准备走向库房的禁卫军却突然改变了路线,打开身后的箱子。箱内跃出数百个身穿黑衣的死士。禁卫军脱去外衣,里面都穿了黑色的夜行衣,和藏于箱内的死于一模一样的打扮。一行人数达到数千人的黑衣死士杀入宴席。参与宴席的西靖使者来不及反应,慌不择路的逃命,想要摆脱身后的屠杀。鲜血,惨叫,火光打破了夜晚皇宫的宁静。禁卫军迅速集结,一部分赶去坤宁宫保护帝后安全,一部分去拦截黑衣死士,黑衣死士人数接近上千人,禁卫军一时也奈何不了。
宫内的骚乱已经传到了宫门处,守卫大惊失色,死死守住宫门,防止有人强攻。正在此时,却看见任承浊骑着一匹快马,由一队禁卫军护送,向宫门奔来,远远就高喊:“快开宫门,禁卫军已经抵挡不住了,帝后危在旦夕,本宫奉令去调城外驻军。”任承清高举的右手上是一块令牌,宫门守卫不敢阻拦,宫门被打开了一条通道。这事,前方官道上出现又出现了一队禁卫军,任承浊大喜过望:“是张大人带兵来援助了,快快打开宫门,让张大人入内。张大人请赶紧入宫,护我父皇母后平安,本殿下这就去请驻军救驾。”宫门守卫随着任承浊和张大人正面接触的熟悉感而打消,城门被大大的打开,又一队装备精良的禁卫军进入皇宫。
任承浊却停留在宫门前,转身,对着宫门守卫说:“父皇旨意,禁军首领张玮私通西靖贼人叛乱,现在封闭宫门,如有给张玮放行者,杀无赦。”宫门守卫明白过来被骗了,刚刚进入宫中假的禁卫军已经接管了宫门。
看到最重要的宫门已经在自己这边人手中,任承清从人群中出了,骑马走到队伍最前面,撕开禁卫军服饰的伪装,一身黑色皮甲,身后的墨羽骑也都脱下了禁卫军的服饰。“西靖贼人已经潜入宫中,随本宫护驾。”任承清一马当先,墨羽骑追随在后。
墨羽骑很快就碰上禁卫军,任承清手持墨隐,亮明身份:“西靖贼人已经潜入宫中,本宫奉命捉贼,如有违者,杀!顺者,赏!”禁卫军马上反应过来了:“长公主反了,保护皇上。”
两队人马兵戎相见,从皇后的坤宁宫过来支援的禁卫军源源不断。虽然已经确定任承清反了,但是皇上明确的旨意没有下达,对着任承清也没人敢下死手。两队人马打得不分上下,一时间难以分开。任承清明白自己这边打得是时间,如果禁军全部集合完毕,这个一点胜算都没有,还有城外的驻军,一旦有人拿到皇上的腰牌出城,自己必死无疑,一定要最快拿下皇城。皇宫内禁军也是打得这主意,主要拖住任承清,等到援军来,里外合围,。
黑衣死士解决了身边的禁军,快速向任承清汇合,任承清的军队起码壮大了一辈,墨羽骑都是战场厮杀出来的,远远不是禁卫军所能抵挡的,黑衣死士又都是不要命的,对峙的禁卫军立即劣势起来。“此次联姻,本就是阴谋,本宫奉命护驾,叶大将军十万军队,不日即到,凡是投降者,一律不再追究,违者,杀。”任承清再次高呼一次,禁军中听到叶独的名号,有些退缩。“放下武器者,一律不追究。尔等还不退下!”禁军中真有少部分人放下了武器,任承清不再言语,加速前进,马匹踏过的地方,一片鲜红。
最终达到了坤宁宫,宫中的禁卫军还剩下两千多人,都守在坤宁宫外,只要拦住任承清,等到宫外的禁卫军攻入皇宫,自然可以解皇宫之围。任承清知道时间不多了,任承浊守不了多久的宫门。
黄詹现在满身是血,有禁卫军的,也有墨羽骑的,他对面的任承清也好不到哪里去,一身黑色皮甲都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墨隐上的鲜血已经积了厚厚一层。黄詹盯着任承清,在想着禁卫军还能抵挡多久。
苏岩开口劝说黄詹投降:“张玮已经叛变,我知道黄大人是受到蒙蔽,黄大人现在投降,殿下自然不会怪黄大人。”这个声音好熟,年轻清亮,黄詹想起来,在宫门口被他放行进入宫内的禁卫军,黄詹脸色刷一下白了,手脚冰凉。
苏岩上前几步,几乎贴着黄詹开口:“黄大人就算今日尽职尽责了又如何,还是逃不过杀头的罪名。富贵险中求,黄大人何必不换个立场了?”
黄詹看着坐在战马上的任承清,这位年轻的长公主思维缜密,武力不凡,而且,长公主是皇后亲生女儿,现在皇上在皇后的坤宁宫,又一直没有露面。
“是臣受到张玮蒙蔽,求殿下恕罪,给臣戴罪立功的机会。”黄詹腿一软就跪下来,一看统领都跪下了,剩下的禁卫军都放下了兵器。
将投降发俘虏武器收缴,再留下一小队人马将坤宁宫围住,任承清就带人赶往宫门。张玮带领的禁卫军一直在冲击着宫门,任承浊在苦苦支撑着。“皇姐。”
任承清登上皇宫城门,张玮怒视着任承清:“闻戈公主,你居然谋反,可对得起圣上。”
“张大人说笑了,本宫是奉命护驾,清理乱臣贼子。”“奉命护驾,圣上在哪里?”“父皇被贼人所伤,不方便出面,特让本宫领命清君侧,张玮,你勾结西靖,谋害皇上,可知罪?”
“血口喷人,可有证据。”
“张大人要证据也可以,刑部等着张大人,如若是冤枉了大人,本宫以命相赔。张玮乃是要犯,尔等居然还跟着他,可知罪。父皇仁慈,念在诸位都是受到张玮蒙蔽,凡是弃恶从善者,不在追究。”
“放屁,还不放了圣上,驻军一旦入城,还有你们活命的吗?还不放下武器投降。”
“叶将军不日将率领我北漠十万大军回城,张玮你的死期到了。”
任承清是很乐意继续和张玮叫阵,反正现在她只要守住皇宫就可以了。拖得越久对她越好,最好能拖到叶独赶回来。张玮听到叶独要回来,也产生一丝动摇,一旦叶独率兵回城,和闻戈公主里应外合,漠沙城的兵力根本扛不住。不对,只能速战速决,在叶独回来前拿下皇宫,已经和闻戈公主撕破脸皮了。张玮下令强攻,宫门被撞到摇摇欲坠。任承清让弓箭手全部就位,箭雨一般的�